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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游戏,总裁的危险前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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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你前几天东西落在我车上了……我给你送过去吧。”
傅明烟只听了前半句,她的东西落在慕学长的车上?
傅明烟垂下眸,突然想起来了,那枚银戒。
………
某西餐厅。
傅明烟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半多了,依然是前几天的那个位置,傅明烟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慕至尧的视线淡淡的落在窗外,看见傅明烟来了,笑着将一方红色的绒盒递过去,“我前天有事回海城,今天早上回来才看见你落了这个东西。”
傅明烟接过,放到桌子一边,并未在看,“学长,只是一件小东西,不必麻烦你再跑来一趟。”
慕至尧笑着唤来服务生点菜,傅明烟想了想点了两瓶酒。
慕至尧皱眉,“你胃不舒服,不能喝酒。”
傅明烟笑道,“我没事,早就好了。学长难的来澜城一趟,就喝一点,没事的。”
傅明烟确实没有喝多少,只是喝了两杯,但是人本身想醉不管喝多少都一样。
慕至尧把傅明烟放进车里,脱下西装盖在她身上,傅明烟睁开眼睛,有些迷离,“几点了……”
“快九点了。”
傅明烟敲了敲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九点了,她好像记得有人说七点回去,不过,他怎么可能七点回去,想必也只是说说而已。
车子在傅宅停下。
平姨打开门,看清慕至尧扶着的女子,赶紧上去扶住傅明烟,“三小姐。”
平姨看着慕至尧,说道,“谢谢这位先生送小姐回来。”
慕至尧将散落在车内的西装拿起,重新披到傅明烟的肩膀上,对平姨说道,“阿姨客气了。”
慕至尧驱车离开。
平姨扶着傅明烟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小姐,你等一会我去给你煮点醒酒茶。”
傅明烟点点头,迷迷糊糊的看见平姨离开,然后从楼梯上走下一道身影,那道身影走进,傅明烟隐约认出了那人的轮廓,喊了一声,“二叔。”
她想站起来,但是脑袋沉的厉害。
平姨端着醒酒茶走过来,傅长风伸手接过,做到沙发上,另一只抬起傅明烟的脖颈。
他看着一身酒气的女子,对平姨说道,“给薄寒生打电话。”
116。116“喝了一点酒就不认识我了,我的薄太太。”
傅明烟睁开眼睛,是因为感觉有人捏着她的下巴。
力道不轻。
所以,她没办法,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英俊冷漠的一张脸,她怔了怔,揉着额头,她怎么记得刚刚还看见二叔了,怎么现在是薄寒生呢。
傅明烟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眼前却还是迷蒙一片搀。
她好像,刚刚看见薄寒生了。
周婶敲了敲房门,走进去,手里端着一碗醒酒茶。
有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然后床一沉,薄寒生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此时此刻有些迷蒙的样子,“喝酒了?”
傅明烟觉得有人捏着她的下巴,很不舒服,但是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她伸手握住捏着她下巴的手,下意识的想减轻一些力道,感觉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松开了,她抱着那只手臂快要睡去,但是那只手却突然抽离。
傅明烟睁开盛满醉意的眼睛,有些不满的看着那道身影。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指捏着勺子递到她唇边,温热的液体入喉,傅明烟喝完一口,醒酒茶的味道,刚刚喝过了。
她摇摇头,“我喝过了。”
看着又一勺醒酒茶递到她唇边,傅明烟抿着唇瓣拒绝,侧过脸,说道,“慕学长……二叔给我喝过……”
慕学长!
