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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7-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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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分钟,再次回头,见没人注意到她,起身去了后院。

    箫迟还没退烧,身上一滴汗都没有。

    乔暮解开他手脚的绳索,给他挂上点滴,眉头深深蹙起,没看守在房里的张良业,“他病死的话,张阳绝对不会出现,罪犯的儿子,这五个字也会跟他一辈子,永远洗不掉。”

    张良业扬手在桌子上拍了下,举起枪,枪口对准她的后脑勺,粗粗喘气,“你说什么!”

 第60章 Chapter 60

    乔暮调整好滴速; 转回头,在箫迟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烫得吓人的大手。

    他掌心的纹路粗粝,那些凸起的茧子磨过她的手; 带来些许轻微的刺痛感,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痒意; 绵绵渗进心底。

    抿着唇看了半响; 她抬起头,坦然对上张良业满是怒火的眼; 嗓音淡淡; “张总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张良业磨了磨牙; 一拳砸到桌子上,久久不语。

    乔暮神情专注; 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眼底无波无澜。

    张阳是他的软肋,也是他全部求生的希望。

    她昨晚的试探,他其实给出了十分明显的答案; 若是心狠一些,以他这样的老江湖; 别说变脸,怕是呼吸都不会有太大的起伏。

    “乔医生不去当警察; 真是可惜。”张良业半真半假的夸她一句,起身出去,顺道落了锁。

    房门是那种上了年头的铁门; 他从外边落锁,她在里边没有工具绝对打不开。

    房里倒是有扇窗,不过外边都用钢筋焊死了,也出不去。

    “他走了?”箫迟迷糊睁开眼,朝桌子那边点点下巴,嗓音嘶哑,“饿了,帮我把他买的粥拿过来。”

    乔暮抬手覆上他的额头,还是烫得吓人,皱着眉,起身过去把粥端过来。

    房里有水壶,还有一次性杯子,看得出来张良业也不希望箫迟死。至少不是现在死,等他见了张阳,到底会怎么选,谁也不知道。

    倒了杯开水过去,她坐到床边看着一脸狼狈的箫迟,眼底禁不住泛起笑意,“憋屈坏了?”

    “哪个方面?”箫迟喝了口粥,因为发烧而变得通红的脸庞,浮起痞气的坏笑,“说清楚才能回答你。”

    “都有。”乔暮语气凉凉,伸出食指戳向他的心脏,加重力道下压,“怎么会被他抓住?”

    箫迟把嘴里的粥吞了,按了下太阳穴,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郭鹏海十分狡猾,行动当晚,他安排了个身形跟他差不多的人,假扮他在客厅看报纸迷惑他们的视线,然后趁机驾车出逃。

    他发现情况不对,立即调看小区监控,通知其他各队一路围追堵截。

    最终,郭鹏海和手下被他们堵在汉浦大桥桥头,双方激烈交火,他手里的子弹打光,丢了枪就要去跳桥。

    “你把他拽下来,自己掉了下去,根本没想到张良业安排了人在底下等着?”乔暮吐出口气,挪了下位置,手指下滑落到他伤口附近,“醒来的时候,感觉挺复杂的吧。”

    张良业要救的是郭鹏海,抓到箫迟,算是意外收获。老实说,他在已经翻脸的情况下,还安排人伺机营救,不知安的什么心。

    有可能是出于哥们义气,也不排除他的安排其实另有打算,救郭鹏海是假,送他上黄泉路是真。那么大的暴风雨,江边的风要比市区大得多,不是精确布置,别说救人自己都自身难保。

    箫迟把粥喝完,随手将碗放到一旁的凳子上,从身后将她抱住,嘶哑的嗓音透着缱绻的情意,“睁开眼能看到你,别的都不重要了。”

    “肉麻。”乔暮枕着他的肩膀,眯起眼,似笑非笑的端详他片刻,让他把水喝了。

    箫迟烧得难受,喉咙里跟着了火似的,松开她,接过水杯低头吹了几下,慢慢喝下去。

    一杯水喝完,乔暮拿走杯子,又去倒了一杯放到凳子上,俯身凑近过去,眉眼含笑,“真不憋屈?”

