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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德国农民相亲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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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死地掐住熊孩子的手,怎么也不肯放。那熊孩子被掐疼了,使劲挣扎,结果一来一去,刀就不小心划破了秦黎的手。
  见了血,熊孩子立即慌了,以为自己杀了人,赶紧扔了刀。他大叫着转身就跑,连爸爸弟弟也不要了。
  幸好秦黎只是手臂上被划了一条口子,虽然出血多,伤口却不深,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严森听到秦黎尖叫,回过头来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瞧见她手上有血,顿时勃然大怒。拎起那男人的领子,冲着他的脸又狠狠揍了两拳,只觉得这样也不够泄愤的。
  这里乱成一锅粥,旁边摊位的奥地利人都看傻了,还是路人反应快,立即拿出手机报警。
  因为有人受伤,地上还有凶器,所以警察来的飞快。
  做笔录的时候,秦黎把事情的始末和警察说了。是熊孩子先偷钱,还袭胸,这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打她,严森是出于自卫才动的手。
  旁边的摊位除了那个伊朗大妈爱搭不理,其他摊主都能替她作证。
  这俩熊孩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市场捣乱,这里的摊主几乎都被偷过,所以趁着警察来,纷纷告状。男人见自己引起了公愤,不由生气,一巴掌拍在儿子身上,责怪道,“都是你。”
  警察一把铐住他的双手,道,“行了,打儿子也犯法。走吧,跟我们去警察局。”
  把那两对熊父子押上警车后,其中一个警察看了一眼秦黎的手,建议道,“最好去医院开个验伤证明,到时候可以要求索赔。不过,他们是难民,身上没钱,所以也可能索赔不成功。”
  秦黎很感谢警察给她的意见,然后目送着警车离开。风一吹,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伸手到腰间去摸。幸好钱包还在,她不由松了口气。
  严森道,“怎么我不在,你就闯祸。”
  秦黎没好气地道,“你还好意思说,买个冰淇淋到现在才回来,冰淇淋呢?”
  严森耸肩,“打架时候掉地上了。”
  秦黎顺着他目光所在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瞧见地上躺着两个甜筒,顿时心那个痛啊。
  严森拿出手帕想给她包扎一下,可他的手帕是一如既往的脏,所以思考了下,觉得还是算了吧。
  他看了眼秦黎,问,“你的伤,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秦黎不以为然,“不用看了,都到下班时间了,去了只能挂急诊,还得等半天。又不是什么大伤口,还不如我们自己去药房买一包创口贴。”
  听她这么说,严森就放心了,其实看她刚才这么奋不顾身来帮自己,还是挺感动的。只不过,他感情不外露,所以也只是悄悄地放心里而已。
  他转了话题,问,“你肚子饿吗?”
  他不提不觉得,现在一说,还真有点饿了。
  秦黎点头,“就早上出门前吃了一顿,现在确实饿了。”
  严森搂了下她的肩膀,道,“那走吧,我们去吃饭。”
  秦黎问,“这些摊子呢?”
  严森,“收了吧。”
  秦黎点头,今天卖了大部分,足够回本了,说不定还有钱去哪个高级饭店搓一顿呢。
  秦黎问,“我们去哪里吃?”
  她想着严森要说随便的话,她就带他去一家被推荐指数很高的意大利餐馆吃龙虾。
  但出乎意料之外的,严森道,“跟我走。今天这顿我请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要请自己吃饭,秦黎不由受宠若惊,心里甜滋滋的,连去哪都没细问。
  她想,就算不是什么高档饭店,但至少也是一个能有位置坐下来休息吃饭的地方吧。
  但事实证明,她还是图样图森破了。
  严森非但没请她刷一顿好的,甚至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他去胡同里一个一屁股大的路边摊上买了两个肉夹馍。
  肉、夹、馍!
  然后,拉着秦黎沿街坐下,就这么乞丐一样地沿街坐下了。
  飞奔而去的汽车卷起一层灰,秦黎用力挥了挥,满肚子的牢骚。
  知道他狂放不羁,知道他粗犷无形,可这也太夸张了吧。
  正满心不高兴,这时,耳边传来严森的声音,只听他在那里说,“我不是绅士,所以请不起红酒烛光大餐。”
  秦黎哼了声,心想,那至少也别在路边蹲啊。
  肚子也确实饿了,再失望也得填饱肚子啊,秦黎愤愤地咬了一大口。不料,一股肉香夹着咖喱酱充斥在口中,甜甜酸酸,还有一点辣,居然很好吃。于是,她又咬了一口。
  秦黎把肉吞下,道,“对了,你刚才去哪里了?”
