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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婚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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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的卓琴捂住耳朵。
吕美丽心疼的跟着哭叫:“都是你的错!你自己是什么人你自己不清楚还非要逞强瞎出头,现在好了!落得这个下场,我们也跟着倒霉。”
“如果不是你见钱眼开我会那么做!你才是罪魁祸首!”
“说这些都没用,你快求求你老公的前妻,让她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你以为我不想,可我也得出的去。”
“吵什么吵!手术中安静点!”
第二天,疗养院的时针刚指向九点。
“探视的时间到了!排好队!”
“妈,求你了你,跟付小姐说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不懂事,是我们贪心,让她放了我们吧。”
“妈,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付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您老去给她磕头,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爸,妈,你们不想看儿子死在这里吧。”
卓父卓母满脸惊愕:“你们不是生病了吗,医生说你们必须接受治疗,要再住半个月才能院了。
听话,再住半个月,别乱想,好好养好身体,钱的事不用担心,至于付小姐那边,根本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案子都已经撤了,放心养病。”
“什么?撤了……”
“听到了吗?付迪不追究了,不追究了……”
卓丰耕闻言死死的抓着母亲的手,眼睛吐出:“妈!我没病我没病!你救我啊——你救救你儿子——”
卓琴披头散发,脸颊凹陷,狼狈不堪:“爸!我们错了,你带我们回去吧,你们跟医生说说,就说我们好了,我们真的好了。”
“爸妈——”
卓父想到医生的嘱托,忍者心疼强硬的拉住老伴,医生交代过,她们病情特殊,要彻底治愈不复发,还有半个月。
“爸——妈——爸——”不是已经不追究了吗?
总算是有个盼头……
刚下了一场小雪,地表浅浅的湿了一层,大街上的人一时间都穿上了冬衣,爱美的女士也在外加了件羽绒服。
付迪身体好了七七八八,叫上安宁,买了些东西要去谢庄严。
安宁关上办公室的门,有些无奈:“就不能回家去谢非去公司。”
“那多没意思,我这不是带着老板娘去过过狐假虎威的隐,对了,你别给庄严打电话,咱们现在突击检查,看看他是不是表里如一听你的话嘿嘿。”
“无聊。”
“怎么无聊了,若是逮住点什么,你不是就扬眉吐气了吗。”
安宁哈着气:“他怎么可能在办公室乱来,也太狗血了。”
“所以要突击检查,走了走了。”付迪打开车门。
安宁上去:“恩将仇报,如果庄严知道有今天,肯定不管你。”系上安全带。
付迪贼贼一笑:“这一说我好像确实挺忘恩负义的,要不咱们先打个电话让他处理处理痕迹?”
“走你的吧。”
付迪开着车,没什么心里负担的安慰安宁:“放心,我相信你家庄严,洁身自好,正义天使,否则我敢带你突然查他的岗。”
安宁擦擦玻璃:“别解释了,不相信他的只有你。”
“我觉得男人狗忘不了吃屎。”
安宁无奈:“好男人多的是,我妹夫、林秘书、陆镇海还有小舞的老公多了去了。”
安宁带付迪走的直达,五十九层钢化玻璃,环视整个区勇市上空的美景。
“哇!真漂亮——五十九层不停歇,带感!——你说庄严每坐一次会不会就有一种区勇市都在脚下的感觉——”
“本来就在脚下,超宇一年的利润总之要大于区勇好不好。”
付迪撇撇嘴。
电梯门打开,正好看到一行七人从不远处的会议室出来,庄严打头,林秘书随后,各部门经理在侧。
其中走在林秘书身边的女士非常漂亮,长发、蜂腰重要的是她与其她女人不同,神色自带风情,多了几分让人看了心痒痒的感觉。
付迪眉毛一挑,悄然在安宁耳边道:“正点。”
“恩不错。”
“你说庄严跟那女的有没有一腿。”
安宁翻个白眼。
付迪锲而不舍:“有没有吗?有没有?”
安宁衡她一眼:“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行家吗?有没有吗?”
