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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六十年代生存手札-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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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样娇气?”颜冬青叹叹气,弯腰把儿子抱起,蛋糕盒塞他手里:“都给你吃,行不行?”
  蛋蛋自个抹抹泪,颇为认真道:“给娘多吃,蛋蛋只吃一点点。”
  颜冬青嗤得笑出声,揉揉他脑袋,放他下地。
  蛋蛋立马跑屋里,献宝似的把奶油蛋糕给傅冉,见妹妹在睡觉,蹑手蹑脚走到傅冉跟前,小声道:“娘吃蛋糕。”
  傅冉正在画新衣裳样式,搁下铅笔,笑眯眯抱他快坐长条凳上:“蛋蛋也吃。”
  蛋蛋竖起小拇指,保证道:“蛋蛋只吃一点点。”
  说好只吃一点点的,结果没忍住,一下吃了大半,蛋蛋有些心虚的偷瞄他爹,默默爬下长条凳,自个去外头自我反思去了。
  傅冉以为他出去玩,也没管,转头对颜冬青道:“三哥,您录取通知书收到了,快看看。”
  说话间,从抽屉里拿出一封牛皮纸信封,封皮上印着清华大学的校徽和校训。
  颜冬青拆开来看,只有薄薄一张纸,毛笔手写的繁体,某某同学,录取你入我校机械工程专业学习,请凭本通知书于二月二十八号前来报道。
  “三哥,现在已经是月中了。”
  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颜冬青略带歉意的看她:“冉儿,你。。。。。。”
  知道他话里意思,不等他说出口,傅冉便道:“您放心,我和蛋蛋还有湾湾都在家等您。”
  此前他们一直都住在南州城,首都对于他们来说,又是一片新天地,乍然过去,可不好扎根。
  何况傅冉也放不下她的裁缝铺。
  瞧她这干脆体贴的样儿,颜冬青又有几分气闷,捏捏她脸,低声道:“朕舍不得你们。”
  去陕中那会儿,只要惦记小皇后一个,现在可好,一下惦记三,尤其是小公主,这么小点,他上哪舍得。
  傅冉声音也低了下来:“那您说怎么办?咱们娘三个又不能住到您宿舍去。”
  这年月大学生念书不交学费,户口给迁过去不说,公家还额外给补贴,粮票油票肉票,首都居民有啥,他们都有,每个月再给十二块钱的生活费,稍节省点的,还能存钱补贴家里。
  颜冬青沉吟道:“朕先去租个房,带你们过去住。”
  首都无房可买,房子全是公家的,解放前那些大地主大官。僚留下的房子,早就充了公,普通人住都别想住进去,更别说买了。
  普通民居,公家也作了登记,禁止私人买卖。
  虽然无房可买,但租房还是能租到,首都外来人口不少,房子一直都是粥少僧多,城中居民住着公家的房,再腾出一间两间高价租给外来人口,甭管哪家哪户,都挤得满满当当,锅碗瓢盆叮当响。
  傅冉有犹豫:“可是裁缝铺那里。。。。。。”
  颜冬青幽幽看她:“是裁缝铺重要,还是朕重要?”
  自然是万岁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黄桑:两地分居,不利于夫妻和睦。(一本正经脸JPG)
  太子:屁。其实就是想嘿嘿嘿!


第88章
  万岁重要, 但也不能丢了裁缝铺。
  傅冉从杜师傅手上接过那会儿,向他老人家保证过要把裁缝铺开下去, 既然作了保证, 那就不能食言。
  思来想去,傅冉又去了趟城东服装厂找王厂长。
  王厂长一瞧见她, 愁得直嘬牙花子:“大闺女, 不是我不给你联系纺织厂,而是你摆明了跟我对着干, 我上哪能给你牵线搭桥呐!”
  傅冉拖把椅子,在他跟前坐下, 笑眯眯道:“您倒是先听我把话说完啊!”
  王厂长干瞪眼:“咋地, 你还能说出一朵花?”
  傅冉还是笑:“我来找您, 不是让您给我介绍纺织厂,而是请您帮我打理下裁缝铺。”
  王厂长一时没明白:“让我打理,你去干啥?”
  傅冉不瞒着, 老实道:“家里那口子考上大学了,要去首都, 我打算带两个娃跟他一块过去。”
  王厂长一听,明白了。
  去年恢复高考,新老三届的考生都报名了考试, 考生年龄相差自然也大,没结婚的大姑娘小伙儿随便去哪上大学都无牵无挂,结过婚的可就难了,少不得要想办法拖家带口, 毕竟长时间不见面,影响夫妻和睦不是。
  “大闺女,我帮你打理可以,就是这。。。。。。”王厂长话说一半,让傅冉自个琢磨。
  傅冉也不是傻的,当即道:“您放心,您帮我打理,工资自然是您的!”