  严森道,“等你吃完,我就告诉你。”
  秦黎压压嘴,“为什么?怕我喷啊?”
  严森一本正经地道,“怕你弄脏。”
  听他这么说,秦黎就更好奇了,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严森就是抿着嘴不肯说,一副坚守原则的样子。秦黎见他把手按在上衣口袋里,就想自己去掏,却被严森一把按住。
  于是,她大声怪叫了一声,“伤口,疼。”
  闻言,严森急忙松了手,趁他松劲之际,秦黎飞快地横过身去掏他的口袋。
  严森虽然反应很快,但还是被她摸到了,是一个硬硬的盒子,秦黎心一动,该不会是……
  严森不怎么高兴地道,“你非要破坏情调吗?”
  秦黎一怔,暗自嘟囔一声,你这个死农民也懂情调啊!懂情调,敢不敢别让我坐地上啊!
  他刚才的反应证实秦黎的猜测,那盒子里的肯定是首饰,要她说,不是戒指就是项链。
  果然,她这边才这么想着,那边严森就开了口。


第八十章 
  “你把手伸出来。”
  果然是戒指。
  秦黎心中一喜; 乖乖地伸手。
  严森又道,“把眼睛闭起来。”
  虽然心里塞满了好奇; 但秦黎还是配合地闭眼。
  他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放轻松心情,然后将一只戒指戴到了她手上。
  秦黎只觉得手指一凉; 不等他说话; 就自己迫不及待地自己把眼睛睁开了。
  一枚闪闪动人的钻戒,上面的钻石好大一颗; 至少有一克拉。
  “哇,好漂亮。”秦黎忍不住赞美; 恐怕每个女人都会被钻石闪耀动人的光芒所吸引。
  秦黎想去咬一下; 看看真假; 却被严森一把抓住。
  他握住她的手,问道, “喜欢吗?”
  她立即点头; 举起手将戒指对准太阳,阳光下; 只见那颗大钻石闪烁出了耀眼的七彩光芒。她的手指很纤细,指甲圆润饱满,虽说这半年经常干农活; 皮肤有点变黑了,但并不影响总体美观。
  秦黎道,“这钻石是真的吗?”
  严森点头,“如果他们没浑水摸鱼把假货卖给我的话。”
  秦黎问; “那你哪来的钱?”
  虽然不知道这戒指是什么品牌的,但这一克拉的钻石总是货真价实的,至少也要好几千欧元吧。
  严森道,“是我把牛卖了的钱。”
  秦黎很吃惊,问,“是哪一头呀?今早我去喂牛饲料,也没见少了哪一头呀。”
  严森说,“黑鹰……”
  秦黎想想觉得不对,忍不住反驳,道,“黑鹰在家呀,今早喂饲料的时候,我还给它梳过尾巴。”
  于是,严森喘了口气,把没说完的话说完,“黑鹰马上要临盆了,小牛我已经谈好下家了。”
  秦黎好奇,“一头小牛能买多少钱?”
  “两千五,”说到这里,严森的下巴朝着她手指上的戒指点了点,道,“一分不少,全花在这个上面了。”
  秦黎道,“看你很不舍的样子,是不是很后悔把牛犊卖掉?”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严森停顿了一下,道,“这就算是我送你的求婚戒指了。”
  秦黎一脸惊讶,“求婚?”
  严森点头,“你戴上我的戒指就等于同意了。”
  这话说得简直无赖,秦黎觉得很蛋疼,哪有人在大街上像叫花子一样的求婚啊?
  秦黎将戒指从手指脱下来,扔回给他道,“去你的。”
  严森生怕戒指掉地上滚进阴沟,急忙抓住了放回绒盒里,又收在外衣口袋里。这可是他拿一只小牛犊换的,千万不能掉了。
  他站起来,几步追上去,不解地问,“怎么了。”
  秦黎,“没什么。”
  严森,“你生气了?”
  秦黎,“没有。”
  严森,“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求婚。”
  求婚,他求了吗?他不提这两个字也就算了,提了秦黎就来气,“因为我觉得我俩还缺一口气。”
  严森,“缺哪一口气?”
