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难闯,偶尔不爽-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携带的宝剑,指向庭院外一棵长着歪脖子的树说:“那棵树长得很别扭吧?”轻波困惑的点头,然后就看到倚天挥剑朝歪脖子砍了好几剑,歪脖子还是稳稳地长在树上,虽然多了几道深浅的痕迹,树还是这么别扭着。倚天又道:“这歪脖子就是邪珠门,长得就了也变成树的一部分,不是简单的砍伐就能除去的。”轻波左右歪头钻研了很久,慢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倚天身边表情严肃,然后接过倚天的剑,猛地冲那棵树狠狠砍了好多剑。倚天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不会从此都这样愤世嫉俗了吧!
好在一阵狂风暴雨之后,轻波扔了剑,跑回自己的房间了。
龙暮风问倚天,轻波的情况如何了。倚天只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人,龙阁主终于松了口气,他是绝对相信他龙暮风的女儿不会在房间里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她不肯见人也好,让她自己冷静一阵,她总要经历这样的事,
原来还一直担心要怎么告诉她江湖上的事,因为担心,也没怎么让她自己去经历,现在这样也不算太坏。他对倚天说:“有空找你们那些朋友来看看丫头,年轻人聚在一起比较容易忘记烦心事,她一人待太久也不好。”
轻波屋里什么动静也没有,青眉听了一阵,心里越发毛毛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苦着一张脸扭头问不远处的青帝、夜少、倚天:“她会不会想不开,然后……”青帝首先否定,他所认识轻波虽然有时候会钻牛角尖,但绝对不是那种会轻生的人,夜少看了青帝一眼,表示赞同。而倚天看向歪脖子树,上面的剑痕似乎更多了……
“她在里面多久了?”青眉问。
“两天多了。”倚天说。
“不吃不喝两天?”青眉虽然也曾经扬言要绝食,但坚持不了半天就悄悄溜到厨房找食物,然后总会屈服在美食的诱惑下,这时青眉对轻波的敬佩油然而生。
就在青眉臆想的时候,下人端着热腾腾的午餐叩门,然后进入,然后出门,青眉看呆了,敬佩之情一下崩盘:“什么啊,还以为她有多硬骨气呢,浪费本小姐感情。”
一行人无语,然后倚天忍着笑带青帝、夜少进入轻波的房间,留青眉一人在外面呶呶自语。其实轻波的房门是不上锁的,她只是坐在里面,倒不是真的与世隔绝、避不见人了。
终于见识到如此强悍的“闺房”了,好几百样兵器啊,就这样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里头,占去了原本应该是摆放女生应有物品的地盘,甚至床上也吊着不少亮晃晃的剑啊,而轻波就坐在一柄硕大的刀面上,手托腮,深思状,青帝唤了她一声,她没应,再唤,没应,再来……终于她转过头来,眼中渐渐由迷茫变清晰,突然又爆发出奇特的笑容。
她抡起那把硕大的刀,迅速跑出门,途径震惊的青眉,在他们的注视下举起大刀往歪脖子树上死命的砍啊砍啊。青眉抚了抚胸口,一副惊吓状,颤抖着询问这是什么情况。倚天尴尬的转过脸去,心中也有点后悔:是不是他做错了?
在大刀剧烈的冲击下,那个别扭的歪脖子终于“寿终正寝”轰然倒地,然后背对着灿烂的阳光,两天没说话的轻波展颜一笑,说:“哥,你看,只要多砍几次就好了。”旁人听的糊涂,倚天却是清楚的。这丫头,真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傻气,但值得庆祝的是轻波终于恢复正常状态,她也更加坚定了要消灭邪教的信念,当然以后不能靠瘦弱的剑,要用大刀啊,就是要集中大部队来对付坏人。想通之后,轻波又是轻波了。
作者有话要说:轻波:什么邪门歪道,多砍几次就好了。
素华:可素人家邪珠门是真的很邪门肿么办,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轻波:见过,所以才更有经验了嘛,呵呵,放心,素妞,我会收拾好他们的!
