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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宠:克妻首席,惹不起-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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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这么大的雨,你也过来了,就是想碰到人?”
乔斯年点头:“这里是公园的中心,如果那个小贩来了,一定会经过这里。”
楚欢颜五味俱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谢谢,感觉这个词似乎太轻了,也显得太客套了。
可是除了谢谢,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
半晌,看见乔斯年未干的发梢上一颗水珠子滴下来,滚到他的镜片上,抬起手,又给他擦了一下:“好。我和你一起等。”
“不用了。你先回去。”
“放心,雨已经差不多要停了。又在亭子里。我淋不到的。”
“那也不行。”
“乔斯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能让你一个人为我在这儿出力,我在家当甩手掌柜!”
“你现在特殊情况——”
“行了,我说了算!”
乔斯年见她坚持,只能妥协,却走到石墩子跟前,用手背擦了擦,让她坐下来,又脱下外面的衬衣,披在她身上。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云散雨收,天色也黯了。
意料之内,今天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卖雪糕的流动商贩。
最终,楚欢颜站起身:“我们回去吧。”
“要不你先回去,我再这里再等一会儿。”
“算了。天快黑了,就算那小贩还会来东亭公园做生意,今天也不可能来了。还有,”她叹了口气,“其实,就算找到那个小贩,也不一定有用。他就算真的看到我和苏纤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帮我证明什么,除非他能看到我比苏纤先离开公园,或者近距离听到我们对话,可是,你觉得有这么巧合吗?”
这些乔斯年当然也想到了,可是但凡有一线机会,都得去试一试。
见她脸色颓丧,轻声:“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有事。拘留所那种地方,你不会再进去第二次了。”
楚欢颜心脏仿佛被什么敲打了一下,只听他声音响起:“行。明天再来,今天就听你的,先回去吧。”
回过神,还没反应过来,手被他一捉,瞬间,滑进了他的掌心,攥紧了。
乔斯年一只手拿着两把伞,另一只手牵着她,朝凉亭外的台阶走去。
她心跳得更加厉害,手指蓦的一弹,却再没动弹。
雨刚停,公园都是石板路,湿漉漉的,大神估计是怕自己滑倒吧。
别想多了。
大神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想着,她就这么任由乔斯年牵着,朝公园门口走去。
雨水初霁,浅浅的天光从云朵里射出来,给公园笼罩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泽。
短暂的风雨过后,氛围难得温馨美好。
甚至,经过风雨洗礼,空气更加清新。
但愿她这次的经历,也能像这场雨一样,尽快过去吧。
楚欢颜正想得出神,只听握着自己手掌的人开了口,声音低低沉沉,仿似自言自语一样:“如果我比二叔先出现。有没可能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她心脏仿似停了下来,脚步也一驻,望向乔斯年,只见他也停下来,凝视住自己。
这一下,想装没听到,也不可能了。
从没想到,会从乔斯年口里听到这番话。
但,又好像是早就预料到的事儿……
镇定心情,她深吸口气,玩笑道:“现在在我身边的人,本来就是你啊。”
乔斯年见她插科打诨,故意绕开着话题,眼神黯了几分:“如果二叔对你好。我无话可说,可现在他对你这样。你还愿意为他坚守吗。”
为他坚守?
楚欢颜怔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避开乔斯年的表白,算不算是为他坚守。
不过,那天在酒楼洗手间他最后对自己撂下的那句话,始终在她耳朵边萦绕着。
‘再忍几天’
让她莫名冷静了下来。
始终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和苏柔走在一起。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弯了弯唇角:
“大神,你在我心目中,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
“不。你误会了。”
话音一毕,他已俯下脸。
她额头一温,似有什么落在了上面。
温热感,萦绕不散。
心一个咯噔,会意过来,她下意识松脱了他的手,后腿两步。
早知道就不该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一男一女这么牵着手漫步在雨后黄昏的公园,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她怎么能只当他牵着自己,是为了的不让自己摔倒?
