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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拒绝合作
　　婚礼结束后，玄离忧被叫到凌潇天书房。
　　“坐。”
　　进门后，她看到书房里除了凌潇天之外还有摘了新郎胸花的莫凡。
　　“我想你对sax应该会感兴趣。”
　　玄离忧在一边坐下，凌潇天开口第一句话让她脑子里嗡的一下。
　　抬头看向凌潇天，却见凌潇天表情平淡，眼神笃定，似乎早已经知道什么。
　　她垂下眼皮，双手紧紧握住礼服上的花褶，像要把那朵花揪下来。
　　“我见过司徒清胤。他说你妈妈死于sax。Y国的sax确实经过一些途径留到了S国。但现在sax不在我们手里。”
　　凌潇天一点也不怕告诉玄离忧这些，她会反弹。
　　因为除了司徒清胤这个把柄之外，他还知道玄离忧有一颗为母报仇的心。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想起自己没能见妈妈最后一面，连她的骨灰都没有，玄离忧的眼眶湿润了。
　　她拼命咬紧下唇，抓着裙摆的手微微颤抖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
　　可是连正常发出声音都难，唯恐张嘴吐出的是哽咽。
　　“我想让你和莫凡还有小娅三个人调查sax的去向。”
　　凌潇天说出自己的目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征询意见的意思。
　　他确信玄离忧会答应。
　　“我不！”
　　玄离忧抬头，睁着一双泪眼看他。
　　凌潇天眼神里闪过意外，然后想起刚带凌娅回来那天玄离忧的反应。
　　“你不打算找出杀害你妈的凶手？”
　　在他看来，再大的仇恨也有化解的余地。
　　暂时的合作并不影响什么。
　　更何况她俩还是一胎双生的亲姐妹。
　　“要找。”
　　已经知道了还找什么？
　　只要问一下凌娅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现在缺的只是一个理由。
　　世上的人千千万，为什么唯独选了她妈妈来做这个冤死鬼。
　　如果是司徒清锐的话，她更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她是自私，如果真有人受难的话，她没圣母到去为每个人讨回公道。
　　她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是妈妈。
　　可她不打算通过凌潇天来知道这些。
　　第一，凌潇天和司徒家有仇，这仇已经上升到了国仇的地步。
　　第二，sax本来就是S国窃取Y国的，被凌潇天率先找到去处，司徒清胤乃至Y国就会处于被动。
　　第三，就算不愿意承认，她也始终给凌娅留有余地。
　　不管怎么说，凌娅始终都是她姐姐。
　　她一直都知道，当年夭折的那个姐姐是妈妈心里的痛。
　　虽然很少在她面前提到，但她知道妈妈从没忘记过那个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女儿。
　　而且从刚看到那天她两次打凌娅她都没有还手，就可以知道她当时也许并不知道自己要害死的是自己的亲妈。
　　如果被凌潇天知道凌娅和这事有关，她不敢想象凌潇天会对她做什么。
　　凌潇天或许不在乎江雪微的死活，但他不会不在乎sax。
　　“总统，我可以和她谈一下吗？”
　　莫凡若有所思的看着玄离忧，忽然笑着插嘴。
　　玄离忧看向他，他好像很喜欢笑。
　　似乎是用笑掩饰自己的一些真实情绪，但不可否认他的笑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放下心里的戒备。


