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蜜婚之娇妻在上-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久而久之,她真的厌倦了。
现在他又再一次用了苦肉计,当然也是听从苏凌风的建议。
事实上徐安浅给苏凌风打电话的时候,唐霏凡是醒着的,当时唐霏凡眼睛看不见却是小声提醒了苏凌风,示意不要让徐安浅担心,但苏凌风没有理会,还添油加醋,事后苏凌风的经验之谈是,“瞒着她你认为是为她好,其实不然,男人偶尔软弱一下没什么的,抓在手里的才是幸福,什么慈悲为怀的成全,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苏凌风的话,唐霏凡听进去了,也想明白了。
这个傻姑娘是他从小就预定了的,就算是死也不愿放手的,更别说把她让给别的男人,那是万万不能的。
即便自己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又如何,人生苦短,需行乐及时,正如苏凌风所言,隐瞒并不一定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是对她好。
她想要的也只是简单的幸福,比如他的陪伴,比如他的坦诚,她想要的就这么简单,因为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简单的人。
徐安浅从浴室出来,见唐霏凡靠在床头发呆,就没出声,多看了两眼后就轻车熟路从柜子里翻出吹风吹微湿的发梢。
唐霏凡醒神,举目看向她,微笑起身朝她走去,接过她手上的吹风帮她吹头发。
或许是他的手指在发间穿梭的举动太温柔,徐安浅想说让他好好躺着别动的话又咽了回去,任凭他伺候。
这种温馨已经久违了,好像只有最开始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偶尔这么体贴过,后来发生太多事,而他又为了不让她发现他身体的异样,就刻意避着她,独自出入医院。
“其实你一开始躲我,我就猜到你的身体大概是出了问题了,可你什么也不说……”
她的声音很轻,在吹风的的掩饰下几乎是只有她自己听得到,唐霏凡却在这时关了吹风,轻轻从身后抱着她。
“对不起……”
“以前是想岔了,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这么放低姿态的唐霏凡是徐安浅没有见过的,震惊的程度不亚于见鬼,她不敢置信愣愣转身,抬手摸摸他的额头,小声咕哝,“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
唐先生内心是奔溃的,遇到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女朋友也是一种奇遇。
他自认为这算是甜言蜜语了吧,可在她这里怎么就成了说胡话了呢,果然她的脑回路和不属于正常范围。
又或许是他以前真的太恶劣了,让她没有安全感。
“我没有说胡话,你也没有听错,我是在求你原谅。”他带着叹息解释了一句。
他忽然这样,徐安浅一时难以习惯,不苟言笑且又毒舌的男人忽然变温柔了,她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吃错药了。
可他的态度却很诚恳,这就让她更加惊疑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有觉悟了,是不是凌风给了你当头棒喝啊?”她恍然明白了什么。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苏凌风那种绝世好男人面前,男人们确实是自惭形秽的。
唐霏凡也不例外,因为根本就没法和苏凌风比啊。
人家苏凌风那是真正的忠犬品格,对言心暖那叫一个温柔细致,体贴入微,完全是入魔了一样,事事以言心暖为先。
听她张口闭口都是凌风长凌风短的,唐先生很吃味儿,嘴上却不说,要是被她发现他在吃好兄弟的醋,那他多没面子。
于是唐先生很傲娇且不屑地哼了声,“你还是太年轻,知道什么叫披着羊皮的狼吗?”
