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犯罪心理:情理法-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矣胝庋娜俗銮灼荩底约盒站岸疾缓靡馑肌�
但此一时彼一时。景颢早被执行枪决了,骨灰也被景玉涛独自领回来,他倒一点不忌讳,直接摆在家里,现在墓地贵啊,一平米好几大千,甚至上万,哪个有钱人才能修得起墓哦,不放在家里,景玉涛哪里闲钱安葬儿子?
当年事发,无数受害者家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金额总计四百多万。可景颢本就出身贫困家庭,又在作案后就辞了工作,没有收入,家里的钱和一处破旧的小屋都在景玉涛名下,景颢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不管赔偿不赔偿,好几条人命呢,却不是钱能买回来一线生机的,早就通过代表律师转达给景玉涛他的意愿,既然无论如何都要死,他家里又赔不起,被他前女友家退回来的财礼钱还是栖身之所,都要老父好好收着,以后用来养老吧,不然没人奉养,再家贫无依,景玉涛的老年生活就太惨了。
因此,受害者家属没有得到一毛钱赔偿,景颢名下并无财产,便是法院判了又如何?强制执行也找不到可执行的财产,法律可不讲子债父偿。景玉涛为着自己以后生活不太落魄,昧着良心装作看不到儿子作的孽,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到底有多煎熬,从他才六十岁的人,头发就已经全白了,可见一斑。
景家某位远亲的转折亲,有人在f市市局上班,虽然不是刑警,但消息还算灵通,偶尔得知焦寒月的事,没当回事地在一次聚会上说给了这位远亲听。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景家出息的人少,几乎家家都穷,过着勉强温饱的生活,对金钱有着无比的渴望。
如果景颢的死是冤假错案的结果,按惯例,只要能纠正过来,人死自然不可能复生,但是活着的亲属被赔一大笔钱是少不了的。景玉涛孤老头子一个,要是有钱了,谁养着他,以后可不是有大笔遗产可以期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只要一想到可观的利益,这些出事后恨不得改了祖宗姓氏的远亲们就跟闻到了血腥气的蚂蟥一般,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撺掇着景玉涛来公安局问问,到底是不是传说中景颢的受害者又活着出现了,有一就能有二,景颢说不定根本没杀人。
这帮人根本不想知道景玉涛心里怎么样,他们需要一个理由,只要能让他们看到利益,怎样都行。
景颢的骨灰盒现在就摆在会客厅的桌子上。景玉涛破旧的家里,大约只有这个盒子被保养得很好,干干净净。没安葬倒是让远亲们省事了,直接带过来,更震撼。
俞际与文沫两人踏进会客室,看到的就是一群中年人吵吵嚷嚷,跟正努力安抚他们的警察大喊大叫,景玉涛则不断制造烟雾,不敢谁来叫他表个态,都始终一言不发。
屋内烟味呛死人,文沫拼命压抑住想咳嗽的冲动,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会客室里一片嘈杂,四周都是高声争论的人,声调越来越高,因为小声说话别人根本听不见。
俞际没理会这些跳梁小丑,径自走到景玉涛跟前。
三四年不见,景玉涛仿佛老了十岁,身子明显佝偻。老人家抽了一口烟,看到有人站到他跟前,抬头看去,微微一怔。
几年前,正是这两人带队,抓走了他儿子,从他们家里搜出来大把罪证。没想到几年之后,又遇到这两个人。
凭心而论,景玉涛知道自己儿子死有余辜,可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又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爹又当妈地拉扯大,心疼之余,难免迁怒。世界上那么多人,唯独这两个人,是他极不愿看到的。
