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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德国农民相亲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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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黎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心中的感触是既酸涩又难过,原以为他捡回了一条小命,这事就结束了,没想到竟然狗血的遇上了失忆,真是一环扣一环,没完没了了啊!
  “你。”
  严森看着她颓废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难受,无奈脑中空白一片,就是想假装也装不出来。
  听到他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线希望。
  严森试探地问,“你真是我老婆啊?那你的戒指呢?”
  秦黎,“……”
  戒指卖了,换成牛了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严森被拉到脑科; 做了一个脑部CT,说是颅内淤血压迫了中枢神经; 导致暂时性失忆。
  专业术语太多; 具体是怎么回事,秦黎也说不出来; 只知道等淤血消退了; 就会恢复正常。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很糟心; 一天前俩人还亲亲我我,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不过二十四小时; 就变得面目全非; 他连自己姓嘛叫嘛都不记得了; 哪还记得她秦黎是哪根葱啊。
  秦黎心里压抑,却没表现在脸上,还是像没事人似的和严森有说有笑。她和他说他们的相亲; 说他们上山放牧,又说他们的农家乐……总之; 所有能唤回他记忆的事,她都不厌其烦地和他一一道来。
  严森听着,像是在听故事; 别人的故事。有时,他脸上带着微笑,秦黎就会追问他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可每次答案总是让她失望。
  秦黎暗暗地握拳; 小子,好样的,逮着机会你就尽情虐我吧!这笔账咱先记着,将来,连本带息地再慢慢还。哼。
  严森天生性子冷,后来和秦黎在一起,慢慢的变得爱笑爱说话。失忆后……哎,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对谁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谱,总是拒人于千里。别说抱抱亲亲,有片刻的温存了,就是他主动说两句话也难得。唯一安慰的是,至少他不排斥自己,还肯正眼看自己。
  秦黎希望他的失忆只是短暂的,那个爱她宠她的臭农民,很快就会归来。
  以前,她是用美食征服了他的心,现在他的内存卡虽然坏了,但硬件没坏。秦黎只好故技重施,从警察局的招待所回来后,每天给他做好吃的送去,重新攻略他的胃。
  说来也真是生气,他什么人都不记得了,但对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鱼香茄子煲倒是记忆犹新。有时候,秦黎真心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装失忆在耍自己呀。
  ***
  这一边秦黎和严森在温水煮青蛙,那一头,警察的调查也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出事后的第二天,这事就在村里传开了。主要是大半个警局的警察都出动了,就为了抓穆勒。那一天,穆勒在家里睡懒觉,突然一群蒙面特警破门而入,十多支枪管同时指着他的脑袋。穆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双手拷在背后逮捕了。
  小村庄的人哪见过这架势呀,一开始还以为是拍电影,后来觉得不对,这个被掐的人他们也认识,是老穆勒家的。
  然后,再一打听,乖乖隆地洞,小穆勒居然捅出了这么大的娄子。听说严森被他害的躺在医院里,晚上还去把他的农舍给砸了,差点闹出人命。村里的乡亲们都怒了,帮理不帮亲,一致觉得穆勒这次做过分了。
  警察把穆勒带到局子里审讯,一开始穆勒还死鸭子嘴硬,拽的二五八万,但听说猪队友托比早就把他卖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顿时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了。
  一连串十几个罪名砸下来,瞬间把他给砸蒙,穆勒开始慌了,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下了滔天大祸。
  穆勒承认,半夜去花园纵火的事确实是自己一手策划的。但是,对于在严森汽车轮胎上动手脚的事,却拒不承认。他再笨也知道,前者和后者的罪不能相提并论。纵火不过是蓄意搞破坏,而插洋钉那可是蓄意谋杀啊!
