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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再爱[金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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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地去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到她了。除了之前跟她吵架,令她离家出走之外,最近的一件,恐怕就是昨晚她落水时,他没有救她,而是救的温暖。
  其实那是个误会。当他看见两人掉进泳池时,他脑海中划过的第一反应,是林夕根本不会游泳。当他跑到泳池边,看见温暖还能勉强地扑腾出水,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挣扎,身子直愣愣地往下沉,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打算先把她捞上来。
  等他跳进水中,回过头来找她时,却看见岸上傅夜司一个猛子扎进她身后的水域,那时他就知道,傅夜司是奔着救她来的,所以她会平安无事,但温暖那边没有人,他就掉头游走了。
  但是现在要让他向林夕解释,他又做不到。他不想告诉她自己在那一瞬间,对她的担心超过了温暖,他不想给她任何可以幻想的空间,他也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动摇,他必须牢牢地记住自己现在想要的,否则就会陷入迷惘。
  林夕见他沉默地思考着什么,出声打断他:“如果你没事要跟我谈,那就听我说。”
  向南回过神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林夕抿了抿唇:“从今以后,如无必要,我们都不需要再见面了。我放在你家里的东西,麻烦你空一天时间给我,我会找人来搬走。另外,关于温暖离婚的事情,我已经跟傅夜司谈过了,他同意离,到时候会告诉你们见律师的具体时间。”
  她说这话的表情如此平和安宁,以至于他不敢去妄自揣测她是在跟他开玩笑。向南惊愕地注视着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不想再跟他见面了?看来他是真的伤到了她的心……其实他能想象出她当时有多害怕,只是他觉得有傅夜司在,她不会有事……
  直觉地嗫嚅了下嘴唇,放在膝盖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蜷起,他想要开口解释,只是话滚到喉咙口,又活生生地被他咽了下去。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她看起来终于想通,决定不要再缠着他了,这不正是他所期待的么?既然这样,又何必要去解释。
  只是为什么,胸口好像有点闷。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说的前半段话上,以至于半晌之后,才对后半段话回过味儿来,眉峰嗖地蹙起:“你是说,傅夜司同意离婚?”
  林夕颔首。
  向南错愕,视线在她脸上巡梭,表情慢慢地,变得有些微妙:“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都不能逼他离婚,你跟他只是一谈,他就同意了,他还真是听你的话。”
  林夕唇角浅浅地翘起:“他是听我的话,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重点是他同意离婚了,对你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闻言,向南脸色慢慢沉重起来,眼底情绪复杂,变化万千:“看来你知道傅夜司爱的是你。” 至少昨晚傅夜司毫不犹豫地救了她,而没救自己的妻子,她那么聪明,肯定看得出不对劲。
  林夕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所以呢?”
  “所以你告诉我,既然他爱的是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温暖?” 向南勾着嘴角,有些咬牙切齿地问出这句话。站在温暖的立场,他不得不感到愤怒。
  林夕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如同点不着的千年寒冰:“他娶温暖是为了帮我,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向南手掌慢慢地紧握成拳,双眼危险地眯起,那个呼之欲出的问题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是你让他这么做的?”
  林夕略微思索了下:“算是吧。”
  听到她亲口说出答案,向南足足沉默了半分钟,黑眸中隐约腾起怒火:“为什么不否认?” 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为什么要那么平静而绝然地望着他?难道她是如此想离开他,所以连挽救一下她在他心中的形象,都懒得尝试了么?