男人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但是眼底平静,端着碗的手用了力量。
他将勺子放回碗里,看着那脸颊酡红,妖艳的眉眼染上迷离醉意的女子,因为醉酒的原因,唇色越加殷红,刚刚喝了醒酒茶,唇瓣上泛着水光。
周婶没有离开,她看着薄寒生端着盛着醒酒茶的碗,久久没动,醒酒茶是她刚刚煮好的,虽然放凉了一会儿,但是还是很烫,薄寒生为了方便给傅明烟喂就一直端着而没有放下。
先生今天晚上回来的特别早,几乎是还不到七点就回来了,但是太太下午出去了就一直没回来,薄寒生坐在沙发上,周婶做好晚饭,看着薄寒生越发阴郁的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退到一边。
到了晚上九点多,太太还是没有回来,周婶一直在给傅明烟打电话,那端一直没有接通,周婶焦急的一遍一遍拨打着,就见薄寒生接了一个电话,站起身,往门外的方向走。
薄寒生又舀了一勺醒酒茶,吹了吹,然后递到傅明烟唇边,蹙着眉,“我看你好像还不够清醒,连人都认不清吗?”
他的声音有些冷冽。
傅明烟闭上眼睛不想睁开,往后缩了缩,还是说道,“我喝过了,学长。”
她说完,迷迷蒙蒙的翻了个身却是到了床边上,她一动作就直接翻到床下去,一只手环住她的脖颈往前一捞,将她带到床中央。
周婶一声惊呼,“先生。”
她快速将薄寒生手中的碗接过,已经空了,碗沿滚烫。
刚刚傅明烟身子快要翻下床,薄寒生伸手将她捞到床中央,但是另一只手端着盛满醒酒茶的碗,力道控制不住,尽数泼在男人身上。
薄寒生微拧着眉心,
周婶有些担心的看着男人西裤上浓重的水意,离开移开视线,这个位置有点尴尬,“先生,你没事吧。”
薄寒生让周婶出去,再去煮一碗醒酒茶。
周婶走出去,薄寒生起身关上房门,转过身,紧紧盯着已经坐起身,慢慢清醒的女人。
傅明烟揉着被扯疼的头皮,意识慢慢清晰,看着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的男人,她往里缩了一下。
沉寂无声,男人就这么盯着她。
她有些受不了这般寂静,随口嘟囔了一声,“你扯疼我了。”
然后看着落在床上的发丝。
薄寒生没有出声,动了动浓密的眼睫,开始慢条斯理的解着皮带扣,傅明烟看着他的动作,下意识的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眼底的酒意散去,“你要干什么。”
薄寒生的视线落在她紧紧捏着被子的手指上,一掀薄唇,声音寒侧逸出,“放心,不干你。”
他说完,走到沙发坐下。
傅明烟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除了在心底说他一句无赖之外,她的视线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红肿并且起着水泡。
突然瞳孔一缩,她虽然有点醉意但是记忆却是清楚,立刻掀开被子走过去。
傅明烟走到她身边,动了动唇瓣,还是问了一句,“你疼不疼。”
薄寒生闭上眼睛,眼睫动了动便没在有出声,傅明烟看着男人半倚在沙发上,西裤脱下来就没了动作,他不应该给自己上点药吗?
还是说,再等着自己。
傅明烟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男人身下的某处,迅速垂下眸。
她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医药箱,拿出烫伤膏,挤出一点放在掌心。
想了想,又拿出纸巾擦掉。从药箱里找出消毒针,蹲下身子,看着他大腿上的水泡,轻轻调开,然后才挤出药膏另一只手指沾了一点动作尽力的放轻涂在他大腿上。
唇齿中似乎还有醒酒茶的味道,傅明烟的声音有些哑,“我掉下去就掉下去了呗,反正地面上有地毯。你不必。。”
男人本来阖着的眼眸睁开,傅明烟撞入那一池幽深的寒潭里,她噤了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将药膏涂抹在男人烫伤的地方。
发现他手臂上也有被烫红的零星两点,她指尖还有未用完的药膏,就涂在他的手臂上。
敲门声响起,傅明烟看了男人半裸着下身,快速走到房门,只是打开一道小缝,周婶似乎知道一般,从开启的一条小缝中递过一碗醒酒茶。
“太太,这是先生吩咐的。”
傅明烟点头将醒酒茶接过,关上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你还让周婶煮这个做什么。”
薄寒生眉眼未抬,“喝了。”
“啊。”傅明烟看着碗里的醒酒茶,满满一碗,又看着男人此刻的神情,这意思是让自己把这碗醒酒茶喝了。
手指端着碗,并不烫,应该是周婶已经放凉的,傅明烟闭了闭眼睛,端到唇边,然后一口气喝下。
她很乖的将空了的碗放到桌上,“我喝完了。”
“那你想起了我是谁了。”薄寒生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傅明烟的看着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部不手控制的颤了一下,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出疼痛但是她知道他肯定很疼,她知道按照他的秉性,即使是疼他也不会说,一贯的忍耐。
傅明烟点点头,“薄寒生。”
一只手拂过她的脖颈一用力道,傅明烟扬起精致的面孔,看着微微低头的男人,他似乎笑了笑,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脸上,“和别的男人出去喝酒了?”