  他只是想吓唬吓唬秦黎,最多再侮辱她一下,给她心里留下阴影,让她自动滚出村子,但绝没想过要真的杀人。
  警察当然不会听他一面之词,于是,申请了搜查令,直接去他家搜查。可是,除了一些新纳粹的宣传画报,其他什么也没发现。也就是说,没有直接证据可以指证,这件事与他有关。
  如果光是纵火,侵入私人属地,那罪名就轻了许多,也许根本不会坐牢,只需要陪钱。
  这些话都是施罗德太太告诉她的,秦黎一回家,她就带着村里其他人一起来看她。
  秦黎听了后,心里气闷难当,洋钉好端端地不会自己插到轮胎上去,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但警察要是找不到证据,或者没有目击证人,那就没法起诉,法院自然也定不了罪。这样的话,这起车祸也只能定性为意外事故,最后不了了之。
  假如做了坏事都不用受到惩罚,类似的事还会不停发生,那秦黎的人身安全就没有保障了。
  村民虽然都站在她那这一边,却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捏造一张证据吧。
  知道她和严森遭遇事故,大家都很照顾她,特别是施罗德先生这个三好邻居,又是帮她喂牛挤奶,又是帮她清洗鸡舍。彻底体现了那句话,患难见真情。事实上,除了几颗老鼠屎,大部分的村民还是很友好的,所以秦黎很感激他们。
  这几天,秦黎很累,白天要赶去医院照顾严森,晚上回来还要做出第二天的饭菜。
  她打了个电话给托马斯,把严森出车祸失忆的事情告诉他了。托马斯一听,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秦黎听到他的哭声就烦,一个大男人哭毛哭啊!她个女人都没哭。
  秦黎在电话里喝了一声,“哭你妹!要真在乎你哥,就别老是和他作对,惹他生气。”
  托马斯吓了一跳,立即没了声音,沉默半晌后,闷闷地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他到底知道什么,秦黎不感兴趣,也没心思去弄明白,只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托马斯,“我收拾一下,赶明天早上第一班火车。”
  秦黎道,“就你一个人回来。我不想为了其他事分心。”
  考虑到托马斯是个情商值为负的人,于是,秦黎也不绕圈子了,直接说道,“我的意思是,别带着马舒舒,我和你哥都不想看到她。”
  出乎意料的,托马斯没有和她讨价还价,而是乖巧地答应了。
  偌大一栋房子只有她和一只狗,还有几只鸡鸭,显得无比的冷清。出了纵火案这事之后,秦黎晚上就睡不着觉,在警察局的招待所里还好,但在这里……黑漆漆的夜色如同一个无底洞,仿佛随时都能将她吞噬,再加上现在又是冬天,外面冰天雪地,寒意刺骨。
  秦黎将自己缩成一团,靠着暖气,没有严森的夜晚,是如此的冷。
  虽然严森捡回了一条小命,值得庆祝,可是为什么上帝还要留下这么一笔,让人闹心呢?
  回头看看这几天发生的事,秦黎觉得自己的内心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强大了。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可以独当一面了,有些能力不是没有,而是只有在绝境中,才能被逼出来。
  ***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公鸡开始打鸣,天却还没亮。
  现在是极夜期间,一整天只有七个小时天是亮着的,还多数是阴雪天,几乎见不着太阳。正是应了那句话,黎明前的黑暗。
  秦黎一早起来做午餐,西红柿炒鸡蛋,青椒牛柳,再加一个白菜炖粉条,都是严森爱吃的。
  将菜装入保暖饭盒,又收拾了厨房,她锁门出去。
  在半路上遇到了施罗德先生一家,施罗德太太伸出头,道,“我们今天有空,想去医院看看严森,要不要带你一程?”
  秦黎点头,“好啊,省的我自己去坐车。”
  于是,后座的大虎子立即朝里面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
  秦黎坐进来后,大虎子一把抱住她,凑过脸在她身上蹭了蹭,道,“黎,好久不见。”
  秦黎还没说话,就听施罗德太太在那笑骂,“好久个屁,大前天才见过面。”
  三天前,也就是发生了意外的那一天。
  秦黎摸了摸大虎子的脑袋,道,“确实感觉过了好久。”
  闻言,施罗德先生安慰道,“霉运不会总是跟着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德语里有一句谚语,狂风暴雪后终见彩虹……”
  施罗德太太拍了他一巴掌,纠正道,“是狂风暴雨后终见彩虹,笨蛋。冬天连太阳都没有,哪来的彩虹!没文化就不要装作是读书人,真是让人见笑。”
  施罗德先生摸着脑袋,憨厚的笑,“大概就是这意思。”
  施罗德太太对秦黎道,“没想到穆勒会做这样的事,我们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小时候也是挺憨厚一孩子。”
  见秦黎不接嘴,施罗德太太又道,“这几天严森不在,你要是害怕的话,就住到我们家来吧。反正我们家还有一间客房空着。”
  没想到施罗德太太会这么客气,秦黎有些受宠若惊,但毕竟寄人篱下,诸多地方束手束脚地,也不舒服。
  所以秦黎还是婉拒了她的好意,道,“不用了。今天托马斯回家,再说,穆勒和托比都被抓进去的,应该没人会来捣乱。”
  听她这么说,施罗德太太也就没再坚持,倒是大虎子和小虎子在那边一个劲的央求,“住我家,住我家嘛!”
