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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爱成灰烬-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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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瑜脸上浮过苍白浅浅一笑。
她被朱烟拉着走,可是,周景瑜脚步沉重。
她进退两难。
如果不答应莫汉成这个比赛,那么,在莫汉成对周氏高层怂勇下,冯氏有很大可能进来。
如果她答应,这么危险的比赛,就算她赢了,也只能让莫汉成对周氏内部收手,不再干涉。
无论从哪方面计算,周景瑜都没有得到多少好处。
反而是莫汉成,他非但没有被周景瑜这个比赛提议困扰,跟冯素荷在露天餐位要咖啡,两人有说有笑。
他看也不看她,也不管她要不要继续比赛。
两人还没有正式交锋,周景瑜就觉得刀光剑影,而且两人心计立见高下,莫汉成比她狡诈,会算计,绝不会再给周景瑜多一点好处。
周景瑜反而没有立刻离开马场,回到观众台上。
朱烟紧跟着周景瑜。
周景瑜越发沉默。
朱烟担心,一再假装挥汗,跟周景瑜说,“这里太热,我们回去。”
周景瑜没有接话。
正当朱烟拿周景瑜没有办法,不知如何是好,蒋空绕跑过来,坐在周景瑜旁边。他吁口气,痞气地把手枕在椅背,偏过头看周景瑜,“妹子,还好你没有走,不然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多无聊。”
朱烟瞪他。“怎么只你一人,不是还有两位吗?”语气不友好,闷声闷气。
蒋空绕呶呶嘴。“冯素荷对莫汉成紧跟不舍,我又不蠢,蹭在他们两人中间,会让冯素荷给我白眼。”
朱烟讥讽。“原来你害怕冯素荷?”
蒋空绕没好气横她,“不是害怕,是做人要懂得识趣,不要讨人厌。”
此话蒋空绕是无意,却戳到周景瑜。
十年前,她就是不懂得做人要识相,明知莫汉成不爱她,还想得到他,一定要跟他结婚,一定要做他的妻子,而且还有着天真的自信,坚信在婚姻相处中,莫汉成一定会爱上她。
周景瑜从看到莫汉成简讯,一直处于恍惚状态,都没有听见两人说话,朱烟一脚踢蒋空绕,让他收声。蒋空绕说完,也意识到这句话让周景瑜敏感。于是,他对周景瑜嘻嘻笑,“景瑜妹子,别多心,我不是说你,冯素荷哪里比得上你。”
就算周景瑜以后有男朋友,也绝不会冷落朋友。
周景瑜不等蒋空绕说完,她站起来,走向莫汉成跟冯素荷。
她对莫汉成伸出手,坚定说,“开始吧。”
就算比赛无论输与赢,对她没有多少帮忙,她也决定比赛。
没有退路,莫汉成也封住她前行出路,她只能原地踏步,她就要在这窄小空间里生活下来。既然要生活下来,让自己能稍稍喘口气生活下来,她就要除掉冯素荷跟她工作合作。
赢了,莫汉成就不再插手动摇周氏高层内部,这样,就算名峰集团同意让冯氏加盟,要是周氏这边不同意,只能是两阵对垒局面。
只要能有一点机会不让冯氏进来,周景瑜都不能放弃,都要把握住。
她说,“开始比赛吧。”
莫汉成眸子里沉郁冷光不着痕迹缓缓流动,深深凝觑周景瑜,嘴角一牵,嘲弄地。
他大大方方镇定站起来,跟周景瑜握手,接受她提议。
周景瑜拿下卷边草帽,换上马术比赛保护头部的头盔,狠狠戴上手套。跟马剧烈奔跑,握住马绳,绳子就不会割到手。
她跟梁承跃的马不同,她的花花是一匹烈马,生人靠近花花,马就会喷着鼻息,蹬着脚,要把人踢倒。
就算周景瑜是它主人,跟它相处多年,熟识,可是,马一旦受到刺激,周景瑜也不容易控制好这样一匹马,会在急速奔跑中,被马甩下来。从马背上摔下,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可能会被受惊奔跑的马踩到。
这样一匹高大烈马,一旦踩到人,不堪设想。
朱烟强烈反对。
这不是儿戏,蒋空绕意见跟朱烟相同,强烈阻止两位。
连冯素荷也不免紧张,她是紧张莫汉成受伤。
莫汉成对冯素荷弯了弯笑弧,胜利在握地,扬一扬手中马鞭。
冯素荷也不顾得周景瑜在旁边,抓着莫汉成双手,一脸担忧。“答应我,你一定不能受伤。”
语气像极正牌女友,周景瑜黯然。
冯素荷不把音量放低,有意让周景瑜听见,周景瑜听是听见了,脸上没有反应。
不顾朱烟跟蒋空绕阻拦,她上马,马鼻子喷着热热鼻息,后腿直立起来,仿佛跟周景瑜有默契,知道它等会就要比赛。
莫汉成毫不犹豫,跟着上马。
他的运动裤脚塞进马靴,看起来分外冷硬。
赛马场工作人员被找来做裁判,一声口哨,再第二声口哨,两匹马朝前飞冲出去。
两匹马的身影如雷电,在风里一晃而过,向前飞进。
看台上三个不敢呼吸,紧盯着周景瑜跟莫汉成。
太阳太猛,周景瑜手心都是汗。
额头碎发,也被汗浸湿。
她不顾一切让马加速,紧紧抓着马鞭,风刮过耳朵,本来是为冯氏比赛,越跑,速度越快,内心碎裂散开,拼不全,每一块碎片都在支撑着她,让她不能输,不能倒下!
