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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月明珠有泪-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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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还有奖学金嘛!我们这片手心大的地方,就出你这么一个名牌大学生,还年年拿到奖学金,大家可羡慕哩。”
  她一边说一边开了旅行包的拉链,干瘪的手伸进袋里翻来倒去,似要翻出金子来。
  项林珠对此没什么反应,心已近麻木不仁,像曾经年少时数不尽的傍晚,不管晚霞还是夕阳,那颗年少老成的心始终布满冻雪,即使偶因学业和梦想化了那些冰冻,露出轻薄的柔软,伸手一触,依旧冰凉一片。
  屋内陈设一如当初,多年来从未变过。
  晦暗的后门虚掩着,徐慧丽脱下油布袖套放在黄皮脱落的方桌上。
  “灶屋还煮着饭,磊子放学要回来吃,吃完还得回校上晚自习,我去灶屋守着。”她指了指后门,“衣裳还没洗完,你歇一歇去帮舅妈的忙,把那盆子衣服洗了,等磊子回来就开饭。”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在方桌前坐了会儿,拎了水壶倒水,那壶拿在手里很轻,她晃了晃,空的。
  徐慧丽从不在她面前自称舅妈,惟有需要她干活的时候会这么说,仿佛要以此来贴近俩人的关系。
  半小时后王磊放学回来,见她在阳台晾衣服,俩人虚打了招呼就开始吃饭。
  就在那脱皮的方桌上,一人一碗菜粥,中间的不锈钢饭盆盛着一份炒粉利,旁边放着一叠卤味。
  徐慧丽挑了肉片给王磊,王磊也不说话,埋着头只顾吃。
  “我听说你们大学生快毕业时几乎没什么课,不如下学期你就别去了,回来找份工作,你这么高的文凭肯定能找着好工作,磊子再过两年也该考大学了。”
  王军说:“我听说大学生毕业还得写一篇好难的文章,没那么容易。”
  徐慧丽啜着稀饭:“她学习这么好怕什么,我像她这么大时磊子都两岁了,女人会写文章没用,迟早嫁人生孩子、照顾男人照顾娃,那些很难的文章一点忙都帮不上。她回来正好,一来找工作嫁人,二来辅导辅导磊子学习,让磊子也上个好大学。”
  “我报了研究生,已经考过试了。”
  徐慧丽惊:“研究生?”
  王军说:“我知道,那卖水果的老张,他儿子就是读的研究生,听说还要考博士呢。”
  “博士?疯啦!女孩子念那么多书干啥,念出来人都老了,嫁不出去的。你年纪不小了,前天吉纲他二姨上我们家买肉还说起你们的事,我本来把你们的事定在开春,但是他二姨说你们吵架了,为的什么吵架,可是为了这个研究生?”
  她不紧不慢吃着饭:“书我肯定是要念的,我和吉纲不是那种关系,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
  是。”
  徐慧丽不高兴了,筷子噼啪戳着瓷碗:“看看我这心操的,总想给你找个好婆家,你却不领情。那吉家哪点配不上你,你是大学生,人家也是大学生,人家不嫌弃你没爹没娘,你还好意思嫌弃人家。”
  王军阻拦:“好端端说这个干啥!”
  她瘪了瘪嘴:“要是吉家你看不上,就考虑考虑路口刘老头家,他家就一个儿子,那男娃年纪虽
  然大了你很多,但是挨着路口有两间门面房,听说他们家在象山还有房子要拆迁,那拆迁款也不老少,总的算下来比吉家家产还多。”
  项林珠出声:“我不考虑结婚,只想读书。”
  徐慧丽将碗砰的撂在桌上:“读书读书读书,你以为你多读了点书就了不起了,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也不想想别人能不能看上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连自己是什么出身什么条件都看不清,在大城市念了几年书就把自己当成大城市的千金小姐?等着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追求?就算真有公子哥追求你,别人的父母能瞧上你这个出身?你舅舅就是摆摊摊的低保户,可给你出不了钱。”
  她一边说话一边吃菜,嘴巴咂得吧唧响。
  王军拦她:“行了你,孩子刚回来,少说几句。”
  “你以为我想说这么多?我可是为了她好,换成别人我才懒得管。”
  项林珠习惯性沉默,对徐慧丽的说辞早见怪不怪。她没想那么复杂,更从未把谁和谁放在一起比较过,她就是想好好读书,然后进研究机构工作。分明是很值得尊敬的人生大事,却被人说得一文不值。
  气氛不太愉快的僵持了两小时,没想到更不愉快的接踵而至。
  王磊大了,死活不愿和她睡一个屋。那间屋放着两架钢丝床,中间隔了老远,因她长时间不在
  家,靠里的那张床早堆满了杂物。
  徐慧丽着急:“你不睡这里睡哪里,要不你和你爸睡一个屋,我和她一个屋。”
  王磊不依:“我要一个人睡,我们同学都有自己的卧室,就我没有,我要私人空间。”
  徐慧丽拍打他的背:“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我们家就这么大,要是养你一个这就是你一个人的卧室,可是现在不止你一个人你说怎么办?”
