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渣]无法饶恕-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疯子,不管是不是疯子,我都不在乎,”他继续步步逼近,“子婼,跟我走,好不好?我会对你好,不会像他们那样。以后就我们两个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在一起,谁都找不到我们!”
  被逼到落地窗前无路可退,梓榆抬高声量却又不得不压抑嗓音,“向子烨,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向子烨,”他面含苦涩,“不要叫我子烨,我也不姓向。我只是子谦。”
  “向子烨,今天我当你没有来过,也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伸手指向门口,不容拒绝,无一丝商量余地:“我只要求你,不管你是向子烨还是赵子谦,现在即刻离开我的办公室!”
  他无动于衷,只紧望着她,目光犹如在看一个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的宝贝,悲戚自悯。
  她继续令:“如果不离开,不要怪我……”
  他打断,淡声问:“你还要同他们在一起?”
  她不假思索答:“同不同他们在一起,我和你都绝对没有可能。即便我们不是亲姐弟,只是表姐弟,即便连表姐弟都不是,我对你也没有一点感觉,所以我们永远不可能。你不用多想。”
  “那对他们?你对他们有感觉?你爱他们?”语声苦涩。
  “你走吧,”她自嘲地笑了笑,叹声气,摆了摆手,“我下一个目标是华中,已经不需要你,你要么回去美国,要么留在云控股帮忙,一切随你自己意思,但是不要再有其他想法,今后我们还是好姐弟。当然如果你能把华天晴手中百分之五的华中股份拿到手,我会很开心。”
  失神沉默的瞬间,他漠然转身,缓缓走向门口。
  她又说:“说道天晴,如果她知道你今天对我说的这些,一定会很失望。你忍心伤害这个无辜的女孩?”
  刚到门前,他后背倏然一僵,微微停步,头不回地说:“我从来没有隐瞒她。知道我怎么要到她百分之三的云控股股份?因为我没有隐瞒她。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她已经飞去国外散心,我不知道她会怎样,但是我同她是不可能的。我爱的只有一个人。”
  门关上,办公室恢复寂静,梓榆无力瘫坐在椅上,双手撑额,烦躁蹙眉。
  收到手机短讯提示,看了眼,似是早已了然,将手机冷冷扔到一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着司机在向宅花园前门停车,自己缓步进去。园中的花草繁盛依旧,草坪平整青绿,看出一直有被精心打理。
  自回来香港,无数次或无意或有意路过向宅,却没有勇气停车多看上几眼。
  十五年前向宅随恒信的破产被拍卖,她从未有打听过谁拍下了这个房子,她不敢触碰能引起她回忆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件小小的东西,都会纠起她全身心的痛。
  路过花园长廊,来到大厅正门,轻手推开大门,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空气间飘散着母亲和妹妹还有她都最喜爱的百合纯花香。整个大厅即便是角落亦不见一抹灰尘,光亮整洁。
  大厅沙发上整齐的一排布偶玩具,是子欣生前的最爱。拿起一个娃娃,细细抚摸,又闻了闻,泪止不住涌下。
  四面环顾,三角钢琴依旧在客厅一侧,还是那个位置。抬手轻拂过琴面。琴面光滑透亮,映出她疲惫苍白的面孔。
  打开琴盖,一首轻快的曲乐从指尖流泻而出。是她学会的第一个曲乐,那天得到全家赞许的掌声后,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即刻弹给他听,更完美地弹奏。
  一曲毕,被钢琴琴面倒映的一抹身影渐渐靠进,掌心搭放到她的肩头,细细摩搓。
  “好听不好听?”她垂首,指尖划过琴键,轻笑着问:“看,我会弹钢琴了,你喜欢我弹钢琴,我会弹钢琴了。天辰哥哥,这样能不能证明,我是喜欢你的?”
  在她肩头的掌心刹那间颤抖。
  “天辰哥哥,还想听什么?我弹给你听,好不好?”如玩闹一般毫无章法地敲打着琴键,继续自顾自地说。
  “子婼……”他哽咽着,双臂环过她的颈项,紧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抬起臂膀,反手覆上被泪水浸湿的面庞,柔柔抚摸着,“天辰哥哥,你明明从一开始就认出了我,却一直在陪我玩,陪我演戏,是不是很累?”
