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出轨的婚姻-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候只有你我还把彼此当成世界的全部。

    所以一直觉得婚姻尤其神圣,连死了也要在一起的沉重,因此尤其珍惜。

    后来觉得我认为重要的,对你或许没有意义,你即便是晚年也定儿孙敬仰,商界传奇,你生病了,你的学生你的同僚还有各界媒体也不会让你感觉孤单;

    甚至你真走了,你的讣告,也是文坛大家执笔,而愿意陪在你身边的也无需你全力争取,以有人排队等候。

    是不是因此,你从不觉得这些重要,需要用心用忠诚去维护。

    “想什么呢?是不是被我说的话感动了。”

    “是啊。”

    你可以睡前不洗脚,可以吃了大蒜过来吻我,可以进门就把鞋甩在客厅的沙发上,你可以抱怨我做的饭菜难吃,你可以嫌弃我是不是太过虚荣,你可以抱怨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手不提肩不能挑的老婆,你甚至可以不心疼我,不接孩子。

    但!你绝对不能不忠诚!

    有钱也不可以!因为我不容忍!

    决定离婚时,尤其要放大你的缺点,否则在收支平衡的婚姻里,我怕我会自我唾弃。

    所以。

    对不起,为了我牺牲你!

    “别闹,另一只手放哪了,先擦擦手。”

    ……

    一大早睁开眼,庄严翻个身,本能的看向身边的安宁,她侧着身睡相很好,头发散在枕头上柔和的墙角灯照在被子上折射在她的脸上,安静祥和。

    庄严下意识的伸出手,摩擦着她光滑的脸颊,心想,你一定不想背叛我,你善良、安逸,不用坏心思揣摩任何人,就算当年你那样生气甚至恨我,哭的那么伤心,也给我们留有余地。

    你怎么忍心想要离开我们,怎么会以我的错误惩罚自己,平日连别人多看你一眼,也觉得不开心的你,与男人都保持这礼貌的距离和疏离。

    所以你绝对没想过离开我、离开家,你,只是那天偶然遇见他,那么一次偶然而已,对不对。

    庄严看着她、盯着她,脑海里不其然便是孟子曰牵着她的手,而她又没有拒绝的一幕一幕。

    庄严的目光陡然冰冷,手中的力道陡然加重。

    苏安宁纵然被疼醒。

    庄严赶紧缩回手,脸上的恨已经被笑意取代:“你醒了,我都醒了你还睡。”

    苏安宁觉得脸上特别疼,再看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皱眉:“你干嘛了!”说着起身走入浴室,打开灯在镜子前照了照,左脸通红:“庄严!你要死了!”

    庄严可怜兮兮的站在浴室门口:“我不是故意的,我拍了你半天你也不醒。”

    “不醒你就掐我!”

    庄严立即投降:“下次不会了。”嘴里低估着:“我在生病你还睡那么熟,心里不平衡。”

    “不平衡你就——”苏安宁看着他的病号服,生气的扭过头,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什么都没说:“走开!”

    庄严掐完就后悔了,从下床到现在一直在给安宁献殷勤:“我给你削苹果?吃不吃栗子我给你拨?早餐想吃什么我去买?别生了,我不是故意的。”

    “没生气!”安宁把用过的被子收起来,整理好床铺和自己,暖红色的高龄T恤外面是一件冲锋衣,准备下楼。

    庄严赶紧拉住她:“别走。”

    “我不走,要吃什么?”

    庄严笑了:“等一下,我也下去。”庄严赶紧去换衣服。

    安宁见他一早上身体都没有问题,想着总在病房里他也闷,施恩的点点头;“准了。”说完刚要给自己加条围巾,突然觉得一阵恶心,立即冲进厕所干呕。

    庄严目光一愣,既而脚步恍惚的走进卫生间,呆愣愣的看着趴在洗涑台前干呕的她,目光前所未有的冰冷,声音却细如蚊蝇:“你怎么了?”

    “说话!你怎么了!”庄严一拳砸在洗手间的门上,玻璃瞬间顺着受力点开裂,丝丝血红从拳头中部漫延,但这些都抵不上他眼中侵染的血恨!

    他不可能不多想!

