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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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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叶总的革新并不顺利啊，不然叶先生肯定是不会过来的吧？”
“是啊，那些老董事们是跟着老叶先生打下的光耀这片天下。现在只想稳坐泰山的，等着钱入账就行，不想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了。再说，各部门里，哪里都有那些董事们的亲信。稍微有什么大的变动，就出来反对，咱们叶总也真是为难的啊。这不，连叶先生也被拉了过来。”
“哎，谁说不是。只怕未来的这段日子里，光耀的地基都会抖上几抖了。老叶先生比较念旧情的不想动那些与他一起打下江山的董事们，但居说叶先生可不是个念旧的，手段狠辣之辈。”
“你们担心太多了，这些董事们的厮杀斗法，哪是咱们这些小员工该操心的。咱们眼尖的看着，然后站好队伍抱准大腿保住工作就成，就算那些顶层的虎狼们撕垮了整个集团，也不会落下一砖一瓦的砸到咱们头上来，因为咱们的级别根本不够啊。最多不过是，换个老板当家做主罢了。”
啧啧啧，看来叶家的钱，还真是得来不易。人类自相残杀的面目，也真是丑陋得可以。
一路行进中，我默默的在消化着这些八卦。等寻找到人事部的接待员时，却被告知离正式上班还有些时间，去隔壁等候室内静候一下。
“好的，谢谢了。”诚恳的俯身道了谢，我摇了摇头的看了看里面的颜色深沉布局，朝一边的等候室内走去。谁知只是一眼的环视，便又看到了那个性情难辨的地铁男。
他也抬头了一瞬，然后便低了回去的，在他那笔记本上啪嗒啪嗒的打字个不停。
尬于先前的那番不愉快对阵，我自是不会主动再与他说话的找些没趣。只得寻个了不那么靠前的位置坐下之后，将手中东西往桌面一放的，开始打量起来。
这人事部的等候室，也菲比寻常的阔气。容纳二百人，只怕都还有富余。
只是，并未设置很多的桌椅。房间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宽大的长方形暗棕色会议桌，两边摆放着一溜的皮椅。每个皮椅正对的桌面上，都设置着一个小型的麦克风。
而办公桌的正头顶上方，还固定着一部黑色的投影仪，对应着正面的那副白白的墙壁。
简单利落的布局，不下多时便可看完。啪嗒的打字声中，我只好拿出早餐来吃。
刚吃了几口，便响起了一道女声的低微责备，“光耀内部有供应早中晚三餐，你可以去餐厅那边吃完再过来。除了总裁与部门经理偶尔可以例外，其余人都不能将吃的带到工作岗位上来。”
扭头一眼，是那个接待员替我们端来了两杯清水。
“抱歉，我这就收起来。”含羞带愧的将吃了一半的早餐收进了袋子里，我转身走出的将之扔进了一个非常干净的垃圾桶内。深深觉的，这袋垃圾很可能会被遗忘在这干净的桶内。
等再坐了回去之后，身后的门扉那处似乎微微有些热闹了起来。
“安安，就知道你乖了，居然会这么早到。”是娟姐的声音，我惊喜的忙扭头过去，却见她身边并排站着乔慕那个女人，她领域里的劲敌。笑容一时间，也不敢放得太开。
“这里不让吃早餐，你的那份我也扔进垃圾桶了。”我朝她压低了声音，有些小感委屈。
娟姐无视了身边并排站着的乔慕，走来我左手边坐下，叹了叹气，“都说让你小心一点了，你都给我记到哪里去了。听说这里管三餐，今天扔掉的早餐大把的机会可以补回来，不用委屈……”
被她这么一笑，先前被人责备到扔了早餐的不愉快，迅速就烟消云散了。
就这么安静的坐等之中，整个长方形办公桌的空位，是越来越少了，男男女女皆有。凭借衣着猜测性格是绝对错误的方式，我再也懒得废那神的，陷入了老僧入定的低调里不再说话。
娟姐说过，我偶尔会多说多错。安静着装乖，绝对是最好的办法。
直至时间终于到了，办公桌也坐满了人，大约三十几个。
跟着，便有四五个美女抱着一本本的笔记本，发放在每个人的面前，又给每人补添了一点清水后又退走了出去。全程里，都没发出过半句声。到是有些人如我一样的，说了句谢谢。
