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悬疑]野心-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常轩本来就烦,被她一哭,更觉得闹心,便吓唬她说:“再哭,你就下车。”
  肖静尔哭得更加伤心。
  常轩说到做到,直接踩刹车,打开车门,把人扔进雨里。
  他开车转了一圈,脾气稍稍下去,又回头去找肖静尔。
  那女孩果然还站在雨里,大雨从她的头上浇下去,黑夜里,连她的五官都看不清楚。
  常轩顿时心软,打伞走到女孩跟前。
  头上没有雨水落下,肖静尔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忍住眼泪不敢再哭。
  常轩压着脾气问说:“你是专门过来找我的?”
  肖静尔呆呆望着他,半晌点点头。
  “什么事?”
  这个问题,女孩沉默了很久很久。在常轩又一次失去耐心的时候,她突然说:“我……推迟了半个月。”
  常轩猛一愣,琢磨明白以后,脸色都变了。
  那一刻,他除了愤怒和担心,还涌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责任感。
  他成了这女孩唯一信任的人。
  她没有父母,被亲戚伤害,这种事情,又不敢告诉老师。常轩知道,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肖静尔一定不会去找他。
  可她没得选。
  他也没得选。
  他领着女孩到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说,她还在青春期,激素分泌不太稳定。那种事后吃的药,有大量的激素,会造成内分泌紊乱,影响月经周期。万幸的是,检查结果一切太平。
  中年的女医生从厚厚的眼镜片里看常轩,问:“你是她家人?”
  常轩摇头。
  女医生很有经验,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亲人跟着,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女医生的年龄,应该有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她情绪有些激动,对着常轩,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睚眦必报的常轩,生平第一次被人骂得狗血淋头,却老老实实听着,一点都没还嘴。
  身边的女孩已经没有力气为他反驳什么,她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像是弄丢了魂魄。
  从医院拿了药往外走,雨已经停了。
  门口地势低,积水淹没了台阶。
  常轩拉住女孩,蹲下身子说:“我背你过去。”
  肖静尔一句话都没说,默默伏在他的背上。
  女孩的衣服还是潮的,暖了那么久都没有干透。她的身体,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常轩背着她,趟水慢慢往外走,快要走到车边时,温热的水珠忽然一滴滴滚落,钻进他的衣领。
  常轩不知道在骂谁,“哐啷”一声把路边的易拉罐踢飞老远,“我特么——”
  那天他弄明白了一件事——肖静尔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常轩开始对这女孩有了感情。
  可他没想到,十年过去,这女孩身上吸引他的那股力量,会越来越强……
  雨幕里,周遭一片漆黑。常轩不得不承认,他的世界里,也只有肖静尔而已。
  他踉跄走进家中,臂弯里湿透的西服外套分量不轻。
  他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果然,里面被偷偷放了一张名片和一串钥匙。钥匙环上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一个门牌号。那卡片被水浸湿,软榻榻的,上面的一串数字已经模糊不清。
  常轩拿起那张名片。
  这显然是公司统一印制的,最上面就是醒目的珍爱logo。
  常轩指着名片上的名字笑,肖静尔,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毁我的吧。我好吃好喝供你上大学,你毕业了居然跑到珍爱跟我对着干。
  说什么女人是水,女人是糖,这肖静尔分明就是个利器,没事就往他心窝子上捅几刀玩玩。
  常轩大着舌头骂了句脏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放轩爷一个人出来浪下

  第8章 坑爹巧克力

  车子被拖走,肖静尔只能打电话叫出租车上班,顺便接上巴桑。
  专注蹭车一百年的巴桑一路絮絮叨叨,念叨着阿弥陀佛,有惊无险,又问肖静尔,是不是得罪谁了她自己不知道。
  肖静尔烦躁:“行了,大早上的,让不让人消停呐。本来也不是个多大的事。”
  巴桑又问:“诶,昨晚上出什么事了,让你那么不淡定?”