“自己问去。”
“安宁,好安宁,最好的安宁。”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他们经过的时候,你走她前面走,绊她一下。”
付迪恍然大悟:“让她摔个狗吃屎,如果庄严扶呢,就是有一腿,如果不服,就是我冤枉他了?OK,就这么决定。”
智商真简单。
庄严看了电梯口一眼,对安宁一笑,继续和开发部经理说着什么,示意她们后面跟上。
夫人好。
好。
付迪迫不及待的加入队伍,走路的时候,故作不小心绊了背后的大美人一下。
美人一个踉跄,资料洒了一地,其中一个夹子不小心砸在安宁的脚面上。
苏安宁细软的声音响起:“没事吧?”说着弯下腰帮她捡文件。
周围的人见状,赶紧帮忙,哪能让夫人动手。
庄严听到声音回头,不悦的扶住安宁,冷着脸看向开发部带上来的秘书:“怎么做事的,注意点。”
安宁赶紧道:“是付迪不好,不管人家的事。”事实。
付迪不好意思的站到一边,歉意的到:“不小心……”
庄严瞪她一样,两次了!亲自把安宁护到身边,继续向前,边走边与开发部的人继续刚才的问题。
付迪用眼神示意安宁:怎么样?怎么样?
安宁没有理会,等各部门的经理散了,临近庄严办公室的门口时候,安宁摇摇头,表示她们两人之间没什么。
付迪对上庄严堆了满脸笑意,递上水果:“庄严谢谢你,还有,不好意思让安宁跟着受伤了。”
“你什么时候不好意思过。”
付迪自知理亏,不跟他一般见识:“我一直这么不好意思啊。”
“刚才砸到脚了吗?疼不疼,刚开完会,每个文件夹都不轻,如果底部砸到了更疼,你坐到沙发上去,我看看。”
付迪探探头。
庄严有些担心,蹲下身:“别淤青了。”
付迪对安宁撇撇嘴:别淤青了。砸那么一小下至于吗?
“没事的,不疼。”
付迪耗了一会,看不得他和安宁腻歪,拉着安宁走了。
出了超宇的双子大厦,付迪迫不及待的问:“你怎么就肯定他们没有,我看了那位前凸后翘的美秘书都有感觉,庄严能把持住?你凭什么觉得他们没事?”
“漂亮女人他们见到多了好不好。”安宁拿出车钥匙:“何况这很好理解,如果庄严跟她有什么,文件砸到我的时候庄严就会多想,怀疑她是不是趁机给我难看,会把这位包藏祸心的女人当下调走;
如果庄严跟她没什么,文件砸到我在他看来就是意外,意外是可以被谅解的,庄严轻描淡写的放过她,就是没有多想,所以他们之间没什么。”
付迪敬仰的点点头:“真厉害,不愧是久炼成精的老油条,我们走走吧,不开了。”
“恩,生活在一起久了,有些事能推测出来罢了。”苏安宁打开包看眼响个不停的手机,接起来:“我警告你!你最好想想你错在哪里,否则请你搬出明光大厦!”
说完,关机!
付迪一听明光大厦有些心虚,声音都小了三个分贝,人可是她介绍过去免灾的:“他?得罪你了?”
“没什么?”放回风韵也是麻烦,晾着他吧。
“茗艺最近在打听他,要不你把他给了茗艺,省的他一天到晚的吵你。”
“那也要茗艺和他搭上线,你以为咱们在中间撮合孟子曰能受得了。”
“倒霉,怎么风韵就被他盯上了。”
“好欺负呗。”
孟子曰挂了电话,他怎么了!一直关心她!有好吃的好玩的想着她!担心她忙的太累想办法让她放松!他怎么了!
竟然让他想想哪里错了!他哪里错了!
