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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你的花泳裤-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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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说着房间里又传来一个声音,“梅梅,我毛巾呢?”
  “哎,来了!”
  李朗贤朝着背向他刚走没几步的背影做了个呕吐动作,一把年纪了,还梅梅梅梅的。父母俩一回家就往他嘴里塞狗粮。
  他现在充分明白了爸妈为什么好好的大学教授不当,非得去野外搞什么地质考察。
  嫌他烦嫌他碍事呗。
  两人一出差不就二人世界去了么。
  屋里暖气热乎着,李正良洗完澡穿了条单裤,搓着大毛巾就往外走,见儿子弯着腰一件一件捡起地上乱丢的东西,赞叹道,“到底长大了,知道给你妈做家务了。不错!”
  “爸,您别睁着眼说瞎话成吗?我妈她就做过家务?”
  “嘶——你这个孩子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老婆娶回家干吗的?疼啊!孩子生出来干吗的,孝敬父母啊!”
  “行!您疼老婆您伟大,那让我妈跟着出去日晒雨淋的您就不心疼?”
  李正良还没找回思路来怼亲儿子,陈梅就跟了出来,满脸写着我乐意!
  行吧,今晚不用吃晚饭了。
  狗粮管饱。
  李朗贤收拾着,就听他爸开始给他念叨成绩,“你们班主任上回给我来电话了,说你这几次考试有进步啊。特别是期中考试,上年纪中上游去了啊?挺好!”
  “啊……”他顿了顿,脑子里浮现出阮一的脸,“多亏我前桌,跟我组了个互帮互助扶贫小组。”
  陈梅凑了上来,一脸惊讶,“你前桌就是刘老师说的那个年级第一?”
  “是啊……你想干嘛?”李朗贤一脸警惕。
  “我就问问。人家多吃亏,单方面扶贫,你平时可得对人家好一点啊!”
  能不好吗?
  他现在纯属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单方面扶贫没感觉到,单方面被□□倒是常有的事情。
  李正良又开始过问游泳的事儿,嘱咐他不能有点儿成绩就骄傲自满。话题一转又回到了市运会上,“你请你爷爷去看了没?”
  “没……他回院里加班去了,没空。票我给我前桌他们去看了。”
  “你前桌是个姑娘?是不是还挺漂亮?”
  没意识到陈梅突然问这个问题出于什么目的,李朗贤毫无防备地连点两下头。
  “啧,我说你怎么前桌前桌的呢,我问你,之前的比赛不管大的小的,你把票给你同学过吗?”
  还……真没有。
  “儿子啊,就算你喜欢人家,你可不能去祸害人家啊!人家可是年级第一,搞不好以后要当状元的!这个跨度有点儿大,不是妈嫌弃你,确实啊是不太配得上。”
  不是,怎么就配不上了?
  怎么就是祸害了?
  您还是亲妈么?
  李朗贤哀怨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现在是国家一级远动员……我也不差……吧。”
  他越说越没底气,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阮一成绩好,家世好,长得又好。
  再被亲妈这么一打击,他强烈地意识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暗恋难度系数好像是有点儿高。


第44章 四十四朵浪花
  这年过年早,考试周也往前提了不少。
  这几次考试下来,养成了围绕着阮一的座位对答案的习惯。
  “这题咱们不一样啊,我觉着选C没错啊,当时我还验算了一遍来着。”
  “看!阮一也是C,我就说我没错吧!”
  “啊……那我又扣两分。”
  几个上进青年围着她讨论得不亦乐乎,时而欢呼时而忧愁的。她往桌角一推草稿纸,鼓了鼓腮帮子,“老师没批分之前,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对呀。”
  后面周淙光瘫在桌面上,扭着身子唉声叹气;“几个月前咱们阮学霸选C我还以为是同道中人,没想到人家是真的知道为啥选C……哎,为什么这次考这么难,还怎么过年?”
  “行了吧,你哪次不是就这么平平安安过了年的,怕什么。”李朗贤翘着嘴角忍不住吐槽。
  教室里嘈杂了数十分钟,对答案的对答案,侃大山的侃大山,直到刘建斌过来布置假期任务,同学们才各归各位,安静了下来。
  “一过年别就记得玩,各科老师的作业都给我好好完成。还有,你们的期末成绩单会直接邮寄到家,成绩也会发到你们父母的手机上。自己心里有点儿数,知道吧!”