  林夕只是淡淡地笑了下:“因为是事实,没什么好否认。”
  向南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但她冷淡的神情不似在跟他赌气撒谎,心顿时凉了一半:“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以为,你至少还有些良心。”
  他本以为他这么说会刺激到她,但林夕只是掩面打了个呵欠,脸色有些困倦:“你不必知道我是怎样的人。还有,如果没有别的事,麻烦你离开,我需要休息。”
  向南沉默地望着她,脑海中各种情绪冲突成一团。但见她面容苍白,身体虚弱,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得绷着脸,起身离开。尽管她不像在跟他开玩笑,但是他直觉地还是不敢相信她会做出那么阴狠的事。
  不过既然他的疑问得到了解答,且不论她的答案是真是假,他们之间,就都没什么好谈的了。倘若真是她指使的,自然罪不可恕,就算不是她直接指使,事情也是因她而起,她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走出病房,不经意地撞见倚在走廊的傅夜司,向南顿住脚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凌厉地对接,彼此都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
  顿了顿,向南忽然想开口问他当时为什么要娶温暖,是不是林夕让他这么干的。他想听听他的答案。
  但是转念一想,不管对方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他都无法尽信,一来傅夜司肯定会维护她,二来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十年,早就变成罗生门,所以不管是问谁,答案是什么,最关键的,还是他自己想相信什么样的说法。
  于是他克制了问出口的冲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因为真正的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相信什么。
  几天之后,林夕出了院,搬到了离她珠宝设计工作室不远的公寓,手机也恢复了正常通讯,向南发短信通知她搬家的时间,她便带着人,亲自去了趟盛世。
  向南识趣地没有留在那里,一个人开车出去,在大街上胡乱地转悠,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该在哪里停。等他开到筋疲力尽,披着月色回到住处,屋子里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会亮起温暖的橘色灯光,卧室的衣柜里,也不再有任何女性的衣物,她的画室也被搬得干干净净,连一支画笔都没落下,卫生间的架子上,她的毛巾牙刷口杯洗面奶统统都不见了。
  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不能呼吸,跟一个人分离的感觉,现在才真实地呈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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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南叔你就是个大傻逼!
  我再PS一下:欢迎大家讨论剧情,不过请不要扯上作者的三观,我就是写这么一个故事而已,没有任何鼓励大家向文中的男女主以及男女配看齐的意思。
  要看爱得潇洒淡然理智富有自尊的女主,请点右上角小红叉,谢谢啦,本文不出产此类生物。
  要看强大威猛暖萌弱水三千只喝女主这一瓢的男主,也请点右上角小红叉,谢谢啦,本文男主是阿斗,要慢慢成长之后才能懂得自己的感情。


☆、第22章

  傅夜司很快地就通知向南和温暖来李周律师事务所谈离婚协议。
  会议室里;他懒懒地往皮椅的椅背上一靠,把一只黑色钢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地随意把玩,时不时地还在地上蹬一脚;将椅子转着圈儿玩,完全没有要和对面的人交流的打算。
  他的代表律师替他转达了他的意思:“傅先生完全同意离婚,只有一个条件;要求温女士净身出户。”
  温暖闻言脸色一变;但碍于向南就在旁边;不方便发作。她在得知傅夜司同意离婚之后;简直如蒙大赦,亢奋得整夜睡不着觉;一面是觉得终于可以从这个无性又憋屈的婚姻中解脱了;一面是心算着豪门离婚;可以拿得多少分手费。
  哪里知道,傅夜司竟然连一分钱都不肯给她!
  但她不能说什么啊,向南就坐在她身边,她要是跳着脚地想去分钱,岂不是抹黑自己的形象?所以也只能抿着唇,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不要,做出一副受虐小媳妇儿的模样。
  她的律师则替她说了:“温女士是无过错方,要求她净身出户并不合理。”
  傅夜司的律师无奈地一摊手:“傅先生就这一个条件,如果你们同意,他马上就签离婚协议,如果你们不同意,欢迎你们走起诉离婚的途径。”
  “这……” 温暖的律师侧头,询问地看着她:“温女士,您看?”
  温暖咬了咬下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让她就这么轻易放弃吧,她又不甘心,但要她争取吧,她又怕拿捏不好分寸,让向南觉得她贪财。
  傅夜司看出她的挣扎,嘴角向上那么一挑:“你怕什么,就算没有我的钱,难道你还怕你的新欢不拿给你花么?”
  温暖抬眼,瘪着嘴气愤又委屈地道:“你……!你胡说什么!我和他是清白的!”
