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后六十年代生存手札-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帕耍忍绞滞仆贫肱�
  黑暗中,二闺女两眼紧闭装死。
  又拿脚踢踢小儿子,小儿子睡得跟死猪一样。
  至于大闺女,一直没听她吱声,应该也睡了。
  没几时,熟悉的低喘声不停钻进傅冉耳朵里,她偷偷捂紧耳朵,心里不是不委屈,不由得开始怨起颜冬青来,她才不想当什么劳什子皇后,如果不是皇帝,她不会来这里,只会欢欢喜喜嫁给她表哥,为她表哥生儿育女。
  她跟表哥是定了亲的,是狗皇帝一道圣旨拆散了他们。
  傅冉越想越气,眼泪珠子吧嗒吧嗒直掉,直到她鼻子被堵住,狠狠打了个哭嗝。
  身旁那道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立刻没了。
  第二天,天刚擦亮,外头就有讲话声和呼啦啦的接水声。
  傅冉顶着肿眼皮起床,傅声瞧见了,凑过来揪她眼皮子:“姐,你咋成眯眯眼啦?”
  傅冉拍开他手,胡说八道:“被你烦的。”
  傅声有片刻安静,像是在自我反思哪里招惹到她了,没一会儿,他大声说:“骗人,关我啥事啊!”
  说完,他趿拉鞋气呼呼下床,半天都不再理傅冉。
  傅冉往嘴里塞根牙刷,蹲在排水道前刷牙,前院和后院只有这一个排水道,颜冬青也过来了,立在排水道前居高临下的看她,视线最终落在她肿眼泡上。
  尽管傅冉不想理他,可迫于龙威,还是含糊说:“皇上,早。”
  “你眼怎么了?”颜冬青站着漱口。
  傅冉扭开头,没说话。
  不亏是皇帝,很快就想到某种可能,不由沉了脸,尽管顶着一张稚嫩的脸蛋,可一点也不影响龙威。
  “傅冉,给朕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再怎么不情愿,你也是朕的女人。”
  傅冉不服谁的时候,会选择不说话。眼下她不想吱声,因为狗皇帝的棒打鸳鸯,她到这里之后,话少的可怜,加上对陌生坏境的恐惧,很长一段时间傅家人都以为她是个小傻子。
  “朕和你说话,听见没有。”狗皇帝凉飕飕的朝她看。
  到底是怕惹怒龙颜,傅冉垂眉低眼,低声道:“皇上说的是,臣妾知错了。”
  其实皇帝完全多虑了,再借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给皇帝戴绿帽啊。


第3章 粮票消失
  傅冉之所以这么怕颜冬青,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他们迟早有天会回去。
  自古以来,帝王心胸多狭隘,现在她要是敢触怒龙颜,等回去之后皇帝随随便便找个理由,就能要她小命。
  这里虽然穷的快吃不上饭,但也有让傅冉羡慕的地方,譬如主席同志常说的“妇女也顶半边天”。
  在大魏,妇女别说顶半边天了,要是能让男人不纳妾,那都算顶有本事的女人。
  傅冉抬眼皮瞄瞄眼前的皇帝,心里难免不满起来,暗叹生不逢时,如果有机会,她一定带爹爹过来看看别人家的“皇帝”是怎样的英明神武。
  尽管他们很穷。
  不过傅冉心里也很清楚,衡量一个帝王如何,关键还是看百姓是否安居乐业。单从这点来看,颜冬青无疑是个励精图治的好帝王,他也有足够的魄力,否则不会单枪匹马来这里偷学人家技术。
  也不是。他不是单枪匹马,他把皇后也拽了过来。
  关于这点,傅冉始终没搞明白,她手无缚鸡之力,学习能力差,适应力也差,除了每天气气皇帝,似乎没其他作用,过来到底能干什么?