景玉涛坐着没动,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己的远亲跑来闹本就站不住脚,外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当初从他们家里搜到的证据,判儿子死五次都够了,区区一个焦寒月没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这些人,不过痴心妄想。
利欲熏心,他说什么这些人根本听不进去,死活架着他来了,还动了儿子的骨灰。景玉涛心里怎么能不难受?安安静静过日子也不可得,他不过是个糟老头子,还有几年活头,这些人也不放过,亲戚?路人也不过如此了。
室内突然混乱,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两方人马似乎混战到一起,当啷一声响,景颢的骨灰盒被撞到地上,本就不是质量多上乘的木头盒子,当即摔碎,骨灰散落,这些人却毫无顾忌,在上面踩来踩去。
景玉涛气得眼睛都红了,气沉丹田一声吼,吓住了所有人,他却没管,急急奔到儿子的骨灰前,老泪纵横地想要捧起来。
他这一哭,才让失去理智的景家后辈缓过神来,有道行不够的,老脸一红,那脸皮厚的,便借题发挥,说些诛心之言,什么警察打他们啦,连死人的骨灰盒都放过啦之类的。
不过说了两句就没声了。因为在场的景家人极少有挂彩的,倒是警察几乎个个脸上带伤。景家人有男有女,男的打架还好,挥的是拳头,女人打架,可不就扯头发抠脸蛋嘛。为了避免麻烦,对拳头警察是能躲就躲,实躲不过了,才出手卸掉对方力气,避开正面挨打,脸上叫抠两下也只能忍着,却是谁也不敢还手的。省得不讲理的景家远亲们找到借口给他们扣屎盆子。
果然,他们猜得不错。
景家女人骂了几嗓子,还没来得及躺到地上撒泼打滚,就纷纷被自家男人拉住,渐渐安静下来。人家警察的伤都明晃晃摆着呢,他们倒是各个除了衣服乱了,头发散了之外,没有变化,哪还好意思说警察的不是呢。
没闹起来,众人的气焰先矮了三分,会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景玉涛的哭声就格外凄惨了些,景颢的骨灰被一众人又踩又踢的,早就去了小半,剩下的被他小心捧在怀里。
“警察同志!”景玉涛满脸通红,激动不已:“我儿子是杀人凶手,他死有余辜。我不闹事,是他们逼我来的!”狠狠瞪了一眼这些远亲,景玉涛大踏步离开。
景家人一看,正主儿都走了,何况他们现在不占理,闹也闹不出结果,还是先溜,回家过日子去吧。
可他们想得倒美,伤了警察,还能拍拍屁股没事儿人似得离开?做梦!刚刚几个叫得最凶,下手最狠的有一个算一个,被早憋了一肚子气的警察包了圆,以妨碍执行公务罪先关几天再说!
牛鬼蛇神
景家一群人进了拘留所的第二天,景玉涛又回来公安局了。
他是极不愿意再见到任何一个穿警服的人的,但是有些话,他不说清楚,内心一直不得安宁,只得硬着头皮。
景颢的事,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父亲如何能不知?就算一开始他不知道儿子在外面都干了什么,只见儿子成天昼伏夜出,也不可能会有哪个家长联想到儿子是个杀人犯身上去,可是后来,焦寒月被景颢带回了家,景玉涛看到了,也问过儿子。
一句不明不白的解释,一个成天哭个不停的女人,再想想f市警察布下天罗地网寻找的连环凶手,景玉涛再不明白他就是个傻的。
儿子被抓之前的好几天他都夜不成眠,内心深处天人交战,一边是理智告诉他应该大义灭亲,一边是情感提醒他那是自己一手拉扯长大的亲儿子,在他的交战还没出结果之前,警察找上门了。
他一直沉默着,警察对他倒没有太过严厉,教育出个不成器的儿子,错并不全在他身上,只简单给他做个笔录,对方问他一句,他回答一句,基本上一问三不知,至于焦寒月的下落,他更是不知道。
是的,焦寒月是死是活,他不知道,这是真话,他没撒谎。可同样的,他也没有说出全部事实。
景颢是想要逃跑的,就在警察上门前一天,景家来了个陌生人。
一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大约二十多岁,剃个光头,两只耳朵上打了一溜耳洞,穿着跟个小混混似的,戴着些乱七八糟的装饰品,见景玉涛来开门,还很没礼貌地冲着他吐了口烟圈,声称是景颢叫他来的。
他们进门嘀咕了得有一个小时,之后小青年大大咧咧地走出景颢的卧室,当着景玉涛的面,两人合力将被喂了安眠药的焦寒月抬出了门,没多久,儿子一个人回来,小青年和焦寒月都不见了。
