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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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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烫了之后不准反悔。”
    “不反悔。”
    “第二,不准再在我和妈妈面前提程叔叔。”
    “为什么?”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她喜欢程叔叔,对她好又会玩很多游戏,比哥哥还厉害。
    聂正均面不改色的说:“因为小鱼儿提太多次的话我们会认为你想去给你程叔叔当女儿。”
    小鱼儿了然的点头,“哦……你们吃醋了!好吧,我不提!”
    聂正均:“……”
    “第三呢?爸爸?”小鱼儿跪在他的大腿上,急切的问。
    “第三是不准再骗妈妈。”
    “我没有骗妈妈呀……”小鱼儿神色一受,咬着手指,有些怯怯的。
    “嗯?”
    姜还是老的辣,小鱼儿举手保证,“再也不故意骗妈妈了,我保证!”
    “不要偷换概念。”
    “什么是偷换概念?”
    不知道什么偷欢概念都已经学会了,知道了还得了?聂正均第一次对女儿太聪明了有些担忧。
    “不管有没有意,都不能骗妈妈,知道吗?”
    小鱼儿郑重的点点头,觑着聂正均的神色,说:“所以,我可以烫头发啦?”
    “嗯,下楼让哥哥带你去。”
    “爸爸呢?”小鱼儿滑下爸爸的膝头,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爸爸……去向你妈妈解释啊,傻女儿。
    林质还在睡,露出的白嫩的肌肤,是斑斑点点的红印。
    聂正均坐在她的床前,俯身下去,清新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
    林质翻身,躲避他的呼吸。聂正均追过去,下巴搁在她的脖颈,轻声问:“有这么累吗?”
    因为周一到周五要上班的缘故,所以两人之间的性/事不多,且十分克制。但一到周五的晚上,这种模式就开始被打破。有时候林质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这张床上,当然,聂正均纠正了她,这叫欲/生/欲/死……
    林质疲惫的睁开眼,眼睛红通通的,好像还有血丝,“几点了?”
    一开口,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哑掉了,像是感冒了。
    聂正均把她拉了起来,衣服在她肩头滑落,他眼睛一亮,凑过去咬了一口。
    林质耷拉着脑袋在,靠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任他胡作非为。
    聂正均不好太过分,咬完后贴心的把衣服撩上去,遮住了那乍泄的春光。
    “九点了,该起来了。”他说。
    林质靠在他的肩头,完全没有力气,但还记得问一句,“刚才我听见女儿在敲门,她说什么?”
    “她要去烫头发,我让横横陪她去。”
    “什么?”林质瞬间清醒,推开他。
    “再靠一会儿。”温香软玉在怀岂能轻易放过,他揽着她的脖子往自己的肩膀上靠。
    林质推他,“你刚才说什么?”
    聂正均说:“我同意她烫头发了,就这样。”
    林质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知道小孩子不能烫头发的吧?”
    “不会有多大伤害的,而且不是染,还好。”
    林质闷了一脸的怨气,盯着他放射毒箭。
    “她喜欢尝试,我认为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比起来她的同龄人并不会提这样的要求,你不觉得她很特别吗?”傻爸爸开始陷入一种“我女儿就是完美无缺”的自我催眠中。
    林质抓起枕头拍在他的脸上,“不是特别,是淘气!”
    聂正均笑呵呵的接过枕头,顺便把她一块儿也搂在怀里,“有很多我们想去做的事情不能肆无忌惮的去做,女儿还小,让她得偿所愿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难事。”
    他耐心的为她解释,“你小时候是不是也会有想要做的事情,想要拿到手的东西?我们都懂那种渴望,女儿也是。你就当是成全你小时候做的一个梦,让女儿来为它实现。况且安迪有分寸的,你放心。”
    林质闷闷的说:“可我小时候不会想要烫头发啊……”
    聂正均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掰过她的脸亲吻她的额头,“相信我,你小时候的有些想法比咱们女儿更吓人。”
    林质:“……”
    小鱼儿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着脚丫子等安迪来给他抹药水。她看了一眼后面沙发上的哥哥,他低着头看手机,也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哥哥,你是不是在跟你女朋友聊天啊?”小鱼儿扯了扯脖子上的黑布,觉得有些痒痒。
    十五岁的少年抬头,俊秀的轮廓,清冷的气质,坐在那里就像雕像一样不可侵犯。而周围若有若无的眼光飘过来,以女性居多。他有聂正均的基因,天生自带一股凡人勿扰的味道。
    但一开口……
    “小丫头,想诈我是不是?”他嘴角一勾,“哥哥我没有女朋友,别好奇了。”
    小鱼儿撇嘴,“可你刚才在看着手机笑。”
    “刷微博,碰上好笑的段子了。”他收起手机走过去,弯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小鱼儿仰头,“什么叫段子?”
