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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游戏,总裁的危险前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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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寒生嗓音沉闷的从胸腔传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如果有,我只想谢姨没有把我从哪里带出来,那样,即使是我死在黑市里,也好。”

    盛晚然转身,抿唇往病房门口的方向走。

    薄寒生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你当时的情况你她要好,从海城医院血库调血过来不过三个小时,而且我高额发出广播,依照你当时的情况,完全可以撑过那一段时间,我说过,你是我妹妹,我永远都会为你遮风挡雨。”

    盛晚然闭上眼睛,一行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哥,我不是在怪你,即使那晚我死了,我也不会怪你。”她的声音慢慢的放轻,“我也不会怪她,秦姨说的没错,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带有仇恨,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了,等姐姐醒了,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我以前不是有意要针对她。”

    她说完,拉开门走出病房。

    薄寒生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将身体陷入沙发,然后阖上眼。

    真的,如果可以后悔的话,那么,就让他当年死在黑市里吧。

    ……………

    傅明烟醒来的时候是七天之后。

    他每天除了休息,几乎视线就没有离开她。

    睡觉的时候也是很浅的睡眠,而且,他睡觉的时候一直是趴在她的病床边,握着她的一只手腕。

    所以,当手腕上有一股要收回的力量传来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睛。

    巨大欣喜冲击着脑海,他无法向平时那么的冷静,但是在看着女子陌生疏离的表情时,他如鲠在喉,不知道该说什么,“晚……明烟。”

    傅明烟看着他,抽回被他紧握着的手腕,然后伸手,指了指他。

    见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傅明烟有些急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摇了摇头。

    她不能说话,她只要想出声,就发现喉咙疼的不行。

    薄寒生面色一沉,伸手捧起她的脸颊,视线紧紧的盯着她脖颈间虽然已经淡化了但是依然能看得见痕迹的淤痕,眉心紧紧的皱着。

    她不能说话。

    这一个意识紧紧的冲击着他的大脑。

    很快,医生就赶来。

    “薄夫人之所以不能说话是因为声带受伤,调养一些时日就没事了。”

    温淼送医生离开,薄寒生在她身后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让她倚着。

    “你想吃什么,我让温森去买,你刚刚醒,应该吃一些清淡的,喝粥好不好?”薄寒生看着她,语气明显的低缓轻柔,商量的语气。

    似乎她只要摇头,他就完全听她的。

    傅明烟看着他,满眼的疏离,她蹙着眉,似乎是很不喜欢刚刚男人扶着她往她身后放了靠枕这一个动作。

    她指了指他,然后似乎在想着该如何去表达。

    她刚刚醒,身体虚弱,浑身没有什么力气,用手比划了几个手势之后看着男子依然温柔如水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倚在床头。

    薄寒生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递过来,“你要说什么,写在这上面。”

    傅明烟眼底一闪,快速的接过本子,刷刷的写了几个字递给他。

    “你是谁?你能把手机给我吗?”

    白色的纸张上,女子的笔迹清秀好看,薄寒生的眼角重重的一跳,薄唇紧抿,他的手紧紧的握住笔,手背上,筋脉清晰可见,片刻,他写下一行字,递过去。

    “你是我太太。”

    傅明烟看着上面的一行字,一挑精致的眉,似乎不相信。

    薄寒生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不久,温森走进了,递过一个纸袋。

    薄寒生将纸袋打开,里面是一个红本本,他拿出来,递给傅明烟。

    傅明烟看着上面的照片,似乎还是无法相信,但是却又不得不信,情绪一下像是跌倒谷底一般,她将结婚证随意的一丢,一翻身,扯过被子蒙着头。

    薄寒生站在床边,弯腰将落在地面的红本本拾起来,打开,照片上的男子一脸冷漠,唇角淡淡勾起一抹笑,而旁边的女子笑的一脸娇艳。

    他看着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的女子,他在那一瞬间,他想,是不是她装出来的,她没有失忆,但是,她眼底流淌的陌生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她是真的不认识他了。

