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对我克制-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气鼓鼓地瞪着傅时津,脸颊微微泛着红:“我说了我要回自己家,你偏要带我来这。我来了你又要逼我洗澡,我就是不想动了怎么着!!!”
  “你要因为洗澡这件事跟我吵?”
  傅时津漫不经心地说着,脸上倒没什么不悦,反而忽然来了兴致。
  他莫名弯唇:“这么久没见,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
  但他也没退步。
  没洗澡就睡觉,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去洗,要么我帮你洗。给你五分钟考虑时间。”
  傅时津说完,就往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好整以暇地等着苏栖的抉择。
  虽然苏栖跟傅时津很不熟,但是少有的几次相处经验告诉她,这个男人真的很麻烦,说好听点是精致干净又自律,难听点就是深度洁癖吹毛求疵。
  像他这样的人,上辈子估计都是折翼的天使。
  五分钟考虑时间没到,苏栖就自己起来,不情不愿地往卧房走。
  这儿许久没住人,但换洗衣物和护理用品都备得齐全。
  苏栖在浴室洗澡卸妆,最后吹干头发出来。
  她五官小巧精致,脸上皮肤透白,不化妆时,看着很显小,还有几分小白兔的清纯无辜感。
  倒是与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真丝吊带睡衣形成了强烈反差。
  性感的吊带睡衣紧贴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段,裙子很短,走路步伐大一点就可能会有走光的危险——
  苏栖也不知自己随手一拿怎么就拿了件这么性感的。
  想趁傅时津不在赶紧爬上床时,卧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苏栖爬床的动作顿住。
  通体雪白,有些晃眼。
  傅时津不动声色地瞥过眼,径直走向浴室。
  等浴室门被关上,苏栖才回神,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想来,结婚那晚不算,这还是他们婚后第一次一起过夜。
  傅时津在国外的几个月,苏栖玩好喝好没关心他的动向,同样,他也没管过她。
  两个人相当于是各玩各的。
  现在傅时津回国,身为名义上的夫妻,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那夫妻生活……是不是也得过呢?
  苏栖觉得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然后就一直思考到了浴室水声停止。
  她埋在被子里,能听到傅时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也能感受到床的另一边有轻微塌陷,被子好像也被拉扯走一半,然后……就只剩下啪。啪的键盘声了。
  是在办公?
  苏栖悄摸摸转头看一眼,床上这个男人因为洗了澡,刘海耷拉在额前,发尾濡湿。
  橘色灯光下,侧脸比平时柔和不少。
  察觉到苏栖的目光,在用笔记本处理公务的傅时津撇头,与她目光对上,眸内带了点疑惑。
  没等他开口,苏栖立马就转回头,抱着被子闭眼睡觉。
  心脏突然噗噗噗直跳,害她耳根微微发红。
  这男人……怎么就跟勾人的小妖精一样……
  啪。啪。啪的键盘声再次传来,苏栖在心底偷偷叹气。
  唉,还是得礼貌性地等等吧,万一傅时津有这个需求呢。
  怎么也是夫妻,总是得满足一下他。
  苏栖等啊等,等得太久实在困得受不了了,就打着哈欠,昏昏欲睡地问傅时津:“你做不做啊,不做我就睡了。”
  键盘声骤然停止。
  许久,没听到回应,苏栖困意来袭,就不想再继续等了。她要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去找周公时,身后传来男人略带调笑的声音。
  “怎么,你想?”