孟子曰再次把电话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
孟子曰再拨,机械的回复听得他耳朵长茧。
付迪晃着手里的包包,围巾被安宁扯了扯,护在嘴巴的位置。
付迪小跑两步:“把每个人弄的都跟你一样,我热。天气还早我们去哪里坐坐,要不去看电影,最近新上映的片子都不错。”
“好啊,要片场两个小时候的,看完去接包汤和多多。”
“叫上武舞怎么样。”
安宁立即看向别处。
付迪退后两步:“怎么又不说话了?每次说到小舞你都这表情,你是不是跟小舞有不愉快,还是小舞说话不对呛你了?你真该改改你的太后脾气。”
安宁看向付迪,叹口气,付迪有时候脑子就转不过来,总想着拉小舞一把,有好东西也记着她,出来玩也想算小舞一个,不是不好而是……
安宁忍不住问:“你觉得小舞可怜吗?”热心过度,以己之心揣测别人,要不得。
付迪转过身,踢着脚上毛茸茸的球球:“我就是觉得她很不容易,没有了老公,还得养两个孩子和公公婆婆,生活的重担都在她身上,没事就想问问她。”
“只是这样?”
“还能有什么吗?”
安宁跟上她的脚步,裹着围巾的脸平静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刨开她不愿意示人的新:“当然有,你是羡慕她老公对她好,总觉得自己没有,她有,就想靠近一点,想让自己成为她,就是他!感受她愿意为一个人不计得失的伟大。”
付迪的脚步一顿。
安宁跟着停下来,声音平静的响起:“你是想的,只是现实没有给你机会。她虽然生活不富足,但她有比我们都丰盈的感情世界,在那里,有个人是属于她的,且只属于她谁也夺不走!
她的!
至死方休!”
付迪心情微怏的低着头,重新起步。
安宁也跟着走:“反观我们,我们是生活的比她好,比她会享受生活,甚至可以高高在上的去怜悯去救济,甚至有人当谈资嘲笑她的某些行为。
但我们感情世界一片匮乏,如果我还轮不到羡慕武舞的话,你,就是最该羡慕她的群体,她的老公只有她一个,他的老公留给了她最美丽的爱情,她有一个永不会被背叛的婚姻。
而你的他,就像个可以被引诱的毒蛇,轻易的被人勾走,枉费了你宝贝了这么多年的感情。”
付迪骤然反身抱住安宁,想起来心里就难受:“对!我捧了一个白乎乎的小娃娃,我那么喜欢他,那么珍爱他,他竟然随便让一个乱起八遭的女人咬了,他不自爱!不自爱!
连小舞的丈夫也不如!我宁愿他没有出轨的时候就死了!我不会比武舞做得差!你信不信!”
“信。”
付迪擦擦眼泪,转头继续向前:“你不是我,你不懂我的恨!反正你一定舍不得让你家庄严去死。”
安宁沉默着走着,无法否认,因为她就是舍不得……
付迪眼睛红红的看向她:“说吧,是不是她说什么了,要不然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些。”
“我只是在想,生活循规蹈矩、思想保守的人理解你的生活吗?”
“这有什么,她过她的,我过我的,什么理解不理解的不都是过。”
“不,不兔子和鹰永远不是朋友。”
“哈哈,我们又不是物种不一样。”
“思想不一样就是物种不一样,比物种不一样更恐怖的是信仰不一样,信仰不一样就会有流血有战争。”
付迪撇撇嘴:“你至于如此危言耸听吗。”
“在有爱的人眼里,你我就是掉进锅里的老鼠屎,是别人眼里打着女性解放口号,还没人爱的可怜虫。
甚至还有点给女性抹黑,你看小舞有几分同情,小舞看你就有几分可怜。”
付迪好笑的看向安宁:“我可怜,这怎么可能!我承认我爱情失败给我爸妈抹黑,给社会增加负担,但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凭什么瞧不起我,我怎么就老鼠屎了!”
“你勾三搭四,有很多男人啊,自家男人跑了,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破罐子破摔自我感觉良好,带着个孩子不找个男人嫁了,提倡女权,不是反人类是什么,你不是老鼠屎谁是老鼠屎!。”
付迪傻眼:“简直——简直——莫名其妙!她怎么可能那么想我!”