接下来，走进来一位四五十岁的女人，气势凌人的带着幅眼睛。
“大家好，我姓汪，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汪老师。在光耀集团里，我主要是负责新进员工的培训工作。从现在这一刻起，各位将在我手下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入职培训。我希望各位能珍惜这次入职光耀的机遇，认真的度过这个培训期。还有，配给各位的笔记本里有着光耀集团的内部资料。一旦离职是要归还的，一旦泄密了，集团内部的律师们也不是吃闲饭的，希望各位能慎重以待。”
她这么严肃的说完，下边就有人质疑起来。
“怎么，不是立刻就可以分配部门与职位的吗，可没听说过还有长达一个月的入职培训。”说话的是个男人，长得有些胖。但半点也不怯场的，迎望向那个如教授般的女人。
“是没有在签约合同里说明，可是各位对光耀内部的了解程度还远远不够，就算即时分配了部门与职位，也只是给老职员们添乱而已的，所以培训是必要的。但也不是硬性的要满一个月才可以，如果你能在三天之内或是一天之内，拿到及格线以上的考核分数，可以立即从这间培训室里走出去。对于真正的有才之士，光耀集团从来不会有死规定的存在。”
她这番话说完，在座的所有人都沉寂下了焦躁，面上都浮现出了跃跃欲试的干劲。
然后，女教授打开了投影仪。正面的墙壁上，就出现了一行大大的字体。
全球每三件衣服里，就有一件属于中国制造，请为此感到骄傲，请为自己的祖国感到骄傲！
偷偷的环视一眼，发现在座所有人的眼底，都略有些尴尬的不自在浮起。骄傲归骄傲，这里可不是宣传爱国组织的地方。而且一些人，就算心底再怎么爱国都好，也会含蓄的深深掩藏。
不过，真是全世界每三件衣服里，就有一件是中国制造吗？对此数据，我表示质疑。
那别个国家的人们，就不制做衣服了么……
好在女教授并没有强行让我们一干人等，明着大喊祖国我为你骄傲之类的豪言壮语，就命我们打开了各自的电脑，首先来一轮简洁明了的自我介绍。
内容大约是什么学校与学历，与光耀签的是什么职位，在业界出过什么样的成绩。
别人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我手指飞快的敲击着键盘，试了下笔记本的手感，发现还是不错的。
等轮到地铁男时，才知道他的名字，叫京阳。京城的京，太阳的阳。
抛开他性格的恶劣，我比较喜欢他的名字。因为京阳，或可译成惊艳了天空的烈阳，我喜欢烈阳高悬的天空。无疑的，这个名字，让我稍微少讨厌了他那么一点点……
一整轮的自我介绍，本来有序的进行着。忽然，包中手机凶狠的震动起来。
娟姐就在我身边坐着呢，这个时间段里，会有谁给我打来电话，而且还一直不歇？
偷偷拿出在桌下按了一瞬按键，是个陌生的号码，便狠狠的划断了。
但不下片刻，电话再次震动起来，不是直接拨打，而是一条信息。
三分钟之内，去厕所接听电话，否则后果自负，叶钦。
叶钦，你大爷的！默默在心底狠狠问候了他的家属一遍，我躬身站了起来。
“抱歉汪老师，我能去一趟厕所吗，略急……”
女教授安静的扫了我一眼挥了挥手，我如蒙大赦的握着手机奔了出去。
然后找了个最近的卫生间，从里边反锁住，巡视了一遍所有隔间无人后，才敢接听了手中还在震动个不停的电话，“拜托你行行好，我今天才第一天入职呢，能不能不要搞事情。”
“搞事情？”隔着电话的两端，我看不见他眼神，却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明显不悦。
“凭我一个人，还生不出孩子来。这么几年来，你自认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吗？午休时间上来陪叶诺吃饭，否则，我会让你那个所谓的姐姐，知道被光耀选中的更深一层细节。”
“叶钦！”我捏着电话的手，气得在发抖不止，“你为什么非要这样逼我？”
可除了这句，我再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能将电话那端的恶魔镇压。