  傅冉要的只是裁缝铺的股权,股权在,裁缝铺永远是她的,只是相当于她把裁缝铺租给了王厂长。
  有利可图的事,不干白不干,这回王厂长爽快了:“成!那我就辛苦点,帮你去看看!”
  傅冉笑笑,又道:“您要是联系上纺织厂,把成衣店开起来,挣多挣少,这几年都归您。”
  王厂长一听,又心动了,只是心动之余,不免要骂傅冉鬼机灵,无非是变着法的让他答应联系纺织厂!
  “厂长,您看怎样?”傅冉问他。
  王厂长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拍桌道:“成!我保管给你开起来!”
  闻言,傅冉心里长松口气,笑眯眯道谢:“那就多劳烦您费心了。”
  趁这不到半月的时间,傅冉把裁缝铺的琐碎事向几个大姐交代清楚,又抽空回乡下一趟看望贺寡妇。
  贺寡妇一听说她也要跟去首都,立马翻找布口袋,下地窖去给她装粮,嘴里絮絮叨叨:“穷家富路,出门在外不容易,缺啥都不能缺了粮!”
  傅冉忙拦住她:“奶您别装!路程长,火车上带粮不方便,咱们人先去,到时候再让我爹给邮寄点粮食。”
  闻言,贺寡妇拍拍脑袋:“可不是!我老糊涂了!”
  其实傅冉根本不用任何人接济,守着偌大的空间,还有个国师在水井那头候着,她啥也不缺。
  好说歹说,没要贺寡妇一样东西,临走前,傅冉塞她一百块钱,小声道:“您别跟人说我给您这些钱,自个留着慢慢花,还有妞妞,快念书了,一定得让她上学识字。”
  时下只有中专大专以及大学不收学费,小学中学高中都得收,一学期要五毛钱。
  农村家里稍困难点的,大多让儿子去念书,闺女留在家干农活,傅冉是怕贺寡妇心疼钱不让妞妞念书,就特意叮嘱了她。
  贺寡妇哎哎应声,喟叹道:“俺说啥也要让妞妞念书,将来跟孙女婿一样上大学!”
  说话间,又把一百块丢给傅冉:“这钱奶不能要,你们出门在外,花钱的处多着呢!”
  傅冉笑:“钱是三哥叮嘱我给的,您扔给我,三哥知道了,一准要跟我生气!”
  听她这么说,贺寡妇抬手擦擦泪,才把钱收下。
  小孙女和孙女婿都是知道报恩的,她没白养!
  “孙女婿咋没来?”
  这会儿,颜冬青已经去了首都,在招待所安顿下来,每天在他学校附近打探租房消息,连着找三四天才找到合适的住房。
  解放前遗留下的三进四合院,前前后后住了七八户人家,要租房的是住前院的一户人家。
  房东叫陆家逵,比颜立本岁数还要大些,是高中老师,他爱人也老师,教小学。
  两口子只有一个儿子一个闺女,儿子早年支援三线建设,一直在外地工作,闺女年前也嫁人了,家里一下空出两间屋,空也是空着,两口子干脆全租了出去,一个月收五块钱房租费。
  对颜冬青来说,两间屋再合适不过,眼见蛋蛋大了,再跟他们睡不合适,让他独睡一间屋,他们带湾湾睡一间。
  心里这么盘算,颜冬青没打顿,直接跟房东签协议,先租一年。
  租下房,颜冬青来不及洒扫,立马拐回南州,接傅冉娘三。
  蛋蛋这几天可高兴坏了,根本不用傅冉管,早早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小衣裳小鞋,奶瓶子奶嘴,塞裤裆的“挡泥瓦”,陀螺老滚车。
  杂七杂八一大包!
  瞧他这么积极,老两口有些眼热,颜立本捉住他忙里忙外的小身子,老大不高兴的问:“舍不舍得爷爷?”
  蛋蛋先是点头,立马又摇头,窝在爷爷怀里转眼珠子,奶声奶气道:“是爹催咱们快点收东西。”
  其实是他急吼吼想去找小五月。
  只要想到马上就能见小五月,蛋蛋就瞎积极,装完他自个的行李,又帮着装妹妹的。
  “咱家蛋蛋真懂事!”廖娟搞不清状况的夸赞。
  蛋蛋还挺不好意思,冲奶奶笑眯眼,露出一口米粒牙。
  知子莫若母,傅冉知道儿子那些小心思,也不戳破,干脆让他把所有行李都收拾了。
  等颜冬青回来,歇息几天跟亲友告告别,赶在月底报到前,一家四口总算坐上去往首都的火车。
  怕带娃不方便,颜立本托人弄了两张卧铺,干净又宽敞,重要是人少。
  跟坐票不同,卧铺票普通人不卖,只为干部服务,整节车厢空荡荡的,就没几个人。
  蛋蛋还是头次坐火车,趴在窗户上直瞅外面,嘴里“咦?呀!”个不停。
  颜冬青听得头疼,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轻斥:“小声点,妹妹在睡觉。”
  蛋蛋长长哦了声,老实下来,被他爹搂着睡觉,只是不过两分钟,又跟个蛆似的,在他爹怀里直蠕动。
  颜冬青快被他烦死,皱眉瞪眼:“又要干什么?”