  项林珠开口:“我去外屋睡吧。”
  外屋挨着厨房,另一面向着阳台,空间极狭小,平常都塞满笤帚类的工具。
  徐慧丽满脸堆笑:“那就委屈你啦。”
  王军把地给她腾出来,放上折叠钢丝床,那屋子门是坏的,只能虚掩,阳台偶有风吹来,嘎吱地响。
  她拿了凳子堵在门口,再回去躺上床,忽然又想起什么,这才拿出手机充电。
  等那屏幕亮了,那条被截在山洞的信息穿越千里,终于钻进谭稷明的手机。
  那会儿谭稷明正跟家里玩牌,本来挺长时间不见的朋友撺掇他出去玩,他说年纪大了不想跑。
  朋友就笑他:“不能吧,你一顽主都不玩了是不是不地道?”
  他说:“要玩也行,上家里来。”
  于是大伙齐刷刷奔赴他家。
  空了许久的宅子突然又热闹起来,何晓穗十分高兴,忙前忙后端茶送水。
  她吩咐保姆:“去把厨房的血燕拿来,再弄点儿吃的。”
  白杨说:“我们几个刚吃完饭,上您这再补补不得流鼻血啊。”
  何晓穗笑着说:“阿姨不知道你们晚上过来,炖得少了些,血燕就让几个姑娘吃吧,你们几个吃吃茶就行了。”
  她说完便进了厨房。
  白杨瞧着谭稷明:“咱妈这是给你大补呢?你可悠着点儿吃,女朋友不在身边,多余的力气没地儿使可怎么办。”
  一句话逗乐众人。
  扎在北京的朋友很稀奇:“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啊,大过年的也不领回来见见,
  我给人发红包啊。”
  他一双二甩在桌面:“发,我替她收着。”
  “那不行,你收着那不成你的了么。”
  将说到这儿,他手机进来一条微信,他滑开屏幕看了看,接着面带微笑拨通电话。
  “干嘛呢?”
  项林珠压低声音:“睡觉。”
  他看了看表:“这才几点就睡觉。”又说,“够潇洒的啊,说走就走,招呼也不打。”
  “我打了,你手机关机。”
  他想了想,那天下午因为开会他确实关了机。
  “忙什么去了,这会儿才回消息。”
  “早回过了,但车上信号不好,后来消息还没发出去手机就没电了。”
  “我说给你整一新的,你还不乐意。”说着,丢下手里的牌,“你们玩着,我接一电话。”
  他边说边站起来往外走,刚才那把牌局还没结束,被他胡乱一扔全乱了套。
  大伙儿嘘声此起彼伏。
  有人闹:“走就走吧,搅什么局,这把怎么算啊,谁赢谁输啊。”
  “算什么算啊,全乱了,重来重来。”
  于是骂骂咧咧重来。
  那会客厅南面有一推拉门,门里是间茶室。中央摆着矮几和茶具,贴着墙面立着齐天花板高的酒柜,顺着茶室格局排满整个墙面。角落还立了支雪茄柜,正开着电养着春蚕般粗的烟草。
  许是刚才保姆进来拿酒忘了关门,他便倚着敞开的门扉和项林珠说话。
  “想我吗,我去找你好不好?”
  屋里暖气很足,他穿着暗条纹短衫和宽松长裤,红胡桃内饰衬托高大身架,无声流露雍容华贵。
  项林珠这头数据线不够长,插座离床较远,她便蹲在墙角,缩成一团和他说话。
  “快过年了,你在家好好过年吧。”
  “见不着你我怎么好好儿过啊。”
  电话那头的姑娘打了个喷嚏。
  “怎么回事儿,又跟阳台接电话呢?”
