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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德国农民相亲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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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七月; 是极昼期间,也就是说; 一年当中日照时间最长。早上四点日出; 晚上十点日落,真正天黑下来; 只有这六个多小时。
  万物生长靠阳光; 在太阳不知疲倦的普照下,地里的幼苗长势喜人; 几天不见,就窜出了一大截。她种了地瓜; 豆子; 茄子……都是比较容易养活的。
  刚上山的时候; 还有很多活等着做,整天忙忙碌碌的,倒是很好消磨光阴。但; 一个月后,该做的都做完了; 除了早晚放牧一次,其他时间都闲着。
  不过,闲着没事干; 那是秦黎。严森还是很忙,他的工作不是体力活,就是技术活,秦黎一点也插不上手。
  白天秦黎只能自己度过; 要么和小黑作伴,要么在家打扫卫生,要么洗衣服,要么去牛棚挤奶……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和严森温存片刻。
  之前那种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的意境早没了影子。现在,她觉得这样的蹉跎光影根本是在浪费生命,让她很有负罪感。
  知道一天什么也不做,张眼闭眼就是一天,那是什么感觉吗?
  彷徨、空洞,却又舒适、惬意。
  秦黎天天数着日子,在心里哀叹,这才刚过了一个月,剩下三分之二的日子怎么过?
  和无所事事一样可怕的,是没东西吃。连续啃了一个月的硬面包奶酪后,秦黎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连做梦都想吃上一口新鲜肉。
  可是,他们的储备除了自制的肉干,就剩下罐子,只能保证吃饱不饿着,味道是不可思议地难吃。对秦黎这样的吃货来说,让她天天吃这个,简直是比酷刑还残酷。
  她想做包子,没有肉;她想做红烧大排,也没有肉;她想吃饺子,还是没有肉!
  严森答应带她去打猎,可是他一直没有兑现,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拉住他的脚步。牛棚要修、鸡舍要搭建、牛圈要打桩、牛奶要消毒、器具要维修……哪怕把放牧和家务事交给秦黎,他还是很忙。事情做完一件又来一件,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秦黎似乎能理解简妮为什么不肯上山了,这里的日子真的很清贫,唯一取之不尽的这美景。可是,再仙的景致,看多了也会腻。
  在山上,就是要耐得住寂寞啊!
  可是,对于一个出生在繁华都市的人来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她可以不去喝茶看电影,可以不去逛街买东西,但至少有个人和自己说上几句话吧!
  秦黎已经闲到了没事找事干的地步,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的餐具摆设全都物归原位,就连脏兮兮的地板也反复拖了好几遍。她是个爱整洁的人,以前在国内的时候,至少每周打扫一次。
  因为天暗得晚,严森在外干活时间就长了,回家也晚了,守着这空荡荡的房子,秦黎突然讨厌起这没完没了的极昼。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这个男人盼回来了。
  严森收工回来,一抬头,看见屋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身上的疲惫瞬间就被温暖治愈了。他伸手拥抱了一下秦黎,在她嘴上留下一个缠绵的吻。
  一天也就盼这一刻了,秦黎看到严森很高兴,那一个吻暂时压制住了埋怨。
  两人温存了一番,严森这才松开她,准备进屋去祭拜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见他就想这样一步踏进去,秦黎忍不住大叫一声,“等等!”
  严森被她吓了一跳,伸出的脚又缩了回来,问,“出什么事了?”
  秦黎问,“你没有发现屋子里有什么不同吗?”
  严森环视四周,左瞧右瞧,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端倪。
  秦黎道,“这窗我擦过了,这地我拖过了,这窗帘布我洗过了……难道你都看不出来吗?”
  严森茫然地摇头。
  秦黎笑脸垮了下来,一脸失望,她怀疑是不是打不打扫对他来说都一样啊!
  “你把鞋脱了再进去。”
  虽然他觉得这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但还是照做了。
  走进屋子后,严森脱下衣服,往沙发上随手一扔,然后去厨房找东西吃。
  秦黎一路跟在他后面收拾,抬头一看,见他在扒拉面包篮,立即过去一把掐住他的手。
  严森疑惑地看着她。
  他的手黑乎乎的一片,秦黎头晕地问,“你洗手了吗?”