“因为人家有一份完美的画上了句号的爱情,这份爱情给了她支撑一切的力量,且永远用不完。”
付迪无言以对,如果以此评判,她就是老鼠屎,还是屎透了的。
“女人要的不是男人有多少钱,不是男人多么功成名就,要的是他的贴心,他的忠诚,她的不离不弃。
她有,你没有,何况人家身上具备贤妻良母的所有优秀品质,说不定五年后还能评选全国道德模范奖,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成天跟人家贞洁烈妇混在一起。
搁在古代,你就是贴着人家牌坊走的败类。”
安宁指指自己又指指自己:“又不是我愿意的!我败类,她敢那么看不起我!”
安宁深有感触:“这还真不好说,就好似全社会都提倡信仰自由、又告诫我们要尊重别人的信仰,可有宗教信仰的人却可以向无宗教信仰者兜售他们的宗教信仰,却没有人告诉他们尊重无宗教信仰者。明白。”
付迪晕了:“还是不要看电影了,找个地方让我坐坐。我不就在你老公面前说你老公可能勾搭身边的美人,你就急着出来报仇。”
安宁漏齿一笑:“知道就好,下次不要随便怀疑他。”
“我怀疑我自己。”
苏安宁连续三天没有开机。
孟子曰一肚子火,才发现除了一座房子,一个名字,一个号码,他们之间的了解寥寥无几,所有搜索系统里,单是叫安宁的名字就能刷出一千多页。
一早,孟子曰从医院醒来,没有直接回公司,想了想,折回了孔家语办公室。
孔家语换了长袍出来看见他,吓的心脏多跳了一拍:“你怎么在这里?脑子出问题了!”
孟子曰赶紧挥开他几乎按到他头上的手:“我就不能来坐坐。”
“当然能,就是少见。昨晚睡的不好?还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到底会不会说话。”
被一个不会说话的人问这个问题,是他失职:“孟少爷有什么问题想咨询我。”
孟子曰想了想,妞妞捏捏的道:“你们……曾经说我有沟通障碍是不是?”既然不是他的错,肯定是因为这个病的原因。
孔家语实事求是:“也不算,毕竟谁与谁的想法不一样,有这样那样的沟通差异很正常。”你只是差异比较大:“怎么突然这么问,有什么困恼吗?”
孟子曰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硬币,心情非常不好:“我认识了位朋友。”
“恩?”
“……”
“恩?”
“……”
孔家语又等了一会:“然后呢?”
孟子曰瞬间急了:“你急什么!”他难以启齿看不懂吗!
孔家语低下头,摆摆手,你随便,求医的又不是他。
过来好一会,孔家语以为他不会说了,就听到孟子曰的声音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她让我想想哪里做错了?我想了两天,想不出来。”
孔家语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谁啊?女的?”
“你哪来难免多问题!你就说我是不是跟人沟通是不是有障碍!”
孔家语赶紧安抚他:“别急,别急,冷静一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例行询问,不是窥探你的隐私!”
孟子曰这才好点,又过一会没好气的道:“她最近不愿意理我。”
孔家语老毛病又犯了:“女的?”
“你到底懂不懂会不会治!不会我赶紧找别人!”
孔家语赶紧按住他:“真的例行问话,男人跟男人交流,男人跟女人交流是不一样的,有些话男人跟男人交流能说,男人跟女人交流就不能说,尤其是实话女人都不喜欢听。”
孟子曰别扭的坐下来:“实话就是实话,还有喜不喜欢听的?女人真麻烦。”
孔家语觉得有戏?女的?他们孔家一直担任孔氏一系的家庭医生,孟子曰还是他母亲帮着接生的。
他自从升任孟子曰的专用顾问以来,孟子曰从来都把他当空气,大脑养护都不让他做,说他是学艺不精,他堂堂巴黎医科大的高材生,这下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她说什了,让你很困扰?”
孟子曰眼睛一瞪:“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就告诉我怎么跟女人相处,你说,我急着用。”
孔家语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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