他这话的矛头直指好兄弟,还一副‘我知道他真面目’的样子,徐安浅努力憋笑。
这个男人啊,连吃醋都是这么有个性,还嘲笑她太年轻,那她才是要看看他老不老。
她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朝他抛媚眼,“对啊大叔,本女侠正值美好年华,怎么能和你这个老人家相提并论呢。”
被她这么一撩拨,特别是对上她挑衅的目光后,自制力是什么东西他已经不知道了。
体内流窜的无声叫嚣压抑不住,而他也没打算再压抑。
大掌固住她的腰身,往上一提,只听她一声惊呼,双腿已经下意识紧紧圈住他的腰。
徐安浅刚抬头,眼前就被暗影罩住,她的唇也被衔住,气息交缠间,隐约听到他暗哑的声音。
“老不老,试试就知道……”
第二百六十六章唐先生开荤啦
含糊不清的一句话只说了一半,却已经清晰表达出了他意图。
不等徐安浅换气,唐霏凡的吻就像汹涌的浪潮扑来,将她淹没。
他的气息将她包围,他的心跳伴随着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到她心上。
这种时候的唐霏凡是热情的,也是最的。曾经无数次幻想把他扑倒吃干抹净的场景,现在真实发生了,主动权却被他夺了去。
徐女侠生出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来,凭什么每一次都被他压制,被他主导,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扳回一局。
意乱情迷之际,忽然被一只软绵的手捂住嘴,唐霏凡停下动作,眼中是渴望不加掩饰,但他还是顾及她的感受,疑惑问,“怎么了?”
徐安浅的放开他的腰,顺势落地站好,微红的脸颊上透着韵色,目光含情,却依旧带着侠女的风姿。
她指了指他身后的大床,以女王的口吻命令说,“本女侠照顾你身体虚弱,今晚是我的主场。”
唐霏凡一愣,明白她的意思后暧昧笑问,“你确定?”
“废话少说,来不来?”徐女侠豪气冲天,丝毫不怯场,颇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此时唐霏凡反而出奇的冷静,双眸紧锁她的脸上,郑重地说,“小浅,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愿意勉强你做任何事,我怕今晚过后你会后悔。”
徐安浅讶然反问,“你是觉得自己技术不过关,怕我嫌弃?”
“……”
这算是明目张胆耍之后还质疑他的能力么!
有句话说得好,永远不要在一个真男人面前质疑他行不行,这是一种冒险的体验,此刻唐先生心里是热血沸腾的。
这股火是被她给挑起的,从里到外,烈火熊熊。
无疑是对他的挑衅。
技术不行?那就让她看看他的实力,到底行不行!
长臂一伸又将她勾进怀里,魅惑的笑意挂在脸上,低头堵住她微张的嘴,,不容许她有任何的退缩。
以前每一次的情动都在最后关头刹住,那种极致的折磨,他都忍耐下来了。
但这一次,他没打算再忍。
就算明天就是生命的尽头那又怎么样,人生苦短,他和她之间的遗憾已经够多了,现在能陪伴在彼此身边就是最幸福的事。
幸福的人,要做幸福的事。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你来我往的纠缠也越来越激烈,徐安浅觉得腿脚乏力,身体更是一点力道也使不出来,只能依靠他,攀附他。
恍惚间似是听到他的低笑声,徐安浅迷糊睁眼,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被他了大。
唐霏凡噙笑俯视着她,眸中的渴望不闪不避,清晰地传达给她。他还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一次可以反悔的机会。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只要狠心推开我就没事了。”
徐安浅的双手又搂住他的脖颈,气息紊乱却不失镇静,眼中神情除了认真还是认真。
她问,“你会背叛我吗?”
“不会。”
唐霏凡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她又问,“有过女人没有?”