  严森,“没有。”
  秦黎叫道,“去洗!”
  严森,“为什么?”
  秦黎,“脏啊!”
  严森淡定地道,“吃完一起洗吧!”
  秦黎一把抢过他的面包,扔回篮子里,然后推着他起身,“去洗,快去洗!不洗没得吃。”
  严森累了一天,实在不想起身,可抢了几次都没抢到面包,不得不起身。
  他一边洗,一边埋怨,“唉,我真不明白你这洗手的理念。每年上山我都这样过,也没细菌感染,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这手上只是泥土,泥土是大自然,又不脏……”
  瞧瞧这话像样吗?
  秦黎双手敲着桌子,露出牙齿,几近咆哮地吼道,“你废话少说,快给我去洗!”
  想想不放心,秦黎走到他身边监督,道,“要擦肥皂。”
  看着他洗下来一池子的脏水,秦黎没蛋也疼!
  严森嘀咕了声,走回餐桌,开始吃饭。
  两人感情升华,在两性上也很和谐,可是一些生活细节上的差异却越来明显。
  秦黎对严森随便乱扔衣服,不准时刮胡子,不每天洗澡,饭前便后不洗手的恶劣秉性,企图进行二次改造,可是严森总是虚心接受,但下次依然屡教不改。
  秦黎虽然很嫌弃他这一点,但毕竟正在腻歪期,所以还是选择能忍则忍。
  严森见她看自己吃饭,便切了一片起司下来给她,秦黎接过后看也不看就扔给小黑了。
  严森问,“你已经吃过了?”
  秦黎晚饭几乎没怎么吃,每顿都是千篇一律的黑面包,让她实在食难下咽。她开了一个罐子,捏着鼻子吃了几口,只能勉强维持肚子不饿。这样下来一个月,胃都小了了一圈,等她下山,估计不是微胖界而是微瘦界了。
  秦黎道,“明天你休息一天吧,我们去林子打猎。”
  严森问,“为什么?”
  秦黎没好气地道,“因为我想吃肉!”
  严森本想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看见她期待的目光,拒绝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想到她愿意上山陪自己,怎么还忍心让她失望?
  于是就点了点头,道,“好。”
  秦黎脸上的怨气一下子消失了,问,“真咩?”
  严森点头。
  秦黎欢呼了一声,问,“要准备些什么?要做陷阱吗?”
  严森见她这么开心,顿时心情也灿烂了起来,道,“什么也不用,只要跟着我就好。”
  秦黎,“山里都有些什么?”
  严森,“野兔野鸡,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打到野鹿。”
  秦黎期待地搓了搓手,“那我们今天早点睡,明天一早就出发。”
  ***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秦黎兴奋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睡着了,第二天起床一看,我靠,居然下大雨。
  说好的打猎又泡汤了,她心里别提有多失望,一整天都趴在窗口唉声叹气,就盼着天赶紧好起来。可她越是期盼,天空就越是阴云密布,雨水连绵不断,看这架势,估计这一个星期不会停。
  外面下大雨,严森没法工作,倒是整天在家,好歹安抚了一把秦黎那颗寂寞而又充满失望的心。
  两人没事做,床上运动就成了唯一的消遣。在屋子里每一个地方,都有他们缠绵过的影子,尝试各种羞人的体*。严森让秦黎知道一个女人的价值,这些体验是她从没有过的。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放浪了,被严森宠坏了,也被他教坏了,所以开始懂得欲求不满。
  她爱上他强健的身体,爱上他粗犷的动作,爱上他保守又压抑的撩拨……总之,她是彻底离不开他了。
  大雨一遍遍冲刷着木屋,屋外电光雷鸣,屋里春光撩人。
  这一个星期,是她来到这个地方后最幸福一段的时光,那些不满和怨言在两人甜甜蜜蜜亲亲我我中消散了。
  有严森陪着,去他妈的打猎,谁高兴谁去。她只盼着雨一直下,最好下到他们下山那一天。
  可是,老天似乎和她有仇,她希望晴天的时候,下雨了;而她希望下雨的时候,又放晴了。
  ***
  连续的暴风雨掀翻了牛棚的顶,淹了工具室的大门,无疑给严森又增添了新的工作。
  原本以为天晴就能去打猎的秦黎,发现自己这想法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等了一天又一天,严森总是有做不完的事情。抢修牛棚她可以理解,重置储藏室的大门她也能理解,让她等待可以,但等待总要有个尽头吧。
  严森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再加上他对生活不拘小节,说的好听是不拘小节,说的不好听就是邋遢,终于让秦黎心中的怨念一发不可收拾。
  看到自己刚拖干净的地板,上面就留下一连串的黑色脚印,秦黎有些忍无可忍了。
  严森没看到她努力隐忍的表情,依然我行我素,不洗手就抓东西吃。
  秦黎在一边看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拿锅子直接敲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啥。
  严森想吃肉,却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就问,“我们还有腌肉吗?放哪了?”