    “憋死了。”箫迟手臂一伸,圈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过来,低头吻在她的嘴角,“先记着账,回头一并算。”

    乔暮挑了下眉,故意亲他的喉结,“怎么算?”

    箫迟愣了下,压着嗓音哑哑笑出声,再次将她抱在怀里,眼底写满了动容。

    怎么算都没问题,这一辈子,他赖定她了。

    也就是她,明知有危险还从容前来,若是换了个人,他不敢想会是怎样的情形。

    父亲跟母亲相识的时候,就已经是刑警大队的队长。母亲胆小,一开始并不知道父亲的具体工作,生下他之后被人报复恐吓,得了产后抑郁。

    这病折磨了她一辈子,可她从来不让父亲知道,无论他多晚回来,她都没生过气,没有抱怨过。

    只是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最终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母亲去世那天,已经升到正局的父亲跪在床前,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那个从来不说苦不说累的铁人,抱着已经长眠的母亲,痛哭失声。

    他说,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能遇到母亲是他的幸运。

    对于母亲,他深深爱着她,但又充满了愧疚,哪怕她胆小如鼠,仍咬牙陪他走过无数风雨。

    乔暮跟母亲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她也会害怕,但她更冷静更强韧,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不管外人怎么看她,她在他眼中是柔软的流水,也是沉静的高山,可以与他同享欢喜,也愿意共赴风雨,

    比起父亲,他实在是幸运太多。

    “去刷牙洗脸。”乔暮在他怀里皱了下眉,伸手推他,“臭。”

    “听你的。”箫迟松开她,甩了下头,扶着床头慢慢站起来。

    缝针的时候就没打麻药,一共缝了四针,这会疼起来简直要命。乔暮取下输液瓶,跟着他一块过去,顺便带上给他准备的新牙刷牙膏。

    这间屋子里带有一间很小的洗手间,张良业潜逃期间一直住在这,收拾得倒是挺干净。

    箫迟刷完牙,单手掬了把水随便把脸洗了洗,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干净,手臂一伸把她搂过来,低头吻她。

    老天待他不薄,活了将近半生,一次险些犯错一次险些丢命,身边都有她。

    一吻毕,身上开始冒出热汗,豆大的汗滴从发根冒出来,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

    乔暮咬着微肿的唇,眼底全是笑。“该。”

    “回头好好收拾你。”箫迟也跟着笑,揽着她的肩膀出去,疲惫躺下。

    “先把伤养好,你的配枪在他手里,这个时候不能硬拼。”乔暮拿着毛巾给他擦汗,脸色悄然变得严肃,“张阳我会带过来,也想好了理由,但不是现在。”

    “人性经不起考验,时间太长他肯定会坐不住。”箫迟闭上眼,眉头深深拧紧,嗓音又低了几分,“无论如何都不要冒险,诊金给你了,不许你中途弃诊。”

    乔暮挑了下眉,倾身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下,调侃道:“不相信我?”

    “是怕失去你。”箫迟睁开眼,勾着她的脖子,结结实实的又吻了一通。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张良业回来,黑着张脸把快餐丢到桌子上,转身出去再次锁上门。

    乔暮还没吃午饭,起身过去打开看了下,禁不住失笑,“他倒是挺细心。”

    “就剩我这最后一张牌,他当然得小心,万一我死了,他的计划就有可能会流产。”箫迟靠着床头,粗粗的喘,汗水一层一层冒出来,泉涌一般。

    “你这张牌确实比较大。”乔暮斜乜他一眼,拿起快餐坐回去,低头慢慢吃起来。

    箫迟刚才吃了粥,这会没胃口,微眯着眼看她吃。

    乔暮的吃相特别文雅,不管是生气还是高兴都慢悠悠的,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看她吃东西,心都跟着静下来,安逸极了。

    乔暮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抬了抬眼皮,嘴角露出一丝打趣的笑意,“搜救大概会在明天或者后天结束,梁叔叔肯定会给你立衣冠冢,你说我是穿黑裙子还是穿婚纱好。”

    “咳……”箫迟咳了下,坐起身,低头在她耳边坏笑,“给我看就不用穿了。”

    乔暮白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饭。

    箫迟扬起唇角,留意到她的耳朵尖似乎起了一层浅浅的绯色,眯了眯眼,故意凑过去亲她,“害羞了?”