  秦黎,“缺少浪漫。”
  见他一脸懵逼,秦黎道,“就算没有龙虾,也至少该请我吃一顿烛光晚餐;就算不请乐队替我一个人演奏,至少也得有一个背景音乐撑一下气氛吧;就算不当着众人面下跪求婚,至少也该问一句我愿不愿意嫁你吧。”
  秦黎越说越生气,冲着他喊道,“尼玛,什么都没有,还敢让我嫁给你。”
  严森很无辜地道,“也不是什么也没有,我有戒指啊!我还以为我俩已经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地步……”
  秦黎狠狠白了他一眼,就丢下两个字,“狗屁。”
  结果两人在萨尔斯堡的一天,就这么以不愉快草草收场。
  ***
  回到农场,严森下车的时候,一把拉住秦黎,将装着戒指的绒盒又塞到她手里,道,“我是真心的,你再考虑下。”
  秦黎傲娇地哼了声,昂着脖子走进自己的屋子。
  晚上睡觉前,她忍不住把戒指拿出来,戴在无名指上,左看右看。虽然钻石很大,戒指很漂亮,但总觉得缺少了啥。
  是缺少浪漫吗?
  也不是。她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浪漫和情调固然能给生活增加生趣,但也仅仅只是锦上添花的调味品。没有,也能过日子。
  她纠结的是,要不要嫁?
  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而且是一败涂地,那这第二次,会变得不一样,还是会重蹈覆辙?没人能告诉她答案,只有自己去尝试,可问题就是她要尝试吗?她还敢尝试吗?
  尽管她知道严森不是孙溢,做人处事都不一样,可还是打从心里惊慌。担心结了婚,一切都会改变,甜蜜变苦涩,美梦变成噩梦,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恐婚。
  秦黎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找出一只戒指,式样和严森这只完全不同,是当初孙溢送的。她把孙溢的戴在左边,严森是戴在右边,然后左右放在一起,出神地看了一会儿。
  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可以确定孙溢是渣男,所以她一点也不想提起他。可是在婚前、以至于婚后一段日子,他都是一个模范丈夫,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那种。现在她和严森正在甜蜜期中,等保鲜期过去了,大家的陋习都原形毕露后,到时候是会依然相敬如宾,还是反目成仇,就不得而知了。更何况,他俩还有生活习惯,文化差异这两条鸿沟在面前挡着。
  秦黎把两只戒指都从手指上取了下来,放回首饰盒里,然后吧嗒一声关上,一起锁进了抽屉里。
  睡觉睡觉,结婚的事等以后再说。
  到了半夜,隐隐约约有人敲门,把秦黎从美梦中吵醒了。
  秦黎在黑暗中坐起身,睡眼朦胧地问,“谁啊。”
  严森,“是我。”
  秦黎埋怨,“干嘛半夜不睡觉,跑来敲别人房门啊!”
  严森道,“黑鹰要生了。”
  秦黎一下子脑子转不过弯,问,“黑鹰是谁啊。”
  严森简略地道,“牛。”
  秦黎还是稀里糊涂的,“牛什么呀?”
  严森只好把省略号变成字眼,一字一顿地道,“我们牧场里的黑鹰要生产小牛犊了。”
  秦黎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她急忙打开台灯,对严森扯着嗓子喊道,“我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严森,“好,那我先去牛棚。”
  入秋夜里很凉,秦黎换了一件体恤衫,穿上冲锋衣和低筒靴,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口装着一排感应灯,随着秦黎小皮靴噔噔噔的脚步声,一个接着一个地亮了起来,把外面的过道照得灯火通明。
  牛棚里被铁栅栏隔开,一个方格子关一头牛,秦黎还没走近,耳边就传来一阵阵的牛叫声,几乎连续不断。
  听到脚步声,严森转过头,对秦黎道,“黑鹰难产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秦黎立即道,“好,你要我做些什么尽管说。”
  严森道,“要帮它矫正胎位。”
  秦黎问,“怎么矫正?”
