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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游戏,总裁的危险前妻-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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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一个版面,占据了头条。
那就是在婚礼结束的时候,因为越蔓怕丢人,在傅明烟和薄寒生离开之后,想要将婚礼快速完结,所以,原本下午散席才刚刚到中午,宾客就陆陆续续的离开。
这个时候传出来一条消息,原本以为今天又挖不到亮点的记者开始疯狂捕捉。
那就是顾二爷打女人。
……………………
第二天,傅明烟从男人的怀里醒来,刚刚下了床,看着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昨晚激烈的痕迹,她走路似乎都有些不畅快,抿着唇,她看着睡在身侧还未醒的男人。
凭什么他睡得这么沉,而自己浑身酸痛。
她轻轻的挑起自己的一缕头发,因为头发并不长,所以她只能凑近了,她和男人的脸只有一片树叶的距离,他呼吸的气息都落在她脸上,痒痒的。
傅明烟用头发,轻轻的在他脸上扫着,在看见他皱了眉,像是快要醒了的样子,她迅速的想要离开。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薄寒生睁开眼,伸出手臂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将她裹紧自己的被子里,压住她,低头吻着。
傅明烟此刻被包成了一个蚕蛹状,想伸手推他一把都抽不出手,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唇瓣,然后是脖颈,胸前,有些痒,她笑着往后缩着。
“别……痒啊。”
“你也知道痒?”男人低头,含了一下她精致小巧的耳垂,嗓音贴在她耳边,“刚刚我睡着你挠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痒呢。”
傅明烟瞪着他,“你怎么这么小气。”
看着男人低笑的样子,傅明烟咬着唇,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抬起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你快放开我。”
男人伸手,指尖摸了摸脸颊,“一个吻就把我打发了?”
“那你想要什么。”
薄寒生看了看时间,“这才六点半,还早。”
傅明烟摇头,“不要。”
昨晚,她被折腾到很久,最后她困得不行,撑不住就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突然感觉男人动了一下,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他才放过她。
看着此刻,男人眼底凝聚的薄光,傅明烟小声的说,“你今天放过我好不好。”她抬起头,在他另一边脸颊亲了一下,抿着唇看着他。
“好。”男人站起身,抱着她走向浴室。
……………………
沐浴完,傅明烟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今天的报纸。
视线停留在报纸上最大笔墨描述的越公子的婚礼,还有那张单据的特写。
慢慢的,她的视线下移,落在报纸上紧随着婚礼的一个头条,顾二爷打女人?
顾二爷是谁,明动商界的人物,怎么会跟区区一个女子动手,而且还是在记者眼皮子底下,自黑也没道理啊?
傅明烟本来以为,这只是记者为了吸引人的眼球,所写的一个噱头,因为只有长篇的文字描述,没有图片,但是傅明烟看到第一行的时候,就怔住了。
‘顾二爷为了一个交际花,出手打了一位富太太。’
上面写着,要不是顾太太拦下,顾二爷掏出枪,差点毙了这个富太太。
傅明烟开始脑补这个顾太太就是宋蔷,然后交际花是傅明月,虽然傅明烟不想脑补这个交际花就是说的傅明月,但是,除了傅明月好像没有其他人能说得通。
因为,傅明月真的变化很大。
而且,谁能让她这个二叔这么生气。
佣人做好了早餐,傅明烟放下手中的报纸,薄寒生从楼上走下了,他走到傅明烟身边,在她双脚落地想要穿鞋的时候将她抱起来,然后走到餐厅,放在椅子上。
傅明烟喝了一口粥,咬着筷,“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薄寒生给她的碗里夹了菜,“想回去了吗?那咱们明天就走。”
傅明烟摇头,将他夹在她碗里的菜吃了,“也不用回去的这么急,好不容易来了海城,好好的逛一逛啊,我上次来还是因为被绑架。”她提起这个话题似乎真的是想起了她因为这个事情来过海城,语调也随意。
她看着他问道,“对了,陈羽怎么样啊。”
薄寒生放下手中的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叉放在桌上,嗓音温淡的说道,“还好,只是不稳定,虽然有专业的戒毒人员每天看着,但是她……很麻烦,估计短时间内无法得到控制。”
傅明烟抬眸,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那你知道,在你们跳海之后,是谁把你和陈羽带走的。”
男人很明显的一怔,应该是在思考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在知道和不知道之间犹豫,看着女子低头喝粥,柔和平静的脸颊,有几缕发丝落在她耳边,他伸手给她抚了一下。
“不知道。”
傅明烟笑着,嗓音因为温柔所以忽略了里面掺杂的冷淡,“那你就去查啊,总得查清楚是谁要伤害,威胁你啊。”
“其实……,也不用查,我树敌太多,想让我死的人也很多,一时间也无法查的清楚,你不用担心。”
他最后这句话,说的很兀突,什么叫做他查不清,她不用担心?