  “好了。” 向南忽然出声:“我们同意净身出户,你签字吧。”
  傅夜司笑起来:“这才对嘛。” 说着咬开笔帽,在律师准备好的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温暖脸色有些忧郁。向南觉察:“解脱了,怎么不开心?”
  温暖有些惆怅地感慨:“开心是开心,但想到以后的日子要我一个人过,我又没什么信心了。你知道的,这些年我没有工作,傅夜司不准我在外抛头露面,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要怎么活下去。”
  “你还有我。” 向南站在阳光里,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面容斯文干净,眼神温润如玉,像极了当年那个十来岁的翩翩少年,那时他承诺说,会照顾她一辈子。
  时间如同笔直前进的列车,在某个时候,遇到某个人,就像遇到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列车开不过去,只得在原地停下等待。时光冲刷,眼角的细纹,偶尔出现的白发,逐渐衰减的体力,每一个生命在变老的细节都那么真实可见,然而,人却再也不会长大了。
  温暖就是向南的那座高山。第一次遇见她,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那是个飘着鹅毛大雪的冬天,他跟着妈妈陈立青搬进一个破旧的筒子楼里没多久。那里居住环境恶劣,一层楼里住着数不清的人,共用一个厨房,一个水房,还有公厕。
  筒子楼里常年乱糟糟,臭烘烘的,人多眼杂,地方又小,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争吵,做爱,打骂,什么声音都能透过薄薄的墙壁传出来。
  那天下大雪,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他去街口的小店帮妈妈买豆瓣酱,回来就看见筒子楼前的空地上站了个单薄的女孩,长发及腰,穿着枣红色的薄毛衣,低垂着头,站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一动不动。
  他经过时好奇地瞥了她一眼,只见女孩脸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嘴唇冻得直打哆嗦,可是却一声不吭。他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挺可怜的,但跟他没关系,所以他径直回家了。
  等到他妈妈炒好菜,他们吃完饭之后,他经过走廊去水房刷碗,不经意间瞥见那女孩还是站在那里,冷得抱起了胳膊,依旧安静地低垂着头,发顶和肩上都盖了层雪花。不知为何,他忽然对她有了点兴趣,就停下脚步,站在楼上看着她。下雪天几乎没什么人外出,女孩也一直无人问津。
  直到他的恻隐之心终于令他过意不去,他才跑下楼跟她说话:“喂,你为什么站在这里?”
  女孩只是盯着地面,并不回答他。
  他忍不住伸手拍掉她肩上的雪花:“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
  女孩这才哆嗦着开口:“我又不认识你。”
  他默了默,说:“我叫向南,这下你认识我了,可以回答了吧。”
  女孩沉默了一段时间,嗫嚅了下嘴唇,声如蚊蝇:“我妈妈不要我了……”
  妈妈不要我了……
  短短的几个字,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刹那间就划破了他的心脏,他立刻拉起女孩的手臂:“跟我走,你再站在这里会冻死的。”
  女孩却倔强地甩开他:“我不走,走了妈妈就找不到我了。”
  他像是被电到了一般,滞了片刻,突然又暴躁地一把抓起她,生拖硬拽地把她拉走,蛮横地吼道:“她把你丢了就不会再来找你!总之先跟我走!”
  说完他就把她拽回了自己家,拿厚被子给她盖,给她热水,给她热饭,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告诉他她的名字,叫做温暖。
  自此以后,那两个字,对他就有了特殊的意义。
  *
  协助温暖搬离傅宅,向南将她和她父亲安置在自己闲置的一幢别墅,配佣人司机,给了她一张银行卡,上面有着即使她不参加工作,也一辈子不愁吃喝的钱。
  对于这种终于可以被她依赖,终于能够照顾她的感觉,向南感到十分受用。安顿好温暖之后,他驱车回到自己的住处。
  走出电梯的那一刻,看见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他仍旧惯性地一愣,才想起林夕已经离开很多天了。白天获得的那些愉悦一下子就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胸口发闷的怅然。
  自从她走了之后,屋子不知怎么地,变得愈发空旷起来,偶尔他的余光会产生幻影,以为她人还在这里,下一秒就会从不知道哪里跑出来。
  并且现在的生活,他感到很不习惯,早上没人给他做早餐煮咖啡,晚上没人开着灯,做好一桌菜在家里等,没人唠叨他要注意增减衣服,也没人自顾自地说自己的一天给他听,尽管他并不感兴趣。
  曾经厌烦的那些,似乎现在都没有那么可憎了。
  他告诉自己,有这些感触是正常的,并不意味着什么,只是单纯地不习惯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所以尽管有些艰难,他还是必须去适应没有她的日子。
  只是内心深处,仍有一部分的他还是挣扎着不愿去相信,她是真的离开了,不回来了。
  就像那个狼来了的故事。
  她说过好多次要离开,没有一次是真的走成功了,不回头的那种。尽管这次有些不一样,她不哭不闹,带走了所有关于她的东西。
  但是,他们还是会再见面的吧?