  “不是,在房间呢。”
  “那你盖好被子啊。”
  “盖着呢。”
  “一晚上不见你就给我感冒了,你说说离了我谁能照顾你,还一天到晚给我脸色看。”
  项林珠笑。
  到底是谁照顾谁,谁给谁脸色看。
  “笑什么?”
  “没什么,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他又说:“我去看看你。”
  “你那么长时间不回家,总要陪陪父母的,我不是不让你来,只是我这里很忙,来了也管不了
  你,你就在家里待着吧,过完年不就又见面了吗。”
  他顿了顿:“那你亲我一下。”
  “……你是要我亲手机吗,很脏的。”
  他挑眉:“宝贝你挑事儿是不是?”
  她便咯咯低笑。
  他也笑:“好了不吵你了,睡吧,盖好被子。”
  挂了电话一转身,将瞧见捧着红酒回来的保姆。
  “你妈妈让我问问你,这酒能不能开。”
  她说话时脸上堆着笑,藏不住的狡黠从眉宇间露出来。
  谭稷明拿着手机的手朝她虚点了点。
  她立即道:“我明白我明白,您放心吧,我一个字儿也不会说。”
  再说蜷进被窝的项林珠。
  那被褥还透着潮气,阳台灌进的风掀得那凳子一寸寸往后挪,水泥地不平,深浅不一蹭着地面发
  出磨人的响。
  她心情却很不错。
  刘晓娟说得对,爱情是笔精神粮食,不好的情绪一碰上它几乎都能烟消云散。
  虽然屋破家穷,虽然如今连那小小房间的一亩三分地也失去了,她却并不十分介意,本来未曾拥有过,又何须介意那么多,谭稷明的这通电话也并未让如风雨飘摇般的她找着可依附的归属感。
  因为安全感这东西,从来不是靠依附别人获得。这个道理,她从小就明白。
  ☆、31
  情侣间常因一个微不足道的事件极易产生冲突; 但也常因一个莫名的契机又和好如初。
  因着这通电话; 谭稷明几日来的不快烟消云散,而项林珠本就没有不快; 所以日子过得照常。
  腊月二十四起,项林珠每天早起在楼下的卤味摊帮忙,从称重切肉到分装收钱; 她干得特熟练。
  手起刀落间敦厚的肉块便成轻薄的肉片; 她手指虽戴着轻薄的塑胶手套,却挡不住滑腻的触感,一天下来浑身都带着香咸味。
  虽然环境给人永无天日的挫败感; 但因着常年习惯,她心中尚且踏实。
  而另一头的谭稷明除了吃喝玩乐就没什么事可做了。谭家朋友多,逢年过节走亲串门扎堆儿似的往他家跑,到了年根上; 各人都回了自己家,他家反而冷清了。
  腊月二十九那天,何晓穗、保姆; 加上他一个,共三人在家吃的饭。
  大年三十那天; 谭社会回来赶了个午餐,下午就飞去新加坡。
  往年谭稷明总是不闲着; 爱和朋友聚在一块儿闹,今年跟家待着才发现再怎么闹、始终跟身后守着的统共就这么几人。
  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茶几上搁着一壶热茶; 一些水果点心。他家依山靠水清净得很,因着禁炮,全城更是没有一点儿响动,这年过得比平日还寂寥了些。
  千里之外的项林珠和舅舅一家也坐在屋里看电视。电视在王军和徐慧丽的卧室,正对着床,床边放了几条矮凳,王磊和她就坐在那矮凳上。
  每年的这时候项林珠特别想家,近花园路海鲜市场的那套小居室,在项建国出事的第二年被卖出,钱款赔给了车祸的受害方,那以后她就搬到这儿再没回去过。
  项建国做得一手好饭,因着生意便利总要给自家留些新鲜的海货,等年根一收了摊就在家忙着做饭。他为人热情大方,逢年过节喜欢邀请亲戚到家里做客,徐慧丽最喜欢吃他做的饭,回去后总和王军说:“你那个妹夫子除了会做生意,做饭还很好吃哩。”
  项建国虽然自营生意,但是每年几乎只休息年三十至初二这么三天,别人家初七八才开门,有的甚至过完十五才露面,他却早早开了店做生意。
  项林珠从他那儿学到最好的优点便是勤劳,勤劳致富好美德,她懒惰不来。
  当夜她早早睡下,隔天一早起来又开始忙活。厨房锅里炖着肉,王磊在水池边刷着牙,王军拿了笤帚打扫屋子,她和徐慧丽在厨房切菜。
  鲜绿小葱将在她手下碎成段子,便有人砰砰砰地敲门。
  王军跑去开门,就听那砸门的小孩儿说:“阿珠姐姐在么,楼下有人找她。”
  她摘了围布下楼。
  那逼仄老旧的水泥地上赫然站着一人,穿着大衣皮鞋,双手插在兜里,正咧开嘴角朝她笑着。
  那人前额的头发还有块未长齐的小露缺,正是数日前她亲手剃的。
  她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不说了这年没有你我不能好好儿过么。”谭稷明走近她,伸手抱了抱,皱眉,“什么味儿?”