  作者有话要说:  傅总:其实我没想。
  傅太太(面无表情):对,是我逼他的,是我先动的手。


第03章 
  傅时津是个冷静自持的男人,连做ai时都不会流露出一分与他气质不符的情绪。
  几滴汗水沿着下颌骨落到脖子上,侧脸鼻挺唇薄,眉眼清冷如月光。
  低垂的眸,藏住眼底的动情,隐忍而克制。
  可是他的克制,偏偏像是另一种令人窒…息的刺…激。
  苏栖轻咬住唇,纤长的眼睫盈着一层水珠。
  ……
  ……
  天亮。
  苏栖因为夜里被累到,睡得格外沉。
  再醒来时,床上只剩她一人,窗外也已经艳阳高照。
  比起前些天的阴雨连绵,今天算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全身疲软的苏栖在床上翻了个滚,实在没心思去想傅时津去了哪。
  她很累,很不想动,可是肚子咕咕叫,饿得不行。
  在赖床和吃东西之间,苏栖痛苦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掀开被子下床。她身上的真丝睡衣满是褶皱,双腿软绵绵,走一步都费劲。
  这时候,苏栖就想好好骂一骂傅时津。
  她以为他们就是意思一下走个过场,没想到他这么有精力这么zqsg地搞到凌晨两三点……
  苏栖随手扯过床边的小薄毯披到肩上,拢着薄毯往卧房外走。
  主卧在二楼,苏栖踩着阶梯往楼下走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凉的男声,在这个阳光普照的早晨里,透露着一股不符的凉意。
  “你穿成这样去哪?”
  苏栖毫无准备地被吓一跳,脚一软,差点就从楼梯上滚下去。
  还好傅时津眼疾手快,往前两步,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将她捞在怀里。
  苏栖身上的薄毯从肩上掉落,落到台阶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
  她惊魂未定,起伏着胸膛,随即仰头瞪着傅时津,责怪他:“你吓死我了!我差点就要滚下楼梯英年早逝!”
  傅时津暗沉的眼眸在苏栖的睡衣领口还有肩膀轻扫而过,唇角微挑:“这么点高度,还不至于英年早逝。”
  “……”
  “半身不遂倒是有可能。”
  !!!
  苏栖睁大眼睛,正要跟傅时津争论时,傅时津先松开了自己的手,两人距离拉开了一点。
  “你要去哪。”傅时津又问一遍。
  苏栖站稳,从台阶上捡起薄毯重新披到身上,说:“肚子饿,找吃的。”
  傅时津恍然想到什么,抬起手上腕表看一眼,接着说:“先去换衣服。”
  “嗯?去哪?”
  “机场。”
  苏栖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去机场做什么?”
  “你的新婚丈夫要出国,你不去送一送?”
  “????你????你不是昨天才回来????”
  “嗯,昨天回来,今天走。”
  苏栖:“……”
  飞机是有多好坐,上瘾了么,怎么就跟打出租车一样说回就回说走就走。
  不过,他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苏栖想不明白,也不想细究。
  反正傅时津这一走,她又可以自由自在,什么都不用管。
  衣帽间里,男人手指轻勾,从一排整齐归置好的领带中挑了一条暗纹领带。
  他系领带时,动作利落干净。
  “有两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苏栖正对着这一排挂着的不是自己风格的淑女小洋裙发愣,忽然听傅时津这么说,就下意识地顺着问:“什么?”
  傅时津:“过段时间我会回来定居,你有空的时间可以先把你行李搬过来。”
  苏栖:“……过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这个时间傅时津也说不准,他打好领带的结,最后整理一遍时,说:“很快。”
  苏栖闻言,停顿了下,而后说:“那等你回来再说。”
  一个人住在这,当望夫石么,还要被人暗地里笑话是弃妇。
  她才不干。
  傅时津没强求,毕竟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苏栖勉强挑了条质感轻盈的牛奶纱裙,接着问:“这是第一件事,那第二件是什么?”
  “第二件,”傅时津不紧不慢地套上西服外套,唇角划过一丝淡笑,“我不在的时候,少惹点事。”
  苏栖一愣,揉揉自己发烫的耳廓,心虚地否认:“我哪里惹事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是么?昨晚进派出所的是谁?”
  “那是那个俞微太过分,一个劲地对我冷嘲热讽,我回怼了她几句,她就嚷着要报警。”
  都只是动动嘴皮子还没来得及动手呢……
  这哪算得上是惹事。
  傅时津仿若是看穿苏栖一般,缓缓道:“那上个月,东大美术学院里被你砸坏的那尊石膏雕像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是师弟师妹邀请我去看他们画画,然后我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雕像。我是无心的,而且,学校也没找我负责啊。”
  “是,没找你负责。”
  傅时津已经穿好西服,正系着外套纽扣,似是不经意地提醒一句:“过不久,你会收到校委会的感谢函。”
  “?”