  肖静尔忍无可忍,从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打开包装抠出一个,塞进巴桑嘴里。
  巴桑终于闭上嘴,把巧克力嚼巴嚼巴咽了。她回味了一会儿,说:“这是我们公司的巧克力么?怎么我没吃过?嗯,味道不错。”说着,伸手便去肖静尔手里抢。
  肖静尔索性连盒子都塞给她,说:“这个礼盒,是我们公司送大股东和大客户的限量款,松露朗姆加金箔,你刚吃的那一个,就得好几大百。”
  巴桑听了把盒子紧紧搂在怀里,恨不得把刚才那个吐出来重吃一遍。她凑近了问:“这好东西,你怎么弄来的?”
  肖静尔笑笑:“我们那个巧克力的新品计划,高层很满意。昨天给徐奕俐践行,梁副总偷偷塞给我的,说是奖励。”
  巴桑吧咂着嘴摇头说:“这要是直接给钱就更好了。”
  ……
  公司里,徐奕俐走了,新的总监任命仍没有下来。林皓宇授意,总监的工作,暂时由副总监和肖静尔共同负责。
  而肖静尔负责的巧克力新品牌上市的项目,开始越级直接向梁副总汇报。
  嗅觉灵敏的,已经领悟到了林总的意图——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围着肖静尔一个人转的。
  这天下午,肖静尔接到电话,车子的事故出了大麻烦。
  她的车是全险。前一晚她开车撞上停车场柱子,她人没事,车子除了前盖,损坏也不严重。本来她以为走个保险,把车修好就算完了。
  可下班前,肖静尔却被叫到刑警队去做笔录。
  面对接待她的两个民警,她有些紧张,毕竟出事故时,她喝了一点酒。
  那两个人见到漂亮姑娘,态度挺温和,问了前一晚的事情经过,还有一些细节,都是关于车的。
  肖静尔疑惑:“警官,我的车出了什么问题么?”
  其中一个一脸严肃道:“是有些问题。你的车送修的时候,被检查出接了一个外接的程序。这个程序可以改变电路。打个比方,你的车遇到危险或离障碍物太近的时候,这个程序就会启动车子的自动刹车系统。但接下来的程序做了个假,并不会真正让你的车刹车或者减速。”
  肖静尔并不是太懂。
  那人又接着说:“简单说,这个外接的程序,让你的车在遇到危险报警时,刹车失去控制,从而制造车祸。”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开口:“这案子,是交警今天一大早转给我们的,事故是人为的,犯罪事实已经认定,我们也立了案。所以,麻烦你配合我们调查。”
  肖静尔沉默点头。她没照镜子,可也知道,她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
  前一晚碰上常轩,她想追上去,就开得急了点,快要撞上停车场柱子的时候,刹车失灵。万幸的是她只撞上了柱子,并没造成什么大的事故。可她心里清楚,这要是在公路上,不但自己会受伤,还会殃及他人。
  那个年长的民警说:“这种犯罪手法隐秘,而且操作简单,一旦被大规模应用,危害无法预计。尽管你这个事故不大,但我们局里非常重视,调来不少技术人员协助调查。”他郑重瞅着肖静尔,拿食指扣扣桌面,“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
  结仇?什么仇,非得要她的命呢?
  连巴桑都说,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是有这么一个人。肖静尔闭上眼睛,曾经封存的记忆,跑马灯一样在头脑里闪现出来。
  昏暗的房间。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手脚被绑得青紫、肿胀的女孩。
  DV录影时亮着的红灯。
  两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背面手写的2000万。
  【这个社会,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那些不尊重男人的女人,包括你的姑姑,都应该去死。】
  【你害怕了?你在发抖,你想哭?】
  【最原始的时候,雌性看待雄性,就是应该这样。爱慕、敬畏,甚至是恐惧。】
  【你现在这个样子,很美,很性感。】
  ……
  肖静尔浑身冰凉,大颗的汗珠从额角渗出。
  年轻的民警拿纸杯,帮她接了杯热水,放在她面前问:“你没事吧?”