原来他不高兴这件事情,傅明烟主动认错,“我有个东西落在慕学长哪里,我去哪,耽搁了一些时间。”
薄寒生低头看她,“去拿个东西从六点一直拿到九点,拿个东西还要喝酒?”
傅明烟自知理亏,“我就喝了一点。”
“喝了一点酒就不认识我了,我的薄太太。”
薄寒生眼角泛着冷光,声音低沉。
他最后那一声,“我的薄太太。”让傅明烟微微一怔,她道,“我却是只是喝了一点,后来是半睡半醉,慕学长把我送回傅宅。”怕他不悦,她又道,“因为他不知道我住在盛苑。”
说完她抿着唇,她刚刚怎么会觉得他会不悦呢?
看着男人眉眼之间的神情,却是不是高兴的样子,只是在他平时的冷漠中夹杂了一分阴沉而已。
但是看着他眉眼间的这抹阴沉,傅明烟却轻轻笑了。
她像个小孩子一般,伸出手指保证道,“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认错了。”
她走过去扶着他的手臂,扯着他的衣袖,看着他的面色渐缓。
看着他半裸着的下身,她转身走到衣橱给他那件衣服,有一件东西从她的口袋里面掉出来。
落在地毯上。
一方红色的锦盒。
117。117我是在问你,不是要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薄寒生没有出声,但是视线却落在上面。
从盒子上来看,一般的普通的饰品包装盒。
傅明烟看到落在地毯上的锦盒,眼睫颤了颤,她先是打开衣橱给薄寒生拿出一件睡衣,关上衣橱的门,这才弯下腰,将落在地面的红色锦盒拾起来。
手指不由的收紧搀。
薄寒生的声音从她发顶传来,“你就去拿的这个?”
傅明烟点头,扶着他走到床边坐下。
她身上都是酒气,站起身想去沐浴,但是男人却突然整个人的力量压在她的肩膀上,一只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一掠,她手下一空。
锦盒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锦盒里放着一枚款式简单的银戒,旁边还有一个放戒指的空位。
薄寒生将那枚戒指拿出来,不动声色的笑笑,“你的。”
傅明烟点头。
他问,“他给你的。”
傅明烟抿着唇瓣,摇摇头,“不是,我自己买的。”
伸手推了下他的胸膛,但是并未用力将他推开,只是换一个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
抬眸看着他线条完美的下巴,她轻声道,“我那天去珠宝商行,看到这个,觉得挺好看的,就买下来了。”
男人修长的指间摩挲着那枚银戒,眸光淡淡,却拧着眉心,“那一枚呢。”
这应该是一对情侣戒指。
傅明烟摇摇头,发丝摩擦着他的黑色衬衣,声音有些冷意,“没,我只买了一个。”
一对情侣戒指,花了一对的价格,最后却只要一个。
傅明烟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挺可笑的。
当下,她唇角一弯,唇边笑意冰冷。
她对自己说,只是因为自己喜欢这一枚,所以才买的。
指尖一凉。
傅明烟低头看着自己指尖,她现在在男人的怀里,薄寒生的胳膊环在她腰上,一用力量让她坐在他另一只未受伤的腿上,然后将手中那枚款式简单的戒指带着她的手上。
不是无名指的位置,而是戴在她的小指上。
有些松散。
傅明烟正想出声,就听见男人说。
“抱歉,薄太太,是我疏忽了。”
傅明烟想了想,似乎还是不明白他这一句话的意思,一直低着头看着手上,银色在水晶灯下泛着无法忽视的光亮。
她眨了眨眼睛,微怔。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的继续响在头顶。
“你喜欢什么样的,什么款式,宝石的?钻石?”
