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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嘿,老男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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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之后,殷嬅听着琇玉汇报的京都传言,难得的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没有听清。
  在琇玉再次复述保证之后,她才确定了这个传言,和她原本交代的不一样的传言。
  她记得佛教里有个典故。
  据说“莲华色”比丘尼未出家之前,曾供养一位独觉圣者,并许愿道:“以此供养独觉圣者的福力,愿于来世,得一端正庄严之身,像青莲华一样地色香俱足。娇艳动人,随念所求,男子不缺。”
  第一回听这个典故的时候,殷嬅觉得这般念头尤其可笑。
  端庄之身,□□之色,世间哪有这般的两全?
  却不曾预料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迫成就这样的两全。
  她如今并不想要萧桓,也就无所谓什么名声问题,保持名声这件事要做到不难,只是她懒得去做,毕竟按照整个主线剧情,她作为“殷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留下好名声的。
  原本将传言这事儿交给殷媛去做,她很放心。
  万万没想到,传言依旧,只是其中牵扯的内容又多了一些。
  想来,是释迦擅自做的?
  呵,这男人是在做什么?将她殷嬅往外推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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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的月竹殿内。
  君紫竹俯身在书桌上写着什么,一张生宣铺展在台案,他下笔有力,字迹看起来很有文人风骨。
  殷媛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并没有打搅他,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殷媛帝姬此时眉目温润,笑吟吟看他写字,君紫竹写完了,略略吹干,将字条塞进屋内暗格里面去,字条入格,墙后一阵细细的齿轮转动。
  “可是忙完啦?”殷媛支起下颚,懒洋洋问他,“忙完了就告诉我,你怎么把皇姐交代的内容改了?”
  君紫竹轻笑,走过来偏头吻她。殷媛自然而然伸手,环住他腰身。
  青年亲吻着她,唇舌交错时轻轻交代了声:“嬅帝姬的暗卫来过,改了说辞,加了几句话。”
  亲吻的时候,他的眸子半阖半睁,扇儿似的睫投下氤氲的影子,像静静躺在一片花团锦簇之中。殷媛听完随意应了一声:“也好,这般无碍皇姐的名声。”
  说完又笑着去吻君紫竹,她素来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不若一般伶人的魅香。
  这个人身上的香气清苦,就像他本身一样,让她怎么也戒不了。
  若是旁人看见,必然会为此场景惊掉下巴。
  楼国容貌最美、钦慕者甚多的殷媛帝姬,竟然与一个戏子牵扯不休。

第30章 家住隔壁的总裁大叔(番外)

  (谢清婉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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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苏里,大约是,“天命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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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知道“苏里”这个人,是因为我的老师月槐先生。
  “阿卓那孩子难得求人,这次倒是专程打电话同我说要介绍一个小姑娘给我当关门弟子。”老师这样说。
  我当时正泡茶,难得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没听清楚老师在说什么。
  “我打听了一下,确实是个有天赋有功底的姑娘。”老师笑容温和,“也生得一副讨喜乖巧的模样,年纪虽小了些,但阿卓是个会疼人的,相配。”
  我盯着手中的茶水,看着平静的杯面突然颤抖起来。
  脑袋里“翁”的一下,整个眼前都有些模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什么叫做,相配?
  谁和谁?
  我的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说出口倒是很镇定的模样:“老师怎么知道叶先生喜欢她?说不定只是受人所托,帮忙推介,毕竟月槐先生的关门弟子,不是谁都当得的。”
  对,不是谁都当得的,那个姑娘,无论是谁,作什么痴心妄想?
  “你不懂。”老师又笑起来,声音有些缥缈,“那孩子是个难得重情义的。我看着他长大,知道他像他母亲,他喜不喜欢一个人,我从他的声音里都听得出来。”
  他喜欢人?我的叶大哥喜欢人?
  怎么可能。
  他怎么能喜欢别人?