  水杯搁在桌上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砰。”肖静尔一激灵,从那黑暗的、浓稠的漩涡里抽离。
  她双手紧紧捧住装着热水的纸杯,声音颤抖说:“我想起一个人,他叫陆一尧。”
  十年前,她报过一次案。五年前,她报了第二次案。这次,是第三次。
  肖静尔从公安局出来,天已擦黑。
  她掩饰住自己的情绪,神色平静往前走,只是步子比平时慢了许多。
  这种克制,已经成为她的一种习惯。她不喜欢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她,包括常轩。
  但这样的克制,也让她像走钢丝一样,悬在崩溃的边缘。
  肖静尔有时会想,说不定她已经疯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她自己蒙在鼓里。
  她用打车软件叫了辆车,坐进车里摸了摸手袋,才想起来她到公安局的时候嫌麻烦,把公事包放在办公室了。家门的钥匙还在公事包里。
  她让司机拐回头往公司开。
  正是夜高峰,司机不愿意调头,只肯顺路把肖静尔放在珍爱后门的路口。
  夜幕深沉。让人分不出高悬的路灯和那轮明月。
  珍爱后门的广场上,孤零零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军绿色的夹克和浅色的仔裤,怀里抱着个吉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拿手指拨着。
  肖静尔穿过小广场,从那人身边经过,径直往灯火通明的公司大楼走去。
  身后“啪”的一声响,是打火机的声音。她脚步一顿。有人剧烈咳嗽了几声,紧接着,随风飘来一股熟悉的烟味。
  肖静尔站定回头,林皓宇正用夹着烟的手捂住胸口咳嗽,他一头柔软的卷发随着胸膛的震动轻颤。
  林皓宇看见肖静尔的高跟鞋停在面前,便抬起头,半天才费力压着喉咙说:“我不是故意在等你。”
  肖静尔转身离开。
  “你站住!”林皓宇急了,把吉他取下来放在一边,站起来对着肖静尔的后背一字一句说,“根本没有那个公式。”
  肖静尔回头:“什么?”
  林皓宇苦笑说:“新品计划开会演示的时候,你写在白板上的那个统计学公式,是假的。你觉得散会了没人会深究这个公式,就随便编了个复杂得上了天的,想把大家镇住来蒙混过关。如果那公式是真的,你后来怎么可能不补在文本上?”
  肖静尔平静说:“你明知道是假的,还是让我通过了。”
  “你没想想这是为什么?”
  肖静尔一言不发。
  “我什么事都先想着你。连拿到一盒限量款的巧克力,我都想让你先尝尝。还有,我那么爽快地答应帮徐奕俐调到S市,也是为了你。为了让她离开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给你腾个位子。”林皓宇往前一步,两人离得很近,近得能清楚看到对方胸口的起伏。
  肖静尔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思。她干脆跟林皓宇挑明:“所以,你想让我怎么样?感恩戴德地陪你上床?”
  “我曾经为了第二天的宣传,前一天连夜尝遍了珍爱所有的狗粮猫粮包括罐头;为了促销的货架跟竞争对手大打出手直到头破血流;为了被客户臭骂一顿,从B市绕了大半个中国到H市,只因为客户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肖静尔说:“林总,这些,你经历过哪样?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工作就是来闹着玩儿的?”
  林皓宇安静盯着她一翕一合的嘴唇。她说话时,身体里的热气喷在他被风吹冷的胸口。停了一会儿,他轻声问:“你心情不好?”
  肖静尔跟他对视一眼便移开脚步,踩着高跟鞋往大楼里面走,不再回头。
  ……
  深秋,B市的夜很长。
  肖静尔用尽全力一声哭喊,从无休无止的噩梦中惊醒。她出了会儿神,从床上坐起来,颤巍巍塞进嘴里一支烟,拿起打火机,用了好几次把火打着,又半晌才把嘴上的烟和打火机的火苗对准。
  她深深抽了一口,终于止住了细碎的喘息。
  一根烟下来,脸上的泪干透,她站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下被汗水湿透的睡衣。
  睡意全无,她干脆扯开窗帘,靠着床坐在地上,看天空一点点泛白,一架架飞机从上面经过……
  城市的另一头,常轩整夜合不上眼,手臂神经疼得他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吃着止疼药。他微张着嘴,仰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面前的咖啡桌上,摆满了各种牌子各式花色的止疼药……
  晚归的林皓宇喝了个半茫。他打开台灯,从装吉他的袋子里取出半截烟屁股。烟屁股上面,印着桃色的唇印。他对着灯看了一会儿,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才取出打火机点着,躺在床上,闭上眼贪婪抽了起来……
  恐惧、疼痛、爱而不得,这些折磨,没人可以代替,只能默默去承受,慢慢去适应。
作者有话要说:  小林得瑟:今天好上镜,饼干亲妈,比心。
轩爷:爷并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块饼干。
饼干:今天写得好重,还是傻白甜适合我,去带两盘消消乐压压惊。

  第9章 酸辣粉

  天气骤冷。巴桑总在这样的季节感冒。
  原先的那辆车被扣在公安局,肖静尔只好又租了辆车。
  巴桑上车就开始不停咳嗽打喷嚏。肖静尔边开车边说:“记得捂嘴啊。”
  巴桑哼道:“你壮得跟头牛一样,还怕传染?”