  德国人看望病人都有送鲜花的习惯,现在大冬天的,只有玫瑰花。于是,施罗德太太就去超市买了一束玫瑰。
  开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贝希特斯加登的镇医院。施罗德先生将车停好,一手抱着一个,一手牵着一个,跟在太太后面一起进了医院。
  严森正躺在床上看电视,看见施罗德一家没什么反应,倒是看到秦黎手上的午餐,眼前一亮。
  “麻婆豆腐?”
  嗨,怎么就惦记上麻婆豆腐了。
  秦黎无情地打碎了他的麻婆豆腐梦,道,“你的伤口还没长好,只能吃清淡的。”
  严森一脸冷淡,没有麻婆豆腐,吃不下饭。
  嘿呀,这一顿饭是自己一清早就起床做的,他还挑三拣四,给她看脸色。
  秦黎顿时怒了,“不吃拉倒。本尼,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西红柿炒蛋吗?都给你……”
  大虎子欢天喜地地接过,正想打开吃,却被横空飞来的一只大手抢走了饭盒。
  严森,“谁说我不吃。”
  秦黎哼了声,在心里骂了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虽然只是几个家常小菜,却飘了一屋子的香味,弄得大小虎子同时咽口水。
  “严森,给我吃一口就一口。”
  严森用筷子啄了下大虎子伸过来的手,道,“回家让你妈去做。”
  大虎子,“我妈才做不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施罗德太太一听,顿时怒了,一把掐住自己的熊儿子,道,“你咋那么馋呢,刚刚吃过午饭。”
  大虎子瞪着眼睛,双手握拳地敲打着桌子,嘴里中德合璧地说了一句,“希洪市草鸡丹,是我的最爱。”
  秦黎,“……”
  没想到,这一道如此简单的家常菜,竟然在这孩子的心灵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美丽印象。
  于是,秦黎推了下严森,道,“你就给他吃一口,反正那么多,你也吃不了。”
  开玩笑,吃不了可以当晚饭。严森看着施罗德一家,冷冷地道,“你们是来干嘛的?”
  施罗德先生道,“来看你呀!”
  严森不满的哼了一声,“我看是来和我抢吃的。”
  施罗德太太和先生顿时都尴尬了。
  秦黎无语,这男人也太护食了吧!