或许是她太过轻率。
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她一个灵激,忙捂住肚子:“哎哟。”
乔斯年这才脚步一顿,紧张地问:“怎么了?”
刚才的暧昧气氛,也全然消失。
“不知道……可能是宝宝踢了我一下?”她慌不择口,说完才失笑,才一个月,还是个小胚芽吧,连胎动都没有,怎么被踢?
却总算让乔斯年平静了下来,再没说什么,只走到她身边:“走吧。”
她舒了口气,连连点头,跟着他一起朝公园大门走去。
——
顾家大宅。
空气一片肃静。
秦如仪陪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着公公此刻的脸色,不敢说什么话。
玄关处,动静响起,佣人拉开门:“二爷回来了——”
秦如仪这才仿似见着救星般,望过去,只见儿子进了屋,朝这边走来,猛给他使了个眼色,又朝公公说:“爸,靳枭回来了。您亲自问问他,肯定有什么误会。”
顾靳枭当然知道爷爷叫自己回来的目的,表情宁泰,悉听审问的模样。
顾长沛严肃地看向孙子:“老二。听说你吩咐下去了,下个月婚礼照办,但新娘换角儿了,变成苏柔,是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听错了吗?”
“老爷子老当益壮,耳清目明得很。”
顾长沛顿时就一个拐杖砸在地面上:“是真的?你这是干什么?吃错药了吗?”
“爷爷不是一向觉得那丫头不堪重任,不适合当顾家少夫人,为此不是还亲自赶回国阻止吗?现在也算正合爷爷的意思。”
顾长沛面色一变:“可是你和她的婚礼定都定下来了,现在说换人就换人,这和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和你前任未婚妻的妹妹苏柔?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楚欢颜现在出了这种事,和一个杀人未遂嫌疑犯结婚,只会让顾家处在风口浪尖,颜面尽失,这应该不是老爷子想要的。还有,爷爷本来就属意我当苏家的姑爷,既然姐姐现在不行,我和妹妹在一起,也不错。怎么爷爷反倒还不高兴了。”顾靳枭语气闲散。
秦如仪本还以为儿子这事儿是风言风语,这会儿一听,确凿了,皱眉:“你爷爷说的没错,欢颜现在搅进这种事里面,的确不是公布和举办婚礼的好时机。可这案子,不是还没定么,不是说只是协助调查吗?指不定不关那丫头的事。现在你婚礼说换人就换人,这么突然,这是不是也太儿戏了?还有,你和苏柔怎么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几时的事?这没道理吧?”
“妈,你这反应,我更是奇了。当初是谁甩了几百万支票让她离我远点儿的?我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你居然还能帮她说话,照理说,你这会儿该敲锣打鼓开个庆祝会吧。”顾靳枭调侃。
秦如仪面色更紧,被老二呛得一时讲不出话。
顾长沛正要再说什么,顾靳枭已提前开口:“公司那边还有事没处理完,回来也是见缝插针挤出来的时间。要是爷爷和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话一说完,人已转身,朝玄关走去。
顾长沛见他借工作遁,气得差点没站起来:“老二,你站住,给我说清楚再走!”
顾靳枭还真的站住了,却没转身,只头一转,淡道:
“老爷子一向不管我的事。从小到大都这样。事实上,我每次做的事,就算您没管,也从没叫您失望过。既然如此,这次为什么不还是和以前一样。”
说罢,抬腿走人。
顾长沛噎住,说不出一个字,满肚子的不解和火气也烟消云散。
老二从没埋怨过他的偏心。
今天,却居然撂下这么一番话。
而这话,倒也不像是单纯的埋怨他偏心,而像是话中藏话,暗示了什么。
这个老二,到底搞什么鬼?
