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犯罪]彼得潘簿-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接他们的民警姓刘,边说边带着他们往校车停着的地方走去,“大概三四年前吧,这一片被一个地产开发商买走了,说是要盖一个什么度假区,找了一堆专家来考察,还带了几个看风水的,折腾了好一阵子。结果呢,没等开始动工,那个老板就犯什么事儿被抓进去了,然后这地就一直闲置在这儿,不知道以后是什么个情况。”
  “哟,听起来挺邪啊,”肖正宸抿着唇角笑了笑,跟刘庆民并肩走在最前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支递给了他,“不是还来了几个看风水的吗,他们就没说什么?”
  刘庆民接过烟点燃了,放到嘴边深吸了一口,“没啊,这能看出来什么。再说,当时那个老板花大价钱把地都买了,也不会因为谁说了两句就放着不用。嗨,说来说去这不都是封建迷信吗。”他也笑了一下,看着肖正宸一眼,“对吧?”
  闻言,肃海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肖正宸。
  肖正宸顿时感觉到他没说出口的意思,大概是“在基层同志面前传播封建迷信你也真好意思”,他向来脸皮厚,想了想觉得……嗯,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在喉咙里发出了一个肯定的音节,又继续问道,“这附近有人居住吗?”
  刘庆民摇了摇头,“没有,之前卖地的时候,文王村的人都搬走了,现在整个就是一个荒村,从这条路往下,再走个两三公里就是了,不过肯定没人了。喏,”他脚步顿了一下,身后跟着的人也都停住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那辆车了。”
  这是一辆黄色的二十二座普通客车,车体还喷绘了一男一女两个卡通小朋友,他们共同拖起了一个地球一样的圆形,那是筑梦国际幼儿园的标志。
  车上空无一人。
  比他们早到十分钟的祖平已经带着他的人忙活了起来,偶然抬头,从车窗看见肃海等人过来,他就从车上下来,迎了过去。
  “哎呀,小祖,”肖正宸笑眯眯地跟他打了招呼,“辛苦辛苦。”
  祖平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他继续说道,“我看过了,车上没什么特别的痕迹残留,估摸着那个司机和老师就只是把车开过来,然后把小孩儿都带走了,没干别的。”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哦对,在车上发现了一个背包,是个小青蛙样子的,看上去应该是被带走的哪个小孩儿的,里面装着几个小手机,还有几块儿童手表,就是市面上很流行的,可以打电话,家长还能通过手表查询小孩儿位置的那种,不过都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众人走到了车前面,祖平从一个工作人员那里拿过了那个书包,把里面的手表挨个儿拿出来给他们看了看,“应该是他们下车前把小孩儿的手表和手机都收了,然后留在这里,而关了机之后,附近的信号塔就接收不到手机发射的讯号,我们自然就没办法通过定位找到他们。”
  肃海接过来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他来之前问过柴修齐了,元宝身上没有这些东西。他又把书包交还给了刚才的工作人员。
  肖正宸显然更关系祖平话里的前半部分,他挑着眉问道,“车里没有其他特殊痕迹?比如有人跌倒、受伤之类的?”
  祖平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顿了顿,摇摇头道,“没有。”他斟酌了一下,“车里很干净,我们能提取到的也就只是普通的痕迹,毛发和衣物纤维的残留,鞋印,指纹之类的。你说的那些,目前都没有发现。但你也知道,车上的地面相对比较干净,能提取到鞋印是因为这些小孩儿今天去春游,有的踩了草坪,鞋底上沾了土,所以有痕迹。但总体来说,车里的地面上是留不下什么痕迹的,就算有人真的摔倒了,我们也没办法知道,除非他身上有能够留下痕迹的东西。至于受伤嘛——”
  祖平眉头皱了皱,“我只能说,目前没有发现血迹。如果是不出血的内伤,我们就更不可能发现了。”
  这个结果并不支持他们之前做出的那个推论,不过也算是意料之内,毕竟在真正的办案过程中,能够一击即中的情况少之又少,正确的道路总是在一次又一次出错之后,才慢慢被摸索出来。
  但尽管如此,二队的几个人还是感到了一丝失落,同时,疑问的情绪又冒出了头来,如果不是像推论的那样,那么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以至于这辆校车上的那两个大人,和十六个小孩子,好端端地突然就失踪了?
