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跗骨之毒-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声音?肌肤相贴?还是某种存在感?
文字在他眼前成排,像是高空的大雁,飞过,却无法识别。
邹程司想抽烟。
烟在几个月前随手塞入矮桌底下,他摸出来,拿出一根,突然想起,自己答应过她以后只有兴奋的时候才抽烟。
他无声笑。
把烟塞了回去。
直至晚上十点。
他起身去刷牙洗脸,而后关灯睡觉。
一如往常的作息。
第二天是一样的。
醒来。
做饭。洗碗。看书。
打扫房间。
睡觉。
不过是回到平常的生活。
下楼,去超市买东西。
不逛,在简单的食品区捡好,排队,轮到自己,向收银员要小袋子,东西全部放进:“刷卡。”
输入密码,签名。
说:“谢谢。”
小票看一眼就扔进前面的垃圾箱里。
回家之后。
面包总是最先被拿出来。
其次是牛奶。
接着是面和酱料。
冰箱里有股味道,芹菜和茭白都已经坏了。
两个西红柿长了霉斑。
白萝卜发软。
芹菜和茭白可以扔掉,白萝卜能再放一段时间,西红柿削去霉斑,与鸡蛋一起炒。
做完之后,鸡蛋还剩下六个。
还可以再吃一个星期。
一切恢复到了平常的节奏,除了不抽烟。
四天之后,晚上九点,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您尾号7070的银行卡跨行转入30000。00元。【交通银行】」
她还真的是大方。
邹程司先是笑,这一刻才慢慢寂静下来。
盯着手机,知道也许这就是她和他之间最后一次联系。
他不会再知道她去哪,在哪,在谁的身边,未来又会和谁在一起。
邹程司把在房内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
开始搜索“洛洛”。
他不知道她的真名。
只知道她叫洛洛,洛到底是姓,还是名,是小名或昵称,又或者根本就跟她的真实姓名无关系?
网上没有信息。
而他对她一无所知。
在房间里,他站、坐、躺、靠、倚,像一幕幕无声电影,循环往复。
和以前一样。
只是他明白,他回不去了。
他已经不会在心情低落时抽烟。
所以也做不到,当这一切都从未发生。
她像一滴血,滴入清水,瞬间晕成无数丝线,缓缓扩散,看起来消失了,却把每一颗透明的水分子都染上颜色。
没有心愿的人生,是很累的。
那他的心愿是什么?
应该是什么呢?
再过了一个星期,他收到阿春发来的求救短信。
其实,他早就应该知道了。
他不能永远逃避愤怒。
逃避永远无法解决痛苦,只会加深痛苦。
是的,他也该成人了像她一样面对自己的人生。
她眼睛永远有锐意,回忆起来就会愤怒,她不让自己心软,也不让自己颓靡或放纵,更不让自己忘记,他知道她不是无缘无故离开,而是终于补好了自己的脆弱和叛逆,准备好勇气,回去拿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他呢。
他也有愤怒和恨意,却躲在这个小世界里,把自己封闭起来,连面对都不敢面对。
邹程司决定成长起来,打电话父亲,准备见面。
或许,他应该尝试着从她身上学习。
正如她在他身上学习。
她学得很快,学会了使用自己的性魅力,学会了跟一个男人上床,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感情和软弱,不沉迷于快乐,甚至把爱情当作一场游戏,随时准备抽身而退。
她是真的毕业了。
他也不能让她失望。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期待他们的下一次见面,彼此一眼间就互相识别出来同类的气息,如同暴雨天初见。
邹程司大概是五年来跟父亲邹厉明第一次见面,邹厉明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很平静地让他回到家里,邹程司答应。
邹厉明让他继续上学,邹程司也答应了。
把这里退租,把那些过分文艺的书籍全部扔掉。
回到学校,转专业学了法律。
大部分时间都在认真读书学习,小部分学习家里的事物。
一个月回一次家,跟邹厉明见面。
近视加深,配戴眼镜。
接触的人和事越来越多,穿西装打领带。
学会了让自己看起来温柔谦让,与世无争,也学会了谈笑风生,游刃有余。
他想,是的,一个人为了要解决自己的痛苦,应该不择手段。
只有当痛苦源头掐灭,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他时常会想起梁洛洛。
因为她是真正带给他货真价实快乐的人,虽然她并不一定明白。
快乐这种东西一旦尝过就会想放纵,所以他已经没办法再忍耐。
所以如果再次见到洛洛,他会告诉她。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会待在自己世界里的邹程司,他已经强大起来。
他喜欢她,所以她想做什么,他会帮她做什么。
他没有想到碰见她会是在六年后。
天晴日丽的下午。
六年。
他27岁。
她25岁。
命运的手重新把他们缠在一起。
邹程司久违地开心。
原来她姓梁。
叫梁洛洛。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正式结束了。
第20章 现在(1)
时间回到此刻。
他们四目对望,气息相闻,接吻。
记忆复苏。
感觉复苏。
一切感觉统统复苏。
仿佛庞然硕大的春天碾压过境,万物倒塌,只能听到血液在流动,以及叫嚣。
曾经熟悉无比的身体在蠢蠢欲动,连皮肤都在燥热起来——或许从他们今天开始,被彼此目光打探到的时候,他们曾经有过的浪漫时刻,一百多天的缠绵与温柔,就已经像温火在持续炙烤着彼此。
梁洛洛看着邹程司深黑色的眼睛:“我们是六年没见了吗?”