傅明烟抬起头,充满温媚笑意的瞳孔印着男人静如深潭的眼眸,唇角扯过一抹弧度,温顺的说,“都可以。”
都可以。
男人似乎不喜欢她这一个回答,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我是在问你,不是要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傅明烟知道他不喜欢在一件小事上磨蹭太久,于是随口说道,“女人,都喜欢钻石吧。”
……………
傅明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
她揉着额头睁开眼睛,她想起身,才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的腹部。
视线慢慢清晰,明亮,她看着睡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慢慢掀开被子。
男人的一只手,穿过自己的睡裙,最后落在自己的腹部。
男人粗粝却温热的手紧紧贴着她的腹部。
傅明烟微微蹙着眉,难怪睡着的时候一直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没想到,会是男人的手。
傅明烟看着落在自己腹部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她看过这只手拿着钢笔给她改作业,看过这只手给她削苹果,她曾经也看过这只手把钻戒带到她的无名指上。
她一直觉得,他的手指就像一件优雅的艺术品,即使是他手里握着枪,即使是他一脸冷绝,即使他手中的枪指在她最好的朋友的太阳穴。
傅明烟重新躺下身,往上拉了拉被子,然后闭上眼睛,不受控制的,一颗泪珠从她眼角滑落。
“怎么哭了。”
覆在她腹部的手抽离,下一秒一根手指抚上她的眼角。
男人的声音,带着晨光的性感沙哑。
傅明烟没有睁开眼睛,声音带着带着委屈,“头疼。”
的确,宿醉后的头疼。
薄寒生一声低笑,掀开被子将手撑在她脸颊旁边的枕头上,将她锁在自己的身下,另一只手指移上她的太阳穴,不轻不重的揉着,“活该,谁让你昨晚喝酒。”
男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一道阴影将她包围,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那张俊美无暇的脸,傅明烟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把他推开,这个姿势,她不喜欢。
她觉得,压抑。
好像连呼吸都变得淡薄,被男人掌控着。
男人突然出声,很低的一声,像是在压抑疼痛一般的声音,然后,笼罩在她身上的阴影散开,男人撑在她脸颊后枕头上的手离开,带过一直微风。
他坐在她身侧的位置。
傅明烟坐起身看着他,咬着唇,“怎么了。”
想到他腿上的烫伤,再想到他平时极为的隐忍,她下了床,来到桌前,拿起医药箱走到薄寒生身前,跪坐在他身边。
昨晚想到他腿上有烫伤,所以就给他拿了一件灰色的真丝睡袍,他此刻半躺在床上,傅明烟跪坐在他身边,挤了些烫伤药膏放在掌心,用手指沾着涂抹在男人烫伤的地方,抬起眸,不经意的就落在男人身下的某处。
傅明烟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色。
低下头,她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心里不由的骂他无赖,他竟然……竟然里面都没穿。
傅明烟的动作加快但是却不慌乱,只是脸上有抹绯色但是并没有特别忸怩害羞,面无表情的给他上好药。
然后整理好医药箱,她刚起身,就听见薄寒生的声音。
“帮我一下。”
傅明烟一只手握着医药箱,另一只手被男人的手拉过。
男人的手一用力量,她整个人措不及防的被重新拉倒床上,眼看要倒在男人身上,她松开了握着医药箱的手,手掌撑在男人大腿边上的时候,她听到了医药箱落地的声音。
抬起头,傅明烟故意不看那某处,她蹙了眉,“当家,你要做什么。”
薄寒生看着她一双漆黑的眼眸越发湛人,拉着她纤细的手放在自己身下。
“太太,帮帮我。”
……………
傅明烟中午九点多才下了楼吃饭。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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