  她深吸一口气,冷着脸道,“没有。”
  严森道,“不可能啊,我昨天还看到有两包没拆封的。”
  秦黎,“扔了。”
  严森觉得不可思议,“你扔了?扔哪?”
  秦黎哼了声,不想理他。
  于是,严森只好自己去找,最后终于在垃圾箱里发现了腌肉。他心疼地拿出来,放身上擦了擦,不解地问,“你干嘛扔掉?”
  秦黎,“我不吃。”
  不吃就要扔掉吗?严森不懂这逻辑,一脸责备。
  秦黎的想法其实很好理解,没肉吃了,总要想办法了吧?她只是想出去走走,顺便打个猎,改善下伙食,抽出时间陪她一天,就这些而已,很奢侈吗?
  秦黎问,“我们还去不去打猎?”
  原来是为这事闹情绪。严森恍然,不以为然地捏了捏她的脸,“我这几天事太多,再等一等……”
  秦黎打断他,“我已经等了一个星期了。你就不能放下手头的事,先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吗?”
  严森道,“再等几天,等我把手头的事处理了。”
  又敷衍她,一天拖一天,真把她当白痴,随便打发了事。
  秦黎拍开他的手,冲他叫道,“你是农民又不是比尔盖茨,你每天都在瞎忙什么?你想和我睡的时候,怎么总能抽出时间?”
  严森见她情绪激动,不解地问,“你怎么了啊!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
  前几天好那是因为有他陪着,所有的不顺心都变成顺心了,而现在一切恢复正常,每天只能在睡觉前和他说上几句话。再这样下去,她都要得痴呆症了。
  心里堆积了很多不满和怨怒,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让她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秦黎,“不好,一点也不好。我每天都在无聊中度过,不能上网不能玩手机,除了做家务就是发呆,到头来你还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更重要的是,连一口热饭也吃不上,坐牢都比我潇洒。”
  严森见她发怒,不由一怔,扔了面包想去安抚她。
  秦黎在气头上,丝毫不肯妥协,“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还要过多久?”
  听她这么说,严森脸上的笑容渐渐也隐没在嘴边,沉着声音,道,“我以为你是有心理准备的。”
  秦黎,“是有心理准备,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忙,整天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你一个人上山!”
  严森,“我没有逼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其实秦黎发一通脾气,只是想让他重视自己,平时抽时间出来多陪陪自己。
  严森要是肯抱着她哄几句,说明天带她打猎,她也就不会再闹了。
  可严森这个一根筋连到底的闷葫芦,让他读懂女人心实在太为难他了,偏说了这么一句火上浇油的话。所以,不但没平息秦黎的怒火,反而越燃越烈。
  “你是没逼我,是我自己脑残,跟你来这。”扔下这句话后,秦黎哼了一声,跑进卧室,一头栽进了枕头里。
  这个臭男人,抽一天时间出来陪她,就这么难吗?忙忙忙,他妈比当初孙溢创业还忙!


第六十八章 
  秦黎希望严森来哄哄自己; 毕竟被他冷落在一边,她也有委屈。可是等了一个晚上; 把自己都等睡着了; 他也没来。
  她看了眼手表,现在是早上四点十分; 外面天色蒙蒙亮。
  屋子里有些闷热; 她扯松了睡衣的领子,起身将窗户推开。不远处就是牛圈; 因为这几天严森在修理,所以把牛赶在外面过夜。
  时间还早; 秦黎转个身想继续睡; 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大概是因为窗户开着的缘故; 屋子里到处都是苍蝇,翁嗡嗡地从头上穿过。秦黎刚有一点睡意,就被那震动翅膀的声音给惊醒了; 反反复复几次,几乎让她神经衰落了。
  外面传来严森均匀的呼吸声; 睡得那个香甜,看来这个男人完全没把昨晚争吵的事放心上啊!
