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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逢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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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画——我舍不得自己毁掉。我爸并不知道我要拍的是这幅,直到拍卖会开始时才知道被我掉了包……”

    她小声哽咽,眼泪很快将梁景行衬衫的前襟浸湿,“……我本来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想到还能拿回这幅画……梁景行,谢谢你,能遇到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瞎说,福气还在后面。”

    姜词笑了一声,过了一会儿,缓缓抬头,拿大拇指抹掉眼泪,“……蛋糕呢,我饿了。”

    梁景行将手中纸袋递给她,“要不去楼上吃饭了再回去?”

    姜词瞥他一眼,“去你刚刚跟谈夏待过的餐厅?”

    梁景行神情一滞,轻咳一声,“我得解释一句,我从来没碰过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梁老师,你不碰,架不住小姑娘自己主动往你怀里扑呀。”

    “……这个也怪我?”

    “不然怪我咯?”

    ……

    刘原没眼看,痛苦地别过了目光。

    ·

    最后三人另找了家餐厅吃过饭,梁景行跟姜词回别墅。姜词估摸着自己的家还是得收拾出来,结果却被告知,霞王洞那一片要拆迁了,上两周才出来的消息。那片要建成高档商业小区,拆迁款颇为可观。

    姜词后悔不迭:“我爸当年怎么就没多买几套呢。”

    梁景行笑不可遏,“姜词,你是不是钻钱眼里去了?”

    八月下旬的崇城温度仍然居高不下,室外烈日灼灼,远远的似有蝉声。

    姜词将长长的头发挽起来,收拾衣服去冲了个凉。

    出来时,没看见梁景行人影,她唤了一声,从书房传来应答。

    她走到门口,却见梁景行正站在椅子上,往墙壁上钉钉子,脚边立着她的画。他几下钉牢,将画提起来挂上墙壁,左右调整之后,回头问她:“正了吗?”

    姜词点了点头,声音却几分低沉,笑说:“经过我的同意了吗,随便就挂起来。”

    梁景行挑眉,“这画是我弄回来的,我难道没有自主权?”

    “是是是,你丧权辱国弄回来的。”

    梁景行从椅子上跳下来,几步走到她身旁,“再说一遍?丧什么权,辱什么国?”

    “我的独家占有权。”姜词仰起头,不甘示弱。

    她刚洗过澡,眉目清亮,日光下一张小脸白皙清透,整个人散发着浅淡的香味。

    梁景行笑了一声,目光渐深,按着她的腰,低头含住她的唇。

    绵长的吻渐而急促激烈,一只手探进衣内,充满意味地轻抚她还沾着水汽的肌肤。

    姜词喘了口气,捉住他的手,“不行。”

    湿润的吻落在她精致分明的锁骨上,梁景行黯哑着嗓子问:“不想要,嗯?”

    “恐怕有人不想。”

    梁景行顿了一瞬,手里动作却是没停,“谁不想?”

    “唔……”姜词忽觉羞赧,脸颊发烫,一手推开他的头,一手攥住他的手指,一寸一寸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你儿子恐怕不想……”

    一时静了。

    姜词突觉不安,莫非,梁景行并没有这个打算?

    她正要开口,忽听梁景行出声“……真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真的,验孕纸测过了,你要看照片……”

    话音未落,被一个狂乱的吻堵在口中,就在她即将窒息时,梁景行总算退开,却又紧紧抱着她腰,猛将她一把抱起。

    姜词双脚悬空,在心里低呼一声,低头,对上梁景行的眼睛。

    一贯深邃沉静,此刻却泛着泪光。

 第56章 水洗蓝(09)

    好半晌,梁景行情绪都未平复下来,一面说着先得通报家里老人,梁静思和陈臻那边也得说明,还得抓紧时间立即去医院做检查……姜词见一贯稳重沉着的男人此刻躁动好似毛头小子,不由觉得好笑,“你别晃了,晃得我头晕。”

    梁景行这才停下来,攥着她的手亲了一口,“……我太高兴了,体谅一下。”

    姜词拿眼瞅他,“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那个……唔,不戴套……”

    “你也没叫我戴啊。”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梁景行沉沉笑了一声,只说:“真好。”

    “能不好吗,老来得子。”