邹程司:“是。”
若不是被绑着手,梁洛洛真想抚摸他了:“倒觉得不像过了六年。”
邹程司:“我也是。”
上前重重咬她的唇。
梁洛洛轻轻啊了声,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用行动来表达的强烈。
梁洛洛勾着他的脖子坐起身来,望入他的眼睛:“邹程司,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邹程司眼眸幽深:“不是。”
梁洛洛笑:“那就好。”
梁洛洛可不希望别人对她念念不忘到花六年时间来找她,那样她的罪过可大了,虽然她喜欢这样。
干柴烈火。
结束后。
梁洛洛趴在他身上,许久没有闻过他的气息,居然有点怀念,她看到在一半时就被拆开的领带,起身在他脖子上重新打领结:“从哪学来的这些?有什么漂亮的大姐姐教你了吗?”
邹程司:“除了你还有谁?”
梁洛洛串过领带:“我可没这么变态。”
邹程司笑:“那也许是我变态。”
这么多年不见,看见梁洛洛的第一眼,是想把她绑起来。
梁洛洛轻轻看了他一眼,他有些改变呢。
邹程司拿过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烟,点燃,抽了一口。
梁洛洛:“又开始抽烟了?”
邹程司:“不是你让我兴奋时才抽烟吗?”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现在很兴奋?
梁洛洛直起身用目光细细描摹他的面容。
头发,到脸型,到额,到眉,到眼,到鼻梁,到嘴唇,再到下颌,甚至喉结。
他真是变化不少,彻底从男孩成长为男人。
原本他的气质就是沉的,但现在是重,就像一杯渐渐冷下来的咖啡,稠、厚,韵味绵长。
梁洛洛蜷起被子里的腿,撑着下颌:“邹程司,这几年你发生了什么?”
邹程司抽了两口就转身按下烟头:“没什么。”
梁洛洛:“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
邹程司:“你不也变了吗?心愿实现了吗?”
他仍然避而不谈自己的事。
这倒还是以前的邹程司。
梁洛洛摇头说:“没有呢,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已经住在我家里,还给我爸生了个儿子,现在他们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邹程司笑:“你也住在那里?”
梁洛洛眼眸含笑看他:“当然呀。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给她们让位置?我的性格是就算不舒服,也要膈应死别人的哦。”
这种语气和态度,是他认识的梁洛洛。
真喜欢。
邹程司喜欢她身上的锋芒,以至于去亲了亲她。
梁洛洛端着柔媚的笑容,眼睛瞬也不瞬。
邹程司倒不觉得这是深情,只是以前那种巧笑嫣然的加强版,习惯性地笑容。
她显然比以前更懂男人,进步不少。
说话声音是低的,带点鼻音,仿佛只能够让你听到,也只说给你听,亲密极了。
看人时的小动作很多,被亲时的动作也很多,不仅仅是屏住呼吸,也不仅仅是回应,而是会会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肩膀,目光在他的脸上逡巡,甚至会拨过头发。
她的头发更长了,如海藻似的散在身后。
容貌完全长开,少女气息褪去,是浓烈美艳的,气质仍然张扬,甚至于馥郁,仿佛是朵盛开的花,只要靠近就能被她身上那种迷人所吸引前去,将熟未熟,诱人采撷。
邹程司低眼:“这几年你有过几个男人?”
梁洛洛侧头,仿佛没想到他这么问:“你介意?”