    乔暮没理他,后背却出了层热汗。

    这人……他们是被软禁,不是出门旅游度假,没点正经。

    箫迟难得见到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又想逗她,不料她的手机忽然有电话进来。

    乔暮抬头跟他交换了下眼神,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眼号码,划开接通,“张阳,是不是黄媛出什么事了?”

    “箫叔叔是不是出事了?”张阳开口就问,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鼻音,“他失踪是不是跟我爸有关,乔医生,你跟我说实话。”

    “他确实出事了,不过跟你爸没关系,你别瞎想,听话。”乔暮把手机拿开些,无声的对箫迟说:“张阳。”

    他估计是看到了新闻,所以才会这么激动。

    箫迟点头,示意她把免提打开。

    乔暮抿了下唇,打开免提的同时,抬眸望向紧闭的铁门。刚才,似乎有脚步声靠近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张良业。

    “乔医生,你不会骗我对不对?”张阳的嗓音低下去,压抑哭出声,“我爸他不是坏人,我相信他。就算他真的做了错事,你也不要有任何隐瞒,告诉我好不好?”

    乔暮闭了闭眼,嗓音缓和下来,轻声道:“我为什么要骗你,相信我,你爸跟他出事没有任何关系,安心待在疗养院研究你的无人机,我过几天去接你回霖州。”

    张阳沉默下去,许久才“嗯”了声,挂断电话。

    门外,张良业握着枪的手幅度很小的抖动了下,抬头望向头顶的蓝天,心中五味杂陈。

    儿子秉性善良,从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真如乔暮所说,是打心底把他当英雄一样崇拜。

    若是他知道……想到这,张良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缓缓坐到门前的小凳子上,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照计划布置。

    发送出去,他回头看了眼房门,眯起双眼,瞳仁里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小美人说没看到有话说,其实是三素不知道说什么,文写到这里基本接近尾声了,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喜欢。

    还有就是,之前写别来有恙曾说过,新文的女主性感又妖娆,还特别喜欢占男主便宜,结果构思的时候,翻到春节写的开文计划,就先写了这篇,算是满足了自己的一个愿望。终于可以写完一篇男主是警察的文。

    好了,就唠叨这么多,爱你们么么哒。

 第61章 Chapter 61

    乔暮一直守着箫迟退烧; 打完了点滴才离开,张良业没拦着她,也没有检查她的手机,仿佛笃定了她不会去告发。

    这种信任或者说胸有成足; 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安。

    距离录取通知书发放,还有好几天的时间; 箫迟跟他交手将近一年; 仍未摸透他的脾气,足见此人难对付。

    回到仁济堂; 老爷子已经吃过饭; 正带着裂风在前院纳凉。

    乔暮去厨房给自己弄了点吃的; 忽然而然又想到了张良业。

    走的时候,箫迟的手脚再次被绑; 他犹不放心,弄了跟铁链拴住他的脚。之后双手都握着枪,站在院子里,孑然仰望夕阳漫天的天幕。

    才下过大雨的空气里; 隐隐多了一丝含着水汽的凉意,他站在那; 夕阳透过高楼的缝隙,筛过高大的木棉; 层层叠叠照下来,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背影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沧凉。

    她站在门前; 身后是被困牢笼的箫迟,眼前是霖州赫赫有名的枭雄,恍惚有种英雄末路的感慨。

    创天药厂制毒贩毒案子查到今天,郭鹏海被捕,他潜逃,警方也一直就没有放弃对他的抓捕。尤其是在箫迟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人人都憋着一股劲,想要将他绳之于法。

    他也很清楚,想活,只能捏好了箫迟这张牌。

    想到这,脑子里冒出箫迟被困的样子,又是一筹莫展。他从警这么久,估计从来没有过如此窝囊的经历。

    叹了口气,饭也吃不下了。回来的路上,老六打电话过来,说明天最后一天搜救,若是找不到,行动就宣布结束。

    她听着老六在那头哽咽出声,险些忍不住告诉他,箫迟还好好的。

    到底是忍了下来。

    洗干净碗出去,裂风估计是听到动静,摇着尾巴扑上来撒欢,看起来十分高兴。

    她身上沾了箫迟的气息,它应该是有所发现了。

    “你打算怎么办?”老爷子晃着摇椅,双眼眯着,手里拿着把蒲扇轻摇,“要知道,有些人的死穴不那么好找。”