  难道是这里人常说的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想到这种可能,傅冉禁不住抖了抖身子,吐掉漱口水,小声禀告:“皇上,臣妾刷好牙了。”
  跟皇帝相处就这点累,连放个屁都要报备一下。
  颜冬青不大想理她的样子,不咸不淡的嗯一声,吩咐道:“下去吧。”
  “那。臣妾先行告退。”
  洗梳好,傅冉去锅里盛了一碗稀面粥,夹一根腌萝卜干,有滋有味的吃着。
  徐兰英出门前叮嘱她:“今天别乱跑,街道过来发粮油票,在家等着领。”
  闻言,傅冉两眼腾地亮了起来,保证道:“娘你放心,我哪也不去。”
  她不仅要把街道发的粮油票领了,还要去附小领一次。
  一零五虽然属于安山社区管辖,但又跟个小社会一样,有它自己独立的一套管理体系,社区和工厂管理交杂在一块,难免混乱。
  傅家一家五口,光是领粮油票就得去三个地方。
  傅燕早就不上学了,因为未满十六岁,一直没有工作,属于集体户,粮票由安山社区发放,一个月二十七斤粮。
  傅冉和傅声都在一零五附小念书,粮票由附小发放,也是二十七斤,不过因为他们在上学,学校开出证明之后,去粮食局可以增加到三十斤。
  至于傅向前和徐兰英,直接由工厂发放。
  因为挨着年关,除了粮票是硬性规定,其他像肉票和油票,分别由原来的半斤长到八两,一两长到二两,除此之外,又多了几样平时见不到的票,诸如花生瓜子票,大酱票,葱姜票,白糖票等等。
  至于工业劵,除了参与劳动的傅向前和徐兰英各有两张,他们都没有。
  傅冉将一摞花花绿绿的票全领完,到家之后就把从不同地方领来的粮票分开,挨个核算,如果不对,还能及时去补,要是隔几天才发现票少了,那只能算倒霉。
  傅燕坐在门口,迎着太阳,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
  傅向前和徐兰英不在,她不用再扮懂事,讲话也比平时尖锐,她斜眼睨傅冉,嘴角挂着讥讽:“算术这么差,能算明白不?”
  傅冉不硬不软呛她:“要看跟谁比,跟你比,我稍微强点。”
  傅燕撇撇嘴,没再吭声。一直以来,她都厌恶这个多余的妹妹,如果没有她,家里只会过得更好,到过年也不会有人跟她抢新衣裳。
  自打傅冉来城里,傅燕已经好几年没穿过新衣裳了,她娘说对傻闺女有亏欠,想多弥补点。
  等明年她进了工厂,无论如何不会向家里交一分钱,工资她要自己收着,粮食关系也要转到单位食堂,粮票用不完就去买点心当零嘴儿,工资用不完就存着,以后她总归要说婆家置办嫁妆。
  傅燕兀自盘算着,傅冉哪知道她心里这些小九九,忙着核算,结果连着算了两遍,怎么算也不对。
  “坏了,校长少给我发五斤粮票!”
  傅冉坐不住了,立刻跳下炕,急急往附小跑。
  对于就指望粮票活命的商品粮户来说,缺粮票可是大事,傅燕“啪”反扣上镜子,后脚追上傅冉,一路上没少数落她:“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你除了会吃会喝,到底还会啥?!”
  傅冉听烦了,蓦地停住脚步,意有所指道:“上次是哪个算术不好,少领十斤粮票,被娘吊起来抽的?”
  打那以后,徐兰英留了心眼,再也不让傅燕领粮票了,每到月底,这些活儿都落到了傅冉头上。
  不管如何,缺粮票是大事,两人不停争吵,待到附小时,又不约而同停嘴,匆匆去找校长张德怀。
  以往每个月发粮票多少都会出点差错,为防有人骗粮票,张德怀都会留个底儿,他把记账本拿给姐妹两看。
  “小丫头,你可看仔细了,三十斤粮一斤都不少,不光我数过,还有核对员签字,我看啊,十有八九是你这丫头心大弄丢了!”
  傅冉仔细回想,直摇头:“不可能,我全塞兜里了。”
  傅燕狐疑看她,不阴不阳的说:“要是自己偷藏了,趁早拿出来,不然小心娘回来揍你!”
  傅冉气:“我要是偷藏起来,还用得着跟你说粮票少了?”