    在她昏迷的时候,他曾想过,想过她醒来的时候会恨他,打他,再捅他一刀都没有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忘了他。

    薄寒生伸出手,想要将她蒙过脸的被子扯开,但是手指伸到半空中就停下。

    慢慢的收回手,手指僵硬,握紧的时候发出骨节摩擦的声音。

    他只是低声说,“别盖着脸,会闷到的。”

    过了一会,傅明烟间被子扯下,她确实是有些闷,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身形挺拔修长,面部棱角被窗外的光线晕染的全是温柔。

    她伸手,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薄寒生点头,“我马上就走,你先告诉我你想吃什么,你刚醒,一定会感到饿,”

    昏迷了这么多天,她确实是很饿,只是刚刚没来得及往这方面想,现在真真切切的感到饿了,但是她又不想过多的描述什么,对他点了点头。

    意思是同意他说的,让他随便弄吧。

    “好,我等会在过来。”

    见他要走,傅明烟伸手扯住他的衣角,他的步伐停下。

    傅明烟拿出纸和笔,在上面写着,“我想见傅长风。”

    薄寒生的手指捏着这张纸,看着上面的几个字,嗓音沙哑,“你记得傅长风?”

    傅明烟点头。

    喉咙一股血锈气涌出,他紧紧抿着唇,还是忍不住低咳了几声,他看着她,“我会联系他,让他来。”

    傅明烟微笑着,在纸上写了两个字,‘谢谢、’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休息,等到一声关门声响起的时候,她才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将他放在床头柜的结婚证拿起来,打开,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男子英俊深沉的轮廓,然后,她将结婚证重新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淡淡的看着天花板。

    毫无温度。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薄寒生走进来,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我让周婶给你熬了紫薯粥,你先喝点粥,等过几天,你身体好一点,你想吃什么都好。”

    薄寒生舀了一碗粥,坐在她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傅明烟抿唇,并不想喝。

    或者是说,并不想喝他手里的。

    也不想他喂她。

    她摇了摇头,伸手想要接过他端着的碗,她可以自己喝,不需要他喂。

    薄寒生微微眯眸,任她接过。

    粥很烫。

    傅明烟在端过碗的时候手指微微一颤,她没有想到男人面不改色的一直端着碗,没想到这么烫,烫的她指尖都发红。

    但是,她又不能立刻松手。

    所以,她就这么僵硬的端着碗。

    她手上的力量猛的一松,薄寒生快速的伸手,将她手中的碗夺走,放在桌面上,她眨了眨眼,看着他手背上,被烫红的地方。

    指尖传来冰凉的感觉,傅明烟看着男人的手指,修长好看,仔细的在为她的手指上药。

    上好药,她抽回手指。

    薄寒生收回手,重新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白色的瓷勺,搅动着,他舀出一勺,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唇边。

    她还是抿着唇,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

    喝完粥,她写在纸上问他可不可以给她手机。

    薄寒生将自己的手机给她,“你先用我的吧,你的手机在别墅,我下午让人给你送来。”

    他似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商量的语气,似乎只要她摇头,他现在立刻就让人去瑜山别墅,把她的手机拿来。

    傅明烟接过他的手机,在纸上写道,‘谢谢。’

    他瞳孔一缩,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这么讨厌这两个字。

    薄寒生看着那一张疏离娇艳的脸,和记忆里那一张安静清丽的脸融合在一起,他伸手出,摸了摸她的脸颊,嗓音带着微微不可察觉的轻颤,“傅明烟,你赢了。”