  松开环着她颈脖的臂膀,她起身,面对向他,用掌心擦去他的泪,自己亦泪流满面,“天辰哥哥,不要哭啊,干吗哭呢,你的子婼已经回来了啊,就在你的眼前啊,难道你不想她?”
  情绪一瞬间爆发,他将她紧拥入怀,密密麻麻细吻着她的眼角眉梢,用唇。舌轻柔拭去她冰凉的泪水,不住地喃言:“对不起,对不起……”
  “房子的买家是你?”倚在他怀中问。
  他点点头,“以你的名义,买给你的。”
  “果然是你,”她垂眸笑了笑,双手抵在他的心口,与他推开一个距离。
  她倒退几步,看向他,含笑的神色渐渐冷凝,眸中的脉脉柔情缓缓消褪,语声中的温柔慢慢染上了一层阴郁,透着彻骨的寒意:“可是有用吗?即便给我再多,死去的人,也活不过来了。”
  抬手细细抚搓着眼前这张牵动着她的每根神经,让她从小就为之心动,又为之害怕的英俊的脸,她继续摇头惋惜,眼神决绝悲悯,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牙:“真的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十五年前的那一晚,在他以文件相挟,残忍夺去她的第一次,在她身心刻下痛苦的烙印,而后不顾她的疼痛绝望,无情离去的那一刻起,她与他之间,永远不会再有饶恕与未来。
  他缓缓跪下,如另一个他一般,双膝跪地,直直跪在她眼前,无比虔诚,脸庞埋在她的膝间,“子婼,对不起……”
  她俯身,抬起他的脸,与他额首相抵,悲笑着摇头,“可是太迟了,太迟了啊。”
  “我没有资格求你的原谅,但是能不能给我机会补偿你?你答应过我,一旦当上云控股董事局主席,你会嫁给我。”他跪地,紧握她的双手,悔意急切,“嫁给我,好不好,让我照顾你,我会用一辈子补偿。”
  “呵呵,毒蝎的保证你也信?”她骤然甩开他的手,冷笑说:“即便答应过,又怎样?还记不记得十五年前,你也答应过我,如果让我得到你想要的,你就会帮我。你做到了吗?”
  “子婼,听我解释……”
  她挥手打断,“是不是想说,你没有想过放弃我,你想帮我的,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那样严重?对不对?呵呵,知道我是怎样猜到你想说这些的?”
  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波动不安的情绪,在他耳边语气嘲讽地吐息:“因为我的那个未婚夫已经跪在我面前过,说过同样的话。我方梓榆,哦,应该是向子婼,何德何能,被你们两个男人跪。”
  在她即将再一次与他弹开距离,他倏然捕捉到她的手,保持跪地的姿势,平静地接口:“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十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又或者我没有放弃你,你会不会还在我身边。我一直在后悔,后悔了十五年。子婼,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从没有想过放弃你。”
  “你有没有想过放弃,现在都已经不重要。我已经不属于你了,我现在属于另一个男人,很快我会和他结婚,”她直视他,笑意挑衅,“这得感谢你,是你把我推到他身边。你知道,那天你将我丢弃一旁置之不理后,他对我做了什么。所以不要怪我现在同他在一起,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心口顿时仿若被利剑狠狠刺入,带给他窒息的痛。从游戏的初始她便已经知道他认出她,确切说她根本未有隐瞒过,她有意让他们认出,也明知他们爱她,对她愧疚于心,所以有恃无恐,与他们的愧疚做赌注,不动声色同他们周旋,令他们背叛自己的姑姑与母亲。
  眼前的女人,不再是曾经那个听他话,依恋他,毫无主见任由他霸道欺负的向子婼,而是方梓榆,毒蝎一般的方梓榆。他却连指责她的资格都没有。
  他依旧爱她,爱意只增不减,他的爱霸道而变态,变态到极致,甚至爱若不得与她双双自我毁灭亦在所不惜。所以从头到尾他尽情陪她玩,陪她演戏,甚至心甘情愿给她提供资源人脉,助她一臂之力,为的只是让她开心,让她泄愤,在她与自己之间创造一丝机会,即便机会渺茫。