  疑惑和不解在不知不觉间一层层地铺开,眼前的景象和这世间,又都笼罩进茫茫的雾气里。


第119章 终归虚妄 07
  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五日晚上九点零八分,距离筑梦国际幼儿园向日葵班的十六名学生失踪已经超过了五个小时; 周沙穿着一件薄绒夹克; 手里提着从街边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买来的几杯咖啡,腋下还夹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步履匆匆地走进临时被征用成为指挥中心的向日葵班教室。
  明明是周末的晚上; 相邻的几间教室却都灯火通明。教室里的桌椅暂时被推到了一边; 中间空出来的部分摆了一个移动白板; 失踪的十六个小孩子的照片被分成四排; 贴在白板的左侧,而右侧贴着班主任林婉怡和校车司机邢培林的照片。
  白板上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勾勾画画; 写了目前存在的几种猜测; 又在各自旁边画出了延伸线; 标明此种猜测里存在的疑点和不合理之处; 后面画着大大的问号。
  门没关,周沙走进去的时候看见陈佳期披着一件衣服缩在椅子里; 眼睛半闭着; 像是在打盹儿,她面前的电脑屏幕已经切换成了屏保动画; 一道道幽冥闪烁的光在她脸上悄然变换着。
  季甜站在窗口打电话; 听起来是在向还在外面搜寻小孩子下落的警察询问情况。
  肖正宸和肃海都不在。
  周沙把咖啡放到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一张深色的办公桌上,又从里面取了一杯走过去递给季甜; 季甜接过; 冲他点了点头。
  几分钟以后,她挂了电话; 啜饮了一口,摇摇头说道,“还没有找到。”
  周沙“啧”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外面沉沉的天幕,那里层云叠嶂,相互拥挤堆叠着,没有一丝星月之光。他骂了一句,不免有些担忧,“晚上气温下降得太多了,要是还是找不到,等到明天早上,肯定会有人生病。”
  季甜沉重地点了点头。
  “队长他们呢?”
  “去开会了,”季甜看了一眼手表,“二十分钟前去的,估计马上就回来了。”
  正说着,肖正宸和肃海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肖正宸把手里的笔记本扔在桌子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浅眠的陈佳期便一下子惊醒过来,忽地一下从椅子里坐直,身上披着的衣服也掉在地上,她迷茫了两秒钟,这才反应过来,弯下腰捡起衣服,拍了拍上面沾着的尘土。
  肖正宸似乎是才发现自己不小心之间扰了别人休息,略带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
  陈佳期没觉得有什么,伸了个懒腰,自觉地走过来从桌子上拿了一杯咖啡,“没事儿,我就是稍微眯一下,本来也打算起来了。”她边低头喝咖啡,边从身上摸出手机来,等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响了,她摇了摇,“定了九点十五的闹钟,刚好。”
  肃海进来以后就直接站在了白板前面,低着头一边凝视一边思考着。
  等到这边的对话正好有个空档,他便转向周沙问道,“你那里的调查什么情况?”
  周沙连忙把喝到一半的热咖啡咽了下去,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翻了翻。
  “先说林婉怡吧。林婉怡,三十三岁,两年前从X市第一幼儿园离职,转而到刚刚建成的筑梦国际幼儿园上班,究其原因,两个字:高薪。筑梦国际幼儿园的园长楚丽丽每个月给她开六千块钱的薪水,再加上各种补贴,零零总总算下来将近八千,这个薪资水平对大部分人来说都非常有诱惑力。”周沙顿了一下,“比如我。”他感叹了一句,“想不到现在幼儿园老师都这么赚钱了,唉。”
  “林婉怡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大女儿今年八岁,小儿子四岁。三年前,因为丈夫出轨,林婉怡离婚了,两个孩子都跟着她,前夫一开始还按时支付孩子们的抚养费用,但是过了没几个月,和小三搬到别的城市去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给林婉怡打过钱。正常状况下,以林婉怡的工资水平,带着两个孩子一起生活还是足够的,但不幸的是,就在过年前,她的小儿子被查出患有尿毒症,而且病情恶化的非常厉害。”
  “林婉怡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弟弟,叫林见深,平常就是他们两个人轮换着去医院,非常地辛苦。据林见深说,她姐姐生性善良,做事认真仔细,非常有责任感,是不可能做出这种带着全班十六名同学,莫名其妙就消失的事情的。我走访了一下林婉怡的邻居,包括她儿子病房里的其他病患家属,这些人都对林婉怡的评价非常高,要是浓缩成一句话,那就是我国传统妇女的优良品质都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总之,没有人相信林婉怡会做出这种事儿。”
  肃海抿了抿嘴唇,声音低低的,“她儿子的治疗费用大概是多少?”