  本来心中就有气,现在更是郁闷; 哪里还有睡意?秦黎索性推开被子,一屁股坐了起来。
  她走到外面,捡起严森的拖鞋,虽然很想一巴掌就此拍在他脸上; 但想到君子动口不动手,要掐架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
  看见眼前嚣张飞过的苍蝇,秦黎把牙一咬,借着窗外暗的灯光,展开了苍蝇猎杀行动。
  拍打苍蝇也要技巧,如果手法动作不对,还没碰到它,它就已经飞了。
  说到打苍蝇,秦黎是有经验的,以前大学时代,宿舍下面是个垃圾桶,屋子里经常苍蝇乱飞。她和曲丹妮一个拿鞋子打,一个拿橡皮筋弹,四年下来,杀死的苍蝇没五百也有一千。
  在打死第三只苍蝇后,秦黎找回了当初的感觉。拍死苍蝇的正确方法,就是要趁它搓头搓脚放松警惕的时候,一鞋子下去,心要狠,手要快,绝对是白鞋底上红鞋底下。
  秦黎把对严森的怒火全都转移到了苍蝇身上,所以下手是那个狠准快,一拍一个准。
  半夜三更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啪啪啪的声音,墙上一摊摊触目惊心的血渍,地上一堆堆苍蝇尸体。
  严森终于被她惊动了,睡眼朦胧地问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秦黎狠狠地道,“打苍蝇。”
  严森哦了一声,转个身,又睡了过去。
  见他不搭理自己,只管自顾自的睡觉,秦黎气炸。连打苍蝇的心情都没有了,把他的鞋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扔,穿上衣服,拉开门就往外面跑。
  严森再度被她的动静惊醒,声音从后面追来,“你去哪里?”
  秦黎哼了一声,道,“不用你管。”
  吼出这句话后,严森就真的不管了。
  这男人,有时候实诚得让人心碎。
  秦黎一口气跑老远,一个人生气的时候真是什么也不怕,不怕冷、不怕黑,也不怕野兽攻击。不知不觉中,她跑来了瀑布边,这个时候天已经全亮了,初晨的太阳照在飞流直下的瀑布上,照耀出了一座七色彩虹。
  还是第一次离彩虹如此之近,可即便这样,也不能改善她的心情。
  秦黎一屁股在地上坐下,气呼呼地抓了一朵野花在手里,一片片扯下花瓣往水里扔。
  死男人,笨男人,怎么就不能顺着她一点呢。
  一切娱乐,山上都没有。哦!别说娱乐了,除了严森,甚至连个说话是人也没。她整天对着小黑自言自语,都快成痴呆症了。没错,她确实自愿来这里的,但严森不能就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吗?
  她是一个大活人,一不是变态,二不是孤僻,总想找人交谈聊天。
  自己的要求并不高,可是即便是这样的要求,严森也做不到。秦黎觉得,他需要的不是一个伴侣,而是养一条狗。上工去了恭送,回家了欢迎,其他时候都关在家里,饿了给口饭,拉了拖出去,全不劳他费神。
  秦黎越想越气愤,明知道现在严森起床了,见不到她会着急,可她就是一点也不想回家。
  太阳出来后,温度回升,阳光照在身上不热不冷,刚刚好。
  晚上没睡好,再加上刚才又打苍蝇又跑出来的,弄得她现在有些困了。反正这里没人,干脆合衣躺在草地上,睡个回笼觉。
  她裹紧外套,在夏风微轻柔地抚摸下,一头睡了过去,丝毫不知道自己跑出去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
  严森一觉睡醒,发现屋里异常的安静,这让他觉得情况很不妙。
  他的两只拖鞋被扔的乱七八糟,地上一堆死苍蝇,走进内屋一看,床上早就没了人。
  什么情况?
  严森大脑当机了一秒,终于开始重启。凌晨时分,自己睡得正香,好像秦黎过来说过几句话。他还以为是梦,就没怎么理她,翻个身继续睡了。
  现在想来,秦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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