这一次唐霏凡沉默了,像是犹豫,又有些苦恼,但目光却始终和她相对,没有闪躲。
徐安浅心中一凉,手也松开了,下意识就要把他推开,就觉得眼前光线一暗,耳边尽是他不平静的呼吸声。
“你算不算我的女人?”他哑声反问。
徐安浅一怔,就是这一瞬间的愣神,她已经错失了拒绝的机会,唐霏凡已经再次吻住了她,带着惩罚的意味。
她竟然敢怀疑他!唐先生很愤怒。
虽说他可能永远也做不到苏凌风对言心暖那样的体贴入微、面面俱到,可论忠诚专一,他自认为不比任何男人差。
他不到三十岁,可也差不远了,做了这么多年清心寡欲的和尚,到她这里竟然还是没有信任可言。
他怎么会不生气,惹他生气的后果就是让她一会儿质疑的力气都没有。
唇上被他狠狠咬了两口,徐安浅疼得呲牙,就是这个举动又让他有了轻松更进一步的机会,唇舌强势探入,势要邀她一起共舞,让她沉沦其中。
一只大手带着热度从她的睡衣衣摆钻入,睡衣底下是真空状态,正好给了他方便,大掌沿着腰腹而上,趁机将她的睡衣卷得老高。
他的唇一路往下,徐安浅无意瞥到自己的睡衣已经摇摇欲坠,心道,这下是真的坦诚相对了。
肌肤相贴的热度让她一颤,不禁轻吟出声,本能反应就是要按住他作乱的手,可他轻而易举就将她压制,扣住她的手,转为十指相扣。
“别……”
感觉睡裤也要飘落,阵地即将失手,她迷乱地轻呼了一声,意识却是模糊的。
唐霏凡的吻又一路往上来到她脸颊,她的鼻梁,又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无尽的温柔。
只听他轻声诱哄,“不要怕,交给我就好了……”
他的声线压得很低很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落入她的耳中,满是,她又一次迷失,只是本能地回应他。
毕竟都是第一次,最后情形有些惨烈。
徐女侠面色红润,大口喘着气,对身上的男人挑衅地笑问,“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高技术?”
这话可是狠狠扎在唐先生心头,自尊心受挫了,他就是没找对地方而已,只怪他提前没有把功课做好。
唐先生面色又窘又不甘心,当然最重要的是身体还很诚实,刚才只是小试牛刀而已,怕她不适,所以一直克制,现在竟然还被她嘲笑。
这就不能忍了。
“再来一次!”
他气势汹汹又压了下去,额角的汗珠顺着面庞而下滑落滴在她的肩头,几乎是在同时就听她一声痛呼。
“贵宾犬……你……”
他再一次堵住她的唇,扣住她的手,开始了真正的开伐之战。
第一次失误,第二次、第三次总要找回场子,不然还不得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哼,没做功课又如何,自学成才那才是真的厉害。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拱醒了,徐女侠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眯成一条缝看了眼不知疲惫的某人,轻声咕哝了一句,又沉沉闭上了眼。
“老娘虽然是练家子,也经不住你这样无节制折腾啊……明天……”
第二百六十七章她温柔的时候
想说的话断断续续不成句了,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在汹涌的浪潮中彻底失去意识。
第二天醒来时,两人依旧是入睡时的姿势,相拥而眠。
徐安浅最先醒来,被子下两人的身体还是亲密无间的交缠在一起,当然是因为她的睡相不好的缘故,她的腿抬起压在他腿上。
意识到这个,徐安浅决定在他没醒过来之前偷偷调整姿势,因为两人现在都不着寸缕,再配上这个姿势……
她很羞耻啊。
她刚把腿移开,浑身骨骼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的酸楚立时让她僵了僵,唐霏凡的睫毛便颤了颤,没有睁眼,显然还在梦中,徐安浅提起的心渐渐放下,却又咬牙愤愤瞪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男人。
饿狼一样的男人,昨晚她都哭喊求饶了,他还是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借着她身体的柔韧性,将她折叠成各种姿势,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索取。
“还疼吗?”