  我钦慕他……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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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到叶邵卓的时候,我19岁。
  那时候的叶邵卓也很年轻,身上还没有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男士香。
  那时候的叶邵卓也没有如今这样冷峻,有时候还会温和地笑,笑容很好看。
  所以即使后来他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也依然坚信着,他是那个眉目温和带笑的青年男人,从未变过。
  已经不记得究竟是那一刻开始爱他。
  仿佛从见到他的第一秒,甚至在还没有完全见到他的时候,“叶邵卓”这三个字就在我心里留下分量。
  作为月槐先生的弟子,我在b市圈子里也有些名气,从小就不喜欢那些大大咧咧的男孩子,又习惯跟着老师泡茶修身,我的性子养得愈发清淡。
  爱上叶邵卓,大约是人生里第一次放纵。
  毕竟从辈分说起来,他甚至算是我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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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时候很恨这种关联,有时候又庆幸,这种关联把他带到我身边。
  他的表姑姑叶婉珍,也就是我的亲姑姑,和他其实并不亲近,甚至有些旧怨。说起来当年叶邵卓父母被主家逼迫脱离,也有姑姑的手笔。
  这层关系,让我在这场钦慕里,暗无天日,不能说出口。
  我母亲死得早,父亲又是个不着家的,谢家亲近、依赖叶家,我从小就和姑姑亲。但即使是这样,我也有些怨姑姑,怨她为何和叶大哥有嫌隙,怨她害我不能同他亲近。
  不过幸好,暗地里看了这么些年,姑姑和他的关系仿佛有了好转的可能。
  叶邵卓搬出b市之后,谢家叶家看上了那处城南的地皮,寻求合作的时机——倘若此时成功,我是不是就可以被他接纳在可以靠近的范围内?
  毕竟这么些年,他从意气风发的青年,长成沉稳果决的男人,身边想亲近他的人那样多,却从没有一个成功过。
  直到……出现一个苏里。
  为何要有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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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姑姑从b市过去找叶邵卓的时候,我们兀自去了叶氏企业的公司。
  从电梯出去,我站在姑姑背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苏里。
  当时她正捧着一份资料路过茶水间,胳膊还夹着文件,姣好的眉眼,纤秾合度的身段,年轻又张扬,像一幅热烈生动的画。
  我下意识将脊背端直,看她的时候,忍不住眼神带些打量。
  她有点不明所以的样子,偏头对我笑了。
  被那个面生的助理拦住之后,姑姑很生气,我出来打圆场:“我阿姨是叶大哥的姑姑,还麻烦你通传一下?”
  那人只是微笑,不热络也不失礼:“我并没有听boss说起过,boss现在还在处理公务,期间不允许打扰,敢问两位有没有预约?原本来拜访的客人,是只有在前台通报之后才能上来的。”
  公务期间不能打扰……
  等我们走之后,我回首看去。
  那个助理的声音传来:“苏小姐,boss问你怎么还不进去。”
  “啊……喝茶呢,忘记了,我就来。”苏里笑眯眯的,像是对我无尽的嘲讽。
  #
  “不好意思,我是有预约的,客人呢。”
  “的确不是谁都可以待在这儿的。”
  头一次这样厌恶一个人。
  老师当初同我说过:“婉婉啊,泡茶的时候,心不能乱。心乱了,这上好的茶叶也泡不出对的味道。”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乱了。
  我何止是泡茶的时候心乱了?
  哪里都有苏里的影子,我的心上人,我的老师,连我亲近的姑母都和她不对付,苏里简直就像是克我的一样。
  #
  心乱了。
  所以才忍不住拦住他们。
  “叶大哥……”我期待他能和我打招呼。
  可是……
  “你是?”
  叶邵卓脸上那略迷茫的冷淡表情,神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姑姑之后同他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之后,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他顺手揽过苏里的肩,她的脑袋靠着他胸口,介绍道:“苏里,我的爱人,和未婚妻。”
  我真嫉妒,很嫉妒。
  我也难过,那是真难过。
  我喜欢了那么久的叶大哥,有了心爱的姑娘,甚至已经记不得我了。
  他甚至要把这姑娘介绍给老师当关门弟子,而连我都仅仅是老师的弟子之一而已。
  ……
  如果没有苏里该多好。
  如果没有苏里,叶大哥依然没有喜欢的人。
  如果没有苏里,老师最疼爱的弟子依然是她。
  #
  所以后来,当那个名为“巴斯蒂安”的法国男人出现在我面前,用诡异的语调告诉我:“这个世界不该有苏里的,或者说,不该有这样的苏里。你们是天命之敌,哈哈哈。”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忍不住想起之前,叶邵卓脸上露出冷淡表情问我,“你是谁?”