210。211就像一副淡雅却又格调低沉的水墨画,浓墨重彩的惊艳时光
凭他的本事,怎么会查不出来。
他说,不用担心。
傅明烟轻轻一笑,安静的喝完粥,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咱们去下盘棋吧,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晚点我们出去逛逛,听说海城的夜晚很美。”
“好啊。”薄寒生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纸巾,替傅明烟擦了擦唇角,然后起身走过去,将她抱起来,放到阳台的躺椅上偿。
薄寒生将她放下,然后吩咐佣人将棋具拿来,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将地上的女式棉拖拿起来。
他走到傅明烟身边,单膝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抬起她的脚,感受到手心里的温度带着凉意,薄寒生皱了眉,将鞋给她穿上,抬起头看着她,“这里不是瑜山别墅,记得要把鞋穿上,不要着凉。”
盛苑烧毁之后,薄寒生就命人将瑜山别墅也都铺上地毯,无一例外,他知道她有这个习惯,来海城有些突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将海城的别墅打理一下。
傅明烟低头看着男人的脸,在阳台,光线密集温暖的地方,她有些恍惚,感觉眼前都是金色光线,迷蒙的看不清,只能听见男人好听的嗓音。
她想动一下,发现脚踝被他的手攥住,她出声,“我知道了。”
男人的掌心温度很热,傅明烟觉得,脚踝之处,如同烈焰一般灼烧。
薄寒生松开她的脚踝,站起身,看着面容安静温皙的女子,她低下头,他能看见她浓密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像是世界上最轻的一片羽毛落在他心上轻轻的刷着。
薄寒生忍不住倾身,在她脸颊吻了一下。
傅明烟眨眨眼,并没有躲,低头摆弄棋盘。
她从小就看着秦端眉和爸爸下棋,虽然秦端眉和盛恺经常吵架,但是下棋的时候往往是他们两个相处的最好的时光,秦端眉喜欢下棋,爸爸也是,所以她的棋艺打小就练出来了。
傅明烟看着棋盘上,突然笑了一下,“喂,你要输了。”
她笑的很纯粹,完全不掺杂任何的因素,薄寒生看着她,心情似乎格外的畅快,即使他要输了。
他看着棋盘,似乎在思考,“输了有什么惩罚吗?”