素华:……(说实话,我不信你捏)
☆、【傻子呆子】
练武过后,一身是汗,青帝舒舒服服地享受起沐浴的快感,虽说是秋季,但他还是保持着每天一洗的习惯。
水温刚刚好,水面上飘动着几片竹叶,淡淡的竹叶清气透过温热的水汽渗透进毛孔之间,同时也掩盖了他本身的女儿香。地面上堆积了好几层的衣服,没有人知道当解下一件又一件填充在他身上的衣料时青帝是多么轻松畅快,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在确保不会有人“无意”闯入的时候,他才敢解开身上的层层束缚,享受片刻的作为女孩的隐秘的快乐,就像是偷来了不一样的时间,危险而美丽。除了颜夫人偶尔会在他身边帮忙,其他人不会知道这时候躲在无人发现的背后青帝是什么模样。这时候青帝也会放任自己胡思乱想: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身时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当他穿上女装时,会不会真正符合女旁的“她”自己该有的样子,会不会很奇怪?好像他脱下的不只是衣服,还有一个虚假的身份,于无人处尽情展现真实自我,然后获得内心的满足。确实他的人生比其他人要更为精彩,过着一个不太真实的身份,偶尔还能回归本身,好像一辈子被延长,两种人生都被他占有了,想着,安慰着,青帝露出婴儿般满足的笑容,帅气而动人。
总要有什么理由支撑着,才能让他长久生活在虚假里还能不失去纯朴的天性,不是吗?
青眉因为和他混得熟了,常常取笑他说一整年不见他打理梳洗,但每次见到他总是干干净净像个姑娘家,虽说是玩笑,还是让青帝好一阵慌乱,强作镇定的一笑置之,然后他开始反省:以后要更注意。以后,青帝还没能准备好以后该怎么办,青眉已经行动起来,她很无耻地说青帝房间好,然后伙同轻波一起搬来这里,轻波因为有前阵子的事,于是打着散心的理由很容易博得大家的同情。本来就不宽敞的地方,因为两个女生的到来显得更加拥挤,青帝也被迫只能在大堂简单搭了个临时卧室,生活一时变得苦不堪言。青眉、轻波则是想尽办法“潜伏”在青帝身边,想要一探究竟,可真是没有半点女生的羞怯。两个女孩轮番来袭,除了茅厕以外如影随形,其根本目的不好说,但嘴上借口却是源源不断,一个说要向青帝学习,鬼知道她要学习什么,青帝想;另一个说想让青帝开导开导,龙大小姐啊,你都已经如此欢脱了,还要小人开导什么啊,青帝仰天长叹:这两个魔女啊,还我自由!
青帝心里还能腹诽但绝对不敢出声反抗,他是有教训的,只要他多说一句,这两个人就会以十倍百倍的话来炮轰,到最后永远是青帝缴械投降,没半句商量的余地。
这样密集的监控,青帝很不好过啊
,身上总是粘糊糊的,汗水一收肌肤就在阵阵发臭,还瘙痒难耐。颜夫人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该如何“解救”他,毕竟这两个女孩狭诈之余还是挺可爱的,有她们在,青帝这孩子也能“正常”一点,说不上歉疚,只是在颜夫人看来,青帝也需要接触一些女孩子家的东西。
这般煎熬之下,青帝可真是接近崩溃,他恨不得就做一只应声虫,光是点头不用头脑。于是乎青眉说:“说,你是傻子吗?”
轻波说:“你是呆子吗?”
……
青帝来者不拒,一概点头承认,他只盼着两人能感到厌倦,可惜啊,姑娘们偏偏从中找到乐趣,并且乐此不疲,傻子、呆子、傻子……
青帝后来才意识到这称呼是多么贴切,他总以为自己掩饰的有多好,能够长久的瞒过所有想瞒的人,但他哪里知道,饶是心思单纯的人也早已经隐隐察觉他的秘密。倘若他知道,想来也就不至于会这样忍气吞声,早就拿来大斧往地上一靠,然后大吼一声:你们几个臭娘们,老子不干了!