  可他最怕的,偏偏是这抹渺茫。他无法想象将来与她彻底别离的某一刻。所以他能做的,除了助她,便是把自己内心的惶恐转化为野兽的*,只要有机会,就以交易为名,狠狠地要她,占有她,与她的身体紧密贴合,仿佛这样就可与她永不分离。
  自己种的因,终究只能自己去承受。他很清楚,他离不开她的,他们这辈子都只能在爱恨沉沦中彼此纠缠,永世不可分割。
  “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神色黯然,嗓音沙哑。
  “把华中给我,能不能做到?如果能做到,我就给你机会。”她微笑说。
  看着那抹记忆深处的盈盈的笑靥,他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摇摇头,“华中不可以。”
  “连江山都舍不得放手,那又何谈给你机会呢?”她了然一笑,耸耸肩,“你很清楚,如果我得到华中,绝不会放过你们每一个,包括你的妹妹。即便你姑姑失去一切,但只要有华中在,她依旧可以衣食无忧,所以你要保护她们。可是我也有我要保护的家人,虽然他们已经死了,我必须让他们的灵魂安息。我必须要用这些原本就属于我们向家的东西来祭奠他们和恒信。”
  她深呼出一口气,拿起手袋,缓缓走向门口。
  “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他淡淡地问,依旧跪着未有起身。
  脚步微微一顿,她点点头,扬起眉梢,眸中氤氲着森冷。“房子是你拍下给我的?好,很好,我接受了,原本就是我向家的东西,我为什么不接受,但是这还远远不够你们欠我的,欠向家的。这辈子,要么你死,要么我亡。华天辰,我们之间永远没有机会的,你想都别想!”

  ☆、第四十七章

  康,华,汤,季四大家族都有份投资的半山私家会所是个媒体好奇却又打探不到丝毫*的地方。
  会所会员涵盖各界领袖,政法商界精英,身份非富即贵。他们在这里谈论的话题和做出的决定,分分钟都会有可能影响接下来几天的股市交易。
  这天两辆车分别在门前停下,华天辰和钟嘉伦一先一后下车,见到对方,相互淡淡瞥过一眼,未有多言。
  vip私密包间内,名流贵公子们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东道主汤二公子说:“平常都各有各忙,今天我们几个兄弟难得一聚,又没有那些烦人的女人们管着,不如喝个通宵?”
  有人笑说:“我们都没问题,就是钟少,有个那样厉害的老婆,通宵不回家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嘉伦笑:“不要开玩笑了。”
  汤少又说:“唉,还没有正式结婚,就跟新婚似的,如胶似漆,连上班都黏在一块,跟兄弟们都很少联系了,遇到这样有异性没人性的,我们能怎样。不过看在我们小钟太太是我学妹的份上,放过你了。否则我要考虑要不要当你婚礼的兄弟团。”
  “连上班都黏在一块?你怎么知道?”有人笑问。
  “昨天我按约定时间去dennis的律师行谈重要事情,被他助理给拦在了办公室门外,说是老板在忙,要等会才能见。问在忙什么事,助理又支支唔唔说不出来。我只好等,等到一个多钟头后才开门,而且是和未来钟太太手牵手出来……”
  一群人暧昧大笑,纷纷开起玩笑。
  天辰的脸色愈加阴沉发青,索性端起酒杯独自去露台,说要吹风。
  半晌,嘉伦也来到露台,在他身侧站定,淡淡开口:“难道没有什么想同我说的?”
  天辰置若罔闻,继续闷闷地喝酒。
  嘉伦继续问:“既然知道她是子婼,现在你想怎样?”
  “这句话应该换我问你。”天辰的唇尾勾起一抹自嘲,“不过不管你想怎样,我想我们以后应该算是敌人。”
  嘉伦摇头,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从十五年前开始,或者从小时候我们爱上同一个女人开始,我们就已经不再是朋友和兄弟了。”
  “所以呢?你想怎样?”他问。
  嘉伦抿了口红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你失去华中,你认为需要多长时间?”