  再回家,傅冉把家里翻个底朝天,就是没找到那五斤粮票。
  看她找得满头汗,傅燕有点幸灾乐祸的提醒:“咱爹咱娘一会儿该放工了。”
  傅冉心烦气躁,瞪她一眼,索性出去寻个安静的地方仔细想哪里出了问题。
  从附小到家属院这段路,她没碰过裤兜,所以根本不存在半路掏粮票弄丢的情况,到家之后她立刻核对,期间没离开过炕半步,傅燕也不可能有偷藏的机会。
  想来想去没想出个头,傅冉悠悠叹口气,照目前情形,估计是逃不过挨揍了。
  “你在门口蹲着干什么?要饭?”颜冬青声音里带点疑惑,朝她走近。
  傅冉无精打采抬头,见他手里拿一沓花花绿绿的票,突然灵机一动,对颜冬青说:“皇上,我。臣妾想管您要俸禄。。。。。。”
  在大魏,皇后官属一品,是有俸禄可拿的,逢年过节还有各种赏赐,杂七杂八加起来,足够寻常百姓一家数口半辈子的开销了。
  不过颜冬青是个勤政爱民的皇帝,要知道,这皇帝一旦爱民胜过爱自己,难免就抠门起来,自他登基之后,所有大臣和娘娘的俸禄一律减少,尤其是后宫的娘娘。
  到目前为止,傅冉只领过一次俸禄,二两银子。
  当然,颜冬青登基之后,还没来得及扩充后宫,就带她出“远门”游历了,后宫也就只有她这一个倒霉的娘娘。
  傅冉说完要俸禄之后,很自觉的稍微弓下腰,尽量显得比颜冬青矮。
  “你要俸禄做什么?”颜冬青稚嫩的脸蛋上浮现一抹无奈。
  傅冉早想好了措词,低声说:“臣妾总吃不饱饭,想吃国营饭店的大肉包。”
  凤落平阳被犬欺,不把五斤粮票补上,徐兰英会把她吊起来抽。
  她话音才落,眼前就多了两张五市斤面值的粮票,藏青色的底子,南州城自印的地方粮票。
  “收好了,等下个月朕的爹发工资,朕管他要点钱,再带你去下馆子。”颜冬青摸摸她头,声音难得的温和。
  傅冉有点受宠若惊,只拿其中一张:“皇上,五斤就够了。”
  “都拿着。”颜冬青把视金钱如粪土的架子抬了出来:“朕给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那臣妾先谢过皇上。”傅冉笑起来,脸颊上两颗酒窝隐现。
  颜冬青心情好的跟着弯起了眉眼。
  晌午,徐兰英放工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喊傅冉:“傻闺女,粮票领没?”
  傅冉还没说话,坐在灶膛前烧柴火的傅燕就轻声说:“小冉今天不小心,弄丢了五斤粮票。”
  话音才落,徐兰英脸色拉了下来,肉疼的不行,嗓门不由拔高:“你姐说的是真的?!”
  傅冉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把一沓票往徐兰英手里一塞,抬抬下巴说:“在我裤兜里又找到了。”
  徐兰英本来还气着呢,听傅冉这么说,一下变成要笑不笑的样子,但还是没好声道:“下次不许这样吓唬老娘,咱家可就指着这点粮食过日子了!”
  贫困家庭琐事多,傅冉能理解徐兰英的难处,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平常没少骂她,但也没怎么亏待过她。
  粮票是凑上了,可那五斤粮票到底去了哪儿,傅冉一直没想明白,直到颜冬青给她的另外一张五市斤粮票也不知所踪,她才真的急起来。


第4章 真实梦境
  傅冉记得特别清楚,颜冬青给她的那张粮票还是装在了棉裤兜里,她打算等傅家人都不在的时候找个地方藏起来,可眼下不仅裤兜里没有,翻遍整个炕也没有。
  “大冷的天,在被窝里抖擞啥!”徐兰英反手朝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吼道:“给我安生点睡觉!”
  傅冉摸摸挨打的屁股,委屈的缩在墙角,特别心疼那五斤粮票。下午她都听说了,颜冬青挨他娘狠揍了一顿,说是弄丢了十斤粮票。
  廖娟哪里会知道,她的好儿子在外养了一个小娘娘。
  傅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告诉颜冬青,估计要把他气死。堂堂皇帝,白挨一顿打,还什么都没捞着。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直到困意来袭,傅冉把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沉沉地进入梦乡。
  梦里,她在偌大的宫殿里穿行着,琉璃地砖,黄花梨睡榻,织锦被,还有雕花木架上支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傅冉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里是她的寝宫。
  她有些激动地喊伺候她的宫女秋景,边喊边往厨房走。
  凤鸾宫是大魏历代皇后居住的地方,坐北面南,面阔连廊九间,进深三间,前后两个跨院,外带后花园和厨房。
  傅冉一路摸索到厨房,还是没找到秋景,厨房里空荡荡没个人,占据半间屋的石砌台面上摆放着各类食材,井然有序。
  石台上空悬挂着腊肉鸭鹅,角落的大水缸里养了数条鲫鱼,地上的木盆里还放一堆鲜笋。
  作为大魏最尊贵的女人,尽管傅冉俸禄极少,但在衣食住行方面,皇帝从没亏待过她,凤鸾宫有单独的厨房和厨子,每天都会从御膳房调新鲜食材过来,山珍野菌,米面粮油,事无巨细。
  尽管傅冉能猜到这只是个梦,但眼前的一切太过真实,她甚至听见一阵咕噜噜的叫唤声,无不在提醒她饥饿的事实。
  灶台的大锅里煨着一盘羊肉水晶饺儿,开锅那刻,浓郁的肉香味扑鼻而来,勾得傅冉口水直流,想着反正是做梦,至少要在梦里尝点肉味。
  滑嫩的羊肉沫儿,鲜美的汤汁,仔细咀嚼还有葱姜的香味,傅冉吃了一个之后,嗓子眼里跟长了钩子似的,不歇气的把整盘吃干净。
  天知道,她已经很久没有沾过肉末星子了。
  从厨房出来,傅冉沿着廊檐往后花园走,正要下台阶时,余光瞄见一丝异常,忙走近细看。
  藏青色的底子,背面印着南州城的古城墙,正面是大写的“五市斤”字样,可不就是她昨天丢掉的两张粮票!