邹程司说:“我只是在确定,我需要打败几个人才能得到你的垂青。”
梁洛洛轻轻“哇”了声:“第一次在你的语气里听到了这么强烈的欲望,不得了。”
她现在觉得邹程司有种非常巨大的,她形容不出来的气场了。
梁洛洛:“我现在跟隋和在一起,还算不上男女朋友,只是一起出来玩。有个小开在追我,还有个酒吧老板,说能为我做任何事,其余的就不说了。”
邹程司知道她会很受欢迎,侧头看他。
梁洛洛:“有信心打败他们吗?酒吧老板可是说连杀人放火也行。”
邹程司:“嗯。”
梁洛洛说:“真的吗?”
邹程司过来抱住她压近眼睛:“真的。”
梁洛洛与他极近地说:“那我倒要看看了。”
他们长长地接吻。
刚开始已经有过一轮了,现在是余温,可这余温漫长延绵无比,小火微醺,舌尖浅浅交缠。
被单从梁洛洛的身后滑下,邹程司抚摸她的背,手指滑过她海藻般的长发。
梁洛洛在火热中稍微停下来:“是什么把你改变了?”
是她吗?她想不至于。
可他现在进攻性这么强,让她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仿佛变了一个人。
邹程司垂下眼说:“很多事。”
梁洛洛并没有问是什么事,像以前一样,仍然不到互相探究对方最隐私的时候。
她只问:“跟我有关吗?”
邹程司:“有关也无关。”
梁洛洛:“为什么?”
邹程司:“起始原因不是你,转折点是你。”
梁洛洛:“我大概明白了。”
她再次凑过去,抬起眼看他:“你真的能为我做任何事?”
邹程司:“只要不阻碍我目前想做的事,都可以为你做。”
梁洛洛笑:“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邹程司伸手抚摸她的脸,眼眸里是浓重的。
现在这样欲望浓重的他非常迷人,梁洛洛喜欢。
梁洛洛问:“你为什么做律师?”
邹程司答:“怕你太漂亮,被人告。你呢。”
梁洛洛笑:“模特。”
“很适合你。”邹程司拿起她的手亲吻手背,眼神不离她,仿佛都从对方的眼睛里勾出长而细的线来。
不得了。
隔了六年,他们之间的吸引力还是这么强,梁洛洛甚至觉得,就算他们没有以前的回忆,也许也会天雷勾动地火。
梁洛洛问:“邹程司,为我做事的酬劳是什么?”
邹程司说:“上床怎么样?”
第21章 现在(2)
梁洛洛挑眉:“这么简单。”
邹程司垂眸看她:“这么简单。”
梁洛洛抽出手,身体稍稍远离他,目光没松开,在被子里用脚踢了踢他:“能不能帮我把包拿过来?”
邹程司低下身给她捡起包。
梁洛洛从包里拿出三支口红:“喜欢哪支?”
邹程司眼神示意了中间那支。
梁洛洛挑眉:“还是玫瑰红,你口味没怎么变呀?”
邹程司:“我口味一向很坚定。”
梁洛洛笑,从包里拿出化妆镜。
微微张开嘴唇,一点一点碾磨似的涂上。
邹程司盯着她。
女人涂口红的样子对男人是很有性吸引力的。
现在梁洛洛更美艳,更撩人,可目光里有探究,打量,甚至有精明和狡黠,显然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轻易付出真心。
梁洛洛喜欢画口红的瞬间。
画完之后,整个面貌都是鲜艳起来,抿了抿唇,就会觉得自己充满诱惑,战无不胜。
梁洛洛旋好口红,在他脸上印一口:“那我盖章了哦。”
果然,她是故意的。
故意涂口红诱惑他。
故意勾起他们以前的回忆。
好让自己在交易中占据上风。
可他居然仍然喜欢她这种耍弄的小聪明。
邹程司垂眼盯她。
直接一只手托着她的脸,让她仰起脸,低头亲。
好霸道。
以前的邹程司可没这么霸道。
邹程司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新鲜,禁锢,强大。
他的锁骨到胸口部位有条长长的刀疤,而以前是没有的。
所以在这六年期间,除了她的离开,应该还有别的事,让他有如此大的转变。
现在的邹程司目光是略有些冷的,不是以前的冰山之下,而是冰山突出来的那部分,锋利、冰冷,好像一头猛兽,充满危险。
难道以前,她碰到的是关在笼子里的邹程司吗?
真刺激!
