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管家他居心不良-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言!!”
    俞晓鱼近乎撕心裂肺地大喊,可是回她的只有水声风声。
    没有人能再次将她紧拥在怀中,再次给予她那种令人贪恋的温暖以及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温柔。
    那是独属她一人的管家大人,是她的祁言。
    心脏好疼,疼到几乎令她窒息的地步。
    俞晓鱼冲入海潮之中,憋着一口气不住翻搅,越陷越深,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
    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祁言了。
    再也没有祁言了。
    俞晓鱼心口的那一团郁气忽的消散,祁言消失的消息瞬间就将她击垮。
    俞晓鱼一下哭出声,也正是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将她从梦中催醒。
    她醒来时,正被忧心忡忡的祁言搂在怀中。
    祁言很担忧,他不过是去穿个衣服的时间,就遇到俞晓鱼被噩梦惊醒这样的事情。
    早在她被梦魇魇住的时候,他就应该推醒她的。
    祁言手忙脚乱,有些狼狈地哄着怀里的小姑娘。
    他揉了揉俞晓鱼的发顶,又吻了吻她微微颤动的唇瓣,低语:“别怕,我在。”
    俞晓鱼还陷在那种难言的痛楚之中,一下子还不能将那样惊骇的画面从脑中驱逐。
    她不自觉紧紧攥住祁言的衣领,五指紧密贴合,再也……不要松开了。
    仿佛只要她稍不留意,祁言就会凭空消失那般。
    好难受。
    好……不安。
    那个梦太过于真实了,甚至让她出现了片刻梦境与现实重叠的不真实感。
    俞晓鱼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势如鼓捣,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眼眶还潮红着,心疼的感觉一下子淹没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俞晓鱼才平静下来。
    她靠在祁言的胸前,听他平稳的心跳,渐渐地安下心来,将一切害怕的事情抛诸脑后。
    祁言还在低声哄她:“你怎么了,做什么梦了?”
    他尽量压低声音,一面担忧,语速不自觉加快;一面又只能强行抑制住急躁的心情,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诱哄怀中的俞晓鱼。
    俞晓鱼抿了抿唇:“我梦到你落入海里,再也不见了。我很害怕。”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所以不要担心。”祁言将下颚抵在俞晓鱼的额角,轻蹭一会儿。
    “嗯。”
    他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自俞晓鱼的头顶响起:“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所以不要担心。”
    祁言的声音总能瞬间使她浮躁的心情变得平静,不过寥寥几句,就已安抚她颤栗的心。
    “那么,你准备一下,我带你出门。”祁言将她唇侧的发丝撩开,温声道。
    俞晓鱼点点头,等祁言关好房门以后就拿起床前已经被熨地微热的白纱连衣裙换上。
    这件裙子应该是祁言亲手准备的,也是他一大早起来熨好的。上面不但有浅浅的温热,还有祁言身上那种极其浅淡的清香。
    等俞晓鱼穿上,一想到这件衣服经过祁言的手,她就觉得浑身上下好似都被祁言触碰过一样,不免脸红。
    她好像天天都会被祁言的一些事情影响到,然后变得很容易羞怯。
    俞晓鱼深吸一口气,尽量将自己异样的心绪压下。
    她走进厨房,吃了几口祁言准备好的黑米粥,觉得略饱,就放下勺子,期待着和祁言一同出门。
    他会带自己去哪里呢?