这意念让她强烈要赢,已经不仅是让冯氏退出项目,而是,她不能输给莫汉成。
十年前,她在爱里输了。
十年后,她要挽回一局,她要堂堂正正告诉莫汉成跟冯素荷,她不会服输,不会被他们打倒!
意念越来越强烈,在周景瑜心里震荡撞击她。
她的眼晴似火,灼灼盯着前方用大棵橡树围起来的坚硬墙壁,她要冲过去,冲过去,一定要赢!
这口气悬在胸口,犹如悬在半空,让她一直不能让这口气顺下来,一直卡在喉咙,像在高空脚踏钢丝,飞速朝目标前进。
她不能输,豁出去了!
她的心一狠,目光冷下,眼晴微眯,目光越来越细小,如针利,紧盯着前方目标!
比赛最可怕是什么,那就是碰上赌徒!
因为,赌徒都带着亡命感,不顾一切,在所不惜!
周景瑜的马,渐渐越过莫汉成,从莫汉成身边飞过,莫汉成只感觉一阵风凌利刮过,眼角一眯,周景瑜身影已经跃在他前方。
周景瑜浑身血液沸腾,就像十年前,当她下达围剿莫汉成,悲伤也渐渐被热血覆盖,占领。她已经像被剥离,人与马融为一体,奋力用脚催着马,一边狠狠抽着鞭子。
马因而受惊,撒开前蹄,一声嘶吼,呼呼卷着周景瑜刺向前方。
蒋空绕脸色瞬间煞白,失声道,“景瑜的马失控了。”
朱烟不由哽咽,紧紧抓着蒋空绕一只手,惊叫,“怎么办,怎么办!”
只有莫汉成紧追周景瑜后面,只能把希望寄给莫汉成。朱烟不敢看下去,喃喃着,希望莫汉成能放下恩怨,拉住周景瑜。
蒋空绕击碎朱烟一点希望。他带着不能置信颤抖声音叫道,“莫汉成的马反而慢下来,他放慢了速度,没有跟上景瑜!”
朱烟一听,跌回座位。
莫汉成不是让马放慢速度,而是,周景瑜这种亡命姿态冲向目标,明知这样没有节奏疯狂抽打马,虽然能让马跑得更快,但也容易让马受惊,让马变得更加兴奋,忘记马背上还有人,速度像箭一样往前射去。
目标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坚硬橡树墙壁就在周景瑜咫尺。
冯素荷也不敢再看。
蒋空绕瞪着周景瑜,胆颤看着周景瑜就要人跟马撞向墙壁。冲力会让她从马背上飞出去,然后,撞向墙壁,跌到地上,被受惊的马的马蹄踩碎。
莫汉成紧紧盯着周景瑜,移不开视线。
他盯着周景瑜,盯着周景瑜,一颗心随着周景瑜就要飞撞向墙壁,在呼呼风里翻涌跌荡。
天啊!他爱她!
他竟爱这样一个女人!
眼前画面刺激着他,这个突然砸下的信息也震憾着他,巨大惊骇让他那刹忘记自己在骑马,他不再奋力催马前行,马的速度反而慢下来。
爱?
怎么会,怎么能,怎么可以!


 第58章 爱情开始就是结束

莫汉成一颗心就要窜出胸口,可他走不动,动不了,坐在马背上,看着前面周景瑜,就在她要撞上去,他的目光失去焦点,什么也看不见,看不到周景瑜,也看不到她撞向橡树墙血肉横飞。
只有风从他耳边割过。
他的眼晴是红血丝,不知是周景瑜撞到橡树墙让他震惊,还是发现他爱她,更让他惊骇,他动也不能动,有那么一刻,简直呼吸不过来。
时间只过去一两秒,莫汉成却像是茫然迷惘过了很久,直到蒋空绕惊叫破空而来,才让莫汉成从惘然中醒来。
他抬起沉重眼帘,往前望去,蒋空绕已经挡住他视线,在橡树墙那边大叫大嚷。
万籁忽然俱寂。
完了。
莫汉成心想,她一定撞到了橡树墙。
一切静下,莫汉成连心也不会动了,那么静。
十年来,他日夜都想着回国对付周景瑜,回来血洗当年耻辱。
现在,不是如他所愿吗?