梁洛洛用手轻轻滑过他身上的疤痕,然后垂头亲吻他的伤痕,真的感谢这些伤害让邹程司变成现在的他,如果还是以前的邹程司,她未必会感兴趣。
现在的邹程司……有点迷人不已。
梁洛洛回到住处。
把包直接扔在桌面上,架起腿,坐在宽大的客厅座位上玩手机。
不二臣。
她果然没有猜错,他是她的不二臣。
梁洛洛唇角勾着笑,点开邹程司的头像。
点开。
再缩小。
她不打算看他的朋友圈,不打算了解这过去六年的他。
现在的他已经足够吸引她了。
她得一点一点探索才有趣。
徐音荷从楼上走下来:“姐,你回来了,家里有当归红枣汤要不要喝?”
梁洛洛撩头发:“好啊,你给我端过来。”
指使她指使得理直气壮。
徐音荷走进厨房,端了出来放在她面前:“姐姐喝汤。”
梁洛洛斜靠在椅子上,打量了一眼她,嗯了声拿起勺子,舀起汤轻轻吹了口。
徐音荷没有走,等梁洛洛喝了一口之后才问:“姐今天是跟隋和一起出去了吗?”
梁洛洛:“是啊。”
徐音荷:“那怎么这么早回来?”
梁洛洛撑下巴:“因为天天待在一起也会腻的呀,天天被他缠着也很累的。”
徐音荷知道梁洛洛在故意炫耀。
同时,梁洛洛喝了一口就放下勺子:“这汤也太甜了吧?高师傅是不是没用心做啊,他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徐音荷回:“也许是忘了。”
梁洛洛起身,拿起包:“那下次你记得告诉他,别端这么甜的东西给我,我不喜欢。”
她的语气好像徐音荷是她的仆人一般。
梁洛洛上楼,红裙的背影非常惹眼,高跟鞋咯咯扣着楼梯。
徐音荷高声说:“姐姐以后别穿高跟鞋上楼,爸爸刚睡下,吵醒就不好了。”
梁洛洛转身看她:“那我应该去见见他了。所有爸爸看见亲女儿回来才最高兴,哪顾得上什么被不被吵醒?”
徐音荷静静地说:“不过爸爸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太吵他为妙。”
“你提醒得真对,我的确应该多花时间陪陪爸爸了。”梁洛洛笑着把双手趴在楼梯上,一只手撑着下颌,长发倾泻下来,“最近隋和总是约我出去,真粘人。音荷,以后你交男朋友,千万不要交这么缠人的呀,很烦的。”
徐音荷的表情沉下来。
梁洛洛起身,眼尾微挑,上楼。
哎呀,她真太容易让别人不愉快了,不过她喜欢这种感觉。
回到自己的房间,二楼第三间,旋开雕花门把,屋内点着香薰,玫瑰花的味道扑面而来。
关上门,躺在两米宽的金色大床上,盯着金粉色的流苏床帐,从靠近墙壁的地方如同美人面纱一般垂落下来,梁洛洛伸手触碰绸面的床帐,指尖滑动,想起今天触摸过的肌肤质感。
她的心情很愉快。
可是说是十分愉快。
手机就在一侧。
梁洛洛侧头:要不要他发微信呢?
不行。
不能主动。
得等他来找她。
必须是他来找她。
和邹程司重新开始玩游戏,光是想象,就让她觉得浑身兴奋不已。
梁洛洛快活极了,踢掉鞋子,拉下背后红裙的拉链,穿着内衣直接走到浴室。
在门口伸手开灯。
忍不住想哼一首歌了。
哼哪首好呢?
梁洛洛洗完澡出来,才发现有未接电话。
不是邹程司。
而是梁然——她的哥哥。
简而言之,是她父亲梁天生跟第一任妻子生的儿子,当年为了跟梁洛洛母亲结婚,抛家弃子,等梁洛洛母亲病死,梁然生母也去世之后,才正式把他认回来。
梁洛洛回拨过去。
梁然:“洛洛,你晚上在家吗?”
梁洛洛用毛巾擦着头发:“在呀,怎么了?”
梁然:“没什么事。父亲叫我晚上回去吃饭。”
梁洛洛笑了:“放心,我在的。”
梁然“嗯”了声挂断电话。
这个哥哥有点害羞呢。
梁然在上大学之前都没怎么跟梁天生见面,回来之后也比较尴尬,如果换做是梁洛洛的话,根本不会搭理这个父亲。
不过认了也好,起码该拿的东西得拿,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了那对母女。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状态不太好,最近有了点点小心事。
现在进行时的两个人感觉也拿捏得不太好,现在才有点感觉,明天应该就正常更新啦。
第22章 现在(3)
晚饭时分,梁洛洛走下来,所有人都已经在。
梁天生坐着轮椅停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