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纵她人间妄为-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半柱香前有弟子看见黑色人影消失在藏丹阁附近,我接到消息后赶去,藏丹阁失了窃。”她忧心忡忡道。
  哈?现在的贼都敢偷到昆仑山上来了?
  “损失严重么?”我打哈欠问道,不是我冷漠无情,丹药么,再炼就是了,况且那藏丹阁我并非没探过,无甚精贵东西。
  当然,我的宝贝玉体除外。
  “这贼什么丹药都没拿,独独破了顶层八卦阵法,我去看时,寒玉棺已经空了,不知里面存放的是哪位前辈的尸身,师父师叔都在闭关,我该如何是好?”南婳面色苍白,咬唇道。
  她状似轻描淡写的平铺直叙,我却霎时间失了冷静。
  我的尸体被偷了!
  脑中一片混乱,我踉跄后退几步扶住床栏,耗费半晌才接受这个过于残酷的事实,缓过神后,我颤巍巍抖着手搭上南婳肩膀,声音虚弱:“南婳,带我去藏丹阁,我腿软了。”
  寒玉棺真的空了。
  透明棺盖倒在地上,砸出一寸浅坑。
  沧濯伏在空棺边不声不响,我俯下身握住他冰凉拳头,这才看见手背骨节处有血液沿寒冰棺壁蜿蜒流淌。
  “沧濯,”我怕惊着他,轻声唤道,“没关系的,丢了找回来就好,只是……一具尸体。”说这话时,我的心也在淌血,那可是我的肉身,毁了就再也没有了,就算以后寻到了还魂的法子亦是徒劳。
  沧濯站起身,凝出夏禹剑,眸光冷厉,面若冰霜:“我去找。”
  “我也去。”我随他踏出八卦阵,一阵微涩穿堂冷风骤然刮过,凉意刺骨,逼得我半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想开口喊住前头沧濯,口中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沧濯绕下楼梯,消失在视野中。
  ……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我又晕过去了,然后又醒了。
  并且这次睁开眼,见到的不是沧濯,而是另一张面孔。
  温文尔雅的翩翩郎君指尖触上我额头,仔细看,一双上挑的狐狸眼中蓄了微亮珠光,声音悠远得仿似从浩瀚远古历尽千辛万苦飘来,他喟叹道:“山主,我救活你了。”
  小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我这是在哪?我……是谁?”元神没有附在八十三体内的疏离,完美契合带给我五感无比清晰的动向。
  我使力抬了抬僵硬手指,一簇法力立即如织丝飞羽环绕全身,这种感觉……莫不是……
  阿妧,活了。
  兴奋到了极致,反而令我平静下来。
  被冰封了太久的身体不习惯人间的温度,我从雕花床上姿势诡异的坐起身,看向守在床边的白子兮:“小白,是你去昆仑偷了我的尸身?”
  他得意挑眉:“还能有谁这么厉害,就凭那群臭道士,想抓到我?下辈子吧。”
  哦哟,很嚣张嘛!
  我掀开被子,怎知腿脚尚且有点不听使唤,身子一歪,险些脸着地摔下床,吓得小白手忙脚乱扶住我手臂。
  “还真是令人怀念的熟稔啊。”我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步履蹒跚被小白扶着坐到窗边,楼下人来人往的种种声息皆清晰入耳,甚至能听到客栈隔壁房间传来的“嗯嗯啊啊”……
  我:“……”
  算了,还是暂时隐去神力吧。
  于秋后算账一事,我相当热衷:“小白,那时候在知州府,你怎么都不相信我就是妧,我可牢牢记着呢。”
  小白倒茶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问道:“那个昆仑的小道姑,当真是你?”
  “现在,你是否相信我所言皆真,我确实借尸还魂了。”我老神在在,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白子兮敲了敲折扇,惋惜叹道:“早知我就不那么急着让她救你了,用昆仑师妹的身份杀沧濯,还容易些。”
  我一口气没顺上来,茶水呛进鼻子,咳得天昏地暗、面红耳赤,死死扣住小白手腕:“你给我打住,沧濯没有杀我。”尔后把重生期间发生故事和事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天维幻海的部分。
  我下意识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那些过往。
  “你口中救了我的‘她’,究竟是谁?”我问。
  白子兮眼神瞬间不自然起来,左顾右盼,支吾道;“嗯……偶然结识的一位姑娘,好像是……东陵国的尚书家小姐。”
  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眯眼看向他,论风骚还是要数小白啊。
  他急忙将扇子搁在我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怕被人听到似的把声音压得极低:“我和她没什么关系,只是她想去青丘,我想救你,各取所需,合作罢了。”
  说着补充道:“她擅长巫蛊术,脾气又古怪的很,开不得玩笑。”
  东陵国的尚书小姐会巫蛊术?人间朝代更迭比我养一窝狐妖还要快,我对这些分散的小国并不了解,古籍中有记载,某些国家确实会崇尚巫术,但她为何要找青丘的位置?