    孟子曰的每句话和她现在的表现,冲垮了他最后一层理智!他就是再怂!再能忍!多能缩着当只龟!也受不了最亲近的人给他的当头一棒!“你说话!”

    苏安宁打开水龙头,从镜子里看着站在门口的庄严,他盛怒的神色和他此刻想吃人的凶狠。恍惚间什么都明白了,他知道。

    苏安宁以为她会胆怯、会害怕,却发现前所有的平静和伤感,对,平静过后是汹涌而出的伤感。

    突然而来的一切和让她再觉得委屈的婚姻突然走到重点时,这种伤感几乎要超过伤害本身,让你觉得依旧是晴天霹雳。

    不像想象中平静,也没有语言中表现的洒脱,只觉得压得喘不过起来,甚至还有对自身那次错误的厌恶和恨意。

    让她的婚姻陷入彼此伤害的地步,让两个人都遍体鳞伤的离开!

    何必!

    何必!

    安宁看着镜子里的他,不自觉的泪流满面!

    庄严突然大喊,眼睛凸出仿佛要瞪出来,血红一片:“你哭什么!孩子难道不是我的吗!你是我老婆,不可能不是我的!既然是我的!你哭什么!苏安宁你哭什么!

    这是喜事!你转过身告诉我这个孩子是我的!你说!你听到没有!你给我转过来告诉我这个孩子是我!”

    苏安宁趴在水池上,泪眼模糊,泣不成声,对不起庄严!我没想到会这样!如果……

    如果可以回头,我不想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们的关系……

    心口的痛怎么压也压不住,婚姻即将结束的痛苦和不舍,蓬勃而出,好像这些不舍不该是自己的!

    本来就是,她怎么会不舍!怎么会!可不舍潜藏的很深很深!你甚至不知道它这一刻从你身体的个那个部位冲出来,毫不留情的给天真的你、给不尊重它的你致命一击!

    也许它一直存在,成了空气、成了血液、成了基石,融入骨髓,不离不弃!

    庄严笑,除了笑或许还有泪,或许吧他没注意,痛苦让他口不择言:“孟子曰的?还是陆镇海的?说不定还可能是我的?要不我们三个做个亲自鉴定看看是谁的!”

    苏安宁无话可说,他有资格指责,他有立场发火,这跟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没有关系,单纯在这段婚姻里,他有资格!

    “多久了!”庄严的声音仿佛从几万米的冰层里涌出来:“孩子,多久了?”

    “一个多月。”

    “可不可能是我的。”庄严声音小心翼翼。

    苏安宁张张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关了水龙头,盯着洗涑台,摇摇头。

    庄严一拳打碎了伤痕淋淋的玻璃。

    门镜——哗!——的一声脱落!

    敲门声突然响起,护士甜美的声音传来:“里面有事吗?有事吗?”

    “滚!”

    庄严看着苏安宁,目光冰冷刺骨干涩如血:“我真没有想到,不对,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是你让我有今天!”

    苏安宁的声音低低的,夹杂着即将分道扬镳的哭声:“我知道我不配!”

    “你也知道!”庄严冷笑:“我以为你什么也不知道!苏安宁我除了那件事哪点对不住你!你要天上的星星,我给你摘过月亮吗——”

    “我没有要过天上的星星。”

    庄严一脚把门踢到墙上,反弹回的力道猛然砸中他脑门。

    苏安宁赶紧跑过去扶住他:“你怎么样?流血了!头晕不晕!”

    庄严一把甩开她的手。

    苏安宁收回手,默默的站在一边,看向它处。

    庄严笑着后退,无力的靠在两米外的墙上,额头上被玻璃划开一道道的肉渗着血,凄惨、悲凉:“我一直认为该是陆镇海。”

    “他不是那种人。”

    “这种时候还不忘给他辩护,是不是指望他接收你!”

    她当年口不择言时骂的更难听。

    “苏安宁我真是小看你了!孟子曰那样的人你也能搞到手!是不是很带劲!他年轻,有貌,还有那么大的家世,离开我你一样是阔太太!

    不!王珍芬可不是我妈,她可不喜欢破烂货和二手货!到时候你要是还想跟着他,说不定就会成为你自己都不屑的小三!放心,他若是不要你了,我也可以包!反正不就是钱,你知道,我有的是!”