    “跟你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小鱼儿幽怨的看着他,“怎么才算长大?”
    “嗯……”少年摸了摸下巴,说,“十岁吧,定一个小目标。”
    安迪拿着药水走过来,准备动手了。
    “我都迫不及待了!”小鱼儿动了动屁股,兴奋的把爪子握在一起。
    横横:“你这些成语都跟谁学的?”
    “你们呀。”她拨了拨前面的头发,理所当然的说。
    横横啧啧啧的摇头,“看来你以后比哥哥学习好。”
    “当然!”她挺起小胸脯,十足自信。
    横横想的是她这么小就善于学习逻辑强大,以后无论文理科都有前途。小鱼儿想的是,哥哥常年都是吊车尾的那一类,不知道被爸爸批评了多少次了……还好还好,她向来都是被表扬哒~
    ……
    林质瞪着眼前的小卷发,聂正均在后面揽着她的腰,不让她冲上前去。
    事实上林质也没有这么暴躁,她只是怀念那个萌萌的牵着她的手不会乱跑更不会乱提要求的小女儿……那个时候她多可爱呀,迈着小腿,总是“妈妈妈妈”的叫,不像现在……
    “妈妈……”小鱼儿抖了抖卷发,怯怯的看着她。
    林质整理了一下情绪,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看着小鱼儿渴望被赞同的眼光,她心软了……
    温柔的亲了亲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被点亮,林质说:“很漂亮,很有个性……”
    小鱼儿不知道什么叫“有个性”,但她知道什么叫漂亮。展开双臂扑到了林质的怀里,她终于能大胆的讲述了。
    “妈妈,我跟你说哦,安迪叔叔……”吧啦吧啦,像是一串炮弹一样打出来。
    横横上前揽着林质的肩膀,低声说:“她烫成这样,幼儿园的老师不会批评她吗?”
    “不会,老师还算开明。”林质说。
    横横捏了捏她的肩膀,笑着说:“你不会真的在生气吧?”
    林质无奈的笑,“你爸太宠着她了。”
    横横笑,“我们家的小公主,又可爱又聪明,谁不宠?”
    就连老太太老爷子都把这丫头当做掌上明珠,因为她,两位老人家对林质的气都消了不少,不再为难她,偶尔还跟她聊聊家庭琐事。
    小鱼儿见妈妈和哥哥聊上了,哼了一声,又挂到了聂正均的脖子上,趴在他的耳边,像是在说悄悄话。
    林质侧头问横横:“你中期考试考得怎么样?有进步吗?”
    横横摸头,“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又倒数了?”
    “咳咳,有个家长会,你去一下吧。”
    林质:“不是批判大会吧?”
    “不是,就是很普通的家长会。”横横保证。
    “哦,那你爸可以去呀,他还没去过呢。”
    横横握紧了林质的手,恳求道:“千万别!我爸爸那个脾气你也知道,讲究经济制裁,落到他手里我非得脱层皮不可。”
    林质挑眉,他立马表示:“期末考试我保证考进前二十。”
    “确定?”
    “拿人格保证。”
    “换一个。”
    “哦,换什么?”
    “拿信用卡保证,考不进没收。”
    “……好吧。”委屈求全,不过如此。
    聂正均看着儿子和林质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样子,比跟自己在一起放松多了……他忍不住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还好,这丫头比他哥哥胆子大很多。
    “爸爸?”她讲到一半,他的举动让她感到莫名其妙。
    “嗯,宝贝继续。”聂正均抱起她,温和的说。
    桌子上的晚餐已经摆好,聂正均把女儿抱上凳子,横横牵着林质过来。
    一家四口落座,温馨的灯光下,他们低声交流,谈论今天的趣事。最大的收获着莫过于小鱼儿,顶着爆炸头,握着自己的勺子,眉飞色舞的讲述今天的经过,包括哥哥疑似有女朋友的事。
    林质看过去,“你有女朋友?”
