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八十年代锦鲤运-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国企难进意味着国企人只是少数派。
  危机重重的当下,将精力全都放在难啃的硬骨头国企上,而忽视了剩下的绝大部分,真的合适吗?
  还是觉得国企的问题才算是问题,其他人的问题不值一提?
  恰恰相反,现在工厂陷入困境,国企纵使停工,也不会开除正式职工,更加没有裁员这一说。
  生活真正陷入困境的人,是因为乡镇企业大量倒闭,以及基础建设全面停下所导致滞留在车站的农民工,以及城市临时工。
  他们没有铁饭碗,医疗以及子女教育原本就缺乏硬性保障,所以他们投身于商业的积极性会更高。
  永远不要低估人民群众的智慧与勇气,一旦政府释放出相应的信号就有人愿意吃螃蟹,豁出去好好闯出一片天。
  夜市、小商品市场、杂货铺子,这些看上去一点儿也不高大上的地方,只要遍地开花,就能够积极推动城市经济发展,并且吸纳大量劳动力。
  林蕊掰着指头细细地数:“就是您看到的这家小店,服务员有几位,厨师有几位?每个月咱们又缴纳了多少税?”
  外头的夜市摊子形成规模,统一监管起来,吸纳的劳动力和产生的税收,那也是相当惊人的。
  同样的小商品市场也可以建立。没有了统一的地点才好进行监督管理,老百姓买东西也有了更多的选择。
  对于绝大部分老百姓而言,除非迫不得已,他们并不想去国营商店看售货员的白眼。
  一旦大量的商铺林立,国有企业仓库里头囤积的卖不出去的货品,事实上也有了更多的销售渠道。
  这对于缓解企业资金压力肯定能起积极作用。
  只有东西卖出去了,才可能有钱收回来呀。
  贾校长沉默一瞬:“现在国家并不鼓励消费,银行调高利率的目的就是为了遏制消费。”
  这话对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来说似乎有些太深了,然而贾校长却很肯定,眼前的这位小姑娘完全能够听得懂。
  果不其然,少女一点儿犹豫都没有的摇头:“具体到银行调整利率这一步,对政策的把握就已经滞后了。”
  她从店面的书刊架上取下一份报纸。
  这也是饭店颇有特色的一个地方,店里订了十几份报纸,各个方面的都有就挂在架子上,谁要看谁自己拿。
  有人闲着没事,还会专门过来看报纸,店里头的服务员只要他买了东西,哪怕是最便宜的,就不管。
  林蕊翻到3月份的一份报纸,直接指给贾校长看:“您请看,七届人大二次会议上,中央通过了关于《坚决贯彻治理整顿和深化改革的方针》。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央坚持深化改革,肯定要搞活经济。”
  她当然有这个信心,因为她清楚地明白,那位老人家是坚定的改革派。
  一时的困境是改革过程当中在所难免的,他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儿小挫折就直接放弃改革的方向。
  今后或者说现在工厂要面临的最大问题,绝非供不应求,而是产能过剩。
  眼下电风扇厂还有电冰箱厂,不就已经感觉到负担了吗?
  去年为了应对抢购潮,工厂被上级主管部门勒令或者主动开足马力生产,导致的后果是什么?就是大量产品积压。
  这么多产品压在仓库里头,压着的就是工厂的资金链,现在的关键在于如何将产品卖出去。
  所以要积极主动深入地挖掘市场,想尽一切办法扩大销售渠道。
  林蕊咽掉了剩下的话。
  其实就是从维持社会稳定的角度出发,也应该优先考虑国企职工以外人群的稳定。
  毕竟,逼上梁山这种事基本上都是生活困顿的人。
  如果一个人基本生活有保障,那么正常情况下,除非他突然间失心疯了,否则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主动与国家机器相抗争。
  而生活看不到希望的人,就没有那么多顾虑,很容易豁出去拼一个前程。
  毕竟古人有云,成者王侯败者寇。
  总有人舍得一身剐,去拼一个荣华富贵。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这些人赶紧去挣钱呢。
  大好的劳动力,岂能浪费?人力资源是最大的财富!
  等他们在夜市摊子和小商品市场这些地方挣到了钱,估计也没有心思去折腾其他的了。
  哎呀呀,如此一来小吃车,岂不是要全面打开市场。
  她该问孙哥和卢哥要多少点子费呢?要不要直接抽提成?