    “老?”梁景行挑眉,“这话你先记着,过几个月再来收拾你。”

    姜词乐了,知道自己怀孕便似拿了柄尚方宝剑,起码这□□个月内,让梁景行向东,保管他不敢往西。

    怀孕生子都是大事,梁景行半点不敢马虎。他先给梁静思打了电话,让她亲自陪姜词去做体检。

    第二天,梁静思驾车来别墅接人,见面先道贺,拉着姜词的手仔细看了半晌,眉目间难掩喜悦,“梁家也是好久没有添丁增口了,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梁静思在医院有朋友,姜词去了直接做检查,没耽误功夫。检查结果下午才出,梁静思便让姜词中午先去她家歇着。

    走到一楼大厅,梁静思停了脚步,“你稍等我片刻,我去中药房拿两服药。”

    “谁生病了?”

    梁静思笑说:“觉非他爸胃不好,我最近在帮他调理。”

    姜词在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跟梁景行发了条短信。正等着回复,一抬眼,忽见前方挂号窗口有个身影分外熟悉。

    她盯着看了片刻,认出来了,是刘亚芬。

    她穿一条黑底暗花的连衣裙,头发深栗色,烫了卷。

    姜词正要起身避开,刘亚芬已挂完号转身离开队伍,一抬头,视线便对了上来。

    她目光一凛,几步走过来。

    姜词急忙起身往外走,便听刘亚芬冷笑一声:“跑什么?做贼心虚了?”

    高考那日刘亚芬持刀踹门的景象仍在眼前,姜词骤觉双脚一软。她怕激怒刘亚芬,便定下脚步——她如今怀孕了,要跑恐怕是跑不过的。

    她将手里提包护在身前,抬眼看着刘亚芬,暗自镇定呼吸,“刘阿姨。”

    刘亚芬将她从头打量到尾,“听说你现在成画家了?”

    姜词没吭声。

    “也是,傍上梁家这棵大树,自然不愁吃穿。你跟你老子可真是一个德性,只管自己吃饱,哪管他人死活。张德兴这人吃亏就吃亏在老实,帮人卖了十多年的命,转头人家卸磨杀驴,如今瘫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还替旧主着想呢!”

    那从未远离的重压似一记重锤再次袭来,姜词只觉胸中郁积,“……张叔叔曾说,今后再不想见到我……”

    刘亚芬冷笑,“你倒有脸提,你不如问问你傍上的那人做了什么好事?”

    姜词呼吸一滞,“你是说……梁景行?”

    “堂堂的大学老师呢,行事跟那些黑心透了奸商有什么分别?仗着自己有俩臭钱,腆着脸去威胁一个残疾人,算什么本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刘亚芬冷哼一声,“我只恨当时怎么没一刀砍死你,进去就进去了,总好过一辈子伺候一个残废!如今你是得势了,也算是你祖上积了阴德。可姜词啊,你真不怕今后遭报应吗?”

    工作日的上午,医院大厅里仍是络绎不绝。这不是什么好地方,因太过于接近人最脆弱无能的本质,也太接近死亡。

    姜词自小就不爱去医院,打个小针也能哭得肝肠寸断。那时候姜明远按着她不让她动弹,一边安抚道:“打完了就放你两天假,不用画画,我陪你去公园玩。”

    他不是个好人,却是个好父亲,害了无数人,却从未让她受过丁点儿委屈。

    姜词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手脚发凉,刘亚芬说过的话,仍一句一句回荡在耳中。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了推她手臂,“阿词?”

    姜词骤然回神,对上梁静思担忧的目光。

    姜词笑了笑,“刚在想事情,有点走神。”

    梁静思微蹙着眉头,“你没事吧,脸色看着不大好啊。”

    “没事……医院味儿大,闻久了不大舒服。”

    梁静思将她搀起来,“那走吧,你没吃早饭,估计也快饿了。”

    到了家里,梁静思嘱咐厨房阿姨先给姜词熬碗粥垫垫肚子,又去楼上书房拿了几本书下来。

    “都是些孕期注意事项,你要是不耐烦,就让梁景行看,看完了让他一条一条说给你听。”梁静思在姜词对面坐下,“他在联系家里,打算找个可靠的人专门伺候你。我们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些,我爸是个老顽固,他这关肯定得费些功夫。但你现在既然都怀孕了,景行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受委屈……阿词,你在听吗?“

