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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锦鲤运-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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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教授来了兴趣:“你说的越冬水稻其实有,不过也就是一年长两茬。水稻说到底做的还是光合作用,没有足够的光照和温度,是不可能实现成长的。”
  林蕊双眼放光:“那是不是就可以在南海种植呢?”
  那儿的光热肯定足够,晒都能晒死人。
  苏木摇摇头,指出了实际问题:“每年都这么种下去的话,土壤会板结的。”
  农田经常翻耕的原因,就是害怕土壤板结。
  林蕊不假思索:“你傻啊,咱们用蚯蚓不就结了。”
  她指着周围的水沟,“蚯蚓怕水,咱们把蚯蚓放在田里头,它们连逃跑都不敢。”
  这么多蚯蚓,想要把它们收走的时候,直接利用蚯蚓的畏光特性,不就结了。
  苏木一愣,觉得蕊蕊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林蕊臭屁轰天,得意洋洋的紧:“那当然,我一向最讲道理。”
  鹏鹏在边上鼓掌,捧二姐的臭脚:“二姐你真厉害,这样咱们就不用耕田了。”
  郝教授笑出了声:“你把稻子种在哪啊?你还指望把稻子种到海水里头去呀?”
  林蕊开始犯愁,灌溉的确是个大问题。海水淡化消耗的成本本来就高,要是
  利用淡化海水浇灌水稻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最最要命的问题是,南海岛礁面积有限啊。
  孙哥种蔬菜利用的都是立体种植技术,总不能让他立体种植水稻吧?
  郝教授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就要看你的呀,我们都年纪大了,未来是你们的。”
  林蕊吓得心惊肉跳,赶紧嚷嚷着要去帮外公推板车。
  港镇人现在用的是煤气灶。
  田里的秸秆不允许焚烧,也不带回家里头用。而是直接用车子拖到镇上,按照秸秆的分量直接换煤气。
  就跟乡下油坊一样,往里头送了多少菜籽,就相应的兑换成多少油。
  等到家里头要吃油了,直接凭着油证去油坊打油就行。
  垃圾场统一收购了农户的秸秆用于发酵生产沼气。
  为了避免沼气灶烧饭火时大时小的缺点,他们只接给农户发的是煤气。
  林蕊等人兴冲冲的推着板车去河边,大爷爷的船已经在那儿等着。
  因为种的是再生稻,避开了农忙高峰期,所以大爷爷一条船要运的全是郑家稻草。
  “还是不方便。”林蕊撅着嘴巴,“还要我们自己送过去,应该他们过来收的。”
  “等到秋收农忙的时候,就会过来收了。”魏镇长从岸边的柳树后头走出来,“单一个,人家过来收不划算。”
  林蕊做鬼脸,傲娇的不得了:“那我下回让我外公外婆留着稻草。我家养蚯蚓养蘑菇,都用得到秸秆呢。”
  魏镇长笑出了声:“这也是个好主意。”
  他话音才落,船头走下个中年男人,一见他就嚷嚷:“老魏,这样不行啊,铝电解厂的项目还得还给人家上马镇。”
  魏镇长眉毛挑得老高,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那可不成,咱们共产党员领导干部,最重要的是讲诚信。我都承诺好了哪些人进电解厂上班,你现在跟我说不成?”
  当初为了安抚港镇人民情绪,市里头跟县里头都承诺过不少项目。
  魏镇长一贯信奉肉吞到肚子里头才是自己的,即使外头暴雨如注都没耽误他张罗出厂房。
  结果大河里头的水位虽然一涨再涨,好几次都岌岌可危,居然却硬生生地扛住了,港镇的圩埂自然没有再炸。
  如此一来,上级政府自然回过神。这些项目是给港镇搬迁的补偿啊,既然港镇都不用搬迁了,那当然得收回头。
  “不成。”魏镇长一口咬定,“这不搬迁也是上级领导做的决定,不是我们港镇老百姓不配合工作。我们这儿什么准备都做好了,你们说不搬迁就不搬迁了。我们感觉老百姓的感情受到伤害,还不知道找谁算账呢。”
  开什么玩笑,肉吞到肚子里头那就是自己的。
  指望再从港镇人嘴里头抠下那块肉,做梦!