虽然不是他亲手把她丢进监狱,可是,被马甩出去,她还剩什么?不就是一副尸骨?
他的喜悦呢?他的得偿所愿呢?十年仇恨,不是更应该呼出一口气?
他使劲咽一口口水,朱烟也跟着跑过来,跟蒋空绕一样,疯子地在那叫嚷,细听,这叫嚷声中还带着哭腔。
莫汉成没有力气,也走不上前。
走到现在这一步,她粉身碎骨,他完好保存自己。
模糊视线中,忽地有个身影朝他走过来。
莫汉成定晴一看,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眼晴。
面前女人气不喘地说,“我赢了,”她说,“还有箭术。”
朱烟刚为周景瑜能在险峻一瞬,及时喝止与控制得到烈马,才欢呼叫嚷,又为刚才惊险的周景瑜担心,以至欢呼声音都带着哭腔,现在,周景瑜还想将比赛进行下去?
她坚决不同意。
多年朋友,让她知道周景瑜跟莫汉成虽然没有明说赌注是什么,但朱烟知道,周景瑜跟莫汉成这场比赛,赌注是已经谈妥某些事项。
她拉过周景瑜,对周景瑜低声,“这次比赛,你到底跟莫汉成达成什么协议?”
周景瑜毕竟是人,刚才说她不害怕是不可能,现在她的脸色还有些来不及恢复的苍白,一颗心已经受尽惊惶,可在莫汉成面前,怎么能流露出惊恐,只能强作镇定。她对朱烟笑笑,“你放心。”
朱烟问,“到底是什么?”
周景瑜把手放在朱烟手上,还是那句话。“你放心。”语气很轻,却透着无比坚决力量。
朱烟还是不能放心,她扫远远走来的冯素荷一眼,小声问,“是因为冯素荷?”
“冯素荷?”朱烟这回答太过跳跃,周景瑜思维一时没有跟上。
朱烟补充,“都是女人,我理解你,莫汉成最近跟冯素荷是有点走得近,”说下去,“你是不是妒忌冯素荷,所以才这样挑战莫汉成?”
周景瑜一听,笑了,眉眼弯弯。
这真是她今天到马场,听到最搞笑的一句话。
朱烟在电视台,待在鱼龙混杂各色人等的娱乐圈,可能受娱乐圈浸染,里面男女艺人为爱争风吃醋,甚至在接受传媒采访,或节目也跟情敌放话,为抢一个男人在众人面前失去镇定,丢尽本来面子与形象。
她不屑跟别的女人抢莫汉成,不管这个女人是冯素荷,还是另外的人。
爱情走到抢这个地步,可见,这场爱情就应该及时收手,或者放手。
因为,一个男人如果让女友陷进这个局面,要跟别的女人一番征战,才能得到他,这样的男人她轻蔑。做为一个好男友,应该制止这种场面出现,当众对所有人宣布,她在他心中是唯一,没有任何女人能撼动这个地位,除了他认定的正牌女友,没有任何女人能抢走他。
而且,她也不会给男人这种得意,去满足男人误以为他在女人圈子很受欢迎这种骄傲。
十年前,她的爱情观点不是这样。
现在,对爱就是这么淡漠。
不愿意抢,也不会去抢。
朱烟太高看她,以为爱情对她那么伟大,其实,十年后的现在,爱情在她心里已经不值一提,她都已经彻底把莫汉成放在心里,不再把莫汉成从心上伤筋动骨拿出来。
她对朱烟笑了笑,跟朱烟说,“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她绝不会是妒忌冯素荷,与她抢同一个男人。
朱烟狐疑,拿眼凝住周景瑜。
周景瑜坚定点头,又笑,语气还带着一点想让朱烟放下对她狐疑的轻快。她问朱烟,“你看我像会为男人争风吃醋,不惜冒险挑战这种比赛?”
在感情路上,周景瑜只有一次失控,就是十年前冲动跟莫汉成结婚。
然后,这些年,周景瑜对感情对待男人,她只会跟他们成为同事,伙伴,合伙人,要么是朋友,但绝不会是爱人。
朱烟摇头,在周景瑜和熙目光里,她说,“你不会。”周景瑜不是这种女人。
周景瑜走向莫汉成,朱烟又叫住她,“可是——”既不为男女私情,不是妒忌冯素荷,那是什么动机促使周景瑜决心参加比赛,会有这种疯狂行为。
周景瑜没有闲心再跟朱烟解释,她需要一口气比赛完两个节目,不能停下。中途停下太久,会让她的勇气消失,没有勇气再比赛下去。
如果刚才赛马是惊险,那么,箭术,这不仅是惊险,而是周景瑜一剑射向莫汉成,也是在自己心上回刺一剑。
从来,伤别人者都是自伤八分。
她是恨过莫汉成,可是,她对莫汉成是爱恨交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锋利箭刃对准他,跟莫汉成走到这样一种残局局面。
十年前,她围剿莫汉成,也并没有对莫汉成赶尽杀绝。
凭她当年是周氏千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莫汉成跑到国外,周氏在海外的势力,会拿莫汉成无可奈何吗?