头一转,望向儿媳:“如仪,你琢磨着老二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如仪开口:“爸,算了,不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您也知道他性子,既然这么做,肯定是下了决心,不会听咱们劝。”
顾长沛没再多想什么,叹了口气,又转首问:“对了,那丫头怎么样了。”
“听说被斯年和阿洛请律师保释出来了。暂时住在斯年那边。”
“斯年对那丫头还真是挺好。”顾长沛又一疑,“不过警局先前不是说目前不方便办理保释么,怎么又突然可以了?”
“我听阿洛说,斯年聘了个打刑事案很在行的金牌大状,估计是想了什么法子,钻了空子,才能将欢颜保释出来。”
顾长沛眉一皱,再怎么厉害的金牌大状,也不一定会比老二身边的律师强。
既然老二之前派家族律师都没法保释,现在斯年请的律师怎么就可以了?
这钻的什么空子,想的什么法子?
——
两天后。
高级定制礼服店。
苏柔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到了礼服店,已然被清场包下的大厅内,除了工作人员,只有提前到的顾靳枭,正坐在靠窗边的沙发上翻着杂志。
“靳枭哥哥!”
苏柔止不住的甜蜜一看见男人就泛滥成汪洋,走了过去。
“来了。”顾靳枭放下杂志,站起身。
“嗯。你这么忙,还放下手头工作陪我试礼服,不会耽误你吧。”苏柔甜蜜地说。
男人眼眸微微一动,抬手将她被风吹乱了的额前秀发拂到一边:“陪自己的新娘试礼服,有什么耽误?”
苏柔俏脸潮红,又想起一路都在想的事儿,低声说:“靳枭哥哥,你和楚欢颜的离婚手续,什么时候办好?”
幸福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就差这么一步了。
“放心。我还不想犯重婚罪。”
苏柔最后一点儿担忧尘埃落定,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好了,进去换衣服吧。”男人嗓音温存。
苏柔点头,一想到马上要穿婚纱给顾靳枭看,面上幸福的红晕更明显,刚转身,却听顾靳枭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靳枭接起电话:“嗯。”忽的,脸色微变,“真的?”又不经意看向苏柔。
苏柔莫名心中弹跳几下,感觉与自己有关,停下脚步,听他说完挂了电话,小心地问:“怎么了?”
顾靳枭沉默片刻:“你姐姐的案子,警方那边说有新线索了。”
苏柔手一个剧烈抖动,吞了吞唾,镇定下来:“真的?……是什么线索?”
“警方在东亭公园的案发现场,搜寻到了新物证,怀疑是凶手遗留下来的。经查,物品不属于苏纤,也不属于楚欢颜。也就是说,在案发现场,当天还有第三个人出现过,那人,可能才是真正伤害苏纤的凶手。”
224 姐,成全我一次吧
“……是什么东西?”
“一颗水钻。”
苏柔唇瓣一个颤抖:“水钻?”
“嗯。据警方那边说,像是镶嵌在饰品上的水钻。”
苏柔定了定呼吸:“就算在现场找到这么个东西,也不见得是凶手留下的吧?不一定有别的真凶吧?可能只是其他逛公园的人留下的?”