  “啊……”
  底下一片哀叹。
  “啊什么啊,明年的这个时候你们连啊的时间都没有,看看人家高三的学长们。放假了吗?没!提前开学吗?开!再想想你们这群幸福的小崽子,还不知道珍惜?!”
  这么一说下面就噤声了,高三的前辈们是真的惨,课得上到大年前一天,过完正月初七就得返校,时间紧巴巴的就像放了个国庆。
  “行了,早点儿收拾完教室就回家去吧!高远,组织几个同学留下来检查卫生!谁再给我把吃的丢课桌里等着发霉,就给他攒着,下学期来让他给吃喽!”
  李朗贤手一抖,想到了曾经小学妹送来的早饭,被他随手扔课兜里头给忘了,一个周末过去就馊得透透的了,空气中还能闻到一股酸气儿。
  他低头再次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课兜,嗯,干净。
  ……
  寒假在一阵稀里哗啦收拾课桌的嘈杂中拉开了序幕。
  这是阮家搬到京城的第一个年关。阮老爷子是想把人都喊来京城热热闹闹过个年的,没成想学校放假第二天,家里就不见了最小的姑娘的身影,连带着她的小皮箱就这么失踪了。
  等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时候,江城那边打来了电话,说阮一回去了。
  阮文邦气得直拍茶几,连骂了好几声不像话。
  紧接着再一个电话打过去,姑娘开机了,还没张口说话就听到自家家长劈头盖脸地对着电话就是一顿训斥。
  电话那头训斥声间断,还听得到阮文邦喘着粗气尚未平复。
  良久,这头才安安静静地回了一句,“想我妈了,回来看看。”
  平静的语气毫无波澜,阮文邦一口气就吊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那股子还在灼热燃烧的怒火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到尾浇了个底朝天,连丝青烟都没冒出头。
  她一声不吭回去的原因,所有人都知道。
  只是她自己说出口的时候,还是让人觉得揪心。
  阮文邦叹了口气,没说话,对面也不说话。两人沉默了几秒,他主动掐断了电话。
  江城那边还剩下阮一姑姑一家,之前就是阮文芳打了电话过来报的平安。阮一待在那儿,家里还有个弟弟妹妹可以陪陪她,家里人也都很放心。
  妹妹江语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吃着她带回来的京城小吃,江让一头凑了过来,嘴巴吧啦吧啦从她坐下就没停过,“怎样?我那几件衣服效果好不好?是不是真没人敢骚扰你了?”
  “改天我给自己也去订个几件,简单粗暴一点,后面就印‘吊炸天’!”
  “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学校多特么无聊。”
  “啊,想念你带着我去小卖部吃炸串,想念咱们翻墙去吃生煎!”
  旁边人嗡嗡嗡说个不停,阮一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她皱着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是谁?我什么时候和你干过这档子事?”
  江让:……?不是你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俩人聊起来氛围一下子热络起来,阮文芳看着也安心不少。
  晚上临睡前,阮一向阮文芳报备了一下第二天的行程。后者叹了口气,“要不我陪你一起去,那么远……”
  小姑娘摇头,“不用了,小姑。我自己去就行,可能会待得久一些,您就不用陪我了。”
  她有她的坚持,但阮文芳到底还是不放心一个女孩子自己去那么偏的地方,想了想,“江让陪你去吧,老在我眼前晃得我头疼。就当帮姑姑看他一天。”
  “行吧……”
  ……
  江让没想到自己躲被窝里打个游戏都被安排明白了,第二天还想享受一下寒假的福利睡个懒觉,就顶着黑眼圈被阮文芳从床上拉了起来。
  他从小就欠了这些个姐姐妹妹的,一有什么事儿准想到他。
  抱怨的话刚到嘴边,看到表姐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他,喉结一滚,把话都咽了回去。
  两人从家出去,确切的说应该是早上起来之后,阮一就一直处于低气压中心,能一个字解决的问题绝不多说两个字。
  活跃气氛这种事就全落在了江让头上。
  江让:“一一姐,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惊叹的工作是什么吗?”
