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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诱惑:Lady有毒-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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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小钩病好以后胖了,特别是腰粗了一圈,几套紧身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马上露出一匝肉轮。她烦恼地拍下腰,现在还没钓到金龟婿呢,身材就走样了。她从抽屉里翻出很久前别人送给她的健身卡,心里暗喜,还有两个月的时效期呢。

    这是去年白近南带她去参加个酒会,一个矮胖男人送的,据说那地方只供上流社会的人使用。

    覃小钩举高卡片,正眼望了会,又拿到左边斜瞟了几眼。脸上没刻着字,谁知道你是情fu,还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那些脸上挂着幸福笑容、在家做全职太太的,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强颜欢笑?

    她穿得高贵点、时尚点,不知道的,不一样以为她是哪家的阔太太……会的,有一天,她会成为阔太太,李东成家的!

    覃小钩去了三天就喜欢上那地方,那里除了可以健身,最关键的是那里可以听到许多比外面更详尽的秘闻,如某个富家太太寂寞难耐,勾搭上司机,上chuang的时候被她老公抓了现场,两人大打出手却没有离婚等等。

    虽然很多话都只是提个表面,并没有涉及到具体的名字,覃小钩还是猜出几个,和她打过交道的那几个。她就上了心,总是挑离这些阔太太聊天最近的健身器械用。

    “覃小钩!”

    谁在叫她?都好几天了,也没人认识,这会怎么蹦出个认识的?

    她心里并不惊慌,既然认识,必定打过交道,那些太太嘴里的东西她还记着呢。

    覃小钩定了定心神,微笑着回过头。

    这是位二十好几、圆脸的姑娘,五官还算端正,身材也还匀称,可是比起面目姣好的覃小钩,自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188节:情之祸【5】



    “你真是覃小钩?”圆脸女人倨傲地上下打量了覃小钩一眼,嫉妒地眯下眼,“大家来看呀,她就是白近南的情fu。白近南知道不?年前买凶杀人、被枪毙的那个。”

    覃小钩混身一震,这没教养的野丫头是谁?她确信以前没有见过她。她冷冷地瞥了眼圆脸女人,拿起她的手机,“你再说一遍?”

    周边的几个本来对什么情fu不情fu的兴趣缺缺,可是看见两人貌似要大打出手的样子,立刻围了过来。

    “周大小姐,人家要你再说一遍呢。”说话的太太挤眉弄眼的,恨不能两人马上动手打起来就好。

    周雪容本来是想说的,这太太一起哄,倒是不说了,“你要我说我就说啊,你以为你是谁?”她抬抬下巴,从鼻子里“哼”了声。

    瞅热闹的一位太太忽然笑起来,“听说你们家张董跟她关系挺不错的。”

    几个女人你瞧瞧我,我瞧瞧她,哄笑起来。

    周雪容的脸有点挂不住,可是又不好跟她们生气,于是把所有的怨气全撒在覃小钩的身上。“才不会呢,我们家玉清说了,那女人sao得很,老想勾引他,他才不要呢。他要也要像我这么纯洁的良家妇女,否则怕得病呢。”

    覃小钩气得抓狂,但是她深知一旦她怒气外扬,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会更嚣张,她冷冷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各打量了她几眼,“你说的玉清可是天鹏的张玉清,张董事长?”

    周雪容骄傲地斜睨了她一眼,“是又怎样?”

    覃小钩笑了,当真是风情万种,百般娇媚。她如葱管样的手指优雅地按下播放键,将刚才录下的重新播放了一遍,“很好,很清楚。”

    周雪容的脸色变了,“你想干什么?”

    覃小钩慢慢收起笑容,她的眼神冰冷如刀削,一点点削去周雪容的傲气,“能干什么,告你毁谤呗。”她瞟眼那几个窃笑的女人,“你是周恒远周董的女儿?哈哈,够那些记者八卦的了,据说……”她神秘地睒睒眼,“我真想看他们会写成什么样。”

    周雪容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你想讹诈?”