    横横在吃鱼,差点被卡到。
    聂正均的目光飘过去,有警告的意味。
    “绝对没有!”他赶紧保证。
    “有也没关系,横横有分寸的。”林质温柔的笑着。
    聂正均说:“是吗?”
    林质说:“这个年龄有喜欢的女孩子很正常呀。”
    横横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哦?那你在这个年龄段喜欢谁?”他云淡风轻的问一句。
    果然……横横在旁边为林质点一根蜡。
    小鱼儿在爸爸妈妈之间来回看,搞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林质看向餐桌,“哎?今天有鱼呀。”
    ……
    
    第八十八章 番外之隐婚大白于天下
    
    林质带着小鱼儿在美国住了大半年,这段时间里易诚的病情反反复复,光手术都动了四次,要吃的药要做的术后恢复,更是在一定程度上考验着病人和亲属的心脏耐受值。
    直到主治医生彻底宣布易诚可以出院了,林质才定了回程的机票。
    而这个时候,小鱼儿已经快要一岁了。
    穿着嫩黄色的小裙子在爬爬毯上滚来滚去,真像一只搁浅在岸边的小鱼,翻着肚皮蹬腿儿,根本不在意屋子里还有两位男士在场;而她这样的举动又是多么的不淑女。
    “东西都收拾好了?”易诚手里握着一只细长的手杖,双手搭在上面,真像民国时期家里穿着长袍的老爷。
    林质说:“都收拾好了,后天就走。”
    “他……不来接你们母女俩?”易诚揣度着她的心情,小心翼翼的问。因为林质在美国陪了他这么长时间,他担心会让他们夫妻之间造成隔阂。平心而论,聂正均实在是一个太有魅力的男人,他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面临的外部诱惑会远超于平常男人,而易诚很担心他这个单纯的侄女能不能拴住他。
    林质轻笑,“他在欧洲出差,来不了。况且我和保姆也能行,不用兴师动众。”
    易诚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绿成一片的梧桐,悠悠做声,“他很适合你,可堪良配。”不仅是因为他优秀,更因为她喜欢。
    “您终于承认了?”林质面带微笑,瘦削的脸庞挡不住那双眸子里的光亮,反而更衬出了神采奕奕。
    “不承认不行,孩子都这么大了。”易诚努努嘴,看向一边撅着屁股啃毯子的小鱼儿。
    林质上前几步把她抱了起来,她懵懵懂懂的看着妈妈,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似乎是在疑惑正在进食怎么被打扰了?
    “不爱卫生,真不乖。”林质用手绢擦她的口水,摸了摸她瘪瘪的肚子,笑着问,“小鱼儿饿了呀?”
    她胖胖的屁股在林质的大腿上扭了几下,“噢噢噢”的叫了几声,冲着对面的易诚。
    “来外公抱,让妈妈去给你冲奶粉。”易诚伸手。
    林质犹豫,易诚拍了拍手,小鱼儿笑得更欢了,抖着腿移动着肥肥的屁股就要往那儿去。
    “放心,抱她我还是可以的。”易诚笑着接过小鱼儿。
    林质说:“那你小心着点儿,实在不行的话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自己爬。”
    易诚低头逗小鱼儿,“看看你妈妈,真是狠心,我们小鱼儿这么漂亮怎么能忍心放在地上爬呢?
    又不是小狗……”
    林质:“……”她还不是担心他的身体?
    她起身冲奶粉,不想理这对“忘年交”。
    林质走的时候跟易诚订好了协议,最多五年她便要卸下MOON的重任,五年时间内他一定要好好休养,不然她真的会甩手走人的。易诚连连答应,目光放在小鱼儿的身上移不开。
    林质带着女儿登上飞机,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深夜两点,首都机场,下了飞机林质有些咳嗽,可能是在飞机上着凉的缘故。她把小鱼儿交给保姆,自己推着箱子跟在后面。
    走过一个转角,她戴着黑色的鸭舌帽低头捂嘴咳嗽,并没有看到坐在那里等候的人。小鱼儿被他接过,怀里的女儿睡得一脸惬意,红扑扑的小脸证明她比妈妈要能干一些,绝不会在飞机上睡一觉就感冒了。
    林质察觉到周围气压的变化,抬头便看到了在保镖簇拥下的他。白色的衬衣黑色西裤,外套随意的被搭在一边,卷起袖边,他低头察看睡着的女儿。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嘶哑,有些疲惫的涩意。保镖接过她的箱子,她得以上前一家人团聚。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儿,“提前结束那边的事情回来了,刚好比你们早到一个小时。嗓子怎么了?”