  你是谁?
  夜深人静之时,每每回想起这句话,我依然脸颊发烫,唇色苍白。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叶邵卓和苏里走到一起,然后订婚……而这之间并没有我的出现。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难过,就看见苏里去了法国,移情别恋,之后叶氏和苏氏就取消了婚约。随后便是苏氏夫妇的死,苏氏的灭亡……一切一切来得很快,让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我看见梦中的自己前去寻找叶邵卓,企图趁着这段时机走近他。然而我依然没有成功,因为叶邵卓被别人用苏里的生命威胁着,叶氏被迫不能出手。叶邵卓似乎把一切都算在了姑姑身上,然而又怎么关姑姑的事情了?
  我没有想明白,就醒了。
  一抹脸,满手的泪。
  #
  我留在国内的最后一日,也就是被迫送出国之前,正是苏里的考核日。
  我藏在后台,看着台下的老师挂着若有似无的满意笑容,看见叶邵卓专注深沉的凝望,他好像只看见一个她,看见她在台上舒展成一朵盛开的芙蓉,而我只能隐藏在黑暗里,看着那个人夺走她想要的一切。
  “天命之敌”。
  我后退着,听见身后咔嚓一声……
  那架子直直下落。
  那一瞬,我想。
  你就这样消失了,该多好。
  苏里。


第31章 家住隔壁的总裁大叔(番外)2




第32章 呆萌赴死的侍卫大叔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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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起风了。
  楼*大胜归来的喜庆尚且火热,帝都再次掀起流言风声,各处茶馆酒肆的说书人大肆评论,说立功归朝的少将军与当朝帝姬有同窗相识之情谊,归国之后论功行赏,当场求娶帝女。
  各种说法流传,唯独没有提到,萧桓身负婚约。
  老将军窝在屋子里喝茶,听得禀报,也只是愣了一会,撅嘴未发评论。
  半晌,幽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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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蓉阁内一个下人都不在,一盏青玉镂雕莲花灯被摔落在地,碎裂成片。
  “是本宫对你太放心了,还是你已经想做什么都行了?!”
  殷嬅的眉眼在暗夜里肆意张扬,裙摆曳地大开,身后沉默站立的男子脊背笔挺,眼眸深深。
  又一柄玉如意砸在墙角,她觉得有点疲惫,霍然转身向男子走去,释迦抬头看她,眸光专注而隐忍,殷嬅被这目光看得一愣,突然不知道火气该往哪里撒,也格外憋闷。
  她在他面前来回走了几步,突然狠狠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反手就将他推上软榻。
  殷嬅的行为太没有章法,在身躯被推得后仰的时候,释迦几乎是下意识肌肉绷紧,但也仅仅略一停顿,就很快用手虚虚护在她的腰身两侧,不敢触碰,又是守护的姿势。
  “嘭”的闷响,女子的身躯覆上来,像是只有轻轻软软一捧,他都担心她被自己撞疼了。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出声,殷嬅好整以暇看着他,像看一个人,又像在看一件独独属于自己的物品。
  “你以为你是为了本宫好?”殷嬅有点憋闷,“怎么着,你给本宫造出这么好一个势,是想要本宫风风光光嫁过去?”
  释迦的呼吸突然有一点加重。
  他能够想到为她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一点。
  他的主子,他几乎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从童稚的女娃,长成形容迤逦的姑娘。他期望她能够免苦难,少病痛,多欢欣,有人疼宠她,有人将她捧在高高的宝座上。
  可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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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殷嬅的心里涌上很多情绪,嘲弄,讽刺……又或者自我厌弃。
  这是“殷嬅”的情绪,但也是她的。
  属于“殷嬅”的那部分情感里,她想到萧桓的脸,想到大殿上他苍白的言语;她想到皇贵妃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和她生下的殷悦;她亦想到曾经在夜里和她紧紧贴合的,身下的这个人——她的,暗卫,她的影子。
  而对于她自己……在她还是沈洛的时候,在她还不是如今这个声明在外的位面商人的时候,也曾经有一个人,也总是打着这样的旗号,一点一点,将她的情感碾碎,一点一点,将她推离他的世界。
  那个人也坚韧、成熟、忠诚、冷静、正直……他具有她钦慕的一切品格,可他不要她。
  成为位面商人的时候,她的情感被永久凝固在脱离原本世界的那一刻,那被他遗弃的一刻,那最空洞的一刻。
  位面商人永生,拥有无尽生命的代价,便是永远无法填补的饥渴,活过无数世界,却好像没有什么都没有活过。
  位面商人,有人饥渴魂魄,有人饥渴力量,有人饥渴*……而她饥渴爱情,而她得不到。
  她透过无数位面,将红尘里的人事看了一场又一场,看了忘,忘了看。
  可每一个被爱上又忘却的时候,内心空洞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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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只手攀绕过他的胳膊,整个人贴着他紧实的身躯,宽厚而温热,有着勃勃的生机,这样一个人,一辈子都只能是不见人的暗卫……守护是他,阴影是他,忠诚是他。
  呵……什么忠诚?