不幸中的万幸,天生一物降一物,两姑娘也不是无人可治的。当青帝看到两个“丰神俊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帅哥并肩走来时,他终于乐吱了,彼时他又是冲动了,上前分别握住他们的手感动流涕,夜少、倚天多淡定的人啊,还是有半秒钟的晃神。只有青帝毫无顾忌的摇晃着两人的手,心中盘算着:他治她,他治她,一人一个刚好。
没错,青帝发现的就是青眉最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夜少,只消夜少一个眼神,沈姑娘就完全没辙,全线崩溃。虽然这种情况还不明朗,但青帝朝夜少投去求助的眼神,虽然现在看夜少还是会因为血液关系小小的尴尬一下,但为了自由,青帝只好顶着呼啸的心跳声使劲眨眼。还有轻波就交给倚天兄,一家人就好好管教去吧。
刚放松一下的青帝猛听轻波说:“还是老哥身上好闻,不像某个臭小子。”她把臭字念得格外妖娆。夜少、倚天各自一笑,他们也闻到青帝身上的异味了。于是乎青帝脸上青的白的红的,颜色轮换,一股无名火在身上到处煽风点火,烧得他头昏脑胀,他张开双臂给了每个人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露出“灿烂无害”的笑容,气场异常诡异……
秋季的阳光暖而微凉,迎面晒着只觉得通体舒畅,尤其是在摆脱了两女的魔爪并且好好沐浴之后,这时候肌肤还张盈着水汽,这凉凉的感觉带来无限舒适与惬意,而此时他人正在旅途之中,沿路是土地、庄稼、山脉以及涓涓细流。这些景致是最能安抚人的,在那段与颜夫人一起漂泊的时光里,唯一一些值得回忆的就是在解决饥饿问题后
又找到这样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洗去身上的污垢,听着野风,喝几口来自山顶的涧水,那时候他觉得这样就是幸福。于是在经过一处溪流时,他忍不住用手掬了一把,捧到嘴边吸一口,没觉出什么,又吸了一口,口中喃喃:“怎么味道不一样了?”
一直混在夜少身边的青眉见“臭小子”掉队,忍不住朝他喊,让他快跟上大部队。青帝应了一声,再看一眼溪水,安慰自己道:这里的水和从前的分属不同门派,所以味道当然有差异。然后甩甩头跟上去。只是若是他真正明白,他也许会这般思考:物随时易,当年情景不再,旧物也会随之更变滋味,无关口舌,只是心境不同而已。
关于他们几个人的出行说不上是谁提议,总之大家心里都存了出来好好放松的心态,可能那些在廊腰缦回的屋舍殿阁困久了的年轻人,心里总是向往这样自然的光景的,再加上颜夫人一“撺掇”,行动就立刻开始。
虽然经过那次恐怖的治疗,夜少的身体有所好转,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舟车劳顿是不成的,他们选择了较近的一处山区,当然这里是青帝提议并带领的,他自夸说自己对这种地方有特殊的感召力。起初两个女生还会挖苦他,因为看到的就只有山路,黄突突的,像迟暮的老人——了无生机,夜少则是安静的跟在青帝身后,用实际行动支持他,立场坚定啊。
但越往前走就越体会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乐趣,姑娘们嘴上逞强,心里早就认同了七七八八。
走了大半天的路,青帝终于找到一处相对平坦开阔,视野好又临近水源的地方,然后一群人忙着驻扎临时营地。这时最轻便的夜少,魔术一般的从身上掏出一样一样的东西:桌布、调料、干果、火折子、食材……看着他在一群人惊诧的目光中淡定的将身上带来的东西取出来,这些人真是服了他,考虑周全啊,当时来得匆忙,只顾得兴奋,哪里有人会想起带这些劳什子。
夜少脸上还是淡淡的,人却不想平时那么疏离了。于是在拾柴火时青帝主动要求和夜少一组,这过程中他可是好说歹说才让青帝同意和龙家兄妹一起准备晚餐。
渐渐走入林区,看四下无人,青帝偷偷站到夜少身边,一副神秘的样子,看得夜少脸上也出现一抹疑似红晕。青帝神秘了好久,终于开口:“你身上不会还有别的东西吧。”说着他又拿眼睛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看夜少清清瘦瘦的,不像是能带这么多东西啊,在他默想期间,夜少已经走远了,青帝赶忙追上去,跟着象征性的捡些柴火。
夜少不知何时靠近青帝,看他捡的柴耐着性子说:“这些都不
能用,柴火太湿了,燃起来容易呛到。”青帝一看,果然,自己手上都是湿的,他呵呵笑了笑,就开始仔细捡。不大一会儿他又靠近夜少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时夜少手上已经由大部分柴火都被青帝以他身体病弱不宜劳累为由接过去,抱成一团。
夜少说:“一个人久了,总要知道如何照顾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青帝跟俩魔女在一起很欢乐哈~~~~
只是看到夜少就有点小心痛,哎~~~~~
☆、【心头之气】
青帝听着迷糊,但觉得有些伤感,不自觉腾出一只手在夜少背上轻轻拍一下,算作安慰。哪知道夜少脸色一沉,猛地推了他一把,力道之大让青帝一下子推了好远才愣愣地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夜少不好意思,但头仍是硬偏向远处说:“你流血了。”
青帝一看,原来是刚才不小心被柴火划到了,手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可这值得夜少大惊小怪吗?