    “哦……在听呢。”姜词定了定神,很浅地笑了笑。

    “你头几个月得格外小心,他住的地方也没个人照应,我现在不如以前忙了,你要是不嫌弃,就暂时住在我家里吧。和景行商量过了,他也是这个意思。”

    “麻烦你了。”

    “这么说就见外了——你先坐着,我去厨房看看。”

    中午梁景行过来了一趟,将姜词的行李和常用物品都搬了过来。他下午有个极其重要的回忆,吃过中饭便走了。走得匆忙,姜词也没跟他说上几句话。

    下午,梁静思让姜词待在家里,自己去医院取检查结果,让家里的阿姨照应着。

    那阿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让姜词有事就吩咐。她看了一会儿,渐渐地打起了瞌睡。

    姜词静待了片刻,见那阿姨没动静,揣上手机,静静悄悄出了门。她先叫了辆出租车,在车上时,试着拨了拨张语诺的电话。

    没曾想,还能接通。

    外面日光灼烈,晒得前方水泥的路面发白,空气里一道道扭曲的热气。

    打完电话,姜词向司机报了个地址。

    ·

    是个有些年份的小区,花坛里栽了几丛绣球花,粉紫的颜色,分外好看。姜词在树荫下站着等了一会儿,便看见一道苗条的身影从前方的居民楼里闪了出来。

    姜词站直身体,望着张语诺一步步走来。

    睽违三年,她也变了。抽条一样长高了数厘米,瘦了,身上再无那份未经世事的娇憨气,眉间多了几分忧郁。她穿着一条连衣裙,样式和花色看着都有些陈旧。

    张语诺并未多说什么,短短寒暄几句,就领着姜词进了楼里。

    为了方便张德兴出入,他们住在一楼。一打开门,一股溽热之气扑面而来,屋内没开空调。

    张语诺找了双干净拖鞋递给姜词,又给她倒了杯水。

    姜词换鞋进去,打量了一下屋子。

    屋内装修是上个世纪的风格,典型的老房子,收拾得再干净,也有股挥之不去的破败之感。

    张语诺见她在观察,解释了一句,“原来的房子卖了,这是我爸一个朋友的房子,临时租住的。”

    左边卧室里传来一道浑浊的男声:“囡囡,来客人了?”

    “哦,”张语诺抬高声音,“是……是我的一个同学!”她走上前,跟房里的张德兴说了几句话,随手掩上门。

    姜词注意到她的动作,眸光微微一沉。

    “你……坐吧。家里也没收拾,挺乱的。”她将沙发上的一件汗衫拿起来,扔到浴室外的一个篓子里。

    三年前的最后一次见面,张语诺远不是这幅模样。姜词记得那时候她还穿得不错,并不像受过多少苦。

    姜词踌躇许久,仍是问道:“语诺,你……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张语诺似给刺了一下,抬头瞥了姜词一眼,却又立即低下头去,“还好,就是我爸……”

    姜词急忙问:“张叔叔怎么了?”

    便见张语诺渐渐红了眼眶,别过头去,紧咬着唇,深深呼吸,片刻,终于出声,“……我妈打算跟他离婚。”

    姜词一愣。

    “久病床前无孝子,我也不怪我妈。我爸成这样了,她没必要把一辈子也搭进去。”

    可要是离了婚,照顾张德兴的任务,就得落在张语诺肩上了。

    “我马上读大四,家里这样,出国肯定是不指望了,打算申请保研。可我妈也不让,说是读研浪费钱浪费时间,还不如早些找个人嫁了……”张语诺神情凄然,“可依照我现在的条件,谁敢娶我?”

    屋里再次传来张德兴的声音:“囡囡,给我倒杯水!”

    张语诺飞快擦了一下眼角,应了一声,接了杯水,往房间里去了。

    姜词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凉椅的扶手,低垂着目光,心里一时纷乱如麻。

    看张家现在这样,的确不像是阔绰到不需要接济。可既然如此,张德兴何必断然拒绝她的帮助?

