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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妻,总裁求上位-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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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哥,肖岩柏来了!”一个小弟匆匆跑进来报道。
    人称五哥的男人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拇指轻轻抿了下嘴唇,一脸yin笑地看着卫兰说,“没想到肖岩柏对你还真不赖,不但答应我一亿美金的赎金而且还承诺送我和兄弟们一个女人玩玩,真是够义气,不过——”五哥弯腰挑起卫兰的下巴,“其实我更对你感兴趣,若不是你刚刚流产,五哥绝对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呸!”卫兰啐了一口唾沫,吐了在了五哥的脸上,“马老五,你给我记住,等我出去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哎哟哟,我好怕呀!哈哈哈……”马老五大笑了起来,旋即笑声陡然止住,冷声说,“把这个女人给我压下去看好了,如果谁要是让老子到嘴边的肉丢了,老子剁了谁!”
    “五哥,这是一个亿的美金,我太太呢?”肖岩柏高声说道,示意手下将钱箱子打开。
    马老五看了眼钱箱,也朝手下示意了一下,被捆着手塞着嘴的卫兰被带了出来。
    看到卫兰的病号服的裤子都被血染红了肖岩柏惊叫道,“兰兰!”
    “马老五,我跟你说过你若是敢动我太太一下,钱一分也得不到!”
    “肖大少爷不必着急,肖太太这是流产后的正常现象,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马老五不会跟钱过不去的,你放心吧,不信你可以问问弟妹,我和兄弟们待她如何?”
    卫兰冷看了马老五一眼没吭声。
    “兰兰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肖岩柏问。
    卫兰摇了下头。
    “看到了吧肖大少爷,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哦,对了,你说送给兄弟们乐玩玩的女人呢?若是没带来,必须再加五千万,依然是美元,否则你今天带不走肖太太。”
    肖岩柏轻轻甩了下头,保镖从车子里拉下了席文,肖岩柏大手扣住席文的肩头笑着问,“这个女人怎么样?”
    马老五在看到席文的时候,确切说看到她脖子里那个玉佛的时候,微微一惊,表情有些让人难懂,他盯着席文看了好一阵子后,一脸yin笑地摸着下巴说,“不错!肖大少果然是个讲信用的人,来人,把肖太太放了!”
    卫兰回到了肖岩柏的身边,一亿的美金也交给了马老五,但是肖岩柏扣着席文肩膀的手却没有松开,相反却越来越用力地扣着,手背上,一根根青筋凸起。
    “岩柏……”卫兰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岩柏,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
    孩子二字放佛一根锋利的针扎在了肖岩柏扣着席文肩膀的大手上,他的手倏地松开,失去了支撑的席文超前栽去,就在快要着地的一刻,马老五敏捷地上前接住了她,顺势将她抱在了怀里,“谢谢肖大少,如此美的美人你真舍得给兄弟玩?”
    “岩柏,我们的孩子他死的好惨,他都快出生了,医生说是个男孩,跟你长得很像……”卫兰继续哭着说,哭声悲戚无比。
    肖岩柏的手攥成了拳头,紧紧地攥着,“兰兰不哭,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还会有的。”
    卫兰猛然推开他扯着嗓子大喊,“不!医生说我再也不会怀孕了!”然后她转过身指着席文,“都是因为她,是她害死我们的孩子!是她害得我再也无法怀孕!我恨她!我要杀了她!”
    卫兰说着就要上前去打席文但却被马老五挡住,“肖太太,现在她可是我的人,我可不许你动她一下。”说着他在席文的脸上亲了一口,“美人儿,让哥哥好好地疼爱疼爱你……”
    席文的表情依然平淡如水,波澜不惊的双眸黯淡无光,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任人摆布,她的手始终都在腹部放着,一米都没有离开。
    “钱给我看好了,老子要去乐呵乐呵!”马老五弯腰将席文打横抱起,yin笑着进了车库里面的一个隔间里。
    不两分钟,席文惊恐的叫声便响了起来,伴随着的是男人的yin笑声和骂咧声还有衣服被撕烂的声音。
    肖岩柏看着地上席文被撕碎扔出来的裙子,牙齿紧紧地咬在了一起。
    卫兰吓得紧紧捂住了耳朵惊惶地躲进他的怀里,颤抖着喊着,“岩柏,岩柏我怕!岩柏我怕!”