第379章 想办法还钱
  9月下旬; 苏联人总算想起来他们还有一艘军舰调在南海里头; 只露出水面个尾巴。
  等到金兰湾基地里留守的舰艇终于出发; 前去看望它孤零零的伙伴,苏联人惊讶地发现岛礁居然已经填的差不多了。
  中方表示,为了帮助苏联军舰尽快浮出水面; 在华东地区大洪水过去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安排了尽可能多的挖泥船过来迅速吹沙填海。
  眼下; 围着军舰的堤坝已经修筑了一半; 等到两头合龙成功; 就可以往外抽吸海水,让军舰显露出来。
  邹鹏有些忐忑不安; 试探着问孙泽:“孙工,你说他们会不会有意见啊?”
  要是那些外国记者团还在的话,估计非得闹腾不可吧。
  短短两个来月的功夫,一座人工岛已经初显雏形。
  如果苏联人反应的快; 就会马上发现不对劲。他们完全可以要求中方只做吹沙填海的第一步就好。
  因为所谓的吹沙填海,本来就是用沙袋先围一圈海面,然后再用泵将圈外的泥沙连着到圈内去。
  被吸进去的泥沙因为重力势能自然下落,海水则会被排出圈外。如此一来持续的时间久了; 圈里头的砂石不断累积自然成岛。
  这时候在上打桩船打桩固边; 夯土机压实松散的沙土,一座成型的岛屿就建成了。
  先开始苏联人可能看不出来问题; 可到了眼下,他们要是再发现不了问题的话; 除非他们眼睛瞎了。
  苏联人肯定要跟他们嚷嚷。
  为什么一开始就不在军舰周围填上一圈沙袋?他们明明就是在故意耽误工程。
  孙泽理直气壮:“你让他们自己往下投沙袋试试?开什么玩笑,一个浪过来直接冲的没影没边了。敢情不是他们掏钱干活,他们不知道心疼。我们这是为了确保军舰的安全。”
  班长也有点儿忐忑:“你说,苏联人会不会趁机打劫我们啊?”
  邹鹏也深以为然。
  毕竟逼宫失败,参与的主要领导人要么自杀,要么被抓,党政军三方都在清洗。一堆加盟共和国都忙不迭的闹独立,最关键的是苏联还同意了。
  这种情况下,万一这些苏联军舰失控怎么办?
  无理还要搅出三层浪呢,何况眼下他们相当于抓到了中方的把柄。
  “什么把柄?”孙泽眼睛一横,显出了当年江州孙少的流氓气派,“他们要不满意的话,我们立刻停工,剩下的部分他们自己去做。不过前期的工程款必须得结了。我们从来不打免费的工。”
  他伸手拍拍邹鹏的肩膀,朝军舰的方向使眼色,“走吧,小老弟,我们得去好好谈谈酬劳的问题了。”
  邹鹏慌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们要不要请示一下上级领导?”
  班长也是相同的意见,外交无小事,还是慎重点的好。
  “我们天天跟外国人打交道,那天天都是惊天动地?”孙泽笑出了声,“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有?你们当领导们很闲,鸡毛蒜皮扯皮拉筋的小事也要汇报?”
  邹鹏本能地咽口水,说话舌头都有些捋不直:“我,我们过去?”
  孙泽忍不住好笑:“又不是龙潭虎穴,你怕什么呀?”
  等上了救生艇的时候,他还特地回过头提醒邹鹏,“待会儿跟苏联人说话,可千万捋直了舌头啊。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我总不能跟人家说,你说话结巴吧。”
  邹鹏的脸瞬间就涨得通红,比海上红日看着都灿烂。
  旁边有中国籍渔船经过,比划着鲜艳的旗子。
  孙泽看得笑出来:“向英雄致敬?”
  哎呀,真是对不起同胞的期待了。这回他们的形象实在谈不上光伟正,估计还挺讨嫌,谁欢迎上门讨债的人啊?
  苏联海军在确定他们身上并没有携带武器之后,客客气气地将他们请上了军舰。
  邹鹏正在琢磨着应当跟人家怎样套近乎,表达自己的遗憾之情。
  说到底,一开始苏联跟中国都是国际共产主义联盟的中流砥柱,即使两国有长达数十年的交恶史,从意识形态上讲,大家本质还是一样的。
  然而现在苏共都被强行解散了,他也搞不清楚军舰上的人究竟信奉的是什么主义,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少年心中乱糟糟的时候,孙泽先开了口。
  他打招呼的那句俄语相当地道,接下来就全都丢给邹鹏:“我亲爱的朋友,现在我们想要知道,你们是打算继续打捞这艘军舰,还是计划放弃它了?”