  亲兄弟,明算账,姐夫也得掏钱来。
  挣了钱,攒给姐姐当嫁妆!


第196章 能者总多劳(捉虫)
  不知道是不是林蕊的建议为贾校长打开了新思路; 校长他老人家胃口大开; 竟然足足点了十块钱的串串香。
  林蕊深深地担忧他今明两天的出恭问题。
  据说每个到重庆出差的人; 都要经历一场生命的洗礼呀。
  少女吃完一串鹌鹑蛋,打了声招呼,溜溜哒哒地上楼去了。
  苏木一抹嘴巴; 拎着两只书包赶紧跟上。
  直到房门合起,他才疑惑地问林蕊:“贾校长问你这些做什么?还有; 他怎么跟姑爹在一起呀?”
  难不成江州大学也欠了钢铁厂的债?那也没有欠债的追着讨债的跑的道理。
  少女嘴里头含着牛奶糖; 声音含混不清:“这我哪儿知道啊?我爸又没告诉我。”
  哼哼; 猜都不用猜。集邮的主要人群是哪些人啊?政府机关工作人员,高校教师; 总之这算是个雅趣。
  她爸出去这么长时间,手上肯定收到了好货,当然得趁早出手。
  别以为她不知道,今年政府又出了新规定; 允许自由买卖邮票了。
  哎呀呀,他爸总不能白给厂里头忙碌吧。
  苏木怀疑地看着她,完全没办法相信她的话。
  按照蕊蕊的好奇心,但凡她不知道的事情; 除了学习以外; 她肯定要摸的一清二楚,才能安生下来。
  林蕊含着牛奶糖吹口哨; 翻出书包中的练习册,一边转着笔; 一边看物理题目。
  哎呀呀,电路图可真是烦人啊。
  她从镜子里瞥见少年满脸深思的探究表情,故意逗弄他:“怎么啊,我太好看,你看呆了啊!”
  说着她还半咬著嘴唇,故意冲镜子里头的少年眨眼睛。
  苏木的脸一下子烧成了红霞,红的滴血的那种。
  少年人匆匆拎起自己的书包,慌慌张张地往屋外走,嘴里头还嘟囔着:“我得带着无苦订正试卷。他基础差,很多东西不会的。”
  门板一合上,林蕊高兴地在床上直打滚。
  哼哼,傻样!
  谁再说苏木比她聪明,她保证糊那人一脸。
  分明就是个傻子嘛。
  苏木出了房门,依然耳朵跟脸都发烫。
  他生怕叫小师弟看出端倪来,又急急忙忙转进卫生间里头,狠狠洗了把冷水脸。
  少年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压根不敢看浴室的镜子。
  只要他眼睛一碰上镜子,那上头就自动浮现出蕊蕊冲他眨眼睛时的模样。
  她眼睛水汪汪的,还咬了嘴巴呢。
  少年的脸又腾的一下红了,怎么洗都没办法再白回头。
  他只得扒下衣服,直接冲了个澡。
  冰冷的自来水激到他身上时,少年人心里头冒着的那股邪火还算勉强被浇灭。
  苏木靠着梳洗台,大口喘粗气,两只眼睛瞪得死大,里头布满了血丝。
  浴室的灯开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飞蛾拼命往灯管子上撞。
  少年张嘴巴不知道想说什么,最后只能嘀咕着咒骂一句。
  灯管也是不能看的,看着看着,上头就浮现出蕊蕊的笑脸。
  她简直无所不在,无孔不入。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罪魁祸首在外头不耐烦地喊:“好了没有?你到底要上多久的厕所啊?”
  苏木浑身一个激灵,慌慌张张地跳起来。
  他落地的时候没掌握好落脚点,脚下一滑,刺溜着往前头。
  情急之下,他拽到了衣架,直接将架子带的掼倒在地,发出嗵的一声重响。
  林蕊吓得不轻,下意识就拧开门把手冲进去:“怎么啦?”
  苏木连痛都顾不上,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要害部位,“啊”的一声叫出来。
  少年羞愤得恨不能挖个地洞直接钻进去,简直快要哭了:“谁让你进来的?”
  林蕊扫了眼小裸男,清了清嗓子:“谁知道你上个厕所还要脱光了啊。”
  “我洗澡呢!”苏木悲愤。
  少女狐疑地看着他,丁点儿不怕长针眼:“你昨晚上才去澡堂洗的澡,现在又要洗?”