    咳。
    不过也不是第一次约会了,为什么她还是这样紧张。
    俞晓鱼总觉得心底某处的小小期待油然而生,这几日与祁言的相处仿佛就是一个梦境一般,甜蜜到毫无实感。
    她想,她肯定会铭记一辈子的。
    呸呸呸,这样说就好像真的验证了那个梦一样,再也见不到祁言了。
    以后肯定会比现在还要开心的,她每天都会和祁言在一起,平平安安白头到老。
    祁言驱车带俞晓鱼绕过市中心,前往最起初她出事的鸿雁酒店。
    经过市中心的经济大厦时,俞晓鱼看到led屏上有将宣布沈畅与假晓鱼的婚期定在半个月以后。
    半个月后也太急了一些,怕是沈畅等不了了,而假晓鱼必定是扮演她,在她爸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使劲浑身解数了。
    毕竟她爸多疼女儿,她不是不知道。按照她爸的性格,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她爸都能摘下给她。
    否则也不会明知沈畅人品有问题,还顺着她的心意给她订婚。
    过了近乎一个小时,他们才抵达鸿雁酒店。
    酒店早被俞老先生收购,沈畅无从下手,可他较为自负,认为证据都清理干净了,这才敢撒手不管。
    而且之前为他卖命的酒店经理出了车祸离世了,其中的猫腻自然不言而喻。
    沈畅这个人做事不择手段,甚至还敢犯人命官司。
    祁言亲手给她拉开车门,毕恭毕敬将她领进去,进了某间精心准备过的包厢。
    俞晓鱼一进这里,脑海中就不免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不断碰撞着,好似出现黑色雪花的电视画面那样,闪烁着,时而弹出什么,时而又是灰白一片,令人摸不着头脑。
    她觉得头疼,太阳穴那处刺痛,犹如针扎,令她无法言语出声。
    祁言拉开窗帘,一缕白光倾泻进其中,照亮了整个房间。
    窗帘外是阳台,面朝青山。
    俞晓鱼不自觉站起身,一步步朝阳台走去。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淹没了她,仿佛想起了什么。
    就在这里。
    她每走一步,脑中的画面就会愈发清晰,原本杂乱无章的情节一下子串联成整段的剧情,牵引着她,构造与还原那个失忆前所经历过的一切。
    就是这里没错,她是在这里被推下的。
    可究竟是谁呢?
    是沈畅吗?
    头疼。
    她蹲下身子,抱住额头。
    她在失忆之前找沈畅是为了说明婚约的问题,她当时对沈畅还心存愧疚,直到她看到了……
    是,她亲眼看到沈畅与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这一切都令人感到恶心。
    俞晓鱼站起身,往后看去。
    不知何时,包厢内突然多了一个脸上带着浅浅肉痕的女人。
    女人浑身发抖,下意识看了一眼祁言,仿佛很是畏惧他。
    然后,一下子跪倒在俞晓鱼面前:“俞小姐,我有错,但是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俞晓鱼记得她,就是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将她推下阳台,要不是被树枝接应了一下,要不是落入水涧之中,要不是冲到下游遇见了祁言,或许她真的会死在这里。
    所以,这个女人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为过。
    祁言低语:“她原本是要被沈先生处理掉的,阴差阳错逃了出来,现在她说肯帮忙证实沈先生杀人未遂的罪名,所以为我所用,暂时保护她的安全。”
    俞晓鱼也明白了,如果只是她站出来,说是真的俞晓鱼,那么即使有假的也无法扳倒沈畅。
    他有足够的借口说明自己是被欺骗的那一个,是假晓鱼自己伪装成她,蒙蔽了大家。可有了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而且祁言手上还有沈畅消除酒店入住记录的证据,一个杀人未遂的罪名就足够毁了他。
    俞晓鱼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沈畅极有可能也是想杀死她的。
    要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要不是沈畅确信她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一旦她想起来了,那么这个男人很可能还会对她下手。
    幸好,她没有嫁给这个男人。
    真是万幸。

☆、47|

俞晓鱼看了一眼阳台外的风景。
    鸿雁酒店地处山腰,她所在的房间距离山路并不高,阳台下是一条长长的水涧,直通下游的公路。
    不算高,而且有水的减势,所以她并未伤的那么重。
    只是那样冷的水里,当时还是二三月初,她就这样落入春寒刺骨的水中。
    而沈畅的原意本就是利用那个女人杀了她,就因为她提出解除婚约以及看到他和其他女人来往,就要她死吗?
    俞晓鱼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她的心情复杂,不知是该觉得怨恨还是其余的什么。
    良久,俞晓鱼才轻声问了一句:“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女人抬起头,看了一会儿眼前娇滴滴的小姑娘,她倒未曾心生怯意,毕竟这样娇生惯养的女孩都狠不下心,她如果真的暴露了沈畅,依那个男人的性格,她肯定会被除去,至于当时要不要在当证人的时候反水,还真的要考虑一下。
    女人可怜兮兮:“俞小姐,我家里就剩下我爸在乡下了。你行行好,我可以帮你证明沈先生的罪,你一定要放过我。”
    她才不傻,毕竟当时俞小姐是她亲手推下去的。就算她帮了俞晓鱼,这丫头也说不定会事后处理她。
    俞晓鱼深思了一会儿,转头问祁言:“她父亲的住处,你知道吗?”
