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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嘿,老男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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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念稚口中的“老学究”,有一个难得好听的名字。
  宋涟城。
  涟,水波也。
  而念稚,或者说,念枝,在没有遇上宋涟城之前,是念城里出了名的红伶,艳倾念城,她的艺名取自“念城”的“念”字。
  这是一个才子佳人的俗套故事。
  若只是才子,只是佳人,那该是一段合格的话本姻缘。
  可是,宋涟城是念城里宋家的三少爷,而念枝,也不过只是一个歌厅舞女,再怎么艳倾念城,再怎样出了名,那也是一个舞女。
  念城众人皆知,宋家三爷是宋家最不知上进的一个。
  出过国,读了几年洋人学院,就带着一身的洋人习性,还死活不肯接管家族事务,甘心在一个老旧学校里当一个籍籍无名的教书先生。
  念枝不爱出手阔绰的军阀大少,不跟家财万贯的巨擘船商,偏偏看上了一个老学究。
  还偏偏,这个老学究还有着不一般的背景。
  这之后,就是各种纷至沓来的事情。
  宋涟城再怎么没有出息,那也是宋家正统的少爷,怎么可能娶一个无依无靠沦落风尘的女子为妻?
  宋家不同意,念枝也不在意,她本就没有企盼能嫁给他。
  更何况,她看上的是那个籍籍无名的老学究。
  而不是身份尊贵的宋家三爷。
  念枝,或者说,之后改名为“念稚”的念枝,死在一个凄风凄雨的夜里。
  她是自杀的。
  一道虬结狰狞的刀疤,长在她嫩白细腻的手腕上。
  这之间,又是其余的故事了。
  #
  沈洛点着烟杆,突然问了个没什么由头的问题:“念稚姑娘吸烟吗?”
  “嗯?”念稚的笑还是活色生香,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个明艳的姑娘曾经用一把刀割断了自己的血管,“吸的,尤其爱水烟。”
  “这样啊。”沈洛随意点了点头,“那我……、、
  【这是一个从头到尾女主调、戏、勾、引、男主的故事,都是狗粮,都是狗粮,汪汪汪!】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啊。”沈洛随意点了点头,“那我去了。你要是想吸烟,这烟杆先借你。”
  “咯咯,深得我心意。”
  ——————————
  这是一个从头到尾女主调、戏、勾、引、男主的故事╰(*°▽°*)╯
  都是狗粮,都是狗粮,汪汪汪

第70章 民国初年的文人大叔02

  #
  刚刚醒来,头痛欲裂。
  念枝睁开眼,看着这个屋子西洋化的装修风格,缓了缓神,开始回忆。
  这副身子此时还没有遇见宋涟城,还叫做“念枝”。
  大致将记忆吸取了透彻,念枝微微扯开床幔,往屋外喊人。
  “林初,霜冷,现在几时了?”
  门口很快出现了两个姑娘的身影,一个粉面桃腮,名为林初,一个眸色清冷,叫做霜冷。
  都是念枝的丫鬟,或者说,算是监视她的人。
  念枝已经是念城的红伶,近一个月来,没有任何歌女舞女能够盖过她的风头,连那些社交名媛,都不及她此时的风光。
  而林初和霜冷,正是念枝所在的“香榭丽会所”奖励给她的侍女。
  这海外风情浓郁的寝室,这琳琅满目的贵重西洋装饰……都是香榭丽会所给念枝配置的。
  念城是出了名的风韵之城,而香榭丽会所,更是整个京都都知名的顶级都会。
  “念小姐,已经是上午十点了。”霜冷的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清冷。
  “今日可需要登台?”念枝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并不是很舒服,想着若是有演出也要赖掉。
  #
  赖掉登台的安排,不可谓不任性。
  不过念枝这样做还是很符合原主个性的。
  毕竟,原主“念枝”可是个不羁的舞女,三天两头不想出台,香榭丽会所倒也随着她。
  再毕竟,一个红伶若是没有一定的性格和难以捉摸的神秘感,再怎么倾国倾城,也少了那么点征服感,也会少很多热爱征服女人的男人。
  是以,除了那些当真极有地位的军阀、世家少爷、商业巨擘之类的,如今的念枝对着其他恩客,都可以尽情任性。
  若是到了后期,念枝被冠以“京都第一伶”的称号,当真红透整个京都的时候,她几乎是爱不见谁,就能不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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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妈妈说,小姐昨日陪陈少校喝酒,必定是累了,让你今日好生歇息。”林初说话时,不笑也像是在笑,一副讨喜模样。
  “这样啊。”念枝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接近正午,整个屋子内都亮堂堂的,屋外阳光亲吻她□□在外的胳膊,凝脂一般,一看就知生得一身好皮子。
  林初脸上挂着的笑更盛了几分。
  念枝小姐一看就是能出尽风头的,脾气虽然有些娇气,但并不苛待她们,跟着这样一个主子,少不得她的好处。
  “睡得整个人都软了,我想出去走走,松松筋骨。”念枝很快在记忆中找到了宋涟城这个时候应该在的地方,决定先去探探底。
  林初面色闪过一丝了然:“小姐前些日子才去京润堂挑了些珍珠首饰,可是还缺了什么?”