  江让:“挖藕。”
  阮一:……
  江让:“不好笑吗?啊,那你知道前段时间江城下大雨半个城市都积水是为什么了吗?”
  江让:“因为下水道说,它想不通……”
  江让:“哦……没意思啊。哎,我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去买束花先滟?”
  阮一没说话,抬了抬眼皮盯着他静看了三秒。
  按照他对这个表姐行为理解的尿性,她在示意自己往下说。
  “我知道有家还不错的店,咱们走着?”
  “走。”
  花店不远,两人走着过去也不过十几分钟。阮一逛了整圈,最后挑了一大束热情奔放娇艳欲滴的月季。
  江让“啊”了一声,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行吧,你开心就好。
  两人就在花店门口打了车,阮一熟稔地报了个地址。前排司机扭过头撇了他俩一眼,又看小姑娘手里捧着一大束红艳艳的月季花,疑惑地掰下了空车示意灯,用方言道,“上市郊挺远的啊,回程不好打车,加钱就等你们哈。要不要?”
  “不要。”
  “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阮一和江让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司机发动车子,“你俩自己商量。”
  “我想多待一会儿,你要不还是回家吧。我自己去。”
  “别啊,我刚开玩笑呢,我正好也有事儿跟我舅妈说说,多待会儿呗那就。”
  他可不敢把这祖宗一个人扔在荒郊野岭的,回去非被他妈剥一层皮不可,好歹自己也算半个孔武有力的成年男人了,需要担起照顾女生的责任来。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钟头,最终停靠在一段刚修好的公路上,司机敲了敲计价表,“真不用等?那我可走了啊。上个月刚修好的新路,你们沿着那条坡往上几步就到新开的门口了,我车就上不去了。”
  阮一付过钱,怀里抱着花和江让一前一后沿着他说的小道步行上山。
  没几步就看到了新开的墓园大门。
  不过有些地方到底不太一样,搞得再怎么新也不会让人有进去的欲望。
  进了墓园还要往上爬,快到山顶俩人才停了下来。
  阮一转进一条匝道,走了两步慢慢蹲了下来。眼前一方石碑上纹理清晰地刻着——爱妻喻林之墓。
  上方一张小照片,和她钱包里夹着的那张一模一样,无数个夜晚就是这么摩挲着照片过来的。她很熟悉照片上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甚至是皮肤的每一丝纹路。
  蹲在地上,正好可以平视照片的角度,她的声音带着点黏,“妈,好久不见啊。”
  ……
  照理电视剧里这种场景总会配点蒙蒙细雨渲染一下,可今天的阳光实在是好得令人咋舌。
  连南方空气里的湿冷都被晒暖了几分。
  江让站在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蹲下了身,随意和照片上的女人说了两句家里的近况,按着整齐划一的句式交代了一遍——
  我爸挺好。
  我妈也挺好。
  我也好。
  我妹妹也好。
  就无言了。
  他主动往旁边挪了几步,“要不,我去那边晒会儿太阳,你和舅妈再聊两句?”
  阮一点点头,索性盘腿坐在了地上。视线一刻都没从照片上挪下来过,缓缓开口:
  “您喜欢的月季花,店里没有莫扎特,我就买了瓦|尔|特大叔。都是一个品种,我觉着也不差。”
  “我现在收敛好多了,都不乱发脾气了。我都没跟我新同学吵过架……”
  “哦,对,我转学了,您知道吧?去了京城,这学期结束才回来了,那儿挺好的,同学们都对我很好。但……就是没人给我开家长会了……”
  “人家每次问起您来,我就说在江城。”她说着忽而翘起嘴角笑了起来,“也没错啊?我其实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没了……”
  嘴唇抿了起来,后面一个音节已经悬在口边,脸上紧绷着保持的笑容一下子就伪装不下去了,阮一鼻尖涌上一阵酸涩,咬着牙硬撑着泛红的双眼。
  “我没妈妈了……”
  身体所有的温度几乎都堆积在了眼角,少女眼圈发烫猩红得不像话,一句话含糊说完眼泪“啪嗒啪嗒”像决了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妈,”她又喊了一遍,声音带着沙哑,“您真的挺过分的。”
  “明明说了让我好好回去参加考试的,说好了考完再回去看您的,就这么把我骗走了?”