    苏安宁垂着头。

    庄严抄起门边的衣架砸在苏安宁一米旁的墙上,面色狰狞:“你说话啊!我说我有的事!就他那死板到刻板的人有什么技术可言!跟他干什么!跟我怎么样!苏安宁你跟我怎么样!”

    苏安宁蹲下身,抱着膝盖哭;“对不起……”

    “你没有资格跟我说对不起!”庄严暴躁不矣,大声斥责:“你跟庄逸阳说去!就说你给她怀了个梦寐以求的妹妹!但不是他爸的!你说啊!你说的出口吗!

    我是胡闹!可我从来没想散了家!从来没想让我儿子蒙羞,让你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可你呢!真是长脸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余地都不给彼此留!

    你想让我怎么样!逼着你打掉你肚子里的孽种!然后我们两个想杀一辈子!还是让我看着ta出生,坐实了头上的帽子!甚至还要听ta喊我爸爸,时刻提醒我们这个孩子野种的身份!

    苏安宁!你知道你给我出了一道怎样的难题!摆在我面前的路多么狭窄!你知道吗!”

    庄严随便抹下眼泪,看向窗外,心乱如麻!恨不得打死面前的女人!

    苏安宁抬头看他一眼,是从来没从他身上见过的狼狈和脆弱,那样无助!那样简单的伤心!

    她仿佛懂了,懂了他面对她曾经的伤心时,付出的下意识行动。

    因为心疼,看着他伤心会心疼,比自尊疼,比想象中疼,偏偏这种疼没有回头路。

    苏安宁骤然起身,冲过去,抱住他:“我爱你——”七年来首次不虚伪的真心实意,因为摊开,因为无所顾忌,因为不能回头,反而真诚!“我爱你——”

    庄严愣了一下,推开她:“滚!”

    苏安宁又抱上去,知道这种感觉痛!知道你心里的伤,知道你的无助,知道你此刻的委屈,所以不想你独自痛,不想你孤单的撑,所以只要我能分担,只要你

    担,只要你能平静,只要你好好的,踩几脚我的自尊又如何!

    当年你让我踩,我就不能不让你碾压!

    “放手!”

    苏安宁紧紧的抱着他,不断的摇头,不能的,你哭了!你怎么可以哭!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哭,独独你不可以!我心目中骄傲的你不可以!“庄严,我错了!庄严!庄严!爱你!”明白的太晚了。

    庄严眼角的泪滑落,慢慢的紧紧地抱住她,两个人一起哭!“你怎么可能爱我——你如果爱我怎么会如此对我——”

    “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你知不知道!”庄严忍不住近乎变态的挤压着她的脑袋!

    苏安宁点头,使劲点头,动不了也点头:“我知道,知道!”就像此刻,我的自信同样向我开了这么大的玩笑,这种痛无法估量!不可传递!

    痛苦……

    嘲笑着所有的不珍惜,所有的狂妄自大!

    “我要怎么办!苏安宁!你说我要怎么办!我现在恨不得掐死你!你让我掐死你行不行!”

    “行!”苏安宁扬起脖子:“都是不值一提的外人而已!为了他们掐死我。”鬼使神差的安宁说了这句。

    庄严闻言笑了,笑容凄凉,他抱着她抬头望着天花板:“不值一提……”这话真耳熟?“你在怨恨……”然后又缓慢的似乎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不怨恨……”他现在就恨不得宰了孟子曰那个畜生!

    原谅!?

    这就是一根刺,怎么原谅!

    他当初多天真说出的这些话!

    庄严突然放开安宁,一把把她推开:“你走!现在就走!”

    苏安宁闻言看了他一会,擦擦眼泪,向外走。

    庄严一把把她拉回来,甩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苏安宁哭,悲伤的,难过的,为自己当时让他滚的真心实意,为他此刻不该有的不确定。

    卫承业拿着钥匙过来开门,但里面有插管根本打不开:“大哥!嫂子!你们在里面吗!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嫂子!嫂子!”

    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大!

    “院长,怎么办,我都听到里面有两次砸东西的声音了!会不会出事!”

    卫承业更加担心,使劲拍门:“大哥!大哥你如果再不开门我们就要撞了!大哥!”