只要周景瑜愿意,十年前,在海外的莫汉成,她一样可以让莫汉成绝没有机会喘口气,打起精神从狼狈与耻辱中重整破碎江山,让他十年后,能有现在这番事业。
女人的心思,也许只有她自己能懂。
十年前,莫汉成要跟她离婚,她是对付了他,可是,她这么疯狂对付莫汉成还有另一个原因,她悲伤,太难过,不能再见到莫汉成,不能每见他一次血肉模糊记忆又被人重新牵起,所以,她只能把莫汉成赶到国外。他到国外,他们就不可能会再见面。
就这样,他们分开十年,中间没有再见过一面。
她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莫汉成,她就有时间让伤口慢慢复原,就算再爱一个人,一年时间不能放下与忘记他,那么,两年,三年,十年,二十年,一辈子,用一辈子时间,总该可以放下莫汉成也忘记莫汉成了。
周景瑜就是这样打算,可她的如意算盘,在十年后,被莫汉成回国击碎。
此时在马上的莫汉成,见到周景瑜没有受伤,不像蒋空绕与朱烟那样欢呼,内心仍然很静,不悲不喜,是什么心情与感受,连他自己也很难说得清。
他爱她跟刚才周景瑜就要惊险撞向橡树墙这一幕,在莫汉成脑海里一次次播放,两件事情都同样让他深深震惊震荡,他的脸上比平常更阴郁。
除了阴郁,再也找不到别的表情。
周景瑜跟莫汉成说话,莫汉成没有听见,他坐在高大马上,就那样露着凶狠目光盯着她。
在外人看来,这凶狠是对周景瑜厌恶。
是周景瑜赢了赛马,让他对她没有好脸色。
可是,莫汉成这目光很复杂,凶狠的深处闪烁着爱的火花,这爱的火花并不显得激动,温情,而是,憎恶。
他憎恶这种爱情!
他憎恶他爱上她!
英国的毛姆在《人生的枷锁》里谈过这种爱情,“世界上最大的折磨莫过于在爱的同时又带着对这份爱蔑视了。”
对,莫汉成蔑视周景瑜。
蔑视跟跟她这份爱情!
十年里,莫汉成对周景瑜这样咬牙切齿憎恨,是因为当年周景瑜剿杀他,给他的耻辱。
那么现在,莫汉成憎恨周景瑜,比这十年叠加起来的恨意更深。
原因无它,这样可鄙他看不起的女人,居然不打招呼,不问情由,不经他同意,就蛮横闯进他心扉!
后来,莫汉成能稍稍摆脱这个震惊,从爱上周景瑜这个惊骇消息中勉强回过神,他终于听清周景瑜在说话了。她说,“继续箭术。”
莫汉成没有说话,从马上下来,冯素荷已经走到他面前,第一句话就是,“你没事吧?”拍着胸口,娇媚脸庞,流露真情,“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周景瑜能听懂冯素荷这句话的意思,莫汉成赛马输了没有关系,她只要他这个人。
事到如今,周景瑜连妒忌这种女性本能,也失去。
她一颗心麻木,机械地朝射马场地走去,留下冯素荷跟莫汉成。
这正合冯素荷心意,有机会安慰莫汉成,对莫汉成关心一番。
周景瑜车上一直带有弓箭,她从后车箱拿出一个大袋子,打开,取出弓箭,莫汉成远远看着她,再次惊愣。
蒋空绕困惑,也惊讶盯着周景瑜,朱烟跟蒋空绕说,“周景瑜喜欢箭术,经常把箭放在车上后车箱,有时会去练习。”
莫汉成听了,脸上没有表情。
他不能理解周景瑜,一个女人,车上一直放着弓箭?
这是一个女人,柔情似水的女人吗?
刚才周景瑜骑马的凶悍模样,洗刷他从来对周景瑜的印象,现在,她再次清洗他目光,他再次见到周景瑜他不认识的一面。
周景瑜把弓箭拿过来,马场工作人员在她交待下,也拿来另一副弓箭。这里是赛马场,也为了客人所需,另设有射箭场地,以及提供这些装备。
周景瑜把弓箭递给莫汉成,语气十分公事化,“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开始。”感情都被挤出,声音平板没有一点波澜。
蒋空绕不能再让事情这样疯狂发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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