 191。192我清楚的记得关于我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我不记得你。

    一周之后,傅明烟才可以勉强的说话。

    只是声音依然支离破碎,只能轻微的出声。

    傅明烟醒来之后的这一段时间异常的安静,虽然她不能说话,但是她的表情也是平静无波,只是有时候她会拒绝薄寒生喂她吃饭,完全一副疏离冷淡的样子。

    每天的交流,她就是在纸上写着,他每天都问她想吃什么,她每次都点头,完全按照他的想法来偿。

    吃完饭,他带着她下去,在医院的广场散步,过半个小时在带她会病房。

    然后递给她今天的报纸,或者书籍,每天的生活都是这么安安静静的。

    她能出声的时候,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傅明烟抬起脸,微笑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我赢了,但是,我确实是不记得你,我清楚的记得这个世界关于我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我不记得你,很抱歉。”

    男人的嗓音似乎比她的声音还要沙哑,如同在喉咙最深处一字一字艰难蹦出,“没事,我会让你记得我的。”

    傅明烟淡笑,“真的抱歉,我能知道,我得罪了什么人吗?为什么有人会要杀我。”

    她声音刚刚恢复,不能说太多话,薄寒生递过一杯水,眼底一暗,“是我疏忽,盛苑的保安系统没有到位,不会……”他想说,不会再有下一次。

    他有些嘲讽的一笑,冰冷弯唇,这句话他对她说过很多次,他每次都以为能够保护好她,但是每次他都食言了。

    他闭上眼睛,掩盖了眼底所有的黯然和沉寂的锋芒,睁开眼,喉咙动了动,“对不起。”

    傅明烟往后倚着,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抬眸看他,“我有些累,说话的时候喉咙很疼,但是我想让你带我出去走走,一直就这么躺在这里,很闷。”

    “好。”薄寒生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扶起。

    傅明烟还是有些不适应他亲密的动作,但是好像也别无他法,不管是从力量是还是从身份上,她都没有拒绝他。

    似乎是知道她对他的疏离,所以,薄寒生走在前面,傅明烟一步一步的跟在他身后。

    这几天,她已经发现了男人的腿疾好像更严重了,傅明烟的视线不由的落在他微跛的步伐上。

    走在她前面的男人,身形挺拔修长,长的更是不用说,五官完美英俊到无可挑剔,而且,他这个年纪,刚刚三十,正是意气风华的年纪,怎么会有……

    白头发。

    她跟在他身后一直来到医院下面的凉亭里,她的视线有时落在他的身上,在他看她的时候又快速的将视线抽离。

    装作平静的看着前面的人工湖。

    余光瞥见他的视线依然落在自己身上,她只要一侧身,就能对上他的视线,她摇了摇头,将所有疯狂生长的思绪甩走。

    一个恍神,一道女声惊慌的传来。

    “救命啊,啊……”

    落水的声音,人工湖泛起层层的波澜。

    傅明烟站起身,看着落水的女子,她快速又冷静的问身边的男人,“你水性怎么样。”

    看到他点头,她看着人工湖周围迅速聚拢的人群,但是那些人也只是或许惊慌,或许惊讶的看着湖里面挣扎的女人,然后就是冰冷的议论声。

    她想去就那个落水的女子,但是考虑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她抿着唇,蹙眉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

    “麻烦你去救救她吧,这里的水很冷。”

    这里的水真的很冷,因为她也曾经在水里冰冷的绝望过。

    “你在这里等着我。”薄寒生握住她的手,将西装脱下披在她肩膀上,温柔的吩咐,然后他转过身,迈着修长的步伐快速让人工湖的方向走。

    傅明烟看着他的背影,清冽如玉,她低下头,将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装拿下了,抱在怀里,面无表情的坐在凉亭的椅子上。

    耳边,听见一声声的惊呼。

    然后,是一声入水的声音。

    她的睫毛颤了颤,伸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缓缓地,无法抑制的血迹从手指的缝隙里流出。

    她任何的情绪起伏都没有,另一只手松开西装,将放在兜里的纸巾拿出,擦着着不断从鼻子里不断流出的鲜血。

    她淡淡的抬眸,视线模糊遥远的看着那倒清俊的身影将落水的女子救出来,放到岸边的平地上,然后她转过身,离开凉亭。

    薄寒生微微喘息着,医生赶来已经赶来,他站起身,回头看向人工湖的另一端,凉亭的方向。

    已经没有了人。

    他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从腿上传来无法承受他力量的疼痛,他看着落在地面的西装,英俊的眉宇紧绷着,慢慢弯下腰。