  少年,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干净了,姐姐怎么不知道?
  难不成他有什么隐疾?
  浴室里头的热气都散尽了,他还光着身子,到底瞎折腾什么呢,也不怕冻出毛病。
  林蕊狐疑地上下打量苏木,决定委婉点儿劝告年轻人,这个万一有什么毛病,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得早点治。
  苏木羞愤难当,低吼道:“出去啊,我还没穿衣服呢。”
  林蕊啧啧,男子汉矫情个什么劲,她又没想看什么。
  看他那副惨遭调戏的良家妇男小可怜模样,她就是想看也看不到啥啊。
  少女随手摘下大毛巾丢给少年:“赶紧重洗一下吧,摔在地上也不知道脏。”
  浴室的门重新合上,苏木一屁。股坐在地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脏。
  林蕊哼着小曲儿往楼下走,准备去二楼上厕所。
  结果二楼爆满,厕所门口还排了几个人。
  少女无奈,朋友饭店主人意识的又溜溜达达地下了一楼。
  林建明送贾校长出店门。
  贾校长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目光恳切地看着林建明:“这个提议,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好好地考虑一下。”
  林建明沉默,门外响起汽车鸣笛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路灯暗淡,照得工程师的脸也晦暗不明。
  他微微蹙额:“不是我畏惧困难,只是我实在不懂生产经营。还请组织上好好考虑改派懂行的同志去吧,这样恐怕比较好。”
  贾校长摸出香烟,抽出一根给林建明,自己也拿了一根含在嘴里头。
  他主动帮林建明点了火,然后自己深深地吸了口烟,这才说话:“林工,生产经营的头脑,你有的。”
  烟头一明一灭,那红光一闪一闪的,意味晦涩不清。
  林建明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吸着香烟,不接话。
  贾校长也不着急,就这么一口接着一口抽香烟。
  林蕊站在店堂内眯起眼睛,看着外头沉默站立的两人。
  她心里头叹气,香烟果然是社交的重要媒介。
  像这种情况下,两人手头要是没有根烟,傻站着沉默不语,该有多尴尬。
  林建明抽完整整一根烟之后,贾校长才好整以瑕地丢开自己早就掐灭的烟头。
  “倒卖国库券是违法的,林工,你要爱惜自己的羽毛啊。”
  林建明看着手上的烟屁。股,沉默不语。
  贾校长自嘲地笑:“也是,得先活下去才能谈发展。”
  饿死了,羽毛再好看都是白搭。
  他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林工,好好考虑一下组织上的建议。你有经济头脑,有技术,也懂管理,你是最合适的经营人选。”
  林蕊眼睛都要瞪酸了,试图无师自通,学会唇语。
  奈何姑娘她虽然天资过人,但委实缺乏学习上的点,愣是只能看见两人的嘴巴一张一翕。
  至于他们说什么,她却一个字都辨认不出来。
  林蕊跑到王奶奶身边,好奇地追问:“奶奶,这人找我爸干什么呀?”
  这倒卖邮票,需要表情这样严肃吗?
  王奶奶好奇地抬起眼睛:“他不是来找你的吗?他说江州大学要开少年班呢。”
  林蕊差点儿没当场摔倒。
  奶奶,我谢谢您老人家的厚爱,咱说点靠谱的事情好不?
  王奶奶乐呵呵的:“咱蕊蕊这么聪明,脑瓜子一转就是一个主意,怎么就不能上少年班?”
  这要论起赚钱的小机灵劲啊,大学生们还比不上蕊蕊呢。
  林蕊赶紧求饶,直接拽了面纸往厕所跑。人有三急,实在憋不住。
  等她出来的时候,饭店门口已经空空如也。
  贾校长消失了,林建明也不见了踪影。
  目送贾校长离开后,林建明并没有转身回饭店。
  他在屋外站了会儿,抬头看看天,既没见着月亮,也没看到星星。
  倒是昏黄的灯光,给了他以温暖的慰藉。
  人到中年的男人慢慢抬动脚步,走向了街角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
  饭店有电话,只是他现在不希望跟妻子的谈话被其他人听见。
  电话响了没几声,对面就传来妻子的声音:“喂——”
  林建明清了清嗓子,放柔了声音:“你休息了没有?”