  念枝愣了一下,突然想到原主的习惯性作为,才反应过来这林初以为她又要去扫货。
  #
  剧情到后期的时候,关于“京都第一伶”念枝的传闻里,有三件“卓绝”。
  一件是念枝的舞技卓绝,一件是念枝的歌喉卓绝,还有一件,便是她的眼光卓绝。
  众所周知,名伶念枝极难讨好,她收藏众多,眼光极高,寻常贵重首饰都难得入她的眼。
  而如今,这种特质已经初初显露。
  “不去买东西,只是想去幽静的地儿走走。”念枝掀开丝被,白嫩的脚丫子踏进床边的丝绒高跟鞋内,她云鬓微散,走姿缓缓,极诱人。
  “霜冷这就去安排车子。”霜冷冲她欠身,直接去做事。
  林初上前帮她挑拣衣物,一边问:“小姐想去哪儿散心?这个季节八达岭的枫叶不错,人也不多。”
  “不看景,去清河街吧。”念枝手里举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在身上比划。
  #
  清河街,宋涟城教书的学堂所在。
  也是“念枝”和“宋涟城”结下姻缘的地方。
  “清河街?”林初明显诧异,“那儿可没什么好看的。”
  “听说有个老学堂。”念枝不愿多说,又挑了一双点缀了芙蓉花的缎面高跟鞋,转身去换衣服。
  徒留林初一脸诧异,待在原地。
  一个风月场所的舞女,说是要去老学堂逛逛,怎么看怎么怪异。
  念枝换了衣服,又点了朱红的唇色。
  她没怎么上妆,却将唇心点上一抹艳色,又清淡,又妖媚。就像她一身月白旗袍,却配了一双民国闺秀并不会穿的高跟鞋一样,在平淡中显示不同。
  她可不想让宋涟城以为她只是个普通闺秀,或者什么女学生。
  要不是一身艳红在清河街那种地方太过打眼,她也用不着费心思找装扮。
  #
  念枝是香榭丽会所的摇钱树。
  随着念枝在香榭丽会所的地位逐步稳定,会所对她的监视和保护也越来越重。
  少有人看见念枝在会所和高档商店之外的地方出入,即便是偶尔出现在街上,也是被保镖护着待在车里。
  司机兼保镖刘全很快就载着念枝从后门离开。
  林初霜冷跟着在车上。
  念枝还有些不舒服,整个脑壳都有些昏沉,喝酒之后的后遗症就是如此,出门前念枝不得不特意将口腔里里外外好好打理了一遍,就是为了消去酒气。
  她在车上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到了清河街。
  #
  清河街,并不有名。
  街道的最里头,有个老学堂,学堂挺大,但也老旧,曾经出过不少名人,但如今倒是没落了。
  清河街的街道上还是古老的青石板,巷道狭长扭曲不见尽头,铺就路面的青石板生着水蓝细纹,两侧门户低矮牌匾斑驳,刻了简单浮雕的梁柱亦是红漆剥落。
  这样一条巷子,单单从这外观上看去,与那些个寻常巷子并无太大的不同。
  任谁也想不到,这里头的老学堂内,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是身份尊贵的宋家三爷。
  念枝踩着高跟鞋,在这段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上如履平地。
  她走路十分轻巧,在这地方踩过,只发出一点细微声音。
  这种走路方式是受过训练的,成名之前,念枝被香榭丽会所全方位调训,无论是仪态、舞技、发声……都有讲究。
  眼前看见一处青砖房屋,有着同样朱漆斑驳的门牌,和铜把手。
  走进这处学堂,可以听见院落内朗朗的读书声。
  念枝对身后的几人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进去看看。”
  林初霜冷面面相觑了一下,应声道:“是。”
  念枝便绕道后门处,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往里头去了。
  #
  刘全依旧跟在她身后。
  在外头的时候,刘全是时刻都会跟着她的,是保护,也是监视。
  走得越近,读书声愈发清晰。
  这老学堂内里的景色和外头破旧模样很不搭调。
  大块青石板铺就一条小径,庭院内栽种了许多植物,已是秋季,这些植物依然郁郁葱葱,随处可见的斑斓色彩为学堂增色不少。
  再走进,就是一处小屋。
  屋门上挂了一副牌匾,上书“清河学堂”。
  隐隐约约看见一堆孩子的小脑袋,还有讲台上方,那个脊背挺拔的男人身影。
  并看不清面容,念枝却没有走近,反而往又侧边绕过去。
  那边有个窗子,窗玻璃上有些灰尘,刚好可以往内看又不容易被发现。
  “刘全,你往那边站点,别害我被发现啦。”念枝娇嗔道。