  “她是认识青丘的哪只狐狸么?”我托起腮帮子歪头问。
  “不清楚,总之我带她到青丘便两不相欠了。”白子兮道,“她就住在对门,山主你先休息一天,明日我们再启程。”
  “我去作甚?”我一惊,“沧濯现在肯定急得发疯了,我要去找他。”
  “用灵鸟传信给他就是了,再者,你现在是大魔头,不是昆仑小弟子,怎么去找他。”
  “不就是带个路么,你答应的人家,为何要拖上我?”我不解问道。
  “事实上,”白子兮吞了口唾沫,小心观察着我的脸色,“她说只救有情人,我便骗她说你我是夫妻,谁知她这般鬼机灵,给我下了七日穿肠蛊,到青丘才能解,山主,你要是不和我装夫妻,我就见不到七天后的太阳了啊!”
  我听得心惊肉跳,几欲呕血,捂住心口从齿缝间挤出怒火难平的几个字:“白子兮!你好样的!”
  我一个黄花老闺女,就这样被嫁人了?假夫君还是亲手养大的狐妖?
  白子兮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这不是为了救你,装装样子而已,我还不愿意呢,我的妻子怎么也得是温柔体贴、贤良淑德的小妖精,山主你哪有半点符合……”越到后面,他声音越小,可我如今神仙之躯,神识灵敏,一个字也没有漏下。
  他这意思,是我不温柔不体贴,不贤良不淑德咯?
  有些妖,你对他好了以后,他不知感恩,反而会蹬鼻子上脸,让你不教训一顿总觉得太便宜他了,为了不给自己留这种遗憾,我毅然决然选择出拳。
  翌日清晨,白子兮顶着乌青眼圈敲响对面房门,一位红杉女子背着包袱打开门,我仔细打量一番,是个清秀温婉的美人儿,要再深入描述,我实在想不出,因为实在美得……很普通,粉腮杏眸,端庄秀丽,唯独神态倒是值得浓墨重彩说一说——
  一个“冷”字足以概括全部。
  仿佛靠近她一步,就会被冻成冰渣子似的。
  妖艳红裙落在她身上,没有半点轻浮妩媚,正如冰湖内投入一团火苗,足够耀眼,却掀不起波澜。
  “走吧。”她声音和面色同样冰凉,不带任何情绪,淡淡瞥了我一眼,就与我擦肩而过。
  我抱臂咬起指甲,兴趣盎然盯住她写着“生人勿进”的纤纤背影。
  小白说的不错,确实是个奇怪的姑娘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卷完结,即将开启第四卷。
红衣女子不简单哦。
卑微作者在线求小可爱们留言呀。
专栏预收文《媚骨娇妾》了解一下~

  第43章

  濮水以南,秘境深处; 为青丘之国。
  照顾到楚暮雪身为人类女子的脚力; 我们行进速度不算快,刚好可以在途经各处品尝风土美味。
  我对此乐不可支,小白却急了眼; 每日在我耳边念咒似的唠叨; 翻来覆去也就是“蛊快发作了”; “能不能快点”云云。
  依我这几日的观察; 楚暮雪性格虽高冷了些,人倒没有坏心眼,更没有官家大小姐娇纵跋扈的毛病,还算相处和谐。
  第五日,我们抵达了青丘与人间相连的结界,咒门之后雾蒙蒙一片,看不清任何景象。
  我停下脚步,抱手看向楚暮雪:“我需得问一句; 你来青丘究竟想作甚?若你不怀好意; 我和白子兮岂非成了青丘的罪人?”
