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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妻当道-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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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他年纪大了,我怕他扛不住,还是等处理完了再说吧。”
  柳泊箫想了想,点头,“也好,那明澜和云峥,我也等下再告诉他们吧,省得都担着心。”
  “嗯。”
  “对了,你怎么知道天赐出事的?”
  宴暮夕低声道,“我暗中让人盯着秦明月来着,看到她也去了那家会所,只是中间出了点岔子,那人被故意引开了一会儿,等找回来时,乔天赐就出事了。”
  “是她布的局?”
  “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八成跟她脱不了干系,我已经安排人去会所要监控录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会查清楚,这次……”宴暮夕的表情变得狠厉起来,“谁的面子也不看。”
  柳泊箫的脸色也不好看,“听说她也受伤了,你跟秦家人说了?”
  “嗯,一会儿就来。”
  焦躁的等待中,急诊室的门总算从里面推开了,穿着白袍的医生一走出来,乔天赐的室友就都急切的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那医生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宴暮夕跟前,恭敬的道,“宴少,人没事儿了。”
  宴暮夕点了下头,“辛苦了。”
  那人受宠若惊的道,“应该的。”
  宴暮夕问,“他被用了什么药?”
  那人皱眉道,“是一种没见过的新药。”
  “药的作用呢?”
  “致幻和催情,不过这两种症状不容易被发现,因为类似喝醉酒一样,醉酒后,脚步不稳,头昏目眩,甚至酒后乱性什么,所以……”
  “所以,会跟醉酒混肴,不让人起疑对吗?”
  “对,若不是送来的这个病人心智太强大,怕是,醒过来后只当自己醉了一场。”
  宴暮夕道,“他不止是心智强大,还因为他懂医术。”
  那医生瞬间恍然,“那就难怪了,他既然懂医术,应该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太对劲了,这才对自己下了那么大狠心,逼自己清醒,他身上……”顿了下,才唏嘘道,“被玻璃扎了十几处地方。”
  柳泊箫听的心头揪紧,看到乔天赐被推出来,急忙走过去。
  “天赐!”
  “天赐!”
  他的室友一声声唤着,却谁也不敢碰一下。
  乔天赐闭着眼,脸色苍白的几乎没了血色,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手臂还有没擦干的血迹。
  进了病房,安置好他后,那三个室友就围在床边,没人敢走,也没人敢说话。
  宴暮夕跟进来,问紧随其后的医生,“病人什么时候醒?”
  “大概要四五个小时,虽然给他洗了胃,但血液里终归还有些残留,他精神也不是很好,多睡一会儿有益无害,不用刻意叫醒他。”
  宴暮夕点了下头,摆手让所有医生护士都离开后,面无表情的问那三个人,“今晚上的事儿,你们谁参与了?”
  那三人都吓了一跳,脸色惨白惨白的,李天浩抖着声道,“宴、宴少,您是怀疑有人害天赐吗?”
  宴暮夕冷嗤了声,“不然呢?亏你们还都是学医的,就这水准,还想将来从业吗?”
  三人羞愧不已,讷讷的道,“我们,以为他喝醉了……”
  “已经检验出他血液里有药物成分,我就问,你们有没有参与这事?”
  “没有!”
  “绝对没有!”
  “是啊,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
  三人齐齐否认,神情斩钉截铁。
  宴暮夕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知道他们没说谎,身上的威压稍稍散了些,“最好没有,不然,我若是查出什么来,我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他说的慢条斯理,优雅的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可那三人却听的不寒而栗。
  “你们今晚都留下守着他。”
  “是,是……”
  “今晚的事儿,谁也不准说,明白?”
  “明白,明白……”
  威慑和嘱咐完了,宴暮夕拉着柳泊箫离开,出了病房门,邱冰道,“少爷,秦家那边来人了,是秦长风和秦观潮父子俩。”
  “秦明月呢?”
  “也转到病房了,不在这一层。”
  “监控录像拿到手了吗?”