  她笑:“刚切了葱。”
  却闻身后传来八卦:“阿珠,这是谁呀?!”
  徐慧丽的嗓门响彻至少两层楼。
  项林珠默了默:“这是谭稷明,谭先生儿子。”
  谭稷明扬了扬眉。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介绍他,却带出他爸谭社会,看似亲密却又生分。
  徐慧丽在原有的基础上把嗓门拔高了两度:“哎呀,小谭总啊,我老王家可算是盼来了贵客,快请进快请进!”
  小谭总……她这等见风使舵的本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
  谭稷明随她上了楼,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嘣咚闷声响。
  项林珠看了看锈迹斑驳的扶手,心下有种戳心窝的畅意,就像极痒的皮肤在刀下凌迟,那痒被止住了,肉却疼得要命。不知为何,和他在一起,她总会留意这些细枝末节,这些存在提醒着他们彼此惯有的环境千差万别。
  “老王你看看谁来了!”
  徐慧丽不仅敞开嗓门,也敞开了房门,似要让整幢楼都知道她家来了贵客。
  “这是小谭总,谭先生儿子,谭先生你记得?就是多年来资助阿珠上学的那位大老板!”
  王军脸上堆着拘泥的笑:“快请进快请进。”
  谭稷明走进去,狭小的格局一览无遗。
  王军又招呼:“快请坐快请坐。”
  他左右瞧了一眼,脚在地上无意识地走了两步,竟不知道该往哪坐。
  项林珠知他心思,于是挪了张凳子:“坐这吧。”
  他于是泰然坐下。
  徐慧丽从灶台下的木柜里拿出一包未开封的茉莉花茶叶。
  “也不知道您要来,都没什么准备。阿珠你也真是,小谭总要来我们家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她也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想过来看看,没告诉她。”
  恰巧王磊拿着牙刷从正屋经过。
  徐慧丽叫住他,给谭稷明介绍:“这是我儿子王磊。”
  “磊子。”她看着谭稷明斟酌两三秒,“叫叔叔。”
  王磊规规矩矩道:“叔叔。”
  项林珠眉上一跳。
  谭稷明眉上也一跳:“也没那么老,叫哥哥吧。”
  王磊于是改口:“哥哥。”
  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封胀鼓鼓的红包递过去。
  王军吓得连忙阻拦:“要不得要不得!”
  “我空着手来,也没买别的东西,就当见面礼了。”
  王军还是拒绝,王磊只好干站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互相推让间徐慧丽忽然伸手将那红包收过来。
  面上赔着笑:“小谭总一片心意,推来推去倒显得我们不懂事了。这份礼我替孩子收下,多谢小谭总关怀。”
  王军尴尬一咳,只好作罢,接着忙前忙后招呼谭稷明吃午饭。
  徐慧丽分外热情,也不用项林珠帮忙了,钻进厨房多炒了两个菜,吃饭时还不停往他碗里夹肉。
  他抻了抻眉毛,不知该怎么拒绝。
  “他不吃这个。”项林珠把肉从他碗里挑出来,换上绿油油的青菜,“这个盐放得不多,你吃这个。”
  他冲她一笑,甜到心底。
  徐慧丽严肃:“阿珠你怎么这样不懂事,小谭总是客人,怎能只给客人吃菜的。”
  他埋头吃得挺痛快:“没事儿,我就爱吃这。”
  徐慧丽顿了顿,嘴角攒出个精明的笑。
  家里实在太小,饭后他人高马大坐在那儿喝茶,想起身走两步活动活动都挪不开步子。
  于是撺掇项林珠:“我头一回来这儿,要不你领我出去转转?”
  王军立即说:“对对,阿珠你带小谭总出去走走。”
  他笑着说:“甭这么见外,什么小谭总,叫我小谭就行了。”
  王军不善言辞,只憨实笑着送俩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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