    祁言躬身,修长的指尖抵在心口,虔诚而略带敬意道:“您放心,一切都由您的意思监视起来了,一个都……跑不了。”
    俞晓鱼哑然片刻:由她监视起来了?
    可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祁言这样说的深意。他也感受到了这女人眼中的不屑,所以将主动权递到她的手中,希望是由俞晓鱼来保护自己。
    女人果然膛目结舌,她微咬下唇,就连肩膀都不由微颤。
    俞晓鱼轻笑一下,脸颊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显得甜美动人,她低语:“所以,不要动什么手脚。我有办法处置你呢。”
    女人果然垂着头,不敢再流露出那种作态十足的眼神。
    俞晓鱼满意地想:似乎威胁人的感觉还不错?
    女人不傻,如果她现在还倒伐,那就得不偿失了。总要抱紧一边的大腿,沈畅两面三刀她本来就知道,那么不如尝试投靠一下这位大小姐,没准她会既往不咎?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俞晓鱼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阳台,皱起眉,她第一次朝祁言提出任性的要求:“把这个阳台拆了。”
    “是。”祁言微笑,如沐春风。
    他的小姑娘,提出再无礼的要求都没事,反倒是她肯这样利用自己的背景优势命令自己,让他感觉很开心。
    祁言的大小姐,就该这样为所欲为。
    所以,怎样都好,怎样都很可爱。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代劳将这个房间也拆了。”
    祁言微笑,嘴角抿起一点弧度,隔着璀璨的灯光,他的侧脸浮现出浅浅的暖黄。他眼中的柔情怎样都无法遮挡,一点一点仿佛要融化俞晓鱼的心脏。
    那种暖意就像是火焰触碰到了冰冻的巧克力,能一瞬间化作液态的甜蜜,裹住心房。
    让人怦然心动。
    俞晓鱼并未察觉他这话里有多么狠辣的意思,只觉得甜蜜。
    怎样的自己都被祁言深爱着,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自始至终陪伴在她身边的都是祁言,也永远都会是祁言。
    回去的路上,祁言还给俞老先生打了个电话:“好久不见。”
    俞老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埋怨,说:“你小子,好久没联系我了。”
    “您最近身体如何?您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办妥当了。”
    “好好,我好着呢。晓鱼那丫头在你旁边?让她接个电话。”
    俞晓鱼震惊,原来她爷爷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甚至和祁言联手来撬翻她爸,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她接过电话,里头传来俞老先生年迈而慈爱的嗓音:“晓鱼啊?”
    “爷爷,您身体好吗?”
    “我身体好着呢,你哥前些天陪我吃了顿饭,还带着他女朋友。”俞老先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愉悦,他笑了一声,继续补充:“你和祁言这样挺好的,他是个好孩子,我从小看到大的。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得打太极拳去。”
    还没等俞晓鱼说完话,就听到她爷爷那头传来另一名老太太的喊声,她爷爷应了一句,急匆匆挂了电话消失了。
    呃,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俞晓鱼怯生生地看了祁言一眼,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许许多多想问的东西,却无从下手。
    祁言感受到了她好奇的目光,勾唇低语:“你想问什么?”