  “感谢你,捐赠了一栋教学楼。”
  苏栖傻住:“什么意思?”
  “你有空去查一查那尊雕像市值多少。”傅时津说得云淡风轻,“一尊雕像换一栋楼,你的大名以后会永远刻在楼前的感谢牌上。”
  好了,苏栖现在是完完全全傻了。
  过了好久她反应过来,气愤地大喊:“那么贵重的东西他们还摆在美术室里这不就是碰瓷吗!!!!!这简直就是碰瓷!!!太过分了!!!”
  ……
  傅时津走出衣帽间,听着身后傅太太在那大喊,不由得轻勾唇角。
  眼底浮现出一抹难以捕捉的纵容。
  因为傅时津为摆平自己的事而花大手笔捐了一栋楼,苏栖实在心感愧疚,决定好好做人。
  于是在去机场的路上,苏栖是这样的——
  “傅总,您热吗?需要开窗吗?”
  “傅总,您渴吗?需要喝水吗?”
  “傅总,您领带好像有点歪,需要我帮您整理一下吗?”
  苏栖的小手主动伸过来时,傅时津正好接到一个电话,他在半空中捉住苏栖的手,另只手接起电话,声音沉静。
  傅时津的手很好看,指甲修得很干净,指节的凸起也莫名有种性感。
  苏栖看得呆了一会。
  一时忘了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而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松手。
  “……没有商量的余地,就这么办。”
  傅时津对着手机说着,挂电话的时候才收回自己的手。
  苏栖不知怎的,忽然有些不自在,别过头,手心握拳,在裙子上蹭了蹭。
  中午阳光的暖意在车内渐渐爬升,苏栖先感觉到了热,稍稍开了一点车窗。
  秋日的微风吹过来,吹散不少微妙心绪。
  很快到机场。
  苏栖跟傅时津进了VIP休息室,工作人员替傅时津办理值机手续,没多久餐点也送了过来。
  苏栖早就饿了,等吃饱喝足,却发觉傅时津只喝了半杯黑咖啡。他现在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清冷的脸上没多少表情。
  想到自己砸坏的那尊雕像是他这么辛苦工作赔偿的,苏栖心里又有了罪恶感。
  但是转念一想,有个会赚钱的资本家老公就是好,教学楼说捐就捐眼睛都不眨。
  刚刚果汁喝得有点多,苏栖往边上望了望,找到厕所的标志后,从椅子上起来。
  “去哪。”傅时津问,视线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
  苏栖:“厕所。”
  傅时津:“去吧,别乱跑。”
  ……怎么有种爸爸带女儿出门的错觉???
  VIP休息室有专用的卫生间,苏栖解决完人生大事出来洗手时,手机响了。
  她看一眼来电显示,刚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的瑠夏疯狂大喊:“哇靠你老公搞出大新闻了你知道吗!!!”
  苏栖打开水龙头,不大明白地问:“我老公?”
  “对啊!听说他早上突然跟宇越集团停止了部分合作,一口气收回十几家品牌店的专营权!”
  宇什么越?专什么营权??
  “你老公太几把冷酷无情了,我刚刚偷听我外公打电话,好像宇越那边完全不知道原因,各种想找机会找你老公商量,但你老公直接丢下四个字:没得商量。”
  “我靠真的是杀人不眨眼,要知道不久前宇越的老总还想把他女儿嫁给你老公来着,你说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爱恨情仇??”