  她垂下眼眸,声音如泠泠淙淙的清泉:“我只是来找个人。”
  我了然“哦”了一声; 估摸着又是情债:“那你闭上眼吧,凡人不可越界,我以越行法术带你过去。”
  她点点头,按照我的要求阖眼,我念起越行术口诀; 牵起楚暮雪的手,甫一走进咒门,结界立即隐去,完全看不出不远处是另一个世界。
  春山瞑色,丽景饶红,青丘景色是不输人间的目酣神醉。
  我在楚暮雪太阳穴上轻击,解开封印她视觉的咒术,问道:“你需要多久?”
  她沉吟片刻,答:“十日。”
  “十日后,我带你出青丘,这段时间,你就同我住在一起,一来方便我保护你,二来我也要盯着你是否如约。”我挑眉淡淡道。
  她抬头,眉宇间疑惑之色颇重:“你和白子兮不是夫妻么?你们分房睡?”
  我僵着脸笑了笑,敷衍道:“感情不佳,正待和离。”
  她突然失了神,嘴中喃喃道:“想要白首不相离,原来是这么难的事。”
  话语中的悲切让我忍不住瞅了她一眼,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为何像是对世事心灰意冷,我琢磨了下,我这么大时,好像还在山上打野猪呢……
  小白终是憋不住:“楚姑娘,青丘已到,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解蛊了,这两天我觉着自己肠胃甚是绞痛,七日断肠蛊该不是提前发作了?”
  楚暮雪手指在小白脉上一搭,怪异看他:“我给你吃的不过是调养肾脏的百草丸,你这是吃坏了肚子,去抓点药清清肠胃即可。”
  我睨了担惊受怕的小白一眼,还有没有一点身为狐妖的骄傲了!他无所谓我这个山主还嫌丢面子呢!
  至于楚暮雪,这姑娘,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啊。
  落脚在客栈,我忆及生生如今正在青丘,便飞了灵鸟告诉他,旋即百无聊赖趴在桌上,心里思忖着沧濯何时才能到,真真体会到了“几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心境。
  身后楚暮雪收拾着衣物,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我扭头问她:“你要找的是哪只狐狸?我兴许能帮你。”
  楚暮雪摇了摇头:“不必,我自己去找他就行,你……不是人吧。”
  我纠结地咬了咬唇,本想直接应下,但为何总感觉自己被骂了呢?
  “嗯……你就当我和你熟悉巫蛊术一样,是会些法术的人。”我嫣然一笑。
  正欲同她进一步交谈,房门外飘来小白急匆匆的声音:“山主,快开门。”
  我朝着蹙眉的楚暮雪讪讪笑了笑,拉开门没好气的道:“怎么了?”
  白子兮苦着脸:“青丘就这么小?我在楼下遇到了……曾经有过节的母狐狸。”说着回头望了望,愈加结巴,“她她她……走过来了。”
  我踮起脚尖,越过他肩头看去,一名身着粉色留仙裙,头梳双环髻的娇俏小姑娘蹦蹦跳跳拐上二楼,目光扫过她身边的高大男子,我热情挥了挥手:“生生,这里。”
  生生听见声响转头看来,眼神中尽是迷茫,并未如我这般惊喜,我这才想起自己恢复原身,他不认得。
  “生生,是我,肖妄。”我挤开碍事的小白,迎上前解释道,“先前借用八十三的肉身,现在得以恢复正常。”
  生生此前就已看出我和八十三的不同,是以没有多诧异,稍顿了顿,笑眯眯道:“妄姐,接到灵鸟传信时,我还有点怀疑呢,你明明在昆仑,怎么会突然来了青丘?”
  我刚想回答生生,他身旁的粉衣小姑娘大喝一声:“白子兮!你怎么在这!”语罢,蹬蹬蹬跑到小白面前提起他衣领。
  见我不明所以,生生赶忙道:“这位是我堂妹,杨六福,喊她小六就行。”
  “你们家竟有这么多兄弟姐妹?”我诧异问,青丘灵狐和普通狐狸不同,我记得子嗣向来不丰。
  生生挠了挠头:“其实只有两位堂妹,大福和六福。”
  噢……这跳过中间五个的起名方式真是独树一帜啊……
  不对,我关心的是名字么!我关心的是她和小白之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节!
  不等我发问,小白一把揽住我肩膀,趾高气昂道:“杨六福,你别再纠缠我了,这位是我夫人,她可样样都比你好。”
  哈?我傻了。
  那边小六亦不甘示弱,叉腰挺胸娇叱:“呸呸呸,那是我年少无知,我早就看不上你这只臭狐狸了,你爱娶谁就娶谁,与我无关。”
  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然而,沧濯的突然到达让局势发生了措手不及的逆转。
  看着他寻到我后温柔如水的眼神,我几乎要不顾一切冲到沧濯身边,可小白按住了我躁动的肩膀,在我耳边低声喃喃:“山主,我这可和杨六福较着劲呢,你别拆我台,此间事毕,我给你买三年的烤全鸡。”
  听听他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见食眼看的人么!