    被……发现了。
    俞晓鱼舔了舔下唇,不知问这些会不会重新揭开他掩埋许久的伤疤:“我想听听,你的事情。”
    “已经过去很久了,所以你想问什么有关过去的事情,我都不会觉得难过。”祁言的声音哑哑的,总有种别致的感性。总能若有似无撩起她心底的涟漪,扰乱她一池春水。
    祁言温声:“我并不是天才,只不过任何事都比别人想得早一些。我有自己的事业,在建立自己公司的时候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借助了你爷爷的资金,在回本以后又将本钱还给了他。”
    “很辛苦吧?”俞晓鱼想象不到那时候的祁言,或许意气风发,或许一早便是这样隐忍的模样,比常人成熟许多。
    “当时的心里有小姑娘,所以不辛苦。”他的任何一句话都像是致命甜糖,浓郁的甜腻直击内心深处,一击致命。
    “我的祖父和你爷爷是好友,后来家族没落,我的父母也出了车祸,我被你爷爷收养,之后遇到了你。这就是我所有过去的事情。”祁言说这些时,眼底波澜不惊,仿佛半点都不能扰乱他的心绪。
    祁言从未痛哭失声过,也从未彻夜不眠过。
    他仿佛已经铸造了世间最强硬的盔甲,将自己死死困入其中,封锁在自己微小的世界之内。一年四季,从不许人接近他,撬开他的心墙。
    是俞晓鱼,是她,用一束玫瑰,一丝阳光,又或许只是一抹微不足道的笑容,一下子击溃了祁言层层叠叠坚硬如铁的自我防护。
    她一伸手,就能触到祁言的心脏,就能感受到他心壁上微热的毛细血管,就能掌控他的所有。
    只要俞晓鱼想,她也能瞬间摧毁祁言。
    这个人对她总是这样毫无防备,对她满心信任,对她忠诚到连她自己都心疼的地步。
    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如果她心怀邪念,就能轻易地致他于死地。
    不过也幸好是她,如果祁言爱的是别人,俞晓鱼一点都不放心。
    幸好是她。
    也只有她会好好珍惜好好回报这份爱意了,她将会为她的骑士铸就坚硬的堡垒,不用他披荆斩棘,不用他智斗恶龙。
    只要祁言生活在她的身边,活在她的视线之内,这就足够了。
    俞晓鱼有点心疼,她出声,嗓音弱小如猫儿细细呜咽:“你难过吗?”
    “不难过。”祁言温声,“我还有你。”
    祁言将车停在路边,陡峭的山风拂入车窗,将俞晓鱼的飘忽的意识拉回一点。
    她凝神对上祁言的眸光,有一点小紧张,十指下意识交叠在一起。
    祁言凑近,薄凉的唇触上她的鼻尖,微凉的一点湿意迫使她集中注意力。
    窗外仿佛是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点溅入车内。祁言将车窗扬上,尽数上了锁,将一切外界喧嚣都阻拦在外,偌大的车内仅剩他们二人。
    俞晓鱼的感官在封闭的车内被无限放大,她心跳如鼓,稍一留神,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心脏搏动的突突声。
    紧、张。
    祁言的呼吸近在咫尺,只要俞晓鱼微扬下颚,就能吻上他的唇。
    这么近的距离,她所爱的人就在这样近的前方。
    这么暖的温度,不知是不是错觉,俞晓鱼总觉得浑身燥热,话都无法顺畅说出。
    这么小的空间,四周渐渐暗下,暧昧的车室内仅剩他们二人,仿佛全世界也仅剩他们。
    咚咚咚。
    俞晓鱼心猿意马。
    不怪她胡思乱想,而是祁言这样太让她浮想联翩了。
    就算俞晓鱼闭上眼,她也似乎能看到祁言微扬的嘴角,那一点若有似无的笑容,以及无论听多少次都会怦然心动的沉沉笑声,如春风、夜雪、秋叶、夏星,无一不使她骤然慌乱,屏住呼吸。
    “所以,为了宣示所有权。我要吻你了。”祁言似在逗她,吻之前还这样说一句,让俞晓鱼瞬间熟透脸,紧张地闭上眼睛,等待宣判。
    祁言低低笑一声,迟迟不动作。
    俞晓鱼忍不住偷眼看了看他,似乎害羞,又急忙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似乎也不想再逗小姑娘了,于是祁言俯身,以唇覆唇,印上一吻。
    “那么契约成立,你是我的。”祁言舔了一下她的嘴角,残留下自己的气息,随之这样说道。

☆、48|

俞晓鱼眨了眨眼,她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祁言。
    她不由地往坐垫后仰,将距离拉远,借以更好地欣赏祁言的容貌——他的确美得像是一幅浓淡深远的油画。
    车内阴暗的气氛在祁言四周打下了暗角,愈发将他的五官染得深邃,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夹杂男性成熟的魅力。
    “祁言……”俞晓鱼总是会想低低唤他的名字,带着一丝怯懦与依赖。她望向祁言的眼神中有着依恋与仰慕,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自己的目光自恋爱以后就变成了这样。
    反倒是祁言被这样水汪汪的一双猫瞳拨撩去,竟会喉头干涸,缺水到发痒。他避开目光,下意识将视线飘远。
    怎么才能提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