唐霏凡闭着眼,轻笑出声,吓得徐安浅一怔,觉得腰又被一条手臂固住,微微使力又将她拉了回去。
徐安浅这才知道他是在装睡。
这个人真是精力充沛,折腾了一整晚不消停,天刚亮才睡下的,这才睡了几个小时而已,又醒了。
徐安浅盯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吱声,唐霏凡悠悠睁开眼,眼中带着蒙蒙睡意,不复平时的锐利,多了几分柔和。
倒像是个刚睡醒的孩子。
“还疼?”他又轻声问了一句。
盯着他额头贴着的纱布看了片刻,徐安浅不说话,心忽然就软了。
他的音容笑貌,他的一切的一切,没有一处是她不喜欢的,就算是惹她生气的时候,她还是那么的喜欢他。
她抬手搂住他的肩,又窝进他怀里,轻声说,“我还困,你陪我睡一会儿,不许闹我。”
她只是心疼他只睡了几个小时。
唐霏凡环在她腰间的力道紧了紧,一只手轻抚她的发,在她发顶缱绻吻了几下。
“好,我们再睡一会儿。”
随着他声音落下,徐安浅就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唐霏凡安稳地睡了一觉,醒来时怀里已空空如也,闭眼探手摸了摸身侧,还是空的,他立刻惊醒。
坐起身环视房间,不见徐安浅的踪影,他心中一惊坐起身套上浴袍就匆忙出去查看,心里的不安让他短暂失了理智。
走到客厅,饭菜的香味儿让他猛然顿脚。
她没走,在厨房做法呢。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可以看到穿着围裙在忙活的人,拿着锅铲动作娴熟翻炒着什么。
满屋子都是饭菜香。
原来她贤惠时是这样的,隔着那么远都能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独特魅力。
不知不觉间,唐霏凡已经来到厨房里。
听到门被拉开的响动,徐安浅侧目看去,对他一点。”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可唐霏凡却因她的话嘴角微扬,喜悦是写在脸上的,也让她知道他很高兴。
“我还以为你要去找白庭轩。”
他又很煞风景地补了这么一句,换来徐安浅的无奈白眼。
“唐先生,你这醋吃得也太没水准了,不说我之前对白庭轩就没想法,现在就更不可能,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他现在是我的表兄。”
徐安浅虽然面上一派嫌弃,心里却是窃喜的,这个男人竟然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吃醋了。
唐先生得到她的明确回答,心里舒爽,一扫之前的阴郁,讨好地给她夹菜,“一会儿需要我做什么?”
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把徐安浅逗乐了,可她就是要吊着他。
“现在不告诉你,等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于是,唐先生以优雅的姿态加速吃完了午餐,就等着她一声令下,他有用武之地。
徐安浅收拾好厨房出来,唐霏凡已经换好衣服,不过是一身休闲装,见惯了他西装革履的样子,偶尔也见过他居家好男人的模样,但今天的他特别帅。
上上下下欣赏了一番后,徐安浅微笑说,“户口本儿和身份证也带上。”
唐霏凡下意识转身去找东西,恍然想到什么又顿住,回头看她,“我怎么有种你要对我负责的错觉……”
徐安浅摸着下巴一脸坏笑。
“有证驾驶比较安全啊,以后再睡也是名正言顺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扯证
一路上唐霏凡都很沉默,原本打算专心开车的徐安浅也忍不住看了他几眼,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高兴地说不出话,倒像是……
“和我结婚很委屈?”她一本正经地问。
唐霏凡从深思中回神,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委屈你了。”
徐安浅不可置否笑了笑,“我要是记得没错,昨晚你应该是没有做措施吧,万一要是一举中的,不结婚那才是委屈你儿子或是你女儿。”
唐霏凡无言以对,她说的事实,昨天晚他确实没有做保护措施。
如果生一个孩子,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是他和她的孩子,他都一定是视如珍宝捧在心上宠着的。
可是现在他不能这么自私。
他又不说话,徐安浅似笑非笑说,“我猜你现在一定在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也太惨了,所以你现在很矛盾,就算昨晚没什么成果,但一会儿只要和我扯了证,你有个好歹,我再嫁就成了二婚……”
“小浅!”唐霏凡听不下去,拔高声音呵斥,“我不会让你嫁给别的,除了我,谁敢娶你!”
很霸气,这才是唐霏凡的正确打开方式。
徐安浅不甘示弱,抬了挑眉,“那不就行了,既然你不许我交给别人,那你就有义务要娶我,要是不想我做寡妇,就必须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我立马就找个男人嫁了,要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就算是携子改嫁也是很有行情的。”
车内的气压忽然变得很低,唐先生黑如锅底的脸色很应景,他确实是生气了。
“嘁,从小到大你生气都是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