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犯罪心理:情理法-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饭馆老板宁可让贾丽萍去法院告他,也拒绝承认自己店里的菜吃死了人,更拒绝赔偿,哪怕分局的第二次鉴定报告做出来,证明蘑菇里确实有有毒成分,依然态度强硬。

    与司诚扬一起吃饭的刘子奇这两天更是吓个半死,自行要求入院接受检查,哪怕医生反复告诉他他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中毒迹象,他依然放心不下。没道理同一个盘子里吃同一道菜,一个横尸街头,一个安然无恙啊。

    这其中,到底谁在说谎?亦或所有人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都在说谎?

    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了。司穆困得早已经歪在一旁睡着,胡成龙守着他,体贴得给他搭上一条薄毛毯,安静地陪在一边,望向老者的眼神满是担忧,终于忍不住轻声打断文沫的沉思:“那个,文警官,已经十一点了。老爷子需要休息,你看?”

    司穆睡着了,但显然歪在沙发上,身体蜷缩不是很舒服的睡姿,他不时想要翻身,都是胡成龙伸手挡着他,免得他掉下去,一次又一次,没有半点不耐,动作温柔,显而易见是真的对老爷子很好。

    文沫从善如流地离开,脑海里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那温情一幕。司老爷子晚年真有这么个人陪着,反倒比他那不着调的儿子要好上无数倍,从某个角度来看,司诚扬的死也许是件好事也说不定。

    身为警察,文沫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能做得像亲儿子一般好的胡成龙究竟为了什么目的留在司老爷子身边,又在司诚扬的死亡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这些问题她都会想方设法找到答案。

    于是乎,自来了x市第一次,文沫的生活过得无比充实。正常上班时间都在一组熬点,其余时间则在案发现场、报案者张有德、最后被看见与死者在一起的阿霞、贾丽萍家、司老爷子处之间奔波。

    众人的说法与之前警方的询问笔录相一致,基本上没有出入,当文沫问起司诚扬的裤子以及手机钱包的去向时,所有人都很统一地回答没看见。

    贾丽萍作证,司诚扬出门必会带这两样东西,虽然钱包里没多少钱,手机却是新买的果8,花了8千多块银子。

    这样一部不便宜的手机,是个人见到都会想捡便宜,哪怕它出现的位置,是在一个死人身上。

    好在这苹果机追踪定位的功能挺好用,在去了专业售后,出示证件,说明原因后,文沫没花多长时间等待,就得到了这部手机的位置信息,实时更新的软件上显示,它就在会宁区的护城河边某处。

    跟着定位软件到达河边,文沫毫不意外地见到了张有德,那位最初报警发现尸体的拾荒大爷。

    张有德一直居无定所,桥洞是他最常住的地方,好在南方的冬天没有那么冷,到不了冻死人的地步,不然这日子就真难过了。

    他是见过文沫的,被她反复追问了好几次,几乎要露馅,此时再次看到,对方还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仿佛能看清楚他内心深处最龌龊的念头,他顿住,然后立刻掉头狂奔而逃。

    文沫自然抬脚就追。张有德近六十的年纪,因为拾荒东奔西走,运动量从来不小,绝不是现今文沫这破败的身体能追得上的,胸口疼得像刀割一样,文沫不得不停下来,眼睁睁地看着张有德从她的视野里消失。

    不过没关系,想跑就跑吧,文沫手里有定位神器在,便是他跑到天边去,只要不舍得将手机扔掉,她总是可以找得到的。

    几次三番追逃戏码过后,张有德再也不想跑了,他甩不掉她,以后还得在这一片区域讨生活,再跑又能跑到哪去,只得哭丧着脸把好不容易得来,还没捂热乎的手机连同空钱包交还回来,至于里面的钱,张有德选择性忘记,文沫也懒得计较,她的目的不是抓小偷,而是还原事实真相。

    张有德根本不是第二天一大早发现司诚扬的。他头天晚上就看到了在垃圾桶边上的死者,不过死人他是没兴趣动的,刚想打电话报警的时候,看到了扔在一边的裤子。身处社会最底层时间长了,什么道德风尚都得给生存需要让路,眼晃晃白得的东西在手边,他自然不会放过。至于死人?死都死了,他不报警,总会有人看到报警的。