  “然后呢,就这么不告而别?我真的很讨厌这样……”
  “好歹,让我和您好好告个别吧……结果,咱俩都没来得及说再见。”
  阮一说着,双肩颤抖,再也没能忍住,整个人呜咽出声。
  斜后方递过来一张纸巾,阮一抬头,不好意思地用手背遮住半边脸,接了过来喏喏道,“谢谢。”
  江让“嗯”了一声继续回到了刚才的台阶旁,背朝着她动作僵硬地坐下。
  她把纸巾铺在脸上,这么多天以来的思念,抱怨,惆怅糅杂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等哭到整个嗓子都哑了才罢休。
  拍完身上的灰站起来的时候,盘着的双腿已经发麻。
  阮一弯腰撑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转过身子向山下望去,正午的阳光刺眼得很,她眯起眼睛看了周围空旷的一圈,情绪又缓和了过来,“高山独栋御花园,他对你还挺好。”
  她在墓碑前一言不发待了好一会儿。
  直到江让以为她保持着那个姿势都快坐化了,她才动了动手脚,朝他走来,“走吧,晚了打不到车。”
  江让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一脸邀功,“我电话叫好了。”
  两人下山的路上,阮一的手机也响了。
  她看了眼号码,清了清嗓子才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有点儿嘈杂,少年清朗的声音透过电讯传了过来,“时七他们说年前大家聚一聚,你来吗?”
  “我在江城。”
  有意遮掩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过之后的浓重鼻音,李朗贤几乎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几号回来?”
  她心头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什么时候去京城对她来说变成了“回去”这两个字,这种异样在目光扫向整片墓园的时候尤为明显。
  她亲人在这里,这里对她来说,才是回。
  强压下心头的不适,阮一的声音更显低沉,“5号去。”
  李朗贤抿了抿唇,春节前一天才回?他手指敲着桌面,看了一眼日历,“那等你吧。年后聚。”
  “好。”
  阮一主动掐断了电话。
  “嘟嘟嘟——”
  贴着耳朵的手机从脸侧移开,李朗贤看着屏幕上显示已挂断的画面,皱起了眉。
  她怎么突然回去了?
  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绝对就是刚哭过,他体内突然窜出了一股莫名的躁动,他像祖宗一样供着的姑娘决不能别人欺负!


第45章 四十五朵浪花(二更)
  因为阮一不在京城,小团体几个人之间的聚会挪到了年后,开学前。
  地方是周淙光定的,地道的老北京羊蝎子火锅。
  阮一到的时候已经起锅了,周淙光敲了敲锅沿,对着她正色道,“朗哥交代的,微微辣。”
  她侧目,什么时候她把不能吃辣表现的这么明显了?
  小姑娘第一次在北方过冬,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一到室内暖气扑面而来就着急脱了衣服。再被火锅的热气一蒸,双眼一片氤氲,连细长的睫毛都仿佛挂上了水珠。
  她挨着时七坐了下来,从羽绒服的外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推到了周淙光面前,“生日快乐啊,周淙光。”
  周淙光疑惑地扫了一眼在座的其他人,其他几个也回以同样的目光,不是我说的啊。
  谁都没说过今天的聚会是周淙光的生日,他们几个特意没告诉阮一,就怕她瞎客气,果然,被他们猜对了。
  周淙光把盒子往外推了一点儿,“咱们几个自己人还送什么礼物,再说了,我都没打算庆祝,就当开学前的聚会呗!”
  阮一弯了弯唇,“买都买了,不收白不收。”
  既然她这么说,寿星也没再往外推,手指点着盒子,“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的?凑在今天聚会真是碰巧,哎,早知道就改天聚了。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之前刘老师喊我去填档案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你在第一张,看到就记住了。”她话题一转,“不拆开看看?”
  “成吗?”
  其实周淙光也很好奇阮一送了他什么,只是碍于礼貌没敢打开,她这么一说就心痒痒了。一旁心更痒的莫过于李朗贤,此时心里就跟蚂蚁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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