    水珠从他的衣服上,发梢落下来,地面上快速的积满一泓水。

    他的动作很慢,在上午最美好的阳光下,背脊僵硬发凉。

    拾起西装,他没有看上面是否沾着灰尘,视线看着面前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想着她从这里走开了,动作自然缓慢的将西装穿上。

    不知道是他的动作扯到了伤口还是怎么了,他闷哼出声,湿发贴在额头,水珠从他眼睫滴落,然后,他慢慢的闭上眼。

    手指有些颤抖,很轻,几乎看不见。

    但是一颗扣子他扣了好几遍……

    ……………

    傅明烟来到一楼最近的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清洗着。

    傅明烟抬起头,看着镜子里一张脸苍白的就像女鬼一般的女子,皮肤苍白的快要透明,短短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额头上。

    她伸手拂开,露出自己的脸颊,她轻轻的笑了笑,无声又嘲讽。

    鼻腔一热,蜿蜒下一道殷红的痕迹,她淡淡的伸手抹了一下,然后掬起一捧水清洗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明烟关上水龙头,走出去。

    她不知道可以去哪里,而且,她这副样子也容不得她生出想要离开的心思,她想尽快的联系秦白鹭,但是她没有手机。

    她没有做电梯,而是一层层的迈着台阶。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头有些晕,她甩了甩脑袋,扶住墙壁,等着股晕眩轻了些,她又继续往前走。

    走廊的那端,站着一道身影。

    傅明烟停下脚步,波澜不惊的笑。

    夏叙走过去,低声道,“烟姐。”

    ……………

    天台上。

    傅明烟点了点手上的烟,她没有抽,只是任凭在指尖燃着。

    看着淡淡的烟雾。

    她笑着,“小夏,不告诉我为什么吗?”

    夏叙闭上眼睛,“烟姐,对不起。”

    手指间夹着的烟落在地面上,傅明烟透过栏杆,她看着地面,动了动眼睫,“很高吗?这栋楼是挺高的。”她缓缓的问道,“小夏,我认识你几年了?”

    “五年。”

    “五年啊,不长不短的时间。”傅明烟往前走了一步,将手伸进他的怀里,在他的兜里摸出枪,抵在他的胸口,淡淡的笑,“所以,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但是,不管你怎么说,发生了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我妈妈死了,这是事实,我就算是杀你了她也不能完好的醒过来。”

    她的嗓音没有任何的温度,“我让你解释,但是我能不能放过你,和你的解释无关,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了。”

    “我只是想听而已。”

    “就是想听一听。”

    她看着夏叙年轻的俊朗的五官笑着,嗓音沙哑,“或者说,你可以选择,像在那场大火里一样,杀了我。这里的层数很高,你完全可以把我推下去。”

    “烟姐……”夏叙动了动唇,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枪,还有握着枪的那一只手,纤细白皙,她的枪法极好,且是他教的。

    “烟姐,这里面一共有六发子弹,我死后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余唯、这件事情和她无关。”

    ………题外话………还有两更,晚上。

 192。193贺

    黑洞洞的枪口从他的胸口上移,最后对准了他的额头。

    夏叙的脸上很平静,他看着傅明烟,然后阖上眼,他对她的枪法不会有任何的质疑,他也不会躲避,他也没有解释一句。

    他今天来,就是想做个了断。

    对,了断自己偿。

    傅明烟握着冰冷的枪,手指有些僵硬,她的枪法好,但是她没有杀过人,她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害怕还是犹豫。

    都有吧。

    天台的门被猛地推开。

    余唯冲了过来,她脚步匆忙凌乱,挡在夏叙身前,“烟姐,不要,求求你了,放过老夏吧。”

    余唯的脸上带着巨大的墨镜,她张开手臂,紧紧的将夏叙护在身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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