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乒乓]国手-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月的状态不佳让他的名字从亚运会的名单上被划去。
    其实最初做陪练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心里不平衡的。真的要说有区别,也不过就是……平时训练和练习赛都在场内最中间的几个球台,现在换到了边缘的球台,他才知道原来场边的空调风打得那么大、吹得球几乎都有些不稳。
    他们几个主力总是用着最中间的几张球台,为了不让空调吹出的风影响到球,中间没有放任何空调。而为了保持温度的适宜,就只能将场边的空调都开到最大。
    但其实这也并没有什么。薛忱那时候还是每天乐呵呵地去场馆,尽职尽责地陪参赛的队友们训练。
    一直到比赛真正到来的时候。
    他坐在场下——连替补席都不是,只是单纯地坐在观众席上,静静地看着队友们一场又一场的比赛,给他们加油呐喊。
    像是个局外人。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了之后,全队所有人在一起喝酒庆功。回到房间,冲澡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哭了。
    他还是想上场、想比赛、想打奥运。
    打不了比赛,他比死还难受。
    他还想打奥运,想做三个人之一,甚至……还想做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的人。
    他几乎是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反反复复地想何指导的话。
    其实何指导还是太了解他的脾气,知道他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如果强按着他要他分手,那多半反而会引起他的逆反心理、死顶着不肯放手;可如果只是分析利弊,让他自己“再好好想想”,那么他多半……就真的会好好想想。
    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做出抉择,回国的第一个晚上,熟门熟路地偷溜出了训练中心,一个人喝了酒,鬼使神差地就到了郁辞的门口。
    “我想见你,又……不敢见你。”所以他坐在公寓的门口,不敢敲门,更不敢拿钥匙开门。
    薛忱的眼睛有点发红,赶紧掩饰性地揉了揉眼睛,视线飘忽得根本不敢和郁辞对视。
    怪不得前阵子他看自己的时候总是带着惶恐和不安,怪不得他总是一口一个“媳妇儿”,怪不得他状态低落了这么久……昨晚看着他边哭边絮絮叨叨地重复着“我喜欢你”和“我想打奥运”时候隐约的预感果然都成真了。
    薛忱以为郁辞会生气、或者会震惊、又或者会难过……但可能是因为昨晚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温和地问着他最后的决定:
    “队里希望你和我分手,那么你呢?”
    “我……”薛忱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半夜冒着被罚的风险偷跑出来,究竟是想要和郁辞说些什么。可能他只是想看看她——每当情绪起伏、心乱如麻的时候,只要一看到郁辞,他就会莫名地安心下来。
    但这一次,好像不那么管用了。
    郁辞忽然凑过来抱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又温声安抚着:“其实何指导说得都对。不管你最后做什么决定,都没有错。”
    薛忱用力地回抱住她。
    郁辞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却很快又稍稍挣开了一些,看着他笑了笑:“总要做决定的。你不是一向最不喜欢拖拖拉拉了吗?不管决定怎么样,都早点回去吧,希望何指导不要罚得太重。”
    “郁辞……”薛忱哑着嗓子喊她,有些不敢看她,“我、我想打奥运。”
    郁辞怔了一下,笑了起来:“我知道。”
    郁辞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伸手轻轻揉了揉,微微推开他、退开了几分,慢慢地站起身来。
    “我也一直都相信,你能办到。”她笑着转身,动作间却还是难免有些仓皇,刚走了一步、却又猛然被人扣住了手腕。
    “我还没说完!”薛忱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死死地扣着他的手腕、盯着她的背影、呼吸有些急促,“郁辞,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见面的时间更少、一年就见一两次、聊天的时候也不多……你愿不愿意还做我女朋友?”
    其实虽然现在的训练和比赛也很繁忙,但联赛的时候薛忱偶尔会偷跑出来看她、平时在国家队的周日也能出来和她约会。如果真要像他说的那样一年只见一两次……别说是郁辞,就连他自己也有些无法想象。可哪怕是觉得心虚、觉得没有脸开口,他却也还是忍不住带着最后的一点希望问她:
    “我想打奥运,我想拿男单冠军,可是我也不想分手。我会专心训练,我去和老何说,往死里练我、我什么其他的也不想,那能不能……也不要分手?”