傅明烟点头,“当然了。”
她支着脸颊,盯着棋盘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还没想好,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
三局,薄寒生应了一局。
傅明烟看着棋盘上被黑子包围的白子,她这一局本来可以赢的,但是就在她快要赢得时候,突然一下子发现,自己只是走进了他布下的陷阱里面。
脑海间突然想起一歌词。
‘才走出你控制的领域,又跌入你安排的困局。’
就是,不管怎么走,进退都无力。
她似乎在这一刻才明白这个男人,他让着她,她的棋艺很好,但是比她好的人大有人在,他就是其中之一,傅明烟笑着问,“我输了,你想要什么。”
薄寒生站起身走过来,将她抱起来,然后他坐在躺椅上,将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摇椅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轻轻的摇晃着,傅明烟将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耳边是‘怦怦’的心跳声,几乎要穿透她的耳膜,到达她脑海的最深处。
摇椅轻晃。
空气静谧,光线带着温暖打在她和他的身上。
傅明烟久久没有听见男人的回音,抬起头看着他,他只是深深的凝视着她,一句话没说,傅明烟没有看他的眼底她无法猜忌的光,将头低下。
似乎他只是想,这么安静的抱着她。
然后,安静的看着她。
阳光温暖,傅明烟几乎都有些困了,再加上微微摇晃的摇椅,她伸手把玩着男人胸口上的衬衣扣子,轻轻开口,“你想要什么呀,你还没说。”
男人将手指放在她的发丝上,“让我,这么抱一会吧,你要困,就睡会,等会午饭我再叫醒你。”
傅明烟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那你等会记得叫醒我。”
“嗯。”
也不知道是阳光温暖,还是被摇椅给晃的,傅明烟很快就睡着了,虽然窝在男人的怀里没有在床上舒服,但是,这些天被他抱着睡习惯了,鼻端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很淡,很好闻,男人身上的味道。
薄寒生看着她熟睡时的侧脸,五官没有平时这么明媚娇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婉安静,他的目光越来越深,最后里面直接汇成了深不可测的重流,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傅明烟的脸。
然后看着自己的手,伸到自己的眼前,从男人的指间,透过窗外的光线。
他摇了摇头,看着站在不远处正在等候的佣人,一个眼神示意,佣人走过来,拿过毛毯盖在傅明烟身上,接着,将棋具收好离开。
薄寒生闭上眼睛,心里如同滴了一滴的墨汁,慢慢的晕染开来,他想起刚刚眼前出现的重重光影,无法捕捉的模糊,他拿起放在案几上的手机。
过了一会,又放下,抱紧了怀中的女子,慢慢的阖上眼。
享受这一刻,为数不多的美好时光。
……………………
这是一处格调精致大气的花园别墅,在阳台外面,置了透明的玻璃花棚,一年四季,都能看见里面,鲜艳夺目的颜色,生命而又活力的花海。
空气里,芬芳弥漫。
阳台的窗口打开了一扇。
正是中午,冬日的阳光最温暖的时刻,温柔细腻的落在阳台上,熟睡的人身上。
佣人已经做好了饭菜,走到阳台,想要叫先生还有太太来用餐,但是他们还在沉睡,男人熟睡的时候,侧颜温和到了极致,就像是一副淡雅却又格调低沉的水墨画,浓墨重彩的惊艳时光,细致淡然的温柔岁月。
佣人没敢打扰,看着金色带着暖意的光线落在他们身上,走上前,轻轻的将窗帘合上。
气息静谧。
佣人转过身,男人已经睁开眼睛。
“先生……”
男人皱眉,伸手搁在唇边,佣人离开噤了声。
眼前的视线,慢慢的恢复清晰,薄寒生微微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他们俩窝在这个不大的摇椅上,原本他以为睡不着的,因为他向来浅眠,但是她似乎睡得格外的安稳,动都没有动过。
他的心,似乎也因为她慢慢的趋于平静,再加上窗外的好时光,就睡着了。
薄寒生醒来之后就一直看着她,她熟睡的时候像一只小猫一样,双腿喜欢蜷缩着,他的一直手揽住她,她抓住了他衣袖的扣子,睡得格外的沉。
薄寒生抱着走,站起身,走上楼梯,动作轻柔的将她放进卧室的床上,她动了一下,翻了个身,但是没有醒,依然紧紧的攥着他的袖扣。
薄寒生看着她,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半了,但是看着她睡得熟,他又不忍心将她叫醒,他想找剪刀,将衣袖剪下了,但是目光所到之处,没有看见。
他微微一笑,解开衣扣,将衬衣脱下来。
男人***着上半身,身上可以几道清晰可怖的疤痕,他走到衣橱,拿出一件黑色的衬衣穿上,男人的手指上,带着一枚款式简单,甚至说,只是一个银环而已的戒指。
闪着淡淡的光泽。
在顶端,有一个‘W’的装饰连接。
…………………
傅明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怔怔的看着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衬衣,懵了一下。
然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在和男人下棋,然后她输了,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傅明烟下了楼梯,客厅里面空荡,他去哪了,应该没走吧?