  “五年。”
  “成交。”我从小白咬牙的声音里听出了心痛。
  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沧濯亲昵罢了,我一早就很好奇人间俗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乐趣在哪了,刚好趁机试一试,夜探美人闺阁,想想就很刺激。
  就在我和小白达成协议的刹那,一道粉色身影以极快速度跑到沧濯旁边,拉住他手腕,眼睛亮得堪比灼火:“你、你是刚刚救了我的那人,”随即微微低下头,面色绯红,娇羞胜花,“你做我夫君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抢男人啦……

  第44章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杨六福,竟然在我面前; 挖我墙脚?!
  “不行!”我不假思索喝道。
  此言一出; 满堂人皆朝我注目而来,各色眼神纷纭复杂。
  “为什么啊?你不是有夫君了么?”小六敛去面上兴色,不解望向我。
  “因为……”我只觉一口闷气憋在胸腔; 上不去下不来; 尤其楚暮雪还在场; 我若说出实话; 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她:傻子,被骗了吧?
  “她是我师父,我的婚事她说了算。”沧濯开口道,微眯冷眸闪烁着晦暗光芒紧锁我,让我觉得被阵法困住了般,无所遁形。
  他是不是生气了……我心里直打鼓。由此可见,撒谎属实要不得,有了第一个谎; 便要编造无数个来圆。
  “既然是师父; 那也是我的师父,我会好好孝敬您的。”小六笑逐颜开。
  我脸上维持着虚情假意的笑容; 心里早已把白子兮这个坑货骂了百八十遍。
  生生看着纠缠在沧濯身边的小六,板起脸呵斥道:“小六,女儿家需矜持,跟我回去。”说着,递给我一张红笺; 上面龙飞凤舞墨书“婚礼请柬”四字,“妄姐,五日后的婚礼,你拿着这个到杨府就可以参加。”
  我点了点头。
  “我和小六就先告辞了。”生生拱手作揖,拉起依依不舍的小六,边小声教训她边离开。
  翻开请柬,入目是新郎杨致意的名字,我念出这个名字时,身后楚暮雪似乎咳嗽了一声,我扭过头去看她,又见一切如常,许是我多心了。
  辉华侵月影,雨丝如幕斜立窗口落在我脸上,把我自沉梦唤醒,抬手抚上面颊微凉处,触手却无湿漉。
  我叹声,从床上爬起,阖上窗棂。无意间扫视过楚暮雪的床铺,整整齐齐,没有半点使用过的痕迹,心下不禁添了疑惑,半夜她能去哪?
  既已无睡意,我突然心生念头,手掌贴紧冰凉墙壁,念起穿墙术口诀。
  感觉到墙壁的阻碍消失,我喜滋滋跨步迈过,房内一盏孤烛葳蕤摇晃,屏风前头传来女子声音。
  我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沧濯房里怎么会有女子!怀着困惑,我弓起身子蹑手蹑脚踱至屏风边,手指扒在屏风边缘竖起耳朵偷听。
  “你是叫沧濯么?这名字可真好听,葛巾自向沧浪濯,朝来漉酒那堪著。”
  离得近了,我便立刻听出这是小六的声音,她懂不懂什么叫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啊!
  压抑下烧得心脉沸腾的怒火,我无声挠了挠屏风,耳朵贴上屏风,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姑娘深夜到访可有事?”沧濯嗓音低沉,动听胜过丝竹弦笙。我咬紧嘴唇,他声音这么勾人做甚!小六现在定是被撩得找不着北了!
  果不其然,小六的声音愈发娇羞,嗫嚅道:“没、没有,我就是想谢谢你白天在街上救了我。”
  沧濯道:“你前面有个孩童,那失控的马车冲过来,我不过是顺手制住。”
  言下之意:我没想救你,你是运气好顺便被救了来着。
  我险些没忍住笑出声,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憋气,沧濯啊沧濯,只有你,不会令我失望。
  小六沉默了许久,涩涩开口:“这是我亲手做的安神香茶,里面放了青丘特有的苍耳草,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