  周沙料想到这个问题一定会被考虑,因此也早早地打听过了,“目前总共花了六万多,因为很多药都是进口的,所以医保只能报销很少的一部分,我问过主治医生,如果后续治疗不间断的话,在找到合适的□□进行移植之前,保守估计也需要十多万,手术另算。”他又叹了口气,“林婉怡没有房产,在鸿兴路缘和居小区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她离婚的时候为了取得两个孩子的监护权,放弃了跟前夫共同分割房产的权力。她前夫离开X市之前把房子卖了,象征性地给了她五万块钱,后来也都拿来给小儿子治病了。”
  肖正宸用三根手指摩挲着下巴,那里已经长出了细细的一层胡茬,“这么说,如果林婉怡因为经济原因,想要绑架班上的孩子们换取赎金,来给自己的儿子治病,似乎也说得过去?”
  肃海闻言转过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那她绑架一个不好吗?绑架一个班是想凑齐这些家长搞个众筹吗?”
  “……”肖正宸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从实际操作的层面上来看,选定一个目标进行绑架,比莫名其妙带着一个班的孩子都失踪来得容易多了。
  他“啧”了一声,“肃海同志自从谈了恋爱以后,连吐槽都精彩多了。”
  “……”
  季甜忍着笑意,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一些,想了想,又把话题转了回去,“有没有可能是她一开始确实是想只绑架一个孩子,但是临时发生了其他的状况,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唔……比如说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趁着今天出门春游,所以决定下手?但是又避不开其他人?”
  陈佳期摇了摇头,“不会的,她身为班主任,如果真的想要找机会对某个孩子下手,不可能找不到的。而且你们想啊,假如她有这个念头,那她可能连特定的目标都不需要,因为这个班上所有的小朋友家里都非富即贵,都能满足她的金钱需求。她要做的呢,只是等到某一天放学,看哪个小朋友没有被及时接走,她把人带走就行了,她是班主任,和这些小朋友们朝夕相处,要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不用特意等到春游。”
  季甜道,“可这附近都是监控,要是按照你说的,孩子一不见,她就是首先被怀疑的对象,也许她就是想等一个机会,去一个监控拍摄不到的地方,把自己的可能性降到最低呢?毕竟绑架不是她的目的,她最终还是想拿到足够的钱,给儿子治病呀,而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自己不能暴露。”
  林婉怡在客观上具备作案动机,但又不是那么明显和迫切,而且不管怎么说,无端失踪了一整个班的孩子,都没有一个稍微合理的解释,这让众人不免有些头疼。
  一番简短的讨论以后,林婉怡身上的谜团并没有被解开,还是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藏在无边无际的夜幕里,让人触摸不到。
  肃海咳了一声,淡淡道,“再说说邢培林吧,他是什么情况?”
  “哦,邢培林啊……,”周沙应道,“如果说在他和林婉怡中间,一定有一个人干出了这种事儿,我觉得他可疑多了。”
  “怎么说?”肖正宸问,“就因为他喜欢不分场合的喝酒?”