  蛋蛋低头,轻声道:“想尿尿,拉粑粑。。。。。。”
  颜冬青:“。。。。。。。。。。。”
  父子两去了趟厕所,再回来,颜冬青把儿子丢给傅冉,他带闺女。
  闺女要乖多了,小棉袄似的,搂在怀里软绵绵,醒了逗一逗就冲颜冬青笑,眉眼弯弯,像极了小皇后。
  拉完粑粑的蛋蛋也乖,窝在傅冉怀里,一手拍自己,一手拍他娘,打算一次“哄”睡着两个!
  火车哐当一夜,在第二天中午抵达首都。
  两人带着娃,手上提的行李不多,大件的全被傅冉丢进了空间,才出火车站,蛋蛋立马提醒他爹:“五月,五月!”
  颜冬青无奈看他,声音凉飕飕的:“把你丢五月家做倒插门女婿行不行?”
  蛋蛋虽然听不懂啥叫倒插门,但听懂“丢五月家”这几个字了,毫不犹豫道:“好,好!”
  傅冉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忍着蹦出的泪花道:“三哥,像您,不愧是您儿子。”
  颜冬青‘老’脸一红,死不承认:“我比他强多了。”
  傅冉点头,附和道:“是是,您起码还知道抢人媳妇。”
  他不要面子呐。
  颜冬青回头先恶狠狠剜她,又把空着的手递她:“人多,拉着我手。”
  傅冉嗯了声,一手提行李,一手牵住她的万岁,万岁怀里又抱着他的小公主。
  可怜的蛋蛋,提着行李兜,哼哧哼哧走在前头,时不时还要停下催后面的人快点儿。
  没看出他迫不及待想见小五月啊!
  坐公交到他们落脚的地方,两个老师已经帮着把另两间屋洒扫干净,客客气气的招呼。
  “床板都有,就是缺棉被垫褥。”陆老师爱人梳着齐耳短发,笑得和煦。
  棉花被是稀罕物,陆老师爱人可不会帮着准备好。
  这点傅冉心知肚明,笑道:“我们自己带了。”
  “那就好,那就好。”陆老师爱人又领她看厨房:“咱们可以先用一个炉灶,等你们买到铁皮炉,再分开烧饭。”
  “还有公厕,出了门,胡同尽头就是,屎尿盆子都往那儿送。”
  “自来水在后院。”
  “衣裳晾在房檐下就成!”
  陆老师爱人一连串说了好些,末了招呼道:“晌午在我家吃吧,我下面条!”
  傅冉忙道:“不用不用,我们要出去一趟。”
  知道他们今天来,高雪梅请他们去做客。
  东西来不及收拾,傅冉跟颜冬青又带娃赶去公安大院,小五月早就在家门口候着了,直到瞧见蛋蛋,高兴的撒丫子往他身上扑。
  “蛋蛋哥哥,五月可想你了。”小五月抱着他不撒手。
  蛋蛋脸红红的,也抱抱她,他也想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本宫要娶太子妃了~(≧▽≦)/~


第89章
  久别重逢, 蛋蛋和小五月有好多好多话要说,两人手拉手, 一块在公安大院里玩, 蹲在墙角叽叽咕咕说不停。
  “蛋蛋哥哥,五月想玩过家家了。”
  没有她的蛋蛋哥哥, 小五月跟谁玩过家家都没劲儿。
  蛋蛋自然同意:“我演爹, 你演娘,那谁演娃?”
  小五月眼睛叽里咕噜转, 想到了:“让妹妹演!”
  “那我去抱妹妹!”蛋蛋立马跑进屋。
  这会儿湾湾证被她爹抱着,也没睡觉, 蛋蛋冲她拍拍手, 奶声奶气的哄:“妹妹, 给哥哥抱抱,哥哥带你去玩儿。”
  湾湾认识哥哥,两只胳膊直扑腾, 要哥哥抱。
  颜冬青不放心的问:“去哪玩?”
  蛋蛋指指外头,催道:“爹, 快给我妹妹,快给我妹妹!”