    肖岩柏低头看着怀里惊恐的女人,抬起手轻轻地捂住了她的耳朵,嘴里发出温柔无比的声音,“兰兰不怕,我们回家。”
    席文惊恐绝望的叫声在废旧的车库里一遍遍地回荡着,直到她再也叫不出声音,周围安静了下来……
    卫兰许是受到了惊吓发起了高烧,肖岩柏赶紧将她送往医院,同时交代手下把席文带回地下室。
    阴沉了两天的天终于在傍晚迎来了大雨,来势凶猛,顷刻间,天地连成了一片。
    席文目光呆滞地靠在车座上,眼泪默默地流着。
    这就是爱上这个男人的下场,就连死都不让她干干净净。
    肖岩柏,我恨你!恨你!
    男人宽大的西服照着她瘦骨如柴的身体,衣袖里,她的手上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她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留给她一把匕首,但她知道,这把匕首能够让她了结一切。
    震耳欲聋的雷声接连不断,地下室里,席文静静地躺着,她的右耳又能听到一些东西了,第一次她发现这些雷声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倒是人才是最最可怕的。
    “吱——”地下室的门打开了,肖岩柏一身冷意地走下来。
    “席文,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怨不得任何人!”
    席文轻轻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像冬日里绽放的梅花,带着血色的惊艳,“阿岩,时至今日,我想问你个问题。”
    肖岩柏没吭声,冷眼看着她。
    “你爱我吗?或者说你爱过我吗?”
    “爱?”肖岩柏突然就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好笑,“爱你?你觉得你配说爱这个字,你配我爱你吗?像你这样脏的女人也配说爱?”
    席文笑着点点头,再次脸贴在了地上,紧紧地咬着牙齿双手用力握着匕首刺入了腹部,然后拔出来,再次用力扎进去。
    没有爱,就无所谓结晶,所以这个孩子必须死!
    夜,黑得让人心慌。
    雨,大得让人不安。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世界放佛要末日来临了一般。
    肖岩柏独立窗前望着窗外倾盆大雨,这一刻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雪姨!”他喊了一声。
    无人应他。
    “雪姨!”他又喊了一声,这时候一个佣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少爷,雪姨她离开了,您有什么吩咐?”
    肖岩柏转过身,眉头皱起,“离开?她去哪儿了?”
    “雪姨让我把这个交给少爷,然后她什么都没说提着行李就走了。”
    肖岩柏疑惑地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一个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封信。
    雪姨的字刚劲有力,大眼一看有些像男人写的字——
    少爷:我走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也希望你能理解。
    我在肖家大院工作了将近一辈子,其实我是一点儿都不舍得离开的,但我还是要跟少爷说声再见了,此生或许我们永不会再见。
    我无法理解你为何要对一个善良柔弱的女孩那样的狠毒,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我生病的时候你给我端药喂我吃的少爷了,你变得让我感到害怕,感到恐惧。
    我觉得现在的肖家大院充满了罪恶,它是一个血腥肮脏的地方,我的双手也沾满了鲜血,我这段时间整夜整夜做噩梦,一定是佛祖惩罚我了,我要去忏悔了,少爷,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够悔悟。
    少爷,我始终都觉得席文是个善良的孩子,也许很多事情你看到的并非是真实的,你认为的善良并非善良,你以为的歹毒其实是真善良,我没有资格说你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够擦亮眼睛看到事情的真面目,而不是被蒙蔽了双眼。
    再见了少爷,祝你能够快乐,幸福。(雪姨)
    “咔嚓——”一道闪电在天际闪过,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肖岩柏许是被吓到了,双手一抖,信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窗户开着,信飞出了窗户,瞬间就被雨水打湿,在空中旋转着慢慢落下。
    “少爷……”佣人轻轻叫了一声。
    肖岩柏似是想起了什么,匆匆转身出了房间一路来到地下室。
    门刚一打开,血腥之味便扑面而来。
    肖岩柏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心跳得飞快。
    怔愣了片刻,他低声叫道,“文文?”