  “还有点儿书要看,明天有场小考。”郑大夫敏锐地感受到丈夫情绪的波动,轻声问,“怎么啦?”
  林建明使用了个比较含混的说法:“咱们的事情恐怕要暂且停一停,今天组织找我谈话了,意思是想让我接手红星纺织厂。”
  所谓的红星纺织厂,其实是一家街道工厂。
  它隶属于江州纺织厂这艘超级航母,主要任务是安置纺织厂正式职工的家属。平常依靠从纺织厂手中接一些零散活计,来维持生产经营。
  郑云惊讶:“让你管纺织厂?”
  就算组织上考虑安排丈夫接触管理经营这一块,优先考虑的对象也应该是钢铁厂的附属企业。
  钢铁厂又不是没有小五金街道工厂。
  林建明轻轻地叹了口气,答非所问:“他们知道我收回来的钱其实是国库券呢。”
  郑云立刻紧张起来,她警惕地看看窗外,又跑到走廊外头看左右房间的静,然后抱着电话机钻进被窝里,压低声音问丈夫:“他们知道了?”
  厂里头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呵,去接手一个已经停产的纺织厂,那明摆着就是流放啊。
  厂里头又不是没有从这件事情中获利。
  厂子现在还能维持经营,他们夫妻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真是过河就拆桥。
  不,河还没过呢,自以为掌握到过河的方法了,立刻迫不及待的把桥拆了,将他们夫妻踢出去。
  真寒了心没指望,郑云反而无所畏惧。
  她安慰丈夫:“不怕,真正不行,咱们就出来单干。”
  大不了她开个私人诊所。
  看不了大病,给人开开药挂挂水做做艾灸针灸,总还不是难事。
  就凭丈夫的人才,到哪个厂子,只要是正经想要人的厂子,人家都会抢着要。
  私人企业,乡镇企业怎么了?只要人家正正经经地经营,规规矩矩地开工资,那就不比国有企业低人一等。
  林建明听妻子风风火火地安排家里头以后的出路,心中柔情百结。
  他安安静静地听妻子絮叨完了,才犹豫着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想接下这个纺织厂。”
  郑云一愣,旋即忍不住担忧:“红星厂的情况,我知道点儿,他们年前就停产了。”
  这种街道工厂,就跟菟丝花似的,根本就没有独立存活的能力,全靠母厂输血。
  就跟母鸟喂小鸟一样,母鸟都饿得奄奄一息,哪儿来的虫子塞到小鸟嘴里头?
  眼下纺织厂自己都捉襟见肘,难以维系。
  前年招收过新人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对外招工。可见厂里头的问题早就存在。
  眼下丈夫接手了红星厂,又要怎么办呢?
  林建明试着跟妻子分析:“纺织厂还是大有可作为的。后面市场肯定能够扩大化。”
  现在大家做衣服不用布票,十分方便。
  逢年过节不说,就是平常手上有了余钱也很愿意买两件新衣服赶回时髦。
  “街道工厂最大的好处在于里头的职工并没有正式编制。”林建明一点点地跟妻子说自己的考量。
  临时工想要挣钱就得老老实实的工作,否则很可能就被他人顶掉了位置。
  当然也有可能,人家家里头并不缺钱,只是需要一个工作岗位待着。
  但是如果他们的家境真优越,到一定程度势必少就安排进国企当正式工人,也不至于挂着临时工的牌子了。
  只要不是必须得供起来的祖宗,林建明很有决心去啃一啃硬骨头。
  郑云还是掩不住担忧:“可是现在厂里头根本就没有资金可以开工啊,你打算怎么处理?”
  工厂不生产就生存不下去,那还怎么谈发展?
  林建明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第一,先将库存的货想办法卖出去。第二,想办法找投资。”
  郑云脱口而出:“这时候,你找谁投资去?”
  话音一落,她猛然反应过来,“你……”
  丈夫说的投资者,该不会就是他本人吧?
  郑云在心中飞快地算着数字。
  从去年秋天到现在,他们夫妻近乎以利滚利的方式经营着国库券倒卖,积累下来的财富的确已经小百万。
  当具体数字浮现在郑云的脑海中时,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有这么多了吗?真的已经有这么多?
  她忍不住心慌起来,火急火燎地催促丈夫:“对,投给纺织厂吧。”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