  说完,她便有气无力推了推肖静尔胳膊,说:“不行,你左拐送我去医院吧。我得去吊个水,太难受了。”
  肖静尔劝她:“能吃药就不吊水,能喝开水就不吃药。”
  巴桑敷衍点点头,探头往前看了一眼说:“前边右拐,我要去淮海医院,大医院信得过。”
  大医院人还多呢。
  肖静尔好不容易给巴桑找到个吊水的座位,从贩售机给她买了点零食,塞到她手里说:“你先在这儿吊着,我正好去一趟办事处。”
  巴桑在后面哀嚎:“你走了,我上厕所怎么办呐?”
  肖静尔好不容易才从人缝里扒出来,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喘了口气,不经意往下望,一个高大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正从三楼电梯里出来。
  她又看了一眼电梯间,等电梯的人太多。她直接走楼梯,从五楼跑到三楼,没用多久。
  常轩还站在走廊上。他瘦了好多,脸色也很难看。
  肖静尔走到他面前,微微有些喘。她抿着嘴唇,仰起脸,长发跑乱了散在胸前,大眼睛里眼波流转。
  常轩心里像被她拿小手捏了一把,身上的疼痛更加难忍。
  她担心问:“你怎么了?”
  常轩故作轻松道:“来看个朋友。”
  肖静尔看了看身后,常轩这位朋友今天的门诊病人,已然快要排到楼下妇科去了。她垂下眼,不再说话。
  一个漂亮的小护士走过来说:“常轩,常先生,请跟我来。”
  常轩看了肖静尔一眼,跟着护士走进荆程的诊室。
  肖静尔看着两人的背影。常轩走得不快,稍稍驼背,单用一只右手脱去身上的风衣,显得格外费力。
  这样的背影,让她心疼。
  诊室里,常轩坐在荆程对面,指着左侧的胳膊说:“疼。比以前还疼。”
  以前。荆程眯了眯眼。
  五年前留学美国的荆程,刚刚从医学院毕业,在纽约一家大医院作驻院医生。常轩曾是他的病人。
  常轩当时被送到医院时已是奄奄一息。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心脏而过,胸前的两根肋骨断裂,高大的男人大小便失禁,意识全无。
  那时的主治医生是个美国人,他拿电筒照了照常轩的瞳孔,看了眼监视器,对着一屋子抢救的医护人员摇摇头。
  一个黑人护士在常轩耳边给他加油:“嘿,想想你的亲人、朋友!振作点!”
  常轩仍是双目紧闭。
  荆程叹气,这男的被警察送过来到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人陪,哪儿来的什么亲戚朋友?他俯下身,看了看病床上常轩的名字,是个中国人。
  于是,荆程趴在他耳边,用一嘴的京片子味儿说:“哥们儿,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你想睡没来及睡的妞儿?”
  常轩的脑电波终于有了反应。
  ……
  常轩的左边身体,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手术,其实荆程想说,这已经是他最好的状态了。
  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荆程把手中的签字笔往桌上一丢,“彻底做一遍检查,我现在就给你安排床位,尽快住院。”
  不是每个专家手头都有VIP病房安排,荆程已经是科室主任,正在竞选副院长,算是小有权力。
  常轩靠在座位上,不满道:“就是不想住院才来找的你。不然,我随便找个什么大夫治治,还不是一样?”
  荆程骂了一句三字经:“求你别这么抬举我,干脆直接找个蒙古大夫把你自己治死算了。”
  常轩听完起身就走。“骗子,还特么专家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