    第二天,他没有现场附近看到任何异常,忍不住过去看了一眼,才知道死者根本没被人看见,这才自编自导了一幕发现死人差点吓死的戏码。

    这手机,文沫再晚找他一天,他就可以卖出去处理掉,神不知鬼不觉,怪只怪他动作太慢,胆子太小,瞻前顾后得不爽快,整到现在被人人赃并获,白忙一场。

    东西寻回来了,剩下的问题是,当初司诚扬毒发,他到底是跟哪个女人在一起的?照他尸体陈设的模样来看,定是两人正在交易,他开始吐血,吓到了那个女人,她逃得飞快,没报警,没再回来看望,任司诚扬等死。

 倚老卖老

    因为用得都是自己工作之余的休息时间,所以追回一个手机就用掉了文沫三天时间。

    司穆显然并没有太好的耐性,每天雷打不动,每隔一个小时一个电话,让文沫颇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把电话号告诉他了,给自己惹了这么个麻烦。

    她好说歹说,才让司穆答应暂时不再打夺命连环call过来催问进展,前提是当天晚上文沫去他家,详细说说这三天她都干了什么,是不是尽心尽力在查。

    算了,全当做善事了,她是个善良又心软的人,不会跟上了岁数的老人家一般见识的,虽然这老人家实在无礼取闹了些。

    下午下班后,文沫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出去找线索,她应该会一会阿霞的,希望能从对方惯常说谎的细节中推断出几分真相。

    她相信阿霞真的不是最后司诚扬死的时候与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这位大名鼎鼎的江湖一姐胆子绝对不会那么说,被吓得仓惶逃离现场。阿霞是会留下来将司诚扬洗劫一空,再眼睁睁看着他咽气,而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哼几句歌的。

    要不然,何以对得起最近年来长长的像卷纸似的、仍然在不断增长的案底呢。从卖啊淫到盗窃,从打架斗殴到故意伤害,轻轻重重的违法犯罪行为,只要有必要,阿霞都干得出来。她是不会犯将手机和钱丢在现场的低级错误的,干出这事来的,一定是个菜鸟,而阿霞,应该是知情人。

    会宁区的大街小巷,别看是俗称的蚊子腿,丁点小的肉,却也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阿霞不是任何一条道上的人物,能混到今天无人敢惹,凭的就是一个字:狠。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疯狗一般不要命,谁愿意吃不到羊肉还惹一身腥?

    一想到自己要面对这么一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女人,文沫就有些头疼,要不是自己不是会半途而废的人,现在早就摞挑子不干了。

    晚上八点。特意过吃饭,又溜达半天消了食的文沫才终于敲响司家的门。胡成龙黑着一脸来开门,文沫一跨进来,迎上的就是司老爷子同样黑着的脸,活像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司穆的步子迈得有点急,以他这么大岁数,前不久还刚刚摔过一跤的身子骨,现在的举动对他可没好处,他晃了两晃,才将将站定在文沫身前,压根没理会胡成龙伸出去扶他的手,随手打掉,急切地说:“你这丫头,怎么才来?可让老头子好等。我儿子的案子,怎么样了?找到人了没?”没有一句问候,连寒暄都顾不上,司老爷子只急切地想知道,儿子到底是不是让人给害的。

    文沫心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司诚扬如何自私自利文沫没有亲眼看见,但现在司老爷子可是明晃晃立在眼前,父子俩一脉相承,都是不会为别人考虑的。

    自己周车劳顿,好几天都没休息好,今天早上还照过镜子,脸色泛白,眼底青黑,司老爷子却视而不见,连一句关切的话都不耐烦去说,仿佛自己欠他的似的。

    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是天经地义的,谁让他们挣着国家开的工资呢。但自己却是利用私人时间,以私人身份在查一桩已经被警察判定为意外的案子,司穆与自己,再不是老百姓与警察的关系,自己帮他,是看在他老年丧子可怜的份上,怎么这老头,也如此拎不清呢?