  “拿到了,不过……”邱冰不知道怎么说,干脆拿出手机,点开那段剪辑好的视频来给他看,拍摄的还算清晰,只是内容不是他想的那样。
  二更 我什么都没做
  视频里,拍到的画面都是在走廊上,包间里是不能安摄像头的,要保护客人的隐私。
  第一小段,是乔天赐从包间里走出来,看模样,走路多少有些踉跄,不过还是清醒的,进了洗手间待了两分钟再出来,就迷了路,却也不似毫无理智了,更像是喝多了,醺醺然的样子,然后碰到秦明月,看画面,没有刻意制造的相遇痕迹,倒真像是凑巧了碰上。
  俩人还说了几句话,没有声音,但宴暮夕懂唇语,看得懂俩人交流了什么,他眉头微皱,再看下去,就是秦明月扶着乔天赐离开,乔天赐没有不情不愿的挣扎,那就是同意的,画面又转到另一层楼上,俩人步履艰难的进了房间,整个过程,秦明月都表现的非常守礼,没有觊觎垂涎的目光,也没有引诱的动作,似纯粹的帮忙。
  十分钟后,宴暮夕派来盯着秦明月的人急匆匆的找过来,闯了进去,再之后,便是那人抱着乔天赐一脸紧张的奔出来,乔天赐身上还滴着血,画面触目惊心,下楼时,碰上乔天赐的室友,几人都慌了神,七手八脚的帮忙……
  柳泊箫看的心口发紧,“暮夕,这次的事,绝不能轻易揭过去。”
  她不是一个心狠的人,可亲眼看到天赐这副狼狈凄惨的样子,她出离的愤怒了,无法饶过对他下手的人,她要她们也付出代价。
  宴暮夕明白这次的事儿对她刺激的有点的大,握着她的手宽慰道,“放心,这次谁的面子我都不看,泊箫,你也别心软,这次,我要让她们都怕了。”
  “嗯……”柳泊箫心里的负面情绪还是很重,深深呼吸了几下。
  宴暮夕问,“跟我一起去,还是送你回学校?”
  “一起去。”
  “好”
  秦明月也才处理好伤口、转到病房不久,她伤的没有乔天赐严重,也没被下药,但精神状态非常差,像是饱受了一番摧残,坐在床上,失魂落魄的。
  秦长风和秦观潮心急如焚的赶来,看到这样的一幕,惊慌又不安,“明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秦明月不说话,头放在屈起的膝盖上,她身上穿着病号服,原来的衣服染上血迹,又扯得有些破,早已经没法穿了,整个人透着悲伤和绝望。
  秦长风越看越心凉。
  秦观潮稍微镇定些,坐在床沿,不顾她的反对,给她把脉,“都伤在哪儿了?”
  秦明月颓然的喃喃,“胳膊。”
  比起乔天赐,她伤的并不重,只胳膊上划了两下子,那是她上前想靠近他时,被他用玻璃扎到的,想到他宁可自残、宁可伤她,也不愿她碰的一幕,她就心如刀绞。
  秦观潮收回手,盯着她,正色问,“是谁伤的你?”
  “哥,别问了……”秦明月用手捂住脸,哽咽道,“就这样吧,我没事,你和爸都回去,不用管我。”
  “这是什么话?”秦长风惊疑不定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月,为什么是宴暮夕给我打的电话,是不是你又……”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也不甘想象。
  秦观潮瞳孔一缩,声音募然冷沉,“明月,说,是不是你又去招惹柳泊箫了?”
  “没有,我没有……”秦明月抬起头来,已经泪流满面,“我没去招惹她,我跟她无冤无仇,惹她做什么?我只是,只是,失恋了。”
  “失恋?”秦长风心神不定的问,“你什么时候恋爱了?”
  秦观潮知道的比较多,眉头紧紧拧起,“你跟乔天赐去表白了?你的伤是他造成的?就算他不同意,也不用弄伤你,明月,你说实话,到底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秦明月崩溃的摇着头,状若疯癫。
  这一幕,看的父子俩瞪大眼,皆是不敢置信。
  “想知道她做了什么,可以问我。”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父子俩扭头看过去,就见宴暮夕走了进来,身边跟着柳泊箫,邱冰没进来,关上病房的门,守在外头。
  “暮夕?”秦长风不解,“你怎么也来了?”