    覃小钩笑得越发愉快,“宾果!”她得意地扬扬手机,“多一条可以告的。”

    周雪容恶狠狠地瞪着她,还有她那刺眼的手机,“别说我没警告你……”边上的太太赶紧扯扯她,周雪容气鼓鼓地没往下说。

    但是这口气憋在心里难受,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所以她怒哼了声,拿手点点覃小钩,意思给她小心点。

    覃小钩嘴里说得凶,心里还是很害怕的,周雪容一走,她立马换了衣服,也走了。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人把手机里的东西刻录下来,保存在邮箱里。

    出于安全考虑,她给柳玥发了一份。

    如醍醐灌顶,她忽然明白了张玉清为什么要设计把她弄到外地,因为他要去勾搭周恒远的女儿,周大小姐,这样他在天鹏就稳如泰山,即使是柳玥也不能动他毫分。

    好歹毒的计谋,好慎密的心思!她不能比,成哥一定可以!

    她的双眸发亮,她知道她该做什么才能狠狠地给那该死的一记猛击。 


第189节:情之祸【6】



    覃小钩很快去找了三个熟识的要人,第一个从她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劝她别管李东成了,已经是板上的钉钉,何苦得罪人去改变?第二个则是摇头叹气,诉了很多所谓的苦,言下之意无非是说不是他不想帮忙,只是因为有这个、那个的原因不能帮忙。

    呸!覃小钩瞪着他的裸背,恨不得踹他一脚,不能帮直说就是,拐那么多弯做什么?还口口声声为她着想,为他自己的官帽着想吧。

    只有第三个人告诉她该怎么做,覃小钩激动地“啵啵啵”连亲了他好几下。

    “你呀!”那人摇头,“你要是有这份心对我,我就是拼着不要官了,也要离婚娶你。”

    这话一下把覃小钩对他刚产生的好感冲得没了影,这男人的官是他老婆娘家的力量推上去的,他就算舍得他老婆,未必舍得他身上那层官皮,男人!

    覃小钩伸个懒腰,去床下捡起衣服,准备穿上。

    “小钩!”那个男人忽然从背后抱住她,“你就跟了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覃小钩已经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她笑笑,边低下头穿裤子,边说:“你下午不是要开会吗?怎么不开会了,准备陪我?”

    背后男人的身子顿时变凉了许多,最后他慢慢松开手,松前还捏了下覃小钩的ru房,“你考虑下我才说的话。”

    覃小钩这时已经穿好内衣,转头冲那男人性感地抛了个媚眼,“呵呵,”她不想得罪这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我会考虑的。”

    在心底她早骂遍了他,就他那个身子骨都折腾不来两次,还要她跟着他,不要脸。

    她回家稍微收拾了下,又去取了点钱带在身上,想着是不是该和柳玥告个别什么的,可是她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柳玥现在生活得很平静,何苦再去搅乱她?覃小钩就谁也没说,悄悄地离开了A市。

    转了几趟车到了B市后,通过同学和李东成的朋友,找到了李东成的一个远房表哥,覃小钩终于可以去见李东成了。

    她心里很紧张,心想一会见面,该说什么好。

    李东成苍老了许多,原本整齐黑亮的头发只剩下冒出头皮的一点短茬,不过他的精神很好,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覃小钩的眼泪快下来了,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成哥,你,好吗?”热泪辣辣地流下来,她才发现她一直在想念他。

    “我很好。”李东成没有拒绝她的抚摸,但是也没有去反握她的手,静静地站着,静静地任她摩挲他变糙的脸。“有办法救我出去了,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弱不可闻,如果不是摸着他的脸,覃小钩一定不知道出去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多么大的震撼。

    她点点头,“拼了这命,我也会救你。”

    李东成的眉头动了动,他反握住她的手,拉下来,“嗯,”他把她的手合拢成一个拳头,“小钩,拜托了。”

    覃小钩的心微抖,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一个可能。她用力点下头,“放心。” 


第190节:生死一线【1】



    按事先计划的,覃小钩大致问下路,买了张去昆明的软卧。

    可是刚坐上火车,她就反悔了。此去若顺利也就罢了,否则……她想起李东成充满希望的眼睛和他那句“拜托”,他是她最后、也是唯一的希望,没有那个否则,一定要成事,一定要办到!