景玉涛不敢问,儿子是不是又把这最后一个活口杀掉了。景颢这几个月越来越阴冷,有的时候便是看向他的目光都仿佛淬了毒一般,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怕这个儿子的。
当天晚上,儿子难得来他的卧室,坐在床边跟他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什么以后要让他自己吃好喝好,要好好照顾自己,什么就当他自己没儿子,别联系,别伤心。他当时听得有些懵,心里边又着实忌惮儿子。
加上第二天,警察从天而降,抓走了景颢,他光应付四邻让他搬走的刁难就够累了,根本没心思细想儿子最后这番话的意思。
如果不是焦寒月归来,他还想不明白呢。但现在知道儿子的最后一个受害者没死,瞬间很多事都有了新的解释。
焦寒月没有被害,而是被转手卖了,怪不得后来儿子屋里搜出来不少港币和机票,他是想要外逃,却没来得及。
坐立不安的景玉涛思来想去,最终下定决心,儿子这辈子没做什么好事,到死都是个杀人犯,名声早已经臭大街了,老人家是信命的,但凡有机会为他做点好事积点德,都愿意去做。
更何况,当初景颢的几位受害者,有家里很困难的,杀了人家的人,还一分钱没得赔,景玉涛自私过一次,再自私一次,他怕是真的会天天睡不着觉。他并没有多高尚,却到底心存善念。
俞际接待了他,听完他讲焦寒月是如何从杀人犯手中落到拐子手里,当即叫文沫过来。焦大娘已经把病房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了,也明确表达不想再让文沫来刺激女儿的意愿,俞际也已经买了今天的车票,如果景大爷再晚一个小时过来,这条线索怕是又要错过。
时隔四年,景玉涛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文沫手机里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白领,正是当年流里流气的小青年,那耳朵上闪得人眼睛发花的饰品没见减少,实在是太标志性了,让人想忘都忘不了。
消息反馈给一组。不同于戚茂身为准死刑犯、焦寒月神志不清,前两者的证词可性度极低,景玉涛却是可靠的证人。
终于算是找到能利用的人证了,郭建峰松了一口气,立即将新发现上报主管领导,打拐专案组正式成立,组员同原一组全员人马,以及二、三组中中坚力量抽调,俞际也为自己争取了一席之地,好声好气感谢了景玉涛,送他回家后,马上停蹄跟着文沫回了x市。
一组布控得很全面。闵三行跟陈莉打得火热,虽然见面次数少,而且闵三行一直也没以助理的身份向他们付过定金订货,但他们前期工作做得细致,闵三行的卧底身份经得住盘查,特意找了家跟公安局里某位同事沾亲带故的家装公司,真相只老板一人得知,不过是挂个家装公司采购员的名,又没有实际损失,顺水人情谁都会做,因此在家装公司里闵三行这个人可是上了人事档案的,连工资表都造出来了,谁能说他是假的?
陈莉其人,怎么说呢,看着就不像是个正经女人。闵三行自跟她加了微信,颇有些被调戏的错觉。一个女人黄起来,那绝对相当无下限,陈莉一天照着三顿饭的工夫勾搭闵三行,任何一句正常的对话都能被她曲解为带着点颜色,下一句就变成老司机实力派开车,污出天际。
闵三行虽然有的时候也会跟相熟的女性朋友开开玩笑,但多数很有分寸,绝不会让人心生反感,误会他是色狼,也可见他的人品。在崇尚棍棒底下出孝子教育的家庭里长大,再碰上端方的父亲,闲三行能花得起来才见鬼。因此面对这样无底限的陈莉,他真的有苦说不出,还得硬着头皮聊下去。
陈莉是小人物,可小人物也可以有大作用。
事情还要从监控刚刚开始说起。伪装成小摊贩跑到两个厂子的中间地带摆摊的王家兄弟悲催地发现,他们的小生意,赔了个彻底。
峰峰水泥厂中午休息时间很短,而且里边有自己的食堂,味道怎么样暂且不论,价钱却是很便宜的,基本上不为挣钱,福利性质居多,因此峰峰的员工十有八九是不愿意出来折腾的,在厂子里吃完饭,还能留出十几二十分钟光明正大地偷懒休息会。
耀洁玻璃厂则压根没有一个人出来过。不论几点,没见过下班接班的大队人流,仅有寥寥可数的两人进进出出,就是陈莉和尚助,这也是尚助一开始进入警方侦查范围内的原因。