    “不好找也得试一试,箫迟还是希望能活捉,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乔暮坐下,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抬头望天。

    天空干干净净,繁星闪烁。

    老爷子睁开眼,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收了蒲扇,伸手揉裂风的脑袋,“这小子跟他爸一样固执,又比他爸狡猾,你且看着,这件事到最后未必要你出面。”

    “那最好不过。”乔暮挑了下眉,语气里多了一抹轻松,“你这么了解他。”

    “敢在我眼皮底下耍滑头,他可是第一个。”老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偏头逗裂风,“爷爷给你选的人,不错吧。”

    乔暮斜了道眼风过去,嘴角抽了下。

    “要不是有那么多的歪瓜裂枣垫底,你怎么都不会看上他。”老爷子哼了声,更得意了。“服不服。”

    “服。”乔暮语气凉凉。

    她有什么不服气的,一回国他就拜托街坊,给她安排相亲对象,什么人都往她眼前送。

    清明去给爸妈和奶奶上坟,他见到箫迟,开口就问为什么不来仁济堂。

    等着人来了,又是留吃饭,又是留下棋不就是在故意制造机会么,

    说了会话,许老爷子过来找他下棋,乔暮拎起茶壶回客厅添水,手机又有电话进来。

    这次打过来的人,是梁副局长。

    乔暮给茶壶里续满了水,缓缓坐下,“他肯定会回来,再等一周,如果下周末他还不回来,我会以他遗孀的身份,出席葬礼。”

    耳边安静下去,许久才传来梁局长发哑的嗓音,“那就再等一个星期,你也别太难过。”

    “我知道,梁叔叔您也要保重身体。”乔暮宽慰一句,结束通话。

    拎起茶壶出去,两位老爷子已经在棋盘上厮杀起来。

    过去给他们添了茶,知会一声,先上楼。

    白天几次进出教堂后院,里边的格局她记住不少,箫迟又说了几个逃生的出口,她得仔细计划一番。

    就算箫迟不需要她插手,她也希望,情况有变的时候不至于乱了方寸。

    周一回医院顶急诊科同事的班,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才空闲下来,老六再次打来电话,告诉她,半个小时前搜救行动宣布结束。

    “我知道,你们安心工作,不要想太多。”乔暮的嗓音没有太多起伏,他们听习惯了,倒也没怀疑什么。

    老六安慰她一番,支支吾吾的表示,葬礼的时候会通知她出席。

    乔暮嗯了声,等他挂了电话,收起手机拿车回仁济堂。

    路上,她给张阳打了个电话,了解黄媛的情况,顺便探他的口风。

    如果张良业够谨慎,决计不会主动联系他。

    聊了十来分钟,乔暮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嘱咐一番结束通话,摘了耳机深深蹙眉。

    张良业没有给张阳打电话,但是安排了人接近他,给他带话,让他安心。

    别的内容还有什么,张阳没说,她有点拿不准是隐瞒,还是真的没有。

    到家简单吃过晚饭,裂风又扑过来,仿佛知道她要出门一般,不停地在她身边打转。

    “你在家,我不能带你去,会出事。”乔暮揉揉它的脑袋,余光见许青珊进了天井,不由的挑眉,“脸色这么难看?”

    “彭文修又给老爷子送钱。”许青珊有气无力地坐下,看她的目光充满了探寻,“箫迟情况怎么样,我都听爷爷说了。”

    “还好,你别大嘴巴。”乔暮抬手看了下表,转身往外走,“你的车借我用。”

    许青珊眨了眨眼,无语地跟上去,“你真不怕死啊?”

    乔暮脚步顿了下,缓缓回头,“怕,但我必须要去。”

    许青珊耸了耸肩,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老爷子留在隔壁下棋,裂风自己回来的。拎着急救箱出了小门,它跟进车库,站起来,两只前爪搭在车窗上吐着舌头“嗬嗬”喘气。

    乔暮降下车窗,伸手摸它的头,“你在家陪着爷爷,等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他。”

    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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