  对这点小要求,刘全还是很放纵念枝的,他依言靠在角落处,离念枝稍微有些远,但还可以看见她,又不露面。
  #
  念枝猫儿一样靠到床边。
  这个位置靠近教室的后方,只能看见学生们的一排排后脑勺。
  她伸出帕子,轻轻擦掉一部分窗灰。
  透过窗子往内看,可以看见阳光下细细漂浮的尘埃,可以看见学生们举起的小手,可以看见讲台上的男人,金色边框的眼镜。
  那个男人有一副清俊的容颜。
  眉眼边微微有些细纹,但看不真切,被阳光和尘埃模糊了一部分,只让她看清他端正的五官和面部轮廓。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衣服笔挺熨帖,但可以发现那身衣服并不新,像是穿了许多年的样子。
  当真,有点像个老学究。
  念枝有点哭笑不得,她原本只以为“念稚”在位面平衡局对她说的那句话是笑称,哪里知道这男人还真像。
  “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宋涟城教书时,说话缓慢,吐字清晰,带着点京味儿。
  “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学堂内孩童接话。
  “三尺剑,六钧弓,岭北对江东。”宋涟城露出一个隐约赞许的笑容,这个笑容很快隐去,被念枝捕捉到。
  “人间清暑殿,天上广寒宫。”
  “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
  “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烟雨,溪边晚钓之翁。”
  “……”
  #
  念枝跟着喃喃:“沿对革,异对同,白叟对黄童。”
  这是《声律启蒙》,一本用于训练儿童掌握声韵格律的启蒙读物。按韵分编,包罗天文、地理、花木、鸟兽、人物、器物等的虚实应对。
  堂堂宋家三爷,在这个老学堂里,教一堆小萝卜头,声律启蒙。
  念枝几乎有点想笑。
  然后她就真的轻轻“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明明屋内书声琅琅,不知道为什么,屋内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屋内书声琅琅,不知道为什么,屋内的宋涟城,淡淡转眼,笔直看向她。

第71章 民国初年的文人大叔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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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一声轻笑,在这样的朗朗书声下,按理说,并不起眼。
  所以在看见宋涟城那双清润的眼眸时,念枝有点呆。
  男人的眼睛透过镜片望来,恰好看见学堂最角落里的窗子边,多了个年纪不小的“学生”。
  那处沾了灰尘的窗子被人用什么东西擦出一块透明。
  那块透明并不大,但透过那一处,宋涟城可以清楚看见窗外的姑娘。
  她挽着有些松散的发髻,巴掌大小一张脸,眼眸灵动含情,最显眼的就是那一抹艳色的唇,仿佛那块灰蒙蒙的玻璃都不能遮挡她咄咄逼人的美。
  女子的美,有的温润,有的婉约,有的细腻如春水,有的奔放如玫瑰。
  而窗外这个姑娘,面颊和眼皮都很干净,偏生涂了嫣红的唇色,反而像个小姑娘偷偷涂抹母亲的胭脂,有种逼人的天真明艳。
  若是让念枝知道男人此时的想法,她定然会气结。
  这样一张艳倾整个京都风月场的脸,在这个老学究这里,只得了个不伦不类的评价。
  怎么不教人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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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发现了,念枝反而理直气壮地瞪了他一眼,依旧专心听屋内书声。
  这时候,孩童们读《声律启蒙》的《一东》篇已经读到了后半段:“尘虑萦心,懒抚七弦绿绮;霜华满鬓,羞看百炼青铜。贫对富,塞对通,野叟对溪童。”
  宋涟城下意识先去接着读再下一句。
  “鬓皤对眉绿,齿皓对唇红。”
  松松发鬓,眉目如酒,齿白唇红,可不就像这个窗外误入的“女学生”?