  “这倒不是,喜欢喝酒都是小事儿,但是他最近跟着一个酒友,染上了赌博的坏毛病。”周沙撇了撇嘴,显然十分不屑,“我去他家调查的时候,在门口按了半天门铃,都没有来开门,我还以为没人,结果走到楼底下偶然一抬头,发现他家厨房的排气扇正往外排烟,显然是有人正在做饭。刚才也不是没人,而是里面的人故意装作听不见,不给我开门。我又回去接着按门铃,还在门口喊了半天,就差说我是来查案子的了……后来好不容易有人应了,从猫眼那儿打开一个小窗口问我有什么事儿,我跟他说了,他还半信半疑,直到我把警官证给他看了,才总算能进门。”
  陈佳期喝了一口咖啡,眼睛瞪得圆圆的,“他家人警惕性这么强呀?”
  “那你可当呢,后来我才从邻居那儿打听到,原来邢培林前一阵子在外面赌博欠了不少钱,那些讨债的隔三差五就上门来,一进门就是一通打砸,还总换着人来,让他们防不胜防。后来他家人学聪明了点儿,听到有人敲门或者按门铃,就偷偷趴在猫眼上看一看,如果是生面孔就一概不应,这才好了些。”
  周沙从刚才断掉的地方继续说,“开门的是他儿子,十九岁,去年高考落榜以后,去了一家技术学校学烹饪,今天下午没课,就提前回来过周末。他老婆倒是不在,听他儿子说,他老婆在酒店里做打荷,今天上晚班,十点半才下班。”
  “我去的时候,他儿子还不知道邢培林已经失踪了,听到这个消息一度没反应过来,对于他有可能去哪儿,更是一无所知。他虽然对邢培林平常抽烟喝酒,还总跟不三不四地人鬼混,最近还因为赌博让家里背上了债务很不满意,但他总体对邢培林还是很有感情的。他认为邢培林本身是个老实人,只是有点儿男人都有的小毛病,就算去赌博,也是被人带坏了,而且邢培林已经跟他保证过,以后再也不会去赌了,甚至连酒也会戒了,不跟那些狐朋狗友再见面。总之,他认为邢培林没理由会干出这种事儿。”


第120章 终归虚妄 08
  “后来我又跟邻居打听了一下,证明他儿子确实没带粉丝滤镜——邻居们虽然对他也有一些闲话; 却都认为邢培林虽然小毛病不少; 但总体来说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脾气好,又热心; 谁家需要帮忙; 只要招呼一声他就过去了; 从来没有二话的。对于他赌博欠债这件事儿; 大家也都觉得他是被朋友带坏了,而且事后他也知道错了; 决心改正; 所以没什么好揪着不放的。”
  “啧; 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欠的不是自己家的钱; 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人啊; 就是很容易宽容和原谅的; ”肖正宸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些感慨,语调三分悠闲七分调侃; 见肃海无语地看了自己一眼; 他咳了咳,连忙正色道; “邢培林赌博欠了多少钱?”
  “一开始不多; 不到两万块,结果几个月利滚利下来; 现在快十万了。”周沙说,咧开嘴笑了一下,“赌场那人咱们也认识,顾老三,我下午过去打听情况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已经出来半年多了,这回不偷车,倒是干起了这行当。”
  顾老三的案子是二队刚刚成立的时候办的几个之一,那时候他在X市范围内专偷电动车,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作案高达一百余起,他的背后有一整个规模颇大的团伙,从物色目标、实施偷窃到后期销赃,一应俱全,完善地令人啧舌。顾老三就是团伙里专门负责偷窃的那个,他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实际上非常警惕,二队盯他盯了半个月,总算在他作案的时候将他抓了个现场。而由于顾老三并不是主谋,被抓以后也表现良好,积极配合,最后只判了六年,如今四年才过去,没想到他就已经出来了。
  “那顾老三怎么说?”季甜问。
  “他什么都不知道,”周沙耸了耸肩,“不过他说,他们这一行办事儿一般有个原则,就是不把没钱的人逼得太紧,担心人家破罐子破摔一了百了,再也要不到钱了,而对那些有能力偿还的人,他们就适当地加加劲儿,闹腾闹腾,让人家知道,只有老老实实把钱还了,才有安生日子可以过。邢培林显然属于后者。”
  “嗯?”陈佳期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周沙笑了笑,“他家是没钱,不过园长楚丽丽是他嫂子,他哥哥早年因病去世,有其他亲戚想欺负楚丽丽,抢他哥哥留下的遗产,还是他帮楚丽丽把人都赶跑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