  “本宫是让你那样和君紫竹说的?”她恨声问他,“当其他人是傻子哑巴?”
  殷嬅心中愈发郁结,几乎不想看见他,正打算撑身坐起,却听得身下这个闷葫芦开声了。
  “……属下既然做了,自然会让京中,再无其他声音。”
  “呵,动用一等暗卫的权利,只是要去压住其他的声音?”殷嬅觉得心肝肺儿疼,“你对本宫还真是,忠、心、耿、耿。”
  “属下的一切都是主子的。”老男人反手一翻,金玉匕首清凌凌,“属下是主子手里的刀,只盼主子一切都好。”
  “……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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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母妃!”
  殷悦推开挡在身前的侍女,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入宫殿内。
  有宫人引殷悦进殿,殿里弥散着袅袅薰香,她步入内殿,却见自家母妃斜倚了软榻,正在修剪指甲。
  皇贵妃姣好的眉似嗔似怒,仍是慵然倚在榻上,手里纨扇半遮了脸,斥责她:“多大的人了,什么样子。”
  殷悦一点都不怕,叽叽喳喳道:“母妃,我听说京里都在传皇姐同那萧少将军的事,您说父皇是不是打算不顾那人家里婚约的事儿直接赐婚了?”
  皇贵妃招她近前,一手抚弄她发鬓,懒懒开口:“我们的悦儿这是也想嫁人了?这么关心这事。”
  “哎呀哪有,母妃又笑我。”殷悦不依,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母妃您就同我说说嘛!平时您都只和哥哥商量事儿,我也长大啦!”
  皇贵妃手上动作顿了顿,又道:“不过是个流言罢了,你父皇怎么会不顾萧桓的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不是这么好解的。”
  “哼,我看只要关于皇姐的,父皇那儿就没有成不了的……”殷悦嘟嘟囔囔,难掩羡慕。
  榻上女子的手,不动声色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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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国有五郡。
  其一名为月郡,月郡的各家宗族里,商有叶家,仕有萧家。
  萧家子弟大多出众,而嫡长孙萧衍,更是其中佼佼。他的未婚妻,叶颜,便是月郡叶家的幺女。
  月郡,某处富丽庭院,一棵杏子树,清香沁人。
  树下桌子旁坐着一少女,尚未到二八年华,神容可人,面上有几分娇羞之态,正听着小丫鬟叽叽喳喳说着外头的消息。
  “听说萧少将军回来的那天,骑着一匹枣红的卢马,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都说像神仙公子一样呢。”小丫头鬼头鬼脑嬉笑。
  “对呀对呀,奴婢还听说,那天满京城的街上都是人,还有好多姑娘冲车马上丢帕子……哎你掐我干嘛。”说话的姑娘被另一个掐了一把。
  叶颜面上笑容缓了缓,换了个话题:“可有听说萧家哥哥何时回月郡?”
  被掐的丫鬟这才反应过来,忙补救道:“怕是快了,萧公子这般大功,自然会得赏赐,归家探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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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内院,主母房内。
  形容不大康健的叶夫人倚着软枕头,手上端着杯盏饮茶,最心腹的老嬷嬷从外头入内,她抬头看了一眼问:“萧家那边有消息了?”
  “并无,想来还没收到确切时间。”嬷嬷接过夫人手中茶盏,皱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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