    庄严的声音很低,尽量平静:“我在,你不用进来。”

    “大哥!大哥!——”

    庄严没有理会背后的声音,默默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神色要笑不笑:“过来,坐。”

    “……”

    “不用怕,你知道我从来不敢打你,只有你打我的份,因为我知道我有错,你怎么打我都是应该的,过来,坐。不管什么时候我可能都看不得你坐在地上。”庄严说完就笑,笑容诡异嘲讽。

    苏安宁慢慢的走过去垂着头坐在他对面。

    庄严从茶几下拿出绷带,随便给自己缠两下,拒绝了安宁帮忙,神色更加嘲讽:“说说看,当年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多少?最让你觉得侮辱,对你伤害最大的是哪句!都冲我来!

    让我看看是,是我当年太轻描淡写还是那个女人的出现打扰了你的生活让你下不去。不过,可笑,我竟然已经记不得她叫什么名字了,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苏安宁突然驻信的看着他:“但你一定记得她漂亮骄傲的脸。”

    “谁知道,对你来说重要的事,对我来说都只是一个影子。”

    苏安宁垂下头;“是,所以我们不在一条线上。”

    庄严笑,笑的非常可笑:“不在一条线上?什么是一条线?你给我讲讲?线是长的还是短的,让你记忆幽深到弄出个孽种!”

    苏安宁沉默着。

    庄严骤然摔了紫药凭站起来:“苏安宁!你少摆出这幅样子让我可怜你!你忘恩负义!你不是还想离婚!是不是一直想离婚都要想疯了!”

    苏安宁闻言抬起头,说道离婚她目光坚定:“我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这么好。”

    “滚!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

    “你但我经历过,我知道发生这种事后,你嘴上说着再不怨,多想放下,表面看起来再和谐,你心里都会有怨恨,我以后但凡有一点小错,你都会拿出这件事舔伤,否定我以后所有的付出和努力。

    既然如此,修复这段婚姻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更是徒增伤感,所以,你不如重新开始下一段,没有裂痕,干净,纯粹,你对她好一点,对她认真一点,别犯在我身上重复过的错误,你会更幸福——”

    “你他妈给我闭嘴!”庄严看着她决绝的样子觉得心很痛很痛,她的话让他更痛!还没有让贤的老婆告诉他,他跟其她女人会很幸福!见鬼的幸福!没错他会很幸福:“苏安宁你无耻!”

    “我爱你!所以良心建议!”

    “爱我,爱我!”庄严闻言扭开头,痛苦的挠这头发,头骤然向后仰撞在墙上!然后反复撞!撞的清醒一点,活着撞傻!就听不到这个恶鬼一样的女人说出的话!

    苏安宁见状赶紧跑过去抱住他的头;“你干什么!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别撞了!庄严你别撞了!”

    庄严眼睛通红的扒着安宁的胳膊痛苦的看着同样痛苦的她,声音悲哀:“你知道吗……我想打的是你!但

    的是你!但我打了你一切都完了!我打了你!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原谅自己!

    外面的人有什么好,孟子曰有什么好,他年轻没错,长的好看又怎么样,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我又不是没有青春过,你竟然会觉得他好,还跟他……

    昨天你也看到了,他那种人连基本的人情世故也不懂,竟然还要留下来陪你,自私自利,又没有定性,他对你能新鲜多久?你傻啊就一头栽进去,竟然还弄出个孽种!

    我都不敢弄!你竟然做了!”

    苏安宁抱着他,脸上泪痕未干:“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说不定我真该谢谢你,至少没让我像个怨妇,厮打着结束我憧憬的婚姻。

    可你知道吗?这和敢不敢没有关系。我没有想过用它报复谁,我也不恨你,这么多年了我是怨,但算不上恨,甚至很多时候就真的忘了,只记得你的好,你对我的包容和忍让。

    女人本就是记吃不记打的,尤其你这么好的人如此对我,我冷了你提醒我加衣服,我发脾气你从来都是听着,手脚冰凉时你不顾自己帮我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我下了你面子我都惶恐时你依旧对我笑,还说你就是爱我的脾气,这样的你,我怎么还会记得那么多。

    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