    初次相见时老实巴交、总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麻烦你了的那个有礼貌的老头哪里去了?几天时间换了个人似的,总不至于是因为失了儿子,连神智也一起失了吧?

    文沫一直挂着的客套的笑此时也收了起来,换上副略冷漠的面孔。司穆对此毫无反应,仍然拽着文沫的裙子,一个接一个问题抛出来,丝毫不在意文沫自进了他家一直站在门边上,连客厅的沙发角都没摸到。

    还是胡成龙将心急的司穆拉开,示意他稍安勿躁。可他的一片好心,司穆非但不领情,还强硬地推开他,拎起拐杖一下又一下打在胡成龙身上,边打边骂:“你个小兔崽子,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白眼狼的性子,当初我就不应该管你,放你饿死了算!,哼,诚扬刚死,你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想让我去住敬老院?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这房子是住不下我了?还是我短你吃喝的?或者嫌我家庙太小,养不起你这尊神?”司穆岁数不小,嘴皮子却那叫一个利索,堪称骂人不带脏字的典型。

    “诚扬不止一次说你留在我身边,心思不纯,说你是惦记着我的钱的。我从来没信过他的话,为了你,还跟他吵过很多次,说他心底是黑的,才看什么都是黑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你这孩子,看面相就不是好相与的,内心里比面相还不好相与。你是不是来我家这几年,日也盼,夜也盼,就盼着我儿子死了,好独吞我这份家产呢?”

    “说不得诚扬出事,就是你的手笔。一个绊脚石已经被你踢开了,下一个,是不是就是我了?你想怎么弄死我?啊?是不是也给我做点毒蘑菇吃?”

    “你这个黑了心烂了肝的狼崽子!我真是瞎的眼了!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我不要你假惺惺!滚!”

    胡成龙还真是好脾气,无论司穆怎么闹,他都能保持着微笑,一边听着,一边劝老爷子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仿佛挨骂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司穆有些话还真是恶毒,即使亲生儿子都不一定能忍,可胡成龙自始至终,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过,到底他是心机深沉还是涵养太好呢?

    迷一样的人物啊,这个胡成龙。文沫曾经查过他的底。干净清白,身世可怜。从小失去双亲,靠吃百家饭长大的,一直以来努力生活,不断提高自己,以前所有帮助过他的人,他都一一回报,从这一点上看,是个人品很正直的人。

    但貌似从前司穆与他没有交集。胡成龙是考过了国际认证等级的专业营养师,这样的人才,放在哪个私立养老机构,月薪都轻松过万,能让他过上既悠闲又有钱的生活。

    可是司穆能给他什么?无非是一般保姆的价格,一个月有三千块差不多了,再多,恐怕即使司穆经济上能承担得起,但以老人家一贯的节约来说,也是舍不得的。

    他凭什么会留下?这疑问困扰文沫良久,始终得不到合理解释。

    司老爷子骂得脸红脖子粗,气喘吁吁的,才终于暂时放过胡成龙,借着后者伸手搀扶,慢慢走回客厅,坐在那一言不发,不知道想些什么。

    胡成龙把司穆安顿好,又返回来对着文沫尴尬地笑,小声说:“老爷子最近几天因为儿子的死,这里有点不清楚。”他指指自己的头:“您多担待,别跟他一般见识。”热情地请文沫坐下,上了茶和水果。

    文沫不想在司家多呆,直接拿出她找回来的手机和钱包:“老爷子,当初发现你儿子尸体的拾荒者将这些钱物昧下,我昨天刚找回来的。东西物归原主,不过这个人与你儿子的死没有关系,我很肯定。”

    东西不东西的,人都死了,谁还会在意,司穆瞥了一眼,发现确实是他儿子的,再没多看一眼,接着追问:“还有没有别的发现?谁害了我儿子?谁最后与他在一起的?你还知道什么,一块都说出来吧。”

    三天时间看着挺长,可是真正能让文沫整块利用的时间却少得可怜,她已经尽力了,怎么司老爷子的意思,她应该查到更多更有用的消息呢?