    他说到最后,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这几天的体育界……看得我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写的情节比起现实真是小儿科_(:з」∠)_

☆、第50章 决定·二

第五十二章
    决定·二
    郁辞回过头,就见薛忱一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涨得通红,急得抓耳挠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完全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死死地盯着自己、看起来几乎像是马上就会哭出来似的。
    郁辞忽然想起昨晚他抱着自己、一边哭一边翻来覆去地念叨着“我想打奥运”的模样。昨晚那时候看不见他的脸和表情,只能感觉到眼泪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时候,烫得几乎有些灼人。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有说话,既不点头说好也不摇头拒绝。薛忱一下子就慌了,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一双好看的眼睛早就已经是通红的,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任何立场要求郁辞点头,只能紧紧地盯着她、连眨一眨眼睛都不舍得。
    “我其实很生气。”郁辞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了。
    可她这一开口,却让薛忱本来就满是惶恐的心一下子就跌落到了谷底。
    薛忱耷拉下了脑袋,扣着郁辞手腕的手犹豫了一下,却到底还是没有舍得放开。
    郁辞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低落,紧接着就继续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薛忱觉得郁辞该生气的原因实在太多,他一时间简直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无措和不安。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刚刚闯了祸、耷拉着脑袋心虚紧张的少年——郁辞实在是对这样的薛忱没脾气,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轻声叹气:
    “去年也是中国公开赛的时候,你说,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不会瞒着我、让我瞎担心。”
    薛忱被她一说,顿时也想起来去年中国公开赛、他肩伤发作后郁辞来看自己的情景,自然也飞快地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一下子就心虚了。可心虚了没一会儿,他像是突然间就智商上线了、一下子回过味来郁辞这话里的意思,蹭地一步跨到郁辞跟前、张口就忙不迭认错:
    “媳妇儿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郁辞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是担心他、气他瞒着她,而不是生气他想过分手、或者是现在硬拉着她不让分手吗?
    他这会儿倒是脑子转的飞快,一副虚心认错、可怜巴巴的模样。郁辞有些好笑,却又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为他揪心紧张的心情,忍不住没好气伸手点了点他:“我还生气你不守纪律、自暴自弃,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抓紧时间、一门心思好好打球,要是真把自己作死了,我看你以后上哪哭去!”
    郁辞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还没彻底落下,猝不及防就已经被人抱了个满怀。薛忱像是从她的话里已经彻底读出了什么隐藏的意味,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蹭她:“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终于又笑得像是个飞扬跳脱的少年,可细看之下眼眶却依然还是通红的。
    “又哭又笑的,也不嫌丢人。”郁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又被他闹得忍不住想笑。可看着他这一幅几乎欣喜若狂的模样,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地心酸气来——心情太过复杂,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稍稍别过头不让薛忱看到自己脸上的心疼、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鼻子,好半天才又伸手回抱住他、声音和神色都渐渐柔和了下来:
    “还有两年不到,你要再加把劲啊。我不是说过吗,你好好打球,我又不会跑的。”
    “我就是觉得……”薛忱终于也敛去了脸上嬉皮笑脸的模样,声音难得地有些低沉,“对你特别不公平。”
    一年也见不了她几面,生病的时候不能陪在她身边嘘寒问暖,节日的时候不能亲手送礼物,平时不能陪她逛街吃饭……他有什么脸说“能不能不分手”?可他还是腆着脸开了这个口——他不敢想象,在以后的日子里、将来的规划里,如果没有这个只要看一眼就能让他异常安心的人,他该怎么办。
    “有什么不公平的?”郁辞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语气里满是嫌弃,“其实我也挺忙的,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搭理你。”
    薛忱似乎是被女朋友的满脸嫌弃惊呆了,懵了一会儿才有些委屈地提出了“申请”:“那太太抽空搭理我一下呗?”