  小公主到底还是给他抱走了,好在小公主身子短, 蛋蛋能勉勉强强抱她出去,让她扮演“闺女”。
  闺女有了,蛋蛋和小五月还得做饭给她吃,前两天才下了雨, 大院里的不少水坑还有积水,小五月和了盆稀泥,准备蒸“大馒头”,蛋蛋去割“韭菜”,再来盘“韭菜炒鸡蛋”。
  至于湾湾,被不负责的哥哥放靠在了墙角,怕她摔倒,还用根木棍抵住小身子,刚好把她卡在墙角和木棍之间。
  小五月一边和着稀泥,一边咿咿呀呀逗“闺女”,可把她忙坏啦!
  不多时,大馒头和韭菜炒鸡蛋都做好了,两人一块喂“闺女吃饭”。
  屋里,颜冬青祁瑞安正说着话,猛不丁的听见闺女委屈的大哭声,立马出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闺女被糊了一嘴的泥,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哭得,小脸涨得通红!
  那对不靠谱的“爹娘”,早就吓得缩在一旁,低头自我反思。
  好好的闺女被整成这样,颜冬青凉飕飕的看了儿子一眼,只想揍人。
  因为把妹妹整哭,蛋蛋可内疚了,晌饭也没咋吃,嫣儿吧唧的,对着大鱼大肉也没了精神。
  “蛋蛋,快吃肉啊。”高雪梅给他夹菜。
  知道他们要来首都,高雪梅这月的肉票和副食品劵都没花,今天天不亮就把祁瑞安折腾起来了,使唤他去买鱼买肉,一个月供应的七两油也用了大半,烧出的鱼肉有滋有味,可惜几个娃都不咋吃。
  蛋蛋是内疚的不想吃,小五月是难过到不想吃,湾湾是想吃没牙吃!
  傅冉桌下的脚踢了踢颜冬青。
  颜冬青咳了声,夹块肉给蛋蛋。
  蛋蛋偷瞄他爹一眼,没吃。
  颜冬青叹叹气,又把挑了刺的鱼肉夹到蛋蛋碗里。
  其实奶娃比大人还要敏感,颜冬青气归气,但也清楚不能再对儿子发火,既然儿子已经意识到犯错,他至少也要给个台阶下。
  不止大人要台阶,奶娃也要。
  吃完饭,蛋蛋又活泼了点儿,要带妹妹玩,这回可不敢惹哭妹妹了,剥了块奶糖给她舔。
  湾湾也是给点甜头就忘了仇的主,几口奶糖舔下肚,快活的咯咯笑,早就忘了谁刚才给她吃的泥巴。
  到傍晚一家四口才回去,住的地方杂七杂八一堆行李等收拾,傅冉从空间放出棉被垫褥,先把床铺了,又把衣裳归拢到木柜里。
  颜冬青也没闲着,出去买了盆盆罐罐等生活用品。
  爹娘都在忙活,蛋蛋乖乖坐石台阶上,两腿间夹着妹妹,一会儿教她念诗,一会儿教她数数。
  口干舌燥教了大半天,无果。
  等颜冬青端着盆盆罐罐回来,蛋蛋气呼呼告状:“爹,妹妹太蠢了,一加一都不知道等于几!”
  颜冬青忍无可忍,抬脚就踢了过去。
  他闺女才三个多月大,上哪能知道一加一等于几!
  傅冉不知道前因后果,只看到颜冬青揍人,忍不住要说他:“三哥,您别总揍蛋蛋呀,他已经很乖了。”
  蛋蛋委屈低头,啥话也不想说。
  颜冬青揉揉太阳穴,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这小混蛋教我闺女学算术!”
  傅冉:“。。。。。。。。。。。”
  蛋蛋依旧很委屈,晚上洗了手脚,默默钻进他娘的被窝里,打算跟她娘睡,要娘疼。
  结果连这点愿望都不能满足,蛋蛋被窝还没捂热,就被他爹提溜到隔壁屋里了。
  “蛋蛋想跟娘睡。”小声音都快哭了。
  颜冬青不同意:“以后都自己睡,大老爷们了,哪个还跟娘睡。”
  这下才四周岁,还穿着开裆裤的“大老爷们”真哭了,撅着屁股趴在被子里,哭得呜呜咽咽。
  颜冬青头疼的叹气,把娇气包抱起来,反手给他抹抹眼泪:“大老爷们,哭什么哭。”
  蛋蛋打个哭嗝,抽噎道:“你不是我亲爹。”
  “。。。。。。。。。。。”
  “不疼我!”
  颜冬青好气又好笑,轻声斥他:“还好意思说!妹妹这么小,你喂她吃泥巴就算了,她话都还不会说,你教她学什么算术,你故意的吧,嗯?小混蛋!”
  蛋蛋有些心虚的扣手指。
  “好了,快睡觉。”颜冬青给他盖上被。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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