  *
  几天之后,向南宴客,对象是帝京国土局党组书记乔栋生,六十出头一老爷子,中央党校毕业,前几年调任国土资源局,精神矍铄,耳聪目明。
  做地产生意,自然少不了要跟这样的政府部门打交道,所以维护好关系非常重要。
  向南陪着老爷子喝酒,把他给喝高兴了,两人聊了会儿政策和局势之后,乔栋生就扯起别的话题来了:“小向啊,你今年三十好几了吧,这事业也有成了,怎么还不找个对象结婚呢?”
  向南谦虚地一笑,给老爷子满了杯酒:“乔老您见笑了,我这哪算事业有成,一点小生意而已,都是托您的福。不过结婚的事我暂时还没有打算,工作太忙,顾不上那些。”
  “有合适的对象还是可以考虑了,钱是挣不完的。” 乔栋生呷了口酒,悠悠地说:“我这把老骨头现在就盼着退休喽,忙活了一辈子,也是时候享受天伦之乐了,以后这些工作上的事儿嘛,就要靠你们这一辈年轻人了。”
  向南听他提及退休,就想知道接下来国土局的人事变化是怎么样的,谁将会接替乔栋生的位置,哪些人应该是他接下来重点笼络的对象。再给老爷子斟了杯酒,他举杯跟他在空中碰了一下,笑道:“乔老,您要是退了,贵局可就群龙无首了,这以后的形势是怎么样的,还望您能给我指点指点。”
  乔栋生官场混迹多年,又岂会不懂他的意思,这几年跟他的合作还是非常愉快,也建立了些私交,自然不会拒绝他这点要求。于是乎,他把国土局上上下下,一干管理层都挨个分析了一遍,尤其点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陆川。
  “别看他现在只是个分局长,跟其他那些熬上来的人可不一样,这小子,家里有点来头,老子可是帝京军区的一把手。” 说着乔栋生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而且,听说前阵子林泽平把他给叫家里吃饭去了,看那意思,是想收他做女婿。”
  向南的心陡然一沉。他忽然就想起那天,林夕哭着问他,就算她嫁给别人也没关系吗?那时他只当是一句气话,现在想来,怕是意有所指。林泽平把那个陆川叫去家里,就是想让林夕嫁给他吧。
  也是了,她那样的,从来就不缺男人娶,离开他,进入市场,必定会是抢手之极。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如果她答应呢?
  不知为何,向南心中忽然就有了丝焦虑。


☆、第23章

  林夕搬离向南的住处之后,便买了飞欧洲的单程机票。
  柏林;米兰;威尼斯;巴黎……一座城市一座城市地走过;沉淀;找寻自我;等到她整理好对自己未来的规划,从国外返回时,帝京已经进入了秋季。
  阮桃芝来机场接她。她听她说了和向南分手的前因后果,所以当她说要独自去旅行;她没有死缠烂打地陪着去;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司机帮林夕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两个女人坐在捷豹后座上聊天,阮桃芝朝她挤眉弄眼:“怎么样,现在恢复了单身,在国外有没有艳遇一把?我跟你说哦,意大利男人超有气质的有没有,那眼睛深邃得就跟黑洞似的,你跟他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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