    难道真如刘亚芬所说,他这人顾念旧情,忠厚老实,又受了梁景行的威胁?

    她回想着那一日的情形,梁景行说了什么?

    阿词,你是清白无辜的。

    你打算管到几时?张德兴一辈子瘫痪,你准备照顾他一辈子?

 第57章 水洗蓝(10)

    ·

    枯坐片刻,张语诺从房里出来,“姜姐姐,你要有事再联系我吧。一会儿我妈打麻将回来撞见你了……”

    姜词从椅上起来,拎起自己的包,顿了片刻,忽压低了声音问道:“语诺,梁景行来找过你们吗?”

    张语诺一怔,“找过的,就是你高考那年,我妈去找你后不久……他到医院来,跟我爸说了半天的话。”

    姜词忙问:“他说什么了?”

    张语诺摇头,“我在外面,没听清楚。”

    “那……我能进去问问张叔叔吗?”

    张语诺轻咬着唇,摇了摇头,“恐怕不方便。”

    姜词垂下目光,静站片刻,“……那打扰你了。”

    张语诺神情黯然,将姜词送到了门口。

    姜词顿住脚步,手攥着包,张口数次,最终什么也没说。

    出门之后,她走得很快。烈日暴晒肌肤,头发一阵阵发麻。

    刚到小区门口,前面忽拐过来一辆宝马,姜词扫了一眼,一愣,副驾驶上分明坐着刘亚芬。

    她赶紧转身往反方向走,然而刘亚芬显然已经看到了她。车子疾驰而来,在她身边一个急刹。刘亚芬钻出车门,快走几步拉住了姜词手臂,“你来干什么?!”

    姜词心里一慌,却也不敢撒谎,“我过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还嫌把我们害得不够惨是吧?”

    她身上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混合了汗液的味道,经烈日一照,越发难闻,只往鼻子里冲。姜词胃里陡然一翻,立即捂住嘴,抚着胸口直作呕。

    刘亚芬赶紧撒开了手,退后半步。

    姜词蹲下。身,干呕了半晌,稍得缓解,仰头看着刘亚芬,“你是不是说,梁景行威胁张叔叔,让他不要来找我?”

    刘亚芬冷哼一声,“我上午不都告诉你了吗?”

    “那梁景行具体说了什么?怎么威胁的?”

    刘亚芬一愣。

    “如果我现在把他叫过来,你能跟他对质吗?”

    刘亚芬怫然,“姜词,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骗你?你既然来了,也看到我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不要你负责,你倒还反过来责怪我污蔑他?”

    姜词缓缓站起身,兴许日头太烈,晒得她眼前一阵发白,“所以,我把他喊过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刘亚芬拧眉,“谁他妈有这个闲心跟你说清楚!你跟你这位金主蛇鼠一窝男盗女娼,打算合了伙来坑我是吧?你摸着良心告诉我,张德兴如今这幅德性,是不是你爸害的?”

    姜词眼前似蒙了层白纱,强光照进来,刺得眼睛朦胧发疼,头昏沉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感觉大约是中暑了,自然也没有精力再与刘亚芬分辩。

    刘亚芬见她脸色煞白毫无血色,方才又干呕了一阵子,生怕她是生了什么病,赖到自己头上,赶紧上了车,扬长而出。

    姜词咬牙,脚步虚浮地走到一处树荫底下,掏出手机来,给梁景行打了个电话。

    她身体越发沉重,最后滑坐到了地上。

    胸口沉闷,似压了块大石,喘不过来气;脑袋里嗡嗡直响,一声强过一声,其余的声音再也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体陡然悬空,晃荡片刻,身体倒在一处柔软的地方。冰凉的东西贴上额头,一只手替她解开了上衣的领子。

    过了片刻,她呼吸总算顺畅了几分,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却对上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抿着嘴一言不发,用矿泉水将毛巾淋湿,让她伏在自己怀里,掀开她的上衣,用力却细致地替她擦去背上的汗。

    挥之不去的粘稠也渐渐消失了,冷气吹拂着水滴,很快蒸发。她刚要喘口气,下颔被一把捏住,紧接着嘴里被塞了根细细的吸管,“喝了。”

    她不由照做,吸了一口,嘴里一股冲人的味儿,却是藿香正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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