    他纠结、低落、犹豫了那么久的事,现在只要郁辞一个笑、一个点头,回过头再去想想,好像突然就觉得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了。
    郁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看你表现吧。”
    还没等薛忱抓紧时间表明自己的决心和态度,郁辞就已经紧接着又开了口、不给他半点继续撒娇的机会:“你现在,马上给我回队里去,好好跟何指导解释一下昨晚夜不归宿的事。”
    还没来得及嘚瑟起来的薛忱一瞬间就蔫儿了,耷拉着脑袋恹恹地“哦”了一声,几乎是被郁辞一路推到了门口的。
    他一只脚都已经跨到门外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又缩了回来,赶在郁辞开口前回过身、一把把郁辞压在门上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激烈,甚至都没有多深入,他只是贴着她的唇轻轻地蹭着,除了温情和歉疚、没有半点情…欲的味道。
    “对不起郁辞,你再等等我,”郁辞听见他有些低沉的声音从两人相贴的唇间传来,“再等等我。”
    郁辞轻声却不带犹豫地低低应了一声:“好。”
    薛忱终于还是要回去了,郁辞站在门口陪他等电梯,临走前却又忽然想起来什么,微微拧了拧眉头、难得有些迟疑:“你不和我分手,那何指导那里……”
    “你别多想,”薛忱拍胸口,“我去和老何说,没事儿!”
    他临走时信心满满地拍着胸口保证,两个小时后,蔫头耷脑地站在何指导面前挨骂——
    “夜不归宿还上瘾了是吧?国家队不想待了趁早收拾收拾滚蛋,队里缺了谁不是照样拿冠军?”何指导气得吹胡子瞪眼,“就你这样的,陪练我都不要!”
    薛忱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乖乖垂着头挨训,等他骂完告一段落了,飞快地就认怂了:“师父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昨晚去见郁辞了,我都跟她说了,我保证以后一定遵守纪律、好好打球!我真知道错了!”
    他最近总是恹恹地情绪低落,可这会儿哪怕是认怂、认错了,却依然难掩脸上的神采飞扬,显然是和“低落”两个字无论如何都扯不到一块儿去。老何不由得有些怀疑地看了他两眼,又听他提起郁辞,神色倒是稍稍软化了一些:“说清楚,分手了?”
    分手了还这么开心,这孩子该不会是伤心过度、反而傻了吧?毕竟是一手带出来的得意弟子,他当年也是过来人,太清楚运动员的恋爱有多不容易,忍不住也有些心疼。
    主教练这头心里还在心疼爱徒呢,薛忱却一脸茫然地“啊?”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就摇了摇头:“没啊,我们挺好的。”
    “挺好的?”老何愣了一下,顿时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在桌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能抄起来砸他的,只能继续吹胡子瞪眼,“我那天都白说了是吧?行,我也不能摁着你分手,你谈恋爱去吧!”
    “不是,师父你得让我把话说完啊!”薛忱嬉皮笑脸地往师父身边蹭,“我和郁辞说好了,我好好训练打比赛,以后都不放假不休息了,你往死里训我呗。”
    “不放假、不休息、往死里训?”老何“哦”了一声,“见不着人她乐意啊?”
    “那可不,”薛忱仰着脸、嘚瑟得不行,“我媳妇儿说了,要想分手就两种原因:要不我出轨了,要不我不好好打球。”
    “看把你给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大满贯了!”老何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找了半天终于从桌上找了包餐巾纸抄起来就“砸”他身上了。他一脸吹胡子瞪眼,心底却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虽然眼下他嘚瑟得恨不得要上天了,却怎么也比前阵子的失魂落魄看起来要顺眼多了。
    薛忱笑嘻嘻地把那包没什么杀伤力的餐巾纸接住了,恭恭敬敬地放回主教练的桌上,犹豫了一下,挠挠头还是喊了他一声:
    “何指导。”
    他很少叫“何指导”,大多数时候不是没大没小地喊“老何”,就是嬉皮笑脸地喊“师父”。猛地一听到这三个字,老何还有些不太习惯,没好气地答应了一声。
    “何指导,你再拉我一把吧。我还想继续打下去,我保证谈恋爱不会影响打球的,我犯错误、打球走神郁辞骂我骂得比你还厉害呢!”薛忱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嬉笑,定定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懊悔和恳求,“何指导,你再带我练练吧,哪怕天天加训呢!我还想打奥运,我想拿单打!我想打出来!我觉得我还能拼一拼!”