  秦观潮看着他,心头的不安猛增,定是妹妹又招惹到他了,他还是头回见他这么生气的样子,之前,去济世堂为柳絮讨公道,他都是不慌不忙的。
  秦明月此时,已经吓得忘了哭。
  宴暮夕瞥她一眼,视线落在秦长风身上,“秦叔叔,我要是不来,我还真不想不到您养了这么一个好女儿,简直把世家的脸面都丢光了,秦家的规矩,没有礼义廉这一条吗?”
  这话说的就极为重了。
  秦长风变了脸色,哪会让人这般羞辱,“暮夕,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实话。”宴暮夕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人,冷笑道,“我不想去质疑秦家的家教,毕竟我舅妈也是秦家女,可你们秦家的人一次次的做出这种让人不齿的事来,实在太难看。”
  “你,你说清楚。”秦长风板着脸,称得上是疾言厉色。
  宴暮夕鄙夷的看着秦明月,“是你主动说,还是我揭开你那层丑陋的皮。”
  秦明月面色苍白,刚刚哭过,眼睛通红,看着有些楚楚可怜,“你让我说什么?不该管乔天赐,还是不该帮他?我也受伤了……”
  宴暮夕嘲弄的勾起唇角,“你确定是在管他帮他?当我是傻子呢。”
  “我没有”秦明月忽然嘶吼了一句,“你不要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碰巧遇上他了,我还是受害者,我差点就……”
  宴暮夕讥笑的打断,“差点就被乔天赐扑倒了?呵呵,那还不正好如了你的愿?你现在装这副样子谁看?秦明月,你们那点小聪明在我这里根本不够看,我上回已经放过你们一次,看在长歌的面上,小惩大诫,谁知,这才过了几天,你们真是死不悔改。”
  “不,我没有,我没有……”秦明月声嘶力竭的喊,又去拽秦长风和秦观潮,“爸,你相信我,哥,你相信我,这次真的不管我的事儿,我什么都没做。”
  三更 如何惩罚
  父子俩已经心头大震,尤其秦长风,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当然想相信自己的女儿,但宴暮夕是什么人?整个帝都都知道他不屑撒谎,但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事实,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羞辱女儿,那一定是明月真做了什么不齿的事,这么想着,他只觉的有冷意从脚底窜上来。
  秦观潮稍理智些,没回应秦明月的话,看着宴暮夕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宴暮夕冷笑着道,“今晚上,晚会结束后,乔天赐被他室友拉着去会所玩,四人都喝了酒,但有人给乔天赐下了药,他去洗手间时,碰上你妹妹,然后被你妹妹扶着去开了个房间,乔天赐的药性发作,却不愿碰你妹妹,于是,打破了个玻璃杯子,扎伤了自己,浑身上下,有十几处伤口。”
  “什么?”秦观潮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秦明月,声音都在抖,“明月,是真的吗?”
  秦明月无助的摇着头,“不,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秦观潮压抑着愤怒,一字一字的问,明明他早上来送她时,她还跟他以后会好好学习,再也不招惹这些是非了,可现在……
  秦明月哭着道,“我根本不知道乔天赐被人下药了,我只是碰巧看到他,以为他喝醉了,根本不是我拉着他去开房,我只是问了一句,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他是同意的,我好心送他去,谁知道,他,他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我也被吓着了,还被他用玻璃扎伤。”
  “天赐为什么要扎伤你?”这话是柳泊箫问的,她眼神冰冷,出声毫不留情面,“是你趁他药性发作,神志不清时,想给他做解药是不是?”
  “不,不是,我只是想帮他,我根本不知道他被下药了,我以为他只是喝醉了……”秦明月如今只能咬死这一点,不然,她在劫难逃。
  柳泊箫冷笑,“如果别人这么说,我或许还能信上三分,但是你,我半点不信,你是秦家人,难道分辨不出来醉酒和被下药的区别?”