气氛有点诡异,青帝不能理解夜少这样失态的原因。半响,夜少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他说:“秦庄还没告诉你,用你的血其实并不能治好我的病,只能压制一时,而一旦我用了你的血就会对它产生依赖。”
依赖?青帝还是不清楚,这是说夜少需要不断喝自己的血吗?可这些天夜少没有喝,身体不也是没有变差的趋势啊。
接收到青帝的疑惑,夜少又说:“药性可以暂时助我摆脱这种依赖,但你流血时我就无法控制。现在离我远一点。”说完他向远处走去,头也不回,其实他是担心一回头就会犯错。
青帝终于听懂了一些,但又为夜少突然之间的生分而气愤,不就是几滴血嘛,如果能帮助他暂时压制病情也是好的,再说他送来的书都是难得的好东西,青帝总愁无以为报,这下不正好可以让他还了这份恩情吗。于是他快跑起来去追夜少,不过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夜少身影,这下他更生气了:一个生病的人胡乱跑什么,万一林子里出现什么野兽的……
青帝不敢再想下去,这天都快黑了,夜少到底跑哪去了。青帝心里发慌,顾不上什么柴不柴的,赶紧找啊找啊……
当身后脚步声响起,他终于松了口气,不禁展开微笑转头说:“你——”你字还没说完,看到来人是倚天换了语气,有点淡淡的失落:“是你啊。”
倚天说:“你这么没出来,他们不放心让我来看看。”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一个大活人又不会凭空消失。”说到这,他想起夜少算不算凭空消失了,就让倚天帮着一起找。
倚天一听,不觉皱眉:“夜少,他早就回去了。”
青帝此刻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了。
回去时青眉、夜少、轻波正围着篝火坐着,笑语嫣嫣,倚天问他们什么事这样高兴,青眉忙朝青帝努努嘴,说什么以为青帝让野兽叼走了。这话放平时青帝顶多笑笑,但现在听来却是刺耳的很,自己刚才还十万火急找人,担心夜少遇上危险,现在却完全反过来了,真是玩笑了,他难得的狠狠瞪了夜少一眼,但夜少何许人也,只见他面不红心不跳,神色如常,望着跳跃的火苗出神了丝毫没有发现他周围气场的变化,果然是
高手。青帝的悲愤就像弹在一堆棉花上,重重下去,没伤着棉花,先把自己气个底朝天,他的脸瞬间拉得老长老长。倚天在他身边,拉着在距离他们稍远处的地方坐下,借由别的什么话题岔开去。
好在青帝手上的伤口小,早就已经止住不流血了,夜少的反应就一直很正常,说来他们现在的状况很奇怪,似乎是注定当一方受伤时,另一方也会因此出现状况,一种微妙的血液关系将两人联系起来。不过,青帝是不会主动去思考这些复杂的关系的,多想的结果不是让自己更烦恼就是让旁人更无奈,那些需要绞尽脑汁的东西啊,只要没有触及他的底线,没有超过他能承受的范围,其实也就是简单的可以忽略的,还是实实在在的事物更值得关注。就比如此刻青帝就被喷香的烧烤味吸引住,把不愉快放在一边了,该享受时就不要错过。
吃完后青帝满足地抹嘴,鲜美的鱼味还在口齿间回荡,他冲口问了鱼是谁抓来的。这么一听,青眉献宝似地抢白:“是夜哥哥,你不知道,夜哥哥多厉害,抓鱼是一抓一个准……”完全一副小女儿情态,而旁边的轻波嘴张开又合上,微微一笑,朝夜少望了一眼,心思恍惚。
青帝抹嘴的动作顿住了,这个沈大小姐的话说的真不是时候,看着火架上仅剩的一条烤鱼被青眉含在嘴里,青帝狠狠地想:若是她早点说,自己早就多吃他几条,以消心头之气。
日头很快偏西,天边隐隐透出些淡红色的晚霞,这一行人开始搭建临时处所。露宿,对于青帝来说并不陌生,然而两个姑娘却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