焦急的走来走去一阵，还是他那边给出了回应，“我与孩子，让你觉得很失礼于人吗？”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吧，他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是我，是我会让你们父子丢人，这样总成了吧。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不想再与你们叶家扯上半点的关系了。当然了，孩子肯定是你一人生不出来的，我也自觉大有亏欠。但能不能不要是今天，这样太有违和感了。给我三天，最起码给我三天，我来想出一个既不会让别人大感违和，又能跟孩子一块吃饭的办法，怎么样？算我求你了叶钦，别将我逼得再走绝路了。”
电话那端，又默了一阵，终是答应下来，“就三天，如果你敢食言，我会放任孩子下去找你。”
叶钦，你大爷的！无奈的愤恨中，我唯有再次问候了他的家属一遍。
第14章 三天与演戏
入职培训已经是第三天了，我们这一票新进人员。
大概全都淹没在了文字的海洋里，再也顾不上其他了。
就连娟姐这样的毅力深厚者，都会偶尔抬手揉揉眉心的重重叹上一口气。
那乔慕，就更别说了。早就崩不住表像的高冷，抱怨不知多少回了。其余的一些人里，严重者甚至会对手中的资料，摔摔打打好几回的又捡了起来的，继续陷入埋头苦读里。
好在，女教授只讲了两天的口水课，就放任我们自由的学习了。
离开时，她自信十足的回首过来，“如果你们中有人，自认为可以考出及格线上的分数，请即时通知我给你们拿考核表过来填写，好让你们能尽快的脱离这为期一个月的培训。”
培训室里的三十几众一听她这番明显的施威，皆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陷入了深深的疲软里。因为我们要学的东西，经由了打印出来，居然有多达五十几页的程度。
里边从光耀集团的创业发迹开始介绍，然后是整栋楼层的系统介绍。
例如一层大部分属于安保监控，二层是后勤与样品布库。然后是人事部、市场部、销售部、宣传部、设计部、企划部、采购部、物流部、财务部、到集团内部法律顾问组，到外联生产基地负责部。
依此类推，一直介绍到总裁办公室的那层。而且，还临时加入了叶钦带过来的一群人等。
不深入不知道，光耀里边光是设计部，就有十部之多，其中女装部更是分得最细致了。
但最厉害的，可能应该是他们的销售部了。那销售的网络纵横，遍布得有些吓人。不止占据了自己国内市场的十分之四，还老早就将触手伸展向了整个东亚地区与欧美地区一些国家。
时至此刻，才对叶家男佛与叶钦，那些年里的忙碌，有了不一样的体会。
要管理一个这样的企业，得掌控多少人，得想多少事，得花多少的心力？
我们这一众人，光是看了个资料三天，都快要耐不住了。所以，人上之人的承受力，也是非同一般的。难怪女教授那么的自信，因为光是读完这些资料，都不止要花费三天的时间吧。
又有谁可以拍着胸脯说，快拿考核表给我，我能考出及格线上的分数。
能入职这里的，都不是傻，没人会做出头鸟挨枪打。虽然偶有耐性崩溃，但也都能忍了回来。
而我自己也接连两天，都做了在背资料的噩梦了。到不是因为这里的福利好到，让我非得要克服这个难关不可，而是我这人比较怪异。
在生活上，可以任由自己堕落成渣。但一旦扯上了工作，就会格外的认真卖力。
“叶安安，看不出来啊。”
我从文字的海洋里抬起头来，望向了对面的说话之人乔慕，乔大有钱人。
“怎么了？”连脑浆里都塞满了文字，我有些理解不了她这眼神表达的是几个意思。
“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小虾，能力也不怎么样的，没想到你居然意外的，能沉得住气呢。”
我还来不及回答，一边的娟姐到是扬声得意起来，“那是肯定的，我家小乖认真凶狠起来的蛮劲有谁够已媲敌。你以为这么些年，我会留个一无是处的人在身边，还带着她一起签约了光耀。”
娟姐这句刚说完，有个记不住名字的女人嘲讽的笑开，“沉得住气又怎么样，居然只是个高中的学历。我可不知道光耀集团的门槛，什么时候低到这种程度了，莫非是走了什么非同一般的后门。跟这样的人坐在一起，我觉得自己的学位都给拉低了。不知在座的，有没有谁跟我有同样的错觉。”