  秦黎用力掐了他一把,干咳一声道,“这几天多亏施罗德先生替我们照看家禽牲口,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施罗德先生忙摇手道,“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大家有的没的聊了几句,严森专心吃饭,见他吃得那么香,馋的大虎子流了一桌子的哈拉汁。
  过了一会儿,施罗德先生和太太带着孩子起身告别,秦黎将他们送到医院外面,道,“严森失忆了,你们别介意他的态度。”
  施罗德先生道,“他从小就那样,我们见多不怪,要是他哪天很热情,那才奇怪了呢。”
  施罗德太太道,“好了,你别送了,赶紧回去陪他吧。希望他能早点恢复记忆,你和他很般配,我们由衷的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秦黎脸一红,哎,之前好好的,让自己矫情,不肯嫁给他。现在想嫁给他,人家还不想结婚了……
  和施罗德一家告别后,秦黎又折了回去。病房门开着似乎有人来过,她还以为是医生护士,走进去一看,屋里竟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第一百二十三章 
  来的人是简妮。
  大概是知道严森失了忆; 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就跑这里刷存在感。
  只见她坐在严森的床前; 一会儿倒水递过去; 一会儿拿毛巾想帮他擦脸,总之各种来事; 大献殷勤。还细声细气地和严森说话; 时不时向他抛个媚眼,让人看了眼睛出血。
  秦黎自认平时是挺能忍的一个人; 但看到这画面,火气就不受控制地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这女人的脸皮是有多厚; 竟然还有脸跑到这里来!要不是她兄弟朋友作恶使坏; 严森会发生车祸?会失去记忆地躺在这里?秦黎打死也不信; 这事和简妮一点关系也没有,这女人就算没亲自出马,也必然参合了。
  想到这里; 秦黎砰的一声,推开病房的门; 走了进去。
  动静太大,一下子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简妮转头望过来; 看见是她,顿时表现出很不高兴的样子。
  秦黎被她气笑,嘿!你还不高兴了,真是本末倒置。
  严森似乎没意识到她满肚子的火焰; 盖上盒饭盖子,回味地舔了下嘴唇,道,“我下次要吃宫保鸡丁。”
  秦黎没接嘴,直接走到他的床前,一把操起施罗德太太送来的玫瑰,劈头盖脸地就朝简妮砸去,一边砸,一边骂道,“贱人,你还敢来这里?你的脸皮是什么做的,不拿来做鞋面真是浪费!”
  没人料到她突然会发作,大家都吓了一跳,平时看她挺和气的,没想到火山爆发起来,势不可挡。
  简妮被玫瑰上的刺扎到了脸,不由尖叫了起来,但她越是叫,秦黎下手越是快和猛。连日来,心里堆积了太多的怨气,没地方撒,简妮这是自己犯贱,来撞她的枪口。
  简妮一边狼狈地东躲西藏,一边冲着严森喊,“严森,你看见没有,你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泼妇。”
  严森哦了一声,然后就没下文了。
  见严森看着自己被打,一点反应也没,简妮气死。可怜没装成,还被打成猪头,脸上给划破了好几处,头发也被花刺勾的乱七八糟,样子狼狈不堪。她几次想去抢玫瑰花,没想到秦黎动作又快又狠,伸了手总是扑空。
  简妮抱着头,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啊,你这个臭女人,我要告你身体伤害罪!”
  “有种你去告,要是怕你我就跟你姓!”
  地上撒满了玫瑰花瓣,秦黎将一把秃光了的玫瑰狠狠砸在她脸上,然后将她推出病房,喝道,“给我滚!”
  然后,她哗啦一声关上了房门,顺手上了锁。
  简妮在外面拍着门,一张脸贴着门上的小玻璃窗,模样狰狞。
  严森心想,我以前怎么会娶这样一个女人。
  秦黎恨恨地道,“聪明的就别在来这里刷存在感,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简妮大吼大叫,引来了护士医生,护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让秦黎把门打开。毕竟是在医院,无奈之下,只好照办。
  简妮一进来,伸手就想去打秦黎,但被旁边的医生拦了一下。来不及收势,这一巴掌就打在医生身上。
  无缘无故被打,医生心里肯定不灿烂,黑着脸道,“干嘛干嘛,这里是医院,不知道要保持安静吗?”
  秦黎没说话,倒是简妮,一次没打到她,伸出手还想再打第二次。
  见状,身边的护士立即拉开了她。
  简妮指着秦黎,叫道,“她打我。”
  简妮蓬头散发,脸上好几处被划开了皮,样子确实很狼狈。不过,医生不是警察,他可不管她们谁先动手,为什么动的手。再加上,刚莫名其妙被简妮打了一下,对她更是没有好印象。
  他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地看着两人,道,“这里是医院,要打架到外面去。现在请你们立即离开这里,病人需要休息。”
  这时候,一直不出声的严森突然道,“她是我的老婆,她留下照顾我。”
  闻言,两个女人同时转头,看着他。
  医生问,“哪个是你老婆?”
  严森还没回答,秦黎和简妮就异口同声,“我。”
  医生头疼了,本以为上演动作片,搞半天原来是一部狗血剧。
  医生看向严森,“你要谁留下。”
  见他朝着自己望过来,秦黎瞪圆眼睛,伸手在颈子上比划了一下。
  严森暗忖,唉,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么的凶神恶煞。
  见他看着秦黎,简妮立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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