  “我就是没分辨出来。”秦明月斩钉截铁。
  “好,姑且当你医术不精,分辨不出来,但他不对劲,你总归能看出来吧?这时候,你多的是办法制止,去找他的室友也好,找会所的服务生也行,再不济,还能报警,可你却选了最蠢的,你去帮他,你怎么帮?一个被下了药、被欲望折磨的失去理智的男人,你要怎么帮?”柳泊箫讥诮的看着她,这一刻,对秦明月厌憎到极点,喜欢一个男人是没有错,追求也没错,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她最憎恶的。
  “我,我那时候吓坏了,脑子根本不清楚,忘了去找别人帮忙……”秦明月喃喃着,“你们都该知道,我喜欢他,那种时候,我怎么可能抛下他不管?”
  “所以呢?你就想趁虚而入?”
  “我没有,我只是想帮他……”
  柳泊箫冷着脸打断。“够了,你口口声声说只是想帮他,可你想过天赐的意愿吗?他若是想让你帮,就不会用玻璃碎片把自己扎了十几下,他为什么那么做?因为他不想让你碰,他宁愿自残来保持清醒,秦明月,那时候,你都看不清事实吗,他不喜欢你,在他扎自己第一下的时候,你就该清醒了,可你没有,你放纵自己的无耻,这才逼他一直伤害自己,直到暮夕派人闯进去!”
  “不是,我没有……”秦明月面色惨白,一个劲的道,“我没有想趁人之危,更没有逼他,是他自己醉了,意识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才会自残,跟我无关,我被他划伤,是因为我不忍看他那样,想上前制止,我根本不是想对他如何,我没有那么贱!”
  柳泊箫呵了声,“真相到底如何,你心里最清楚,我们也清楚,天赐明天醒过来,可以再对峙,你真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吗?”
  “我没有,我没有……”她激动的喊了几声,忽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明月!”秦长风赶忙给她把脉,片刻后松了手,帮她盖了下被子,颓然的站起来,直视着俩人,沉痛的问,“证据确凿对吗?”
  柳泊箫没说话。
  宴暮夕不答,嘲弄的反问,“您觉得呢?您女儿的表现,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秦长风身子晃了下,“这么说,乔天赐的药,是她下的?”
  “那倒不是,下药的另有其人,不过,她是知情者,且参与配合了。”
  “你确定?”
  “不然呢?所有的巧合都不是偶然,秦叔叔,您要学会面对现实,当然,想要石锤也不是没有,会所的录像我已经拿到手,还有那个送酒的服务生,虽然在逃,但抓住他是迟早的事儿,其实,证据不证据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我不会再轻易揭过这事了,我已经给过机会。”
  秦长风面色一变,脱口问,“你想如何?”
  宴暮夕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偿还,她让乔天赐挨了十几下,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创伤,这笔账,我会跟她算的。”
  “暮夕……”秦长风嗓子沙哑,说不出来了,他的确没脸求情。
  秦观潮攥着拳,“你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宴暮夕轻飘飘的道,“差不多吧。”


第236章 一更 车祸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话从宴暮夕嘴里说出来,便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秦观潮明白,但最后还是忍不住艰涩的问了一句,“能用秦家的规矩处置吗?”
  宴暮夕道,“我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了。”
  上次,便看在楚长歌的情面上,放了秦明月一马,让秦家人自己处置,可结果呢?她不知悔改,那这次,就换他来。
  秦观潮抿紧唇,不再言语。
  宴暮夕拉着柳泊箫的手转身离开。
  秦长风忽然喊了一声,“你想怎么做?”
  宴暮夕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道,“她怎么做的,我就怎么还回去,秦家最好别插手,不然,我会迁怒。”
  秦长风身子晃了下,等着俩人不见了身影后,一拳打在床上,无地自容又悔恨自责。
  “爸……”
  “是我的错,是我没把明月教好,都是我的错……”秦长风声音哽咽,看着昏迷中的女儿,喃喃道,“观潮,你说再让长歌去求个情……”
  “不行。”秦观潮想也不想的打断,“爸,长歌的情分在上回就用了。”
  “可是你妹妹……”
  “她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观潮……”
  “我回去了。”
  秦观潮漠然的说完这一句,毫不迟疑的离开了病房,走远了些后,拿出手机拨了出去,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声音淡淡,“有事儿?”
  秦观潮道,“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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