我以为我们这群人，在现在这节骨眼上，至少应该是同一战壕里的革命队友才对的。
却是将人心的复杂，与浮躁的情绪以及光耀施予的压力，想得过于简单了些。
还记得那天自我介绍时，当场报出了自己的高中学历，得来了一些什么样的眼神。
“我、我虽然学历是不高。但我签约的只是个不需要费脑子的车版师而已，我手技很厉害的。”那天，这么自报了家门后，我得到了一群明嘲暗讽的不屑眼神。
不过也对，我的确学历不高。因为那些年，光顾着纠缠这两天连续给我喂刀子的混账叶钦了。
现在到用时，方恨学问太少。可惜这世上，没有早知道与后悔药。
“嗯，我的确是走了非同一般的后门，君不见我跟顶层的两位BOSS是同一个姓吗。不是有那么句老话说，天下同姓是一家么？”正因为知道他们的不信，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偶尔，我会厌恶一个谎言会带来的万千个后续。偶尔，也厌恶别人这样一直不懈的踩踏。
“嗯，她不是说过自己的‘手技’很厉害的吗。莫非，是用了这样的手段才走通了后门。”说话的是个男人，将“手技”二字咬得格外的重，眼神里透露着一股明显的戏谑味道。
我脑子一瞬没能转得过弯来，不由傻愣愣的回了他一句。
“我的手技的确是很厉害，难道凭这点进入光耀是不对的？”
“噗……”有人忍不住发出了这声，然后抖动双肩的朝我望来的笑开。
居然是那个地铁男京阳，哪里有什么笑点了吗，竟能让他笑成这样？
疑惑很短暂，一个又一个人都笑了出声，到最后甚至连乔慕也轻声的闷笑起来。
我看向了唯一不笑的娟姐，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后，将一只笔朝那个说话的男人扔砸了过去，眼神也跟着凌厉而起，“嘴巴这么臭，出门没刷牙吧。怎么不把这话，对着你老娘也说一遍。”
那男人也不生气，还是一幅戏谑眼神的捏起了那只笔，“哟，你这算是带有侮辱性的人身攻击了吧，我不过是看大家有些累了开个玩笑罢了，至于这样吗？”
“很至于！”娟姐几乎咬着牙的回击过去，“我看不见的地方到罢了，只要在我眼皮底下就是不行。这么多的人，你谁都不招惹，偏偏要拿她开涮，所以还是我被小瞧了吧。”
对面的男人还是在笑，而我浑噩的脑袋这才后知后觉的醒悟到了，那句“手技”的含义。
有丝难堪与羞愤升起，但也只是这样而已。我想低调些，不预备在叶家的地盘里搞事。
“如果说的确是被小瞧了呢，真想亲身的体会一下，你身边之人的厉害‘手技’啊……”
事情，似乎朝更严峻那边发展起来。娟姐已经颤抖的抓起一个水杯，预备朝那边泼洒过去。
我迅速将她的手给狠狠摁住，“这里可是有着监控的，只为个泄压的三言两语，只为了这么一个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就将自己兜了进去的是多么不值得。光耀这里，可是你期望已久的舞台。”
“那就这么任他白白的开荤了一回，开了一次头就会有一有二再有三的出现，到那个时候就收不住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遏制在第一个回合里比较好？”娟姐强势的眼神，依旧没能收得回来。
整个培训室的其余人，都因这忽然僵持起来的氛围，而收敛了先前的笑意。
“抱歉，我是第一个先笑出来的人。”扭头一看，居然又是那个毒舌的地铁男，京阳。
“这两天看资料看得脑袋有点犯晕，有些忘记了对女士该有的尊重。所以为先前的失礼行为，说声抱歉了。”这人身上，或许有股奇异的能量，在无形之中，总能让个人或是群体安定下来。
本是让人大感窒息的氛围，经由他这么一声轻飘飘的歉意，忽然就缓和了不少。
但娟姐仍是对我的服软泄不下气来，手指点点的指上我额头，“你啊你啊，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没制止这一次的站稳立场，以后再有一些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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