    她的心安了许多,去看车窗外,田野、湖泊、山峦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是如此赏心悦目,简直就像一幅凌空展开的美丽的画卷。只可惜,这些美丽很快晃动过去,人不也是如此吗?她的容颜,有一日也会如车窗外的风景渐行渐远,该为自己找个好归宿,然后相伴一生,一起共赏碧水青山……真是,在社会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还是脱不出文人追求浪漫的性子。

    对铺正在看书的小伙本来是平躺着的,这会侧过身来斜对着她,那眼睛依然在书上。

    覃小钩不觉瞟了他一眼。这男人如果是为她的美色而转过身来,为什么没有放开书,主动来搭讪?她略做沉吟,轻咳一声,那小伙果然立刻把书挪开,看着她。

    这小伙长得实在太男人了,皮肤偏黑,厚厚的嘴唇,幸好眼睛比较大,整体还凑合。

    云南那边的人?如果他知道路……覃小钩的心一阵狂跳。

    不管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问句话不会死人。“那个,请问您也是去昆明的吗?”

    她的脸红扑扑的,因为问了蠢话,这列火车是开往昆明的,不去昆明,难道去北京?

    “恩!”小伙点下头,眼睛亮晶晶的。

    男人!覃小钩暗里冷笑一声,表面却装害羞地低下头,“噢,我可是第一次去。”再抬起头时,她的颧骨四周已经是红晕一片,“我,我妈本来不准我去的,可是我刚离婚……”

    她捂住嘴,眼里闪过惊慌,“不是,是,我姐姐刚离婚,不不不,我表姐刚离婚,”她心里头在得意地狂笑,脸上却是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

    “啊?是吗?真是凑巧,我也是第一次去,不如我们结伴一起去吧。”

    可真会顺竿子往上爬啊。

    这淡定的态度,欲擒故纵的伎俩,说不定和小白是一路货色。覃小钩失去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趣,把脸上的羞怯给隐了,矜持地点下头,“好啊。”

    她回头拿起包,翻身下中铺,走到过道,摸出薄荷烟,点上。

    “女孩家的,少抽烟。”

    是对铺的那小伙。

    “我是女人,不是女孩家。”覃小钩轻佻地一口烟喷过去,“咯吱咯吱”笑起来。

    “女人抽烟容易衰老,你还是少抽的好。”那小伙伸手就去扯覃小钩手里的烟,然后掷到了垃圾桶。

    用掷是因为垃圾桶离他们站的地方有三个位置之远。

    覃小钩的身子抖了抖,小伙用的巧劲和力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在A市那把刺进她胸口,然后紧贴她ru房的刀,可不也是这巧劲和力度?“你,你是做什么的?” 


第191节:生死一线【2】



    覃小钩暗咬下唇,她要是杀手,绝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今儿个怎么了,总是问蠢话?

    小伙一笑,露出很白的牙齿,“我是掷铁饼的。”

    覃小钩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要真是掷铁饼的还没什么,怕就怕……她不死心地又追问了句:“真是掷铁饼的?”

    “当然!”小伙挑下眉,有点不高兴。

    覃小钩尴尬地想挤出个笑容,可是怎么挤也挤不出来,她低头,摸出根烟点上。“那敢情好,你还是世界冠军吧?”她“扑”地吐个大烟圈到小伙的脸上,“我可是你正宗的FANS,来,”她叼着烟,伸出左手,“帮我签个名,我保证不洗这手,一辈子供着。”说完她就笑,立刻被嘴里的烟呛得咳嗽起来。

    “早说了女人少抽烟的好。”小伙扯掉覃小钩嘴里的烟,掷到垃圾桶里。

    连被扯走了两回烟,还是同一人所为,就算是泥菩萨也会生气。

    覃小钩这下恼了,“干嘛?干嘛?我抽我的,你干嘛?”

    她心里还是有些顾忌,怕这小伙是装熊,骨子里是来监视她的。

    “抽烟不好看,会破坏你的形象。”小伙的样子很认真,一点也不像说笑。

    覃小钩不敢造次了,她来来回回瞧了小伙好几眼,最后落到他的脸上,“你真是世界冠军?”

    小伙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奥运会主席说如果2016年我获得冠军,他亲自给我颁奖。”

    羞愧、自惭涌上心头,覃小钩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人家为国争光,她算啥?