    “目前就这些。”文沫语气淡淡,她不傻,不要求别人感谢她的付出,至少不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吧?

    “目前就这些?就这些,你怎么好意思拿到我面前来?”司穆怒意满满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张原本看起来挺慈祥的脸现在只剩下狰狞,他用力拄着拐杖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敲,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文沫,嘴里的话更加不客气。

    “你们都是一样的酒囊饭袋!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偏你们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用意外这样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来搪塞我。真当我老糊涂呢?国家出钱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这么为人民服务的?”

    “老爷子。看在你比我大上不少,当我爷爷辈都够的份上,您刚才说的话,我不会往心里去。但是也请您明白,警察查的是事实,绝不会捏造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徇私放纵一个坏人。这是我们做警察的职业操守,不容怀疑!”对于得寸进尺的人,文沫向来不会惯着,她冷冷地道:“看来我也不需要继续浪费我的时间了。您儿子意外死亡的结论目前来看没有差错。您老还是尽快去办手续,将他的遗体领回来处理后事吧。我先告辞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分,我还他一分。文沫从来都不是软柿子,被人指着鼻子骂,自然也不会刻意再顺着人说话。

    “你、你、你!好你个死丫头,牙尖嘴利!你给我站住!”文沫不想再跟司穆纠缠下去,抬脚就走,可司穆却不打算就这么放她走。他脾气上来,不管不顾,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好听,可是刚刚说完他又后悔了,放走文沫,以后再想请回来可不容易。

    心急之下,司老爷子扔掉拐杖小跑着追向已经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的文沫,伸手想要抓住她,没想到文沫动作却快,先一步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临关上房门时,她好像听到门内传出点声响,然后胡成龙一声吼:“老爷子!”再之后的事,却与文沫无关了。她抬头望天,吐出一口浊气,这都什么事!回家睡觉!

    深夜。

    小巷子里突然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略显臃肿的女人身影渐渐走近,站在巷子里左顾右盼,显然是在等人。

    没一会儿,全身被风衣包住的高壮身影出现,那女人立刻换上副谄媚的表情迎上前去:“你来了?钱带来了吗?”

    “嗯。你没跟别人说起过咱们的交易吧?”说话的是个男子,但声音瓮声瓮气的。

    “切,当老娘是什么人,答应的必须做到。我要的钱呢?”女人伸出手来摊开。

    男子从衣服兜里摸出个信封,放到女人手上,转身便走。

    女人撇撇嘴,他们之间,永远不再见面才好。钱到手了,鬼才会再找他。她喜滋滋地一边打开信封数钱,一边往回走。长长的小巷子里没有光,但这是她的地盘,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哪里会怕。

    等到脖子上被一条绳子勒住,让她喘不上气来,抬腿向后踢,发现自己被身后的凶手凌空抬了起来,再想伸手往后抓,就使不上劲了。

    她瞪着一双杏眼,一只手拉扯绳子,一只手想要抓住袭击自己的人,嘴无力大张着,却连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

    她挣扎了有一分多钟,便再也不动了。

    男人将她的尸体像扔破布娃娃一样扔到垃圾桶边,这个地方在不久前刚刚陈列过另外一具尸体。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是同样下场吧。

    趁着夜色,男人收好他给出去的信封,迅速消失在密如蛛网的小巷子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张有德哼着小曲出来转悠,他一直相信,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看在他这么勤快的份上,老天爷总不至于一直让他困于贫穷的。

    这一次,他再也不用假装,吓得屁滚尿流得从小巷子里手脚并用地爬出来,嘴里杀猪一般地叫喊着“死人了,又死人了!”

    这一回,死的还是他认识的人,阿霞姐,会宁区有名的人物,跺跺脚,地面抖三抖,居然也会就这么死了。

 两难抉择

    同一地点,短时间内连续发现两具尸体,虽然一个是中毒意外,一个是被绳索套颈、机械性窒息死亡,但因为时间上太过凑巧,还是让人本能地产生些联想。

    就连分局侦办司诚扬案的刑警心里也直犯嘀咕,是不是当初他们真的判断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