耀洁玻璃厂里情况未明,大张旗鼓进去搜查,一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打草惊蛇会让他们下一步行动陷入被动,一旦搜查无果,对方肯定会转移,他们在x市多年,低调得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动向,再让他们重新找地方蛰伏起来怎么办?二是万一里面有为数不少的悍匪,警方冲进去基本上等同于给人送菜,一场血战不知道会造成多么难挽回的后果,这却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既然耀洁玻璃厂明摆着有问题,陈莉和尚助又是唯二的突破口,闵三行便是不想跟陈莉这类女人打交道,也不得不拿出十八般本事,忍着恶心与她周旋,微信聊天记录黄得不能看,只要对方说见面,闵三行就一定会把时间定在白天,地点必须是人潮汹涌的闹市。被一众同事调侃这是奔着守身如玉去的,还不如从了陈莉,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女人嘛,哄一哄就行了,哄得好的,心里有什么话掏不出来的。
当然了,他们这些男人之间的荤段子自来不敢当着文沫说,虽然进了刑警队,女人也彪悍得变成第三性,但文沫极少跟他们互相调笑,大家平时关系不错,文沫表现也很随和,但她既有上面领导的照顾,又是辉煌的过去矗立在那,总还是与真正的同事隔着那么一层。现在相处愉快,他们就别作死把关系走绝了,过分的话可不能说。
但放到闵三行身上却没这顾忌,反正文沫没来之前,他们一组的调侃对象都是他。闵三行倒也光棍,牺牲了自己的微信号,让众人集思广益,就不相了,五个大男人干不过一个女人,论黄论荤,还得他们更胜一筹才对。
他们隔着个手机什么话都敢讲,真刀真枪面见真人的时候,闵三行又乖得跟鹌鹑似的,反倒让陈莉以为他是个好男人,对他更加殷勤。
陈莉这个名字,放眼全中国,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重名重姓的要多少有多少,警方一时之间既无法确定这个名字是真是假,也无法从全国那么多同名同姓的人里挑出符合要求的,毕竟女性,年龄二十上下的陈莉一抓一大把。别看她跟闵三行聊天好像毫无顾忌,全身心被他迷住了一般,在涉及到自己隐私方面,她的警惕性很高,一点口风不露。这块难啃的骨头只能放闵三行与她接着磨去。
尚助也好像在努力洗白中。这位自小被爷爷奶奶惯着长大的独生子,性格里有霸道的一面,从上初中开始,就信奉拳头里出老大,把想要欺负他的人揍得哭爹喊娘,称霸学校,纠集一帮跟他一样的坏学生,奔着作死的路一直跑个不停。
三次被判刑的经历对他来说跟荣誉勋章似的。所以当这位混混头子穿上西装跑去朝九晚五,着实惊掉的一众人的眼珠,连他父母都不信他还有能学好的一天。
反正至少现在,警方深挖之下,还真除了前科劣迹外,找不到他新的黑历史。当真浪子回头吗?虽然世事无绝对,但尚助嘛,呵呵。
不劳而获得多了,大手大脚得惯了,再回头去挣辛苦钱,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容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尚助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跟自己过不去,背后的原因着实耐人寻味,尤其是,耀洁玻璃厂里边的水太深,深得便是警方想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也找不出理由说服自己。
等到文沫一趟极不情愿的f市之行又取得意外收获,证实尚助早在几年前就开始沾手拐卖人口的犯罪事实,再加上耀洁玻璃厂被怀疑为人贩子藏人的窝点,尚助是黑是白,是忠是奸,几乎已经肯定:狗改不了吃屎。
人手充足,新分来的两班倒盯着尚助。
郭建峰从一开始就辗转了不知道多少人,才总算跟耀洁的送货司机搭上了话。在此之前,这位谢师傅的底都被查了好几遍,确定身家清白,郭建峰才第一次进了耀洁。
耀洁每次运的原材料量不大,一星期送一回,都堆在厂房左侧的空地上。郭建峰是新面孔,自然会被关注,因此前两次进出,郭建峰都表现得很正常,手里不停干活,动作利落,与人打交道时唯唯诺诺,就是个一门心思想挣钱的老好人形象。郭建峰在出入耀洁玻璃厂两次后,仔细观察厂里并没有十分可疑的动静,想着是时候大胆一点,借着身份掩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