    她板起脸,“耍我很好玩是吧?哼。”她高昂起下巴,爬回铺上。

    她不愿意再面对小伙,悄悄地找列车长换了车厢,可是那种羞耻却像生了根,发了芽,让她寝食难安。

    到昆明时,覃小钩磨磨蹭蹭,等其他人下得差不多了,才提起行李,最后一个下车。

    她快速地搜寻了下,小伙不在。

    他竟然没有主动来找她。她有点失望,暗想可能和那小伙没缘,也就打消再找他的念头。

    在换车去大理的空档,她的脑里一直在翻腾那要人说的话——“传说大理的族长都有颗保命的药丸,吃了后会假死三天。如果能弄来这颗药给李东成吃,呵呵,我也许有办法可想。”

    覃小钩清楚地记得当时她就表示了怀疑,假死不一定要那药丸,直接一颗减少剂量的安定就可以搞定。“真的?假的?你是没招了,敷衍我吧?”

    像是知道她心里怎么想,要人神秘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据说假死后,那药可以让人年轻十岁。你不是一心巴望着你的成哥又恢复到原来英俊潇洒的样子?”要人酸溜溜地盯着她,“你还是跟我算了,去取那药的人,据说十个人中只有九个回来,还有一个下场很惨,你要想清楚。”

    他一定在吓我。覃小钩心里这么想,脸上可笑得跟朵花似的,“我明白,你啊,是关心我,”她指下心窝的地方,“这里记着呢。” 


第192节:生死一线【3】



    覃小钩一点都没把要人的警告放在心里,如果真能保命,并且返老还童,怕是早到研究所去研究了,还会让族长藏着、掖着?唯一的可能就是这药丸比安眠定有效,那么给点钱,应该可以搞定。

    只是,上哪去找有这种药丸的族长?总不能拿个大喇叭满街喊吧?人家不把她当成疯子,关进疯人院才怪。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选了一家装修比较气派的酒店住了进去,最主要是这家酒店的侍应生穿的都是本地的民族服装。

    她很快点了份云南特色野生菌火锅和香茅草烤鱼,让侍应生送到房间来。

    “这是什么菌子?新鲜吗?”覃小钩掀开火锅的盖子,好奇地问。

    侍应生挑挑眉,“当然,我刚摘回来的。是青头菌。”

    本地人?覃小钩心里一喜,突然指着锅里尖叫起来,“那是什么?”

    侍应生吓了一跳,忙跑拢来去看。他松了口气,“看您是新客,我放了点珊瑚菌。”

    覃小钩笑了,两眼弯弯,煞是妩媚,“去哪能找到你们族长啊?”

    “去九……”侍应生生气地瞪着覃小钩,“你故意的。”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覃小钩大喜过望,从包里掏出300元钱,想想又加了200元,“只要你告诉我在哪可以找到他,这钱就是你的了。”

    钱帛动人心,不怕你不动心。

    侍应生盯着钱,脸上阴晴不定,似乎思想斗争得很激烈。

    过了足有五分钟之久,他吞下一口唾液,“您找他做什么?”

    有路!覃小钩越发笑得甜了,把钱塞到侍应生的手心里,拍了拍,“放心,只是办点私事。”

    侍应生松了口气,笑着露出排白牙,“您想买那玩意?找我就行了。”

    覃小钩像个呆瓜看着他,那药丸随地都有卖,有买?那效果……

    侍应生笑容可掬,以为找到一大买主,自动自发、滔滔不绝地开始推销他的东西,“最近新进一批唐三彩,据说价值不菲,头说,”他发现自己说漏嘴,脸白了白,忙急急地纠正说,“我们的人说,早脱手早安心,看小姐您也是富贵中人,就便宜点给你,这个数吧。”侍应生树起一个手指头。

    “一万?”

    侍应生眼睛一亮,“好啊,一共是七个,全卖给您了。”

    覃小钩没有答话,双手抱臂看着他。

    侍应生有些慌乱,眼珠子一会转向覃小钩,一会转向地上,一会转向不知名的方向,“要不,要不打个八折,您看咋样?”覃小钩干脆背着对他。

    “五,五折。”侍应生的前额爬满了冷汗。

    覃小钩右手高举,做成枪状,“嘭”地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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