    无人应声。
    “文文?”他又叫了一声。
    下面安静得放佛没有人。
    肖岩柏急去开灯这才发现地下室的灯不知道何时坏了,下面黑漆漆的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把手灯拿过来!”他大喊道,心里莫名地恐慌起来。
    佣人找来手灯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少爷,手灯。”
    肖岩柏因为太着急没接住,手灯掉在了地上,顺着楼梯滚到了下面。
    明亮的光束尽头是一滩刺眼的暗红色的已经凝固的血液,血液的中间躺着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晃眼的光芒。
    肖岩柏的心一紧,飞奔下楼梯捡起手灯。
    “文文?文文你在哪儿?”
    手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照了一圈,除了地上那滩已经凝固了的血液和一把带血的匕首外,席文,不知所踪!

  ☆、第129章:生死之间(三)

“文文你在哪儿?”
    “我知道你肯定在哪里躲着,你快出来,听话,快出来。”
    “文文,你快出来好不好?这里面太黑了,你快别躲了,赶紧出来,我带你出去。”
    “文文。”
    “文文!”
    “文文!!”
    肖岩柏像只无头的苍蝇,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叫喊着寻找着,声音里极度的惶恐,他从来没有这一刻如此的慌乱不堪,他很害怕,极度的害怕,害怕她就这么离开了,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放佛电影回放,每一个镜头上都是带着鲜血的她。
    到这一刻他才猛然清醒,像是被一下子抽干了力气一样,他生生地跪在了地上,跪在了那滩血上,跪在了那把带血的匕首上。
    匕首扎进膝盖,疼痛瞬间在全身蔓延,血流出来了,跟地上那滩已经凝固的血混在一起,散发出更加刺鼻的血腥味。
    苍天,这几天他都在做什么!
    他都对她做了什么!
    心,蓦地一疼!如同被人掏去了一般!
    “少爷,您受伤了。”这时候走进来一个黑衣的男人,他弯下腰搀住肖岩柏的胳膊,“少爷,我送您去医院吧。”
    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吸入了肖岩柏的鼻孔,他缓缓扭头看向黑衣男人,然后缓缓地站起来,脸上刚刚悲痛的表情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冰冷与漠然,他在黑衣男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上了楼,然后又出了别墅,上了车子,去了医院。
    卫兰已经退烧了,身体极度的虚弱所以她的脸色看起来苍白无比,但精神还算不错,此时正吃着保镖从外面买来的小米粥,吃得津津有味的。
    “小姐,您还想吃些什么?我去给您买。”保镖说。
    卫兰接过另一保镖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饱了什么都不吃了,外面还在下雨吗?”
    此时外面正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保镖却抬头看了看窗户,玻璃上的水流一股股地向下流着,但他却笑着回答,“已经不下了,估计一会儿太阳就会出来。”
    卫兰抿着嘴露出满意的笑,侧身躺下,“行了我知道了,东西收拾完出去吧,我要休息。”
    “小姐,席文还活着。”保镖小声提醒。
    卫兰笑笑,闭上了眼睛,“可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恐怕她现在剩下的也只是一口气而已吧,不足为患。”
    从今以后她每一个晚上她都可以睡得踏实与安慰了。
    “小姐运筹帷幄属下万分佩服。”
    “马屁就免了,滚出去别影响我睡觉。”
    “是!”
    席文,我说过你争不过,我更斗不过我,如今,你是否认输?
    其实认不认输你都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的,惨!想要翻身,根本不可能!这些日子的滋味如何?是不是生不如死?