  粮票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傅冉锁眉想了一会儿,下秒,在自己胳膊上狠拧了一把。
  疼!
  不是在做梦?!
  意识到这种可能,傅冉有片刻无措,她回大魏了?那颜冬青呢?
  傅冉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凤鸾宫里乱转,翻遍凤鸾宫,也没看到个人影,正当她要拉开凤鸾宫大门出去找时,忽然感到一阵疼痛,她猛地睁眼。
  “快起了,娘让你去排队打豆油。”
  是傅燕把她掐醒了,掐得用力,说话的声音却很温柔。
  傅冉缩在被窝里没动,转眼珠打量四周,低矮的平房顶,脱落斑驳的墙面,和已经烂掉的报纸糊窗户。这一切无不提醒她刚才就是在做梦。
  可梦里为什么还是能感觉得到疼痛?
  “死丫头,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睡,快起来去打豆油!”徐兰英作势要过来掀被。
  生怕她娘动手,傅冉叽里咕噜从被窝里爬起,下一秒,又呆愣在原地。
  她手里还攥着那两张五市斤的粮票。
  “去打油,听见没有?!”
  见她没反应,徐兰英又吼了一嗓子。
  “听见,听见了。”傅冉忙下炕,背过身子,偷偷把粮票塞进棉袄兜里。
  提油壶,拿油票,傅冉一头扎进颜冬青家里,气喘吁吁道:“皇。颜冬青,你去不去打油?咱两一块!”
  “去去去!”
  应声的不是颜冬青,而是他娘。
  廖娟把油票连带油壶一起塞到颜冬青手里,又不放心叮嘱:“装好了,统共四两的油票,可别再弄丢了!”
  一旁的傅冉心虚低下脑袋。
  颜冬青很淡定,甚至还跟廖娟讨价还价多要来五毛钱。
  社区粮油店打完豆油,颜冬青兜里揣着五毛钱带他的皇后娘娘去了国营饭店。
  不中不晌的时间点,卖饭窗口没什么人。颜冬青做主要了了四个大肉包,一碗鸡蛋葱花面,全搁在傅冉面前。
  “吃吧。”
  傅冉心里有点感动,忙说:“皇上,您也吃点,臣妾吃不完。”
  说话间,傅冉从筷笼里抽出两双筷子,知道颜冬青爱干净,去水龙头下洗刷一遍才递给他。
  颜冬青接过筷子,夹了一个肉包咬一口,吃完之后还给个评价:“肥肉太多,没有小顺子做的好。”
  傅冉却吃得一嘴油,很满足的舔嘴巴,顺嘴提醒他:“皇上,您别挑剔了,有的吃就不错啦。”
  颜冬青轻轻一哼。
  傅冉以为触怒龙颜,条件反射放下筷子,立刻反思:“皇上,臣妾知错了。。。。。。”
  “。。。。。。。。。。。”
  颜冬青有点无奈:“朕长着一张会吃人肉的脸?”
  傅冉心道您张口朕闭口朕,不就是时刻在提醒她记住自己身份吗?
  心里这么想,她嘴上还是拍马屁道:“不,您是最平易近人的皇上。”
  颜冬青显然不满这个回答,脸色沉沉问:“你喊朕出来什么事。”
  提起这个,傅冉正色起来,扭头四看,见没人注意才小声说:“皇上,臣妾的身体有点不对劲。。。。。。”
  闻言,颜冬青拉上她的手:“哪里不对?生病了?”
  傅冉不知道该怎么说,把昨晚似梦非梦的场景讲给颜冬青听,因为太紧张,都没注意到颜冬青的手一直在握着她的。
  “皇上,您比臣妾聪明,您帮臣妾分析分析怎么回事儿。”
  这种情况颜冬青也闻所未闻,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他低缓开口:“国师曾对朕说过,在这里如果遇上困难,不必钻牛角尖,随缘破解。”
  见傅冉脸上露出懵懂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