  邹鹏一接到任务,整个人立刻绷起来,说话流利的很,丁点儿搁绊都不打。
  苏联人的舰长回应也很迅速,他们当然不可能放弃兄弟舰。
  孙泽皱起眉头来,做出犯难的神色:“恐怕我们有些困难,我们的挖泥船已经在海上作业了两个多月,燃料严重不足。我们国家刚刚经受了百年难遇的洪灾,损失惨重,国家各项物资都紧缺。我们没有足够的资金再继续打捞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主题指向一处,要钱。
  中国已经为打捞苏联的军舰投入了大量资金以及人力物力,作为一个贫穷落后的发展中国家,再这样下去,我们无以为继。
  鉴于苏联卢布在国际社会上没有购买力,他们需要的酬劳是美金。
  苏联人的反应也很快,一再强调中苏友谊长存,大家是同一个阵营里头的兄弟。
  孙泽听了都想冷笑,最不要脸的行为就是人家跟你谈钱的时候,你跟人谈感情。
  真要谈感情的话,南海局势发展到现在,苏联人自己做过什么,心里头没点儿数吗?
  “不不不,我亲爱的克拉奇夫同志,我们现在说的是,我们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打捞下去。”孙泽双手一摊,“燃料,我们极度缺乏燃料。我们可以看在中苏友谊份上继续配合打捞,但是你们不付钱的话,最起码的得付接下来的燃料吧。”
  可惜就连这个微不足道的请求,苏联人也不肯开口满足。金发碧眼的高加索人只要求中方继续打捞下去。
  什么时候付酬劳?等军舰打捞上来再说。
  没有燃料?还请你们自己先克服,我们需要对上汇报。
  离开苏联军舰的时候,他们没有得到任何承诺。
  邹鹏忐忑不安地看着孙泽,后者板着脸一语不发。
  少年人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当说两句话来缓解一下气氛,踟蹰的时候,就身体已经靠了岸。
  孙泽跳下小艇,直接吩咐迎上来的班长:“立刻给基地发电,苏联人没有燃料了。”
  他就说这么长时间里头,为什么苏联人舰艇基本上都在基地里头不出来。
  合着不是紧缩政策,而是因为物资短缺,他们无能为力。
  邹鹏瞪大了眼睛,说话又忍不住结巴起来:“不……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孙泽似笑非笑,“你没有看到他们的午餐吃的是什么吗?”
  堂堂一个舰长,吃的是什么玩意头。
  要说他勤俭节约的话,看看他的穿戴就明白他有多讲究。
  按照他的体型,他应当也不是节食。毕竟,真要健康饮食的话,他应当摄入更多的新鲜蔬菜水果。
  可惜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仿佛是奢侈品。
  “可是他们应当是从金兰湾出来的呀。”邹鹏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越南的经济状况的确很糟糕,但最基本的粮食蔬菜应当不成问题。因为地域因素,他们这儿可是一年三熟。
  “越南人可没少盗采油气资源。”
  孙泽看着急红了脸的邹鹏,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觉得越南人会免费给苏联人用?”
  这就是头养不熟的狼,对中国如此,对苏联也不例外。
  “如果他们真心甘情愿供养着苏联的太平洋舰队,苏联人为什么从88年4月份就开始往回撤军舰跟飞机?”
  现在整个基地加起来不过十来艘舰船,说是政策调整,但更多的原因应当是养不起这些舰船了。
  经过819政变失败,苏共被强行解散,苏联国内政局一团乱麻。
  大厦将倾,本来就极为擅长见风使舵的越南人,凭什么买苏联的帐?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孙泽是佩服越南人的。
  因为这伙人不仅悍,敢跟美国真刀真枪对着干,而且他们极具生存智慧,知道如何在大国之间的夹缝里求生存,并且想方设法争取利益最大化。
  按照这个理论,越南人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真的愿意将自己的国土让给外国军事基地?