    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我说话绝对算话。
    祝你好运,下次再碰到我的时候,那就是你真正的死期了,所以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别再碰到我。
   
    黑色的商务车像一条鱼在大雨中疾速地飞驶着,闯过了一个又一个红灯。
    车子里,沙南一手抱着席文,一手紧紧地摁着她腹部血流不止的刀口,可怎么也堵不住,那些血就像是从山涧奔出的水一样,无法阻挡。
    “文文,求求你一定要坚持住,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要到医院了,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沙南的眼泪如车窗外的大雨,一股一股地流下,落在席文跟白纸一样毫无血色的脸上。
    席文努力地扯出笑容缓缓地抬起满是鲜血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南哥……不哭……”
    “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傻?你怎么可以这样?”沙南痛哭失声,他无法想象她到底有多绝望才会用那么锋利无比的匕首戳在自己的腹部,划开那么大的一个口子,  她该有多疼痛!
    “南哥……”席文轻轻地擦着他的眼泪,却将他的脸上都弄上了血,她想要给他擦掉,可怎么也擦不掉,她讨厌血,讨厌看到这让人恶心的东西,所以她要把体内这样恶心的东西都流掉,这样她就干净了,干干静静了,然后她就可以嫁给他了,她再也不会被人说是肮脏的了,再也不会。
    “南哥……等血流完了……你娶我好不好?”
    沙南用力地点头,眼睛闭上,豆大的泪珠落在席文的眼睛上,她轻轻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更加的灿烂了,“我想去天岸小镇的家……那里好美好美……”
    沙南睁开眼睛,笑着看着她,“好,以后我们就去那里生活,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医生说……我以后可能不会生孩子……”
    “没关系!我们不要孩子,你要是喜欢我们去领养,领养多少个都行。”
    “我左耳朵什么都听不到……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绝对不会!”
    “等刀口长好了会留下很难看的疤痕……”
    “不!一点都不难看!那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我想做服装设计师……”
    “等你好了就去做服装设计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也想当作家……”
    “你写,我给你出版。”
    “我想办一家很大很大的孤儿院……让所有无家可归的孩子都能有家……”
    “好!我把公司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建造孤儿院,你做院长我给你做助理。”
    “我还想……还想……还……”还想让你亲我一下,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认真地亲过我一下,可惜这话席文没来得及说出口就闭上了眼睛,一直到意识消失不见她的嘴角依然挂着笑,满足的笑,能够死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怀里,是老天对她的恩赐。
    “文文!!”沙南紧紧地将席文抱在怀里,脸贴着她冰凉的脸,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在紧闭的车子里回荡,久久不息……
   
    医院里给肖岩柏包扎伤口的医生是前天给席文做检查的医生,此时病房里只有他跟肖岩柏两个人,虽然他根本一点都不愿意为这个病人服务,因为他最痛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但他却身不由己,作为医生,这是他的天职,作为父亲,这是他唯一保护女儿的方法。
    “肖先生,您的伤口这几天不要沾水,以免发炎。”
    肖岩柏盯着他,“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中年医生看看他,“肖先生贵人多忘事,今天上午我们刚刚见过面的。”
    “不是今天!”肖岩柏很肯定地说。
    中年医生看他一眼,转身合上消炎棉的盖子,意味深长地说了句,“那就是昨天和前天。”
    肖岩柏愣住,那就是昨天和前天?为什么他觉得这话别有深意呢?
    中年医生离开了病房,等他想叫住他的时候,病房的门已经关上。
    他敢肯定在哪儿见过这个人,可为何现在想不起来了呢?他到底是谁?
    “少爷,您要不要去看看少夫人?”保镖推门进来低声询问。
    “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休息了,你把肖叔给我叫来,我有事跟他说。”
    “少爷,肖叔这几天不知道跑哪儿了,打电话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肖岩柏微微一愣,“不见了?”似乎是有几天没有看到他了,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席文呢?”
    “席文跟沙南在一起。”
    “不是让你们把她关在地下室吗?”
    “沙南把她救走了。”
    肖岩柏一听顿时恼怒,“混蛋!把席阳给我带来!告诉席文若是她不回来,我就杀了席阳!”
    “少爷,席阳也被沙南救走了。”
    “什么?!你们这群笨蛋!”肖岩柏扭头抓起桌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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