  严森道,“我要把手伸进它的产道,帮它把胎位调整,然后再把小牛拉出来。”
  秦黎,“……”
  她顿时觉得自己话说大了,这忙还真不是可以随便帮的。
  严森见她愣着,就叫道,“别发傻,我们没时间了,你快过来。顺时针方向按摩它的肚子,力气不能太大,免得刺激到它。你按的时候尽量和它说话,分散它的注意力。”
  秦黎只好硬着头皮,在黑鹰身边跪下,将手放在它的肚子上。皮囊下硬硬的,里面孕育着一条小生命。
  秦黎张嘴就道,“黑鹰啊,你快要当妈妈了,再坚持一会儿,你就完成你的一大人生……哦,不,牛生任务。你看,你马上要有孩子了,哪里像我啊,这辈子估计都要绝后了。”
  秦黎语无伦次的,都不知道在说些啥,刚想停下来,就听严森在那道,“继续说。”
  秦黎只好摸着黑鹰,又道,“等你有了小牛,就会产好多奶,牛奶很好喝,不光牛犊爱喝,我们人类也爱喝。大大说的,每天喝一斤奶,强壮中国人,所以为了牛奶业的繁荣,你要加油……”
  额,秦黎实在编不下去了。所幸的是,黑鹰倒是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了下来。
  严森具体是怎么操作的,秦黎是一点也不想知道,她目不斜视地看着牛头,努力让自己不去脑补。
  过了几分钟,还没有动静,秦黎忍不住问,“生出来了吗?”
  严森道,“我好像摸到牛犊子的头,但黑鹰不肯用力了,我一个人拉出不来。你……”
  他话还没说完,秦黎就决绝地一口打断他道,“我不行,别找我。”
  把手伸进牛产道这种事……臣妾做不到啊!
  严森还想说什么,秦黎抢在他开口之前道,“你饶了我吧。”
  严森转头望过来,见她一副快哭了的样子,顿时把卡在喉咙口的话吞下来,他起身,将橡皮手套脱了,道,“我去请兽医。”
  秦黎一听,立马松了一口气,忙道,“你赶紧去,我在这里给你看着。”
  严森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卡尔,你睡了?不好意思,恐怕今晚要让你睡不成了。我这有点事麻烦你,一头牛要生了,胎位不正需要接生。我一个人搞不定……嗯,好,我来接你,十分钟后见。”
  严森放下手机后,对秦黎道,“这里有什么异样,立即给我打电话。”
  秦黎用力点头,“你快去快回。”
  严森也不啰嗦了,拿了车钥匙,转身就走。半夜里,汽车引擎的声音尤其响亮。
  严森走后,就剩下秦黎和黑鹰,其他牛早就睡了,偶然会传来一两声牛嘶。
  秦黎拍着黑鹰的头,安抚道,“再坚持下,兽医马上就来了。”
  黑鹰显得很平静,于是,秦黎稍稍定了下心神,拿出手机开始刷度娘,看看别人是如何帮牛接生。
  微博上有视频,还有解说……网络真心神奇。
  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黑鹰再次躁动起来,它哞哞地长嘶,声音痛痛苦且急促。
  看这样子,估计是阵痛又来了,所以不管秦黎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再安抚它的情绪。黑鹰不停地转动身体,脖子向上一仰一仰,看上去正在用力挣扎。
  秦黎不敢耽搁,打了个电话给严森,严森听了她的描写后,立马道,“你去看看小牛的头有没有出来?”
  秦黎哭丧着脸,叫道,“我,我不敢啊!”
  严森道,“听着,牛和人一样,若是难产,不施加帮助,小牛和母牛必死无疑。黎,你现在身在其位,就必须要有面对的心理准备。”
  严森的声音异常严肃,还带着几分沉重,秦黎心口一跳。严森说得没错,时间就是生命,而且可能还是一尸两命,现在她不是在城市里生活,而是在农村。既然决定来乡下当农民,就要做好遇上这种事情的准备,就像严森说的在其位,谋其事。
  秦黎只好重整起心情,强迫自己走出这艰难的第一步。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忍着心底的恐惧和恶心,探头去看牛屁股。
  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好,没有大出血,产道已经开了,她隐隐看到一只小蹄子露在外面。母牛还在挣扎,可是胎位不正,所有的力气都是白费。
  严森在电话那头急切地道,“没有时间等我回来了,黎,我恳求你帮我这个忙,替牛接生吧。”
  不等秦黎说话,严森又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小牛推回产道,帮它转个身,摸到它的头,再把它从牛肚子里拉出来。”
  寥寥数句,听起来so easy,但现实做起来,却很复杂。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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