  身为苏栖的好闺蜜,瑠夏一个劲地猜想,脑洞大得差点都搞出一部八点档因爱生恨狗血剧了。
  而另一边,傅时津也在通话。
  在总公司的方特助对他说:“傅总,宇越集团的俞总希望能与您见一面,当面了解情况。”
  “不用,我做好的决定,不会再更改。”
  “但是……俞总他们那边很想知道原因,毕竟一直合作的好好的,突然就被收回专营权……”
  “想知道原因?”斯文淡雅的男人端起手边已经冷掉的黑咖啡,冷笑一声,“告诉那位俞总,原因就是,他没教好女儿。”
  宇越集团的事是方特助经手去办的,他自然懂傅时津的意思,便应道:“是。”
  傅时津放下咖啡,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垂眸想着什么,对方特助交代:“我离开后,你多看着点太太。跟以前一样,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下次她再去夜店这种地方,多派点人跟着。”
  方特助:“傅总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通话结束。
  傅时津收起手机,深谙的眼眸透过VIP休息室的玻璃墙,望向外面一望无际的停机坪。
  从远处看,他的背影傲慢而骄矜,指尖很有耐心地点着桌面,恍若没有什么,能离得开他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傅总:敢欺负我老婆?嗯?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04章 
  苏栖听瑠夏叭叭叭说了一大通,听到最后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对傅时津工作上的事没有一点兴趣。
  瑠夏忍不住说:“栖栖,你老公搞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我要有什么反应啊,这些跟我又没有关系。”苏栖凑近镜子,用手指压了一下眼尾的眼线。
  咦,感觉好像有点晕妆。
  要补妆了。
  “不说了,我先补个妆。”
  “嗯?补妆?你现在在哪呢?”
  “机场啊,送傅时津上飞机。”
  几秒的安静,而后瑠夏疑惑大喊:“你老公回来了???”
  苏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粉饼,应着:“对啊,昨天夜里回来的。不过现在又要走了。”
  瑠夏:“……他就回来一晚上,回来干嘛?”
  苏栖很认真的想了想:“我猜,可能是飞机比较好坐?”
  瑠夏:“……”
  你怎么不说是你比较好睡呢!!
  在卫生间补完妆,苏栖也和瑠夏结束了通话。
  回到傅时津这边时,傅时津已经准备进VIP通道安检。
  两人在通道入口分别。
  都是塑料夫妻,他们离别前,没有执手相看泪眼,也没kiss goodbye。
  傅时津只交代一句:“有事联系。”
  嗯,没什么事大概就不用联系。
  苏栖望着傅时津从容挺拔的背影,把这句话理解成另一种意思。
  从机场离开,坐上来时的车,苏栖忽然感觉车里一下子宽敞许多。
  好像傅时津在的时候,空间有些逼仄。
  司机问:“太太,现在去哪?”
  苏栖靠着皮质坐垫想了想,报了个地址。
  现在去哪,当然是回自己家舒舒服服睡一觉。
  从昨晚到现在,她可算是被折腾累了。
  专车从机场缓缓离去,秋日阳光正浓。
  苏栖困意来袭,恍恍惚惚之间,好像现在这一切都不真实。
  好像,傅时津这次回来,只是一个幻觉而已。
  两小时后。
  前往法国巴黎的飞机平稳飞行在平流层。
  在头等舱坐着的傅时津,安静翻阅着一本外文书,书页翻动时,一张卡片式的东西不小心掉落下来。
  傅时津准备动手去捡,旁边座位的一位老人先帮他捡了起来。
  老人看模样,像是法国人。他捡起来的是一张高中借书证,他把借书证还给傅时津时,用法语夸赞了一通:“C'est ta s?urC'est très joli!(她是你妹妹吗?可真漂亮。)”
  傅时津礼貌地接过来,略略凝视着借书证上单寸照。
  照片上的女孩长得很显小,鹅蛋脸,皮肤透白。笑起来时眼尾弯弯,像悬在天边的月牙儿。
  他微微笑了笑。
  “Merci。C 'est ma femme。 ”
  ——谢谢。她是我太太。
  半个月后。
  苏栖果然收到了东大校委会的感谢函。
  收到感谢函的这天,苏栖正在自己时装工作室,给一件手工旗袍逢上最后一颗琵琶扣。
  苏栖是时装设计毕业的,高中那会,她没什么学习的天分,就是画的画还能看。
  于是在高二的时候,她专门去学了绘画,成了一名艺术生。
  大学进了全国最好的东大时装设计系,毕业就自己搞了个工作室,专做高定礼服。
  放在工作台上的网纱底旗袍,浅香槟色的网纱上绣着红白两种玫瑰。杏色打底,外纱镂空设计,高开叉,配着玫瑰刺绣,有股别样的复古韵味。
  午后阳光从木窗口倾泻进来,苏栖借着阳光,把最后一针线走完。
  这每一针每一线都是苏栖自己缝制,要不是瑠夏一直吵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