  一旦条件允许,越南人肯定要想方设法收回金兰湾。
  最起码的,他们会将金兰湾作为谈判筹码,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
  苏联国内鞭长莫及,金兰湾基地物资存储有限。
  苏联人的飞机与舰船自然是巨无霸,相当厉害。
  然而在没有燃料的情况下,它们就像被剪了翅膀的鸟,根本没办法振翅高翔。
  孙泽一边说话,一边往屋里走。
  邹鹏赶紧跟上,眼巴巴看着他:“那咱们现在就停下来?不继续吹沙填海了?”
  “你急什么呀?”孙泽似笑非笑,“这又不是我们的船。”
  邹鹏差点儿脱口而出,你不是在想办法把它变成我们的吗?
  全体施工人员正是抱着如此坚定的信念,所以才焚膏继晷日以继夜通宵达旦地工作呀。
  要是人家的玩意头,他们操的哪门子闲心,如此兢兢业业?
  人家一分钱还没给他们呢!
  孙泽皮笑肉不笑:“瞧瞧你们这帮人哦,这个思想意识是要不得的。干活就得全力以赴。”
  “可你现在要大家停工呀。”邹鹏着急的指着天,“难得现在天气这么好。”
  海上作业也是望天收,老天爷不赏脸的时候,再大的挖泥船跟风浪硬碰硬。
  “要是苏联人耍无赖,我们不动他们也不管,那该怎么办啊?”
  他们是不在乎,因为苏联人实在造了太多的武器,听说有的地方连仓库都放不下了。
  可是咱们不一样啊,这么大的一艘军舰,还不到退役年限呢,难不成真让它长眠海底变成破铜烂铁?
  孙泽笑了,舒了口气:“你急什么呀?等着吧,照这样子下去苏联要当成破铜烂铁卖的玩意头多了去。”
  大势所趋,这个庞大的联邦帝国四分五裂是不可避免的。
  美国人已经彻底的利用意识形态战胜了钢铁巨人。
  现在那些欢呼着闹独立的人,不知道抱着怎样天真的心态,相信美国会给他们源源不断的经济援助。
  他们为什么不好好想想,美国人惧怕的究竟是什么?
  一头自己拔掉牙齿与爪子的野兽,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人家为什么要搭理你?
  美国人做的背信弃义的事情还少吗?看看他们的政府是怎样对待美国境内的印第安人的,就明白他们撒谎是正常状态。
  批上文质彬彬的文明外衣,做的就不是侵略的事情了?
  邹鹏没有心思听孙泽的感慨,只着急不已:“可我们不需要破铜烂铁呀。”
  就算苏联人最后放弃这艘军舰,任由中国处理,废掉的军舰还能干什么呢?难不成拆解卖掉?
  孙泽根本不看小师弟,目光只落在航海地图上,不时的点几下。
  他的脑袋就是个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不停的运算各种数据。
  大约是有了结论,他的神经松弛下来,也有心思搭理一下邹鹏:“你急什么呀?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邹鹏反应不过来:“谁?我看苏联人根本不着急。”
  今天前去谈判到最后,苏联人都有些耍无赖的意思了。
  他感觉那个舰长直接将打捞军舰的事情全都推给了中方,好像这是中方的责任一样。
  合着当初军舰之所以导航系统出现问题,是为了在暴风雨中避让中国渔船,所以才一不小心触礁了,螺旋桨直接被打断。
  邹鹏觉得,有的时候,越是地位高的人,越不要脸越耍流氓。
  少年忍不住焦灼:“那个军舰上面说不定携带了核武器。不,是肯定有核武器。”
  一旦放射性物质扩散的话,岂不是麻烦大了?
  孙泽笑了起来:“对呀,万一扩散,这一片海域都会被污染。”
  邹鹏急得要跳脚:“所以咱们不能停下来呀。”
  要是海域被污染了,那后续处理问题可大的很。
  孙泽笑着摇摇头,突然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地理学的怎么样?”
  邹鹏一愣,反应不过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孙泽仰起头,招呼班长:“班长,你来给他报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我们最近的国家是哪个?”
  他们害怕核泄漏,其他国家就不惧怕吗?
  谁靠得越近就越恐慌,毕竟是这儿离大陆本土位置甚远。
  自己这边可以暂且放弃这座岛礁,他们敢放弃他们的国家吗?
  孙泽拍了拍邹鹏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好歹也是外交世家出来的,想问题,你多从大局出发,着眼于各方力量角逐均衡。”
  说完,满足了为人师表欲望的孙少吹着口哨欢欢喜喜地去照看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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