    “有点儿痒,没事。”
    林质伸手和他十指相扣,夫妻俩已经有两个月没见了,他和她都忙,即使他曾来往于美国和B市之间,但那也是杯水车薪,止不了渴。
    两人牵手往外走去,没有甜腻的相拥场景,没有一诉衷情的动人画面,只是他抱着女儿牵着她,如果不是后面一群保镖尾随,真像平常的一家人。爸爸负责抱女儿,妈妈负责跟着爸爸,多好。
    黑色的宾利滑入车流,在夜色的掩护下回了家。
    小鱼儿睡得不知不觉,换过了好多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打扰到她,直到被放进熟悉的小床,她蹬了蹬腿,居然无意识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聂正均坐在她的床前,用指头触摸她的小脸,滑溜溜的,可见营养很是不错。
    回了卧室,林质从浴室里出来了,穿着单薄的睡衣勾勒出她瘦削高挑的身形,撑着桌子的一角咳个不停。
    聂正均手里拿着药端着水放在她的面前,她一抬头,没了帽子的遮掩他才发现她已经瘦成了这样。
    他伸手掐上她的腰肢……那么瘦,完全不是走的时候的尺寸。
    林质却一反常态,热情的拥住了他。
    “怎么了?”他发现他的嗓音也哑掉了。
    林质垫着脚抱着他的肩膀,她说:“在美国我们都没有好好说过话……”
    “你想说什么?”
    “……我想你。”
    聂正均环住她的腰,将她勒向自己,“我不是在这里吗?”
    林质莞尔一笑,“我是说给在美国的自己听的,我想你,哥哥……”
    聂正均鼻子一酸,他没有想哭,只有满满的心疼。
    “不是信誓旦旦的会照顾好自己?你就是这样照顾我老婆的?”他粗声粗气的质问。
    林质推开他,双手挂在他脖子上,目光在他严厉的脸庞上扫了一个来回,她说:“我尽力了,但她一直在心底想你,日思夜想,熬成这样了……”
    聂正均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头朝她红润的嘴唇吻过去,摩擦、撕咬,他一贯的路数。她垫着脚尖仰着头,闭上眼睛回吻。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是他的小女人,她需要这样的亲密,需要他灼热的温度来烫平她最后的一缕思念。
    “……我好像感冒了。”唇齿相依的时候,她笑着这样说。
    他伸手褪去了她身上的睡袍,随着她的曲线滑落,他抱着她走向大床……
    “我可以分担一部分病毒……”他双手撑在床上,目光炙热,像是要吞噬一切的岩浆,不管不顾的朝她汹涌而来。
    她仰头闷哼一声,高高的脖颈扬起,像是引颈就戮的天鹅,美丽而脆肉。
    “……太好了。”她闭着眼,轻声呢喃,点燃了最热烈的一丝战火。
    ……
    睡到半夜,聂正均发现怀里的人温度烫得惊人,一摸,额头滚烫,呼吸粗重,她发烧了。
    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在医院醒来是如何感受?林质沉默。
    她的头发齐肩长了,柔顺的搭在瘦弱的肩膀上,低眉顺眼。身上穿着空空荡荡的病号服越发显得稚嫩,像是刚刚走出校门的高中生。
    聂正均推门进来,有那么片刻他觉得刚才推开的那扇门是“时光门”,他倒回了十年前……
    “哥哥,我的习题册在哪里?”病床上苍白的小脸仰着头问他。
    男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头也不抬的说:“做题做到发高烧,你是第一个。”
    女孩儿垂下头,“我才做完的,你别给我扔了……”
    男人抬起头,英俊威严,“烧了。”
    她震惊的看着他,口齿不清,“烧、烧了?”
    “嗯。”他低头看电脑。
    女孩儿躺在病床上,眼睛空洞,思绪放空。
    “林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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