“警方在水钻上提取到了苏纤的半截指纹。相信,应该是苏纤与真凶拉扯时碰上了真凶的饰品,然后扯掉了其中一颗水钻。”
苏柔嗓子眼仿佛被什么卡住。
“苏柔,怎么了。”顾靳枭端详她,打破沉静。
苏柔抬起脸:“没事,我只是太惊讶了。没想到案发现场当天和我姐姐见面的,还有第三个人。”
“今天的礼服,只能你一个人试了。我得去一趟警局那边,问一下具体情况。”顾靳枭垂下头颈,语气有些抱歉。
“没事……。其实这是我姐姐的案子,我也应该去的。要不我和你一块去?”苏柔忙说。
“我一个人先去看看。警方那边要是有新进展,你们苏家那边,你爸爸也会出面,用不着你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毕竟,警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话若是平时听,苏柔会听出满满的宠溺,早就心花怒放,可此刻听着脸色却有些复杂。
“对了,这件事涉及警方办案细节。不要对外人提起。照理说,我也不应该跟你说的。”顾靳枭提醒了一句。
苏柔嗯了一声,心情好了一点,顾靳枭的意思是,正是拿自己当成了自己人,才会对自己透露这么重要的事。
看他转身离开,她在原地发起呆。
礼服工作人员进来试探:“苏小姐,要不我来伺候您试穿礼服。”
“不用了。”苏柔回过神,拿起一边的包,“我记起来我还有点事情,今天试不了礼服了,先走了。”
说完,便一阵风朝玻璃大门冲去。
……
回了苏家,苏柔连鞋子都还没来得及换,直接便冲上了二楼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反锁。
她将包丢在地板上,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跑到梳妆台前哗啦一声拉开一格抽屉。
里面全是她配衣服的饰品。
她翻箱倒柜地扒拉起来,到最后,干脆将那格抽屉抽出来,轰一声倒了个底朝天!
抽屉里的大小饰品在地板上洒了一地。
她跪坐在地上,继续找着,娇美的脸孔有些微微的失控和扭曲,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一把拿起来!
指腹间,是一个闪烁着光泽的蝴蝶水钻发卡。
水钻拼凑成整只蝴蝶,熠熠生辉,是她在国外一个艺术家手上拍下的纯手工制品,平时也很喜欢佩戴。
她一边祈祷,一边摩挲着发卡。最终,面色黯下来!
那只蝴蝶的一边翅膀下方,缺了一颗水钻!
冷汗顿时一颗颗冒了出来!
不会。不会这么巧吧?
可是……
事实又由不得不信。
那天……
去东亭公园找姐姐,她确实是这个发饰。
而现在发饰也的确缺了一颗水钻。
正好,在案发现场又被发现了水钻。
那颗水钻……
十之**,是她遗留下来的。
柔婉的眸子瞬间被一片乌云笼罩,她攥紧十指,控制住剧烈的心跳,让自己喘了好几口气儿才平静下来。
冷静。现在要冷静。
没错。
事儿还没到那一步。
她这个发饰上的水钻,又不是全球独一无二,不知道多少饰品上都会用。
只要没人知道是这个发饰的主人,就平安大吉了。
想到这里,她调整了呼吸,将蝴蝶发卡抓起来塞进口袋,迅速离开了卧室,匆匆下楼。
“小姐,您刚回来,又要去哪?”佣人见她要出门,问道。
她放慢了脚步,装作不经意地说:“没什么。和思敏出去逛逛。”说完,走出苏家。
换了几辆车租车,辗转来到了码头。
苏柔下了车,步行了一段距离,来到了最僻静的码头一角,这才掏出口袋里的发卡,狠狠掷向海里。
随着轻微的噗通一声,她舒了口气,心里的担子终于放了出来,唇角绽出一丝释然的笑。
好了。
没事了。
只要警方找不到这个发卡,就算找到那水钻也没用。
拍拍手,苏柔转身,慢慢走到大马路上,打车回家。
刚回到苏家,进了门,只听客厅那边传来动静。
病了好几天的妈下了楼,正在和爸坐在沙发上,在说着什么。
一见苏柔回来了,沈暮云望过来,脸上有几分激动的潮红:“柔柔,你回来了,快过来。”
苏柔有些诧异:“妈,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子谦说道:“刚医院打电话来,说你姐姐醒了。”
苏柔一个颤抖:“什么?……真的?”
“其实,也不算完全醒,医生说刚才醒了一会儿,差不多只有一两分钟,现在又昏迷了,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内有清醒的苗头,已经算是奇迹了,以后苏醒的时间会越来越长越来越多,慢慢的,就会完全康复了。太好了。”沈暮云的憔悴病容都减轻了不少。
苏柔一颗心顿时稍稍放了下来一点,原来只是有苏醒的苗头,还没完全清醒,却还是提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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