  “取决于怎么做,”天辰静静分析,语声淡定:“华中旗下的产业主要是电讯,房产,零售,金融,目前都处于运作成熟状态,资金周转链不容易被切断。至于股份,除了爷爷和我爹地给你的华中股份,加上姑姑持有的股份,你目前可掌控华中百分之三十股份,却依旧少于我持有的股份,所以还不能将我赶出董事局,更不可能取主席位而代之。如果用收购云控股股份的方式收购华中股份,是行不通的。因为华中经营策略向来保守,直系家族成员单一掌控股权,股权集中,对市场的散股流通又管控严格。即便你千方百计收购散股,我未必不会先你一步。你的律师行是华中的首席法务,握有华中各方面最真实又最隐秘的数据,如果将这些机密刻意散布到市场或者透露给对手,从而引发华中股价大跌,你的律师行也会名誉扫地,结局双输,得不偿失。当然,你也可以帮她用其他手段诱导华中股价大跌,再趁机吸纳底价股,从而收购整个华中,得到手的也不过一个烂摊子,想恢复到当初必然耗费更多精力和成本。”
  气氛一时沉默。
  天辰继续说:“她同你做了交易是不是?我猜,她向你保证,如果你帮她拿下华中,就会同你结婚?”他眼眸微敛,笑意怅然:“你相信她的保证?她已经变了,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向子婼了。为了复仇,连没有出生的亲骨肉都可以被她当作工具利用。论狠毒,她现在不比我们少。即便你帮她拿下华中,你以为她真会履行婚约?只怕那时你是最后一个死在她手中的。”
  “我知道她不会心甘情愿同我结婚,”灌进一口酒,无奈自嘲:“也无所谓了。现在能拥有她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她想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不为其他,只为那个被你我,被华家和钟家共同扼杀掉的向子婼。”
  顿了顿,接着一声低笑:“其实你还不是同样如此,明知她在利用你,还是心甘情愿被她利用,帮她拿下我妈咪的公司,我们彼此彼此罢了。”
  此时保镖从露台侧楼梯上来,对嘉伦低语了几句。嘉伦顾不得拿起酒杯,连半句话都顾不上说便匆忙从露台侧首出去。
  天辰望着他的背影蹙眉,眸光微闪,想到什么,亦是急冲了出去。
  会所独立单间,梓榆倚靠在窗台前,单手端着酒杯,微仰着头,醉态熏然,慵懒万千,月光映照出她姣好的面容与纤细有致的身线。
  花园灯火错落,良好的隔音设备让整个会所尽显幽静。欧式壁灯散发出清柔幽光,窗外树影婆娑,孤星寒月画勒出的漆黑夜色勾起她绝望的孤寂与心痛。
  白天,她用冷傲阴狠将自我严密保护,可每到夜晚,十五年前的那场恶梦带给她的无助与惊怕还有剧烈的恨意便不由自主地倾泄而出。
  无论多少酒精,都无法在她脑海醉去曾经的那一夜,带给她身心创伤,毁去她人生的那一夜。她犹记初到英国的几月后,那亮白至心惊的手术灯,蒙面的医生,冰冷的手术器具……
  即便第一个复仇目标已经实现,她依旧痛苦,只要有机会,便会用酒精麻痹自己。
  骤然的推门声将她从梦魇中惊醒。那两张造就她终生梦魇,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庞近在咫尺,她恍惚,依旧斜倚在窗前,淡淡瞥了眼,含笑说:“咦?真有意思,不仅未来老公在,连地下情人都过来了?”
  嘉伦将正要冲进门的天辰反挡在门外,先一步冲到她面前,拿开她手中的酒杯,“你喝多了,我们走。”
  她不耐地推开他,飘浮着脚步,摇摇晃晃到天辰面前,迷离着双眸,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脸庞,食指细细摩挲他的唇,一声轻笑:“我的地下情人,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天辰心底涌泛痛涩,正要捕捉住她的腕臂,她又转身,摇晃到沙发,半坐下,笑嘻嘻说:“既然我们三个都在,那就开开心心喝几杯,好不好?”
  “不要闹了,我们走,”嘉伦拿过沙发上的外衣,推开要扶起她的天辰,横抱起她。
  “放开我,”她滚落到沙发上,“不想同我喝?哦,对了,我想起来了,禽兽怎会乖乖陪我喝酒,禽兽要的只会是这个,”她凄然地冷笑,笑中带泪,抬手一点点解开自己衣扣,“来啊,你们要的不正是这个?我知道,你们要的一直是这个。今天不如一起,我们三个一起,会不会更刺激,呵呵……”
  “不要这样,”嘉伦紧拥住她,一只手拼命合上被解开的衣扣,合上一个,她又解开一个。
  “不要这样?”她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