    主教练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在他满心希冀和紧张的目光里,终于开了口:
    “几件事。第一,以后如果谈恋爱影响成绩,要么你马上滚蛋回省队去,要么分手彻底收心。”
    薛忱忙不迭点头。
    “第二,昨晚夜不归宿挺厉害的啊?回去马上给我写检讨,五千字,写完前别想摸球拍,少一个字都不行。”
    薛忱僵在原地,张着嘴巴有些发懵。
    “第三……”
    当天下午,郁辞收到了薛忱的“哭诉”:
    “老何太狠了,罚我写检讨,五千字!”
    郁辞还没来得及同情他呢,就听他话还没说完、飞快地又接着“哭诉”了起来:
    “还罚我扫厕所,要一个礼拜呢!”
    郁辞没忍住,看着手机笑出了声,笑了好一会儿后才只“冷漠”地回复了一个字:
    “该。”
    不虐不虐真的不虐,一切都是忱哥自己在作死'摊手。jpg'

☆、第51章 决定·三

第五十三章
    决定·三
    薛忱最后真的在乒乓球馆扫了整整一个礼拜的厕所。
    虽然嘴上又是委屈又是哭诉,但其实不管是薛忱还是郁辞,心里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何指导这看似是罚得厉害、让薛忱丢面子了,但其实根本就是在变相地保他。
    先不说其他“目无法纪”的事,单单就是“夜不归宿”这一条,薛忱也早就已经不是初犯了。去年被罚去农村 “劳动改造”,就是因为半夜偷溜出去打游戏;再往前翻翻,还能找出偷溜出去买宵夜、喝酒唱歌……之类的不良记录。
    乒乓球队向来就管得严,连早上出操迟到都要受罚,更别说是夜不归宿了。
    再加上屡教不改,那这性质就更加恶劣了,换了谁是主教练,都得叫他立马收拾东西、卷铺盖滚回省队去。
    别看薛忱简历上“几进几出国家队”,听起来好像很酷炫很厉害、跟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似的帅得不行,其实每一次退回省队,对于运动员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当然,这几次打击再巨大再沉重,也都是薛忱自己作的、怪不了别人。要不是薛忱确实天赋出众、成绩过硬,再加上何指导爱才,别说是国家队主力、奥运冠军了,他现在能不能在省队继续待下去恐怕都要打上一个问号。
    所以在知道这一次的处罚仅仅只是写检讨和扫厕所的时候,哪怕是刺儿头如薛忱,心底也是不由得长长地舒了口气的。
    要是这一次再被退回省队,恐怕是真的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这也是郁辞那晚一看到他就气得不行的原因——这一次,他是真的有可能彻底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
    但幸好,他醒悟得还算及时;幸好,何指导还是爱才、依然觉得他有潜力,一切都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薛忱这晚上熬着夜赶完了五千字的检讨——哪怕他那里早就是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检讨模板、写起检讨来经验丰富,五千字也着实还是让他费了好大的劲,在单纯又老实的室友苏望少年的鼎力帮忙下,才算是勉强完成了任务。
    没办法,师父说啦,少一个字都不让摸球拍。
    至于之后的扫厕所……薛忱倒是觉得比拿起笔写字来要容易得多了。乒乓球的训练馆里反正也都是自己人,丢人也是关起门来在自己家里,再怎么样都比退回省队要好太多了。
    当然,他开始扫厕所的时候立时就收获了一帮无良队友的轮番嘲笑,他顶着一张脸“冷漠”以对:“我是回家找女朋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