他这几天来海城,公司里的事情交给温淼处理,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傅明烟知道他此刻应该还在别墅,醒来,第一时间,心里想的是他去哪了?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下楼梯潜意识的在找他、
她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绚丽的花海,心里慢慢的平静,有细细的风从未合上的窗外吹进来,落在她的脸颊。
耳边,突然想起佣人的一声惊呼,“先生。”
…………………
薄寒生在厨房,他做了她平时喜欢吃的菜,有些口渴,就拿起杯子接水,只是在接水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阵重光,甚至光影慢慢的消失。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连一点点的惊慌都没有,甚至是可怕的趋于平静。
直到佣人走到厨房,看着热水从水杯逸出,打湿了男人的皮鞋,漫过男人的握着杯沿的手指,佣人惊呼,“先生,你的手。”
薄寒生松开了手,水杯落在地面上。
滚烫的热水四溢,玻璃杯碎裂,但是他的脸上,表情淡漠。
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男人的脸色冷漠,不敢出声,小心翼翼的将地面的玻璃还有水渍打扫干净,然后退出去。
傅明烟听见声音赶过来,佣人正好退出去,傅明烟拉住佣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佣人抬起头看着薄寒生,又看着傅明烟,低声道,“先生的手被热水烫伤了。”
傅明烟走到薄寒生面前,男人淡漠的五官微微的露出笑意,“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傅明烟看着他手背上被热水烫的一片红色,皱起眉,又听见他这么问,不满意的哼了一下,“我就睡会觉,你都能把自己的手给烫了,你又不是看不见,怎么能烫到自己的手。”
薄寒生低下头,伸出另一只手,缓缓的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又抬起摸着她的脸颊,“我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菜,饿了吧,你先出去等着,这里油烟大,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了些甜点,你先去吃着。”
傅明烟的视线一直落在男人的手上,“我不想吃,刚刚醒不想吃甜的,再说,我吃了甜的就不想吃饭了。”她的视线移开,目光在厨房里的瓶瓶罐罐扫了一遍,拿起两瓶,“那个是醋啊。”
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然后打开低头闻了一下。
薄寒生看着前面,目光平静,凭着记忆,他道,“左边的那个。”
傅明烟用醋给他冲洗了一下手背上的烫伤,然后又用凉水冲了一遍,最后还是不放心,出去找药箱,被薄寒生拉住。
“我还有一道菜没做完,等会在弄吧。”男人看着她,嗓音缓缓道,“我下来的时候看见,繁希想要和你开视频,那时候你还在睡,你先去和繁希聊会,你出来这么多天,他很想你。”
傅明烟看着他手上的伤,觉得自己也是小题大做了,毕竟这个男人什么伤没受过,一点烫伤她竟然心里会这么着急,而且,很明显,男人根本不领情。
她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转过身离开,跑到楼上拿出手机,跟薄繁希开着视频。
薄繁希声音激动的说,“妈妈,今天,舅舅来接我去找小七了,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白鹭去接薄繁希去看小七,看样子估计恢复的很快,根本不用她担心,她整个人半倚在沙发上,笑着和薄繁希聊着。
但是,心里有时候还会想起厨房里的男人,她关心他,他竟然不领情,若是平时,他怎么会拒绝她帮他上药,而且,明明上午还温情的不得了,抱着她睡觉。
怎么过了几个小时,好像,有些不对劲。
…………………
薄寒生站在厨房里,他低头,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扑在脸上,如此反复十多遍,他才直起身,身影依然静远颀长,眼底深邃如海,黑色的衬衣,冷漠英俊,只是眉宇冷的像是淬了一层冰。
他让佣人过来,将饭菜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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