  一首《一东》篇快要结束,宋涟城布置了一点课堂作业,让学生先自己写。
  他往屋外走去。
  缩在后窗的念枝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宋涟城必定是要来找她,故作不查,依旧扒拉在窗口看。
  她微微屈身靠向窗边,月白旗袍勾勒出纤细腰肢,和流畅的曲线,习舞的女子大多有一副好身段,念枝的这副躯壳,更是其中佼佼。
  月白色挑人,肤白还不够,还得是健康的白,那种病态的苍白肌肤可衬不起这种色的衣物。
  屋外阳光大好,秋日的风徐徐刮过,宋涟城从另一边绕到学堂后头,一眼就看见这个身姿窈窕的小姑娘。
  的确是个小姑娘。
  念枝作为一个红透香榭丽会所的名伶,自幼被会所培养着,卡着这最好的年华捧上台,一捧,就是最好、最稚嫩、最听话的摇钱树。
  #
  “姑娘。”
  “吖,先生,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儿的?”
  原本还靠在窗边的念枝一副收到了惊吓的模样,一边转过来,一边半娇半恼地嗔他。
  她说话的时候,眼波流转,雪白的小脸被松散发髻衬得愈发稚嫩了。
  之前就说过,念枝是风月场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姑娘,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天生自带一股子妩媚的味道。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步伐,都是在专人教导下研习过千万遍的。
  而这种生而学之的习性,早已经刻在骨子里,一举一动都带着人间烟火气。
  “念枝”此人,又真实又虚伪,又单纯又妩媚,要扮演好愿身的这个性格,很是考验沈洛的演技。
  #
  “这儿是清河学堂。”宋涟城似乎笑了一下,“姑娘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大,念枝也是分辨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他真的是在笑。
  她盯着他唇上形状优美的唇珠,轻轻松了口气,暂时肯定这人应该是上一个位面跟过来的。
  然后,“我哪儿走错啦?”她皱了皱脸,撅起一点点嘴巴,“你不是教书先生吗?怎么还赶学生走?”
  这下宋涟城是真的笑起来。
  “学生?哪门子的学生?”他笑的身后,眼尾带起浅浅的纹路,“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学生。”
  “你现在收了我就有了嘛。”念枝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软软腔调,说什么都是在撒娇。
  收了我就有了嘛。
  这句话听起来总有点不对劲。
  “哦?”男人板了板脸,“我为什么要收你当学生?”
  之后的“学生”两个字,男人刻意加了点重音。
  听出来的念枝在心里闷笑,面上只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都找了好几家学堂啦,也就这家让我听得懂一些。”
  原本板着脸的男人险些破功,觉得这个姑娘有点有趣。
  念枝一眼就看出了他有点破碎的古板面色,微微张嘴,懊恼道:“哎呀,学生你还笑,你看看我为了跑这些地方,脚都走酸啦!”
  说着就轻轻撩起一点旗袍的下摆,露出右脚的脚踝。
  她穿的是一双点缀了芙蓉花的缎面高跟鞋,这种高跟鞋的形状并不是当下流行配洋装的款式,却尤其显得她脚踝精致,玉足小巧。
  宋涟城下意识往下瞥了一眼,当真看见她的脚踝蹭出一小片红肿。
  在念枝这种极细腻的肤质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些不舒坦。
  他将这种心态归结于见不得“白玉微染瑕”的不适。
  然后他问了一句:“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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