第631章　莫凡的劝说
　　“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凌潇天离开后，莫凡在玄离忧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语调轻松，像在谈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玄离忧抿着嘴看他，不开口。
　　这个人是凌娅的丈夫，更是凌潇天要拉拢的人。
　　“放心，凌潇天不会在书房里安装监控。”
　　莫凡弯起眼角，看穿玄离忧的芥蒂。
　　“知道这个疤是怎么来的吗？”
　　见玄离忧还是不开口，莫凡摸着脖子上那个硬币大小的疤自说自话。
　　他好像天生有活跃气氛的能力，自说自话不会让人感觉尴尬，反而给人一种很自然的感觉。
　　“小时候，我因为太出色被继母派人暗杀。一个从小看我长大的保姆用命给我挡下了这颗子弹。这颗子弹穿透她的身体射进了我脖子里。但因为她的身体挡了一下，子弹在靠近我动脉的地方没有动力被卡住了，我也因此捡回一条命。”
　　莫凡爱笑的眼里带着淡淡的感伤，似乎想起那个用命护他的保姆。
　　“那个保姆早就离婚了，自己带着一个女儿。她死后我把她的女儿当妹妹一样养着。虽然名义上她是我们家的保姆，实际上谁都把她当莫家的小姐。”
　　莫凡嘴角弯起一抹伤感的弧度，还有一丝莫名恨意，双手紧紧攥起来。
　　“但前不久，她死了。在自己的房间化成了一滩血水。”
　　“当我听到凌潇天说你妈妈死于sax的时候就知道，我们是可以合作的。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人对sax恨之入骨。我想摧毁sax，我觉得你应该能帮到我。”
　　玄离忧看着他，他的眼底尽是真诚。
　　她不了解莫凡，不知道他是不是做戏。
　　但他的故事应该是真的。
　　“摧毁了sax，我的丈夫会死。你的妻子可能也活不了。莫凡，我不打算用活人的命去为死人报仇。Sax没有错，错的是用它滥杀无辜的人。害死我妈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但我不会合作。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玄离忧依旧拒绝。
　　在S国，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别人都是不可信的。
　　“为什么？难道你不觉得没有sax她们就不会死吗？你的妈妈，还有小娟，她们都可以不用死的那么惨的。难道你希望还有别人和她们一样死无全尸吗？”
　　莫凡不可置信的看着玄离忧。
　　Sax那么阴毒的东西，本来就不应该被研制出来。
　　人类就是这么奇怪，用智慧和科学一步步把自己送到地狱里，一点点把自己的活路切断，封死。
　　“我说了，错的是人，和sax没有关系。”
　　“有人就有欲望，有欲望就有杀戮。只要sax存在，就算你为她们报了仇，就算你让那些人得到报应。可总有人再拿着sax去达成自己的某些目的。只有销毁，才能杜绝这种可能。”
　　莫凡为玄离忧的固执感到头疼。
　　“你说的有道理，可我不能拿我丈夫的命做赌注。”
　　玄离忧抿着唇。
　　对上位者而言，不会轻易放弃sax这种杀伤力手段的。
　　Sax除了做一些研究用之外，还可以做一些暗地里见不得人的勾当。


第632章　虚情假意
　　每个地方都会有藏污纳垢的现象，更何况一个国家。
　　“在此之前，我们至少应该把sax找出来。我猜你肯心甘情愿留在S国，应该是为了帮司徒清胤找sax的吧。不管找到之后如何处置，至少前期我们的目的不冲突，对吧。”
　　莫凡只能转变方向，求短期合作。
　　玄离忧抿嘴，眼里闪过犹豫。
　　她本来就是要找到sax的，现在无疑是她的机会。
　　如果因为固执而错过了，她留在这里和司徒清胤两地分离还有什么意义？
　　“我能做的，你的妻子也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她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莫凡摇头：“第一，她对母亲的感情不如你，报仇的心不强。第二，她是杀手，或许很多时候会很有用，但杀手这个身份本身就会局限她。第三，你有异能。”
　　玄离忧手指蜷缩了一下，知道她有异能的人不多。
　　终究还是传开了吗？
　　异能可以说是她最大的底牌，也是她最隐蔽的保护色。
　　“远程控物，既能救命，也能伤人。你想象一下，如果sax被放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没有钥匙，人进不去。如果你在远处控制那东西飞出来，我们不是要省去很多麻烦吗？”
　　莫凡眼睛微亮，从他知道玄离忧有异能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
　　她从没经过特殊训练，有时候会有点麻烦，在枪战的时候还得保护她。
　　但万事有坏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
　　玄离忧没经过特殊训练不止他们知道，敌人也肯定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凌娅有时候可以代替她出面，除了司徒清胤这些人之外，谁分得清她们谁是谁？
　　别人轻视玄离忧，关键时候才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果想知道sax的消息，为什么不问你的新娘呢？”
　　玄离忧微微抬起下巴，她肯告诉他这些，就算是同意了他暂时合作的说法。
　　莫凡就是个笑面虎，与虎谋皮不会有好下场她从来都知道。
　　可她也有自己的底牌！
　　不管是李敏，还是读心术，她都可以肯定莫凡是不知道的。
　　读心术虽然因为怀孕暂时不能用了，但至少她能分辨出别人说话的真假，以及对自己怀的是善意还是恶意。
　　有时候，这种分辨力比直接读心要有用得多。
　　“什么意思？”
　　莫凡微微眯眼，她知道什么？
　　难怪之前她会拒绝合作调查sax。
　　“你爱上凌娅了吗？”
　　玄离忧记得很清楚，迎亲的时候莫凡表现出对凌娅的兴趣。
　　“最多算是有点感兴趣，我的爱没你想象中那么廉价。”
　　莫凡轻轻搓着下巴，对他而言，爱情是无用的东西。
　　越是爱笑的人，其实越能反衬冷血本质。
　　“凌娅是个杀手，拷问之类的手段未必有用。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玄离忧看着他，心里却为自己感到悲哀。
　　为了达到自己期望的目的，她究竟要变成什么模样？
　　她固然恨凌娅，却从没想过害她。
　　“虚情假意。正合我意。”
　　莫凡笑的眉眼弯弯，嘴角带着丝丝邪佞。
　　以情动人，也正好满足自己对她的兴趣。
　　不知道多久能打动美人心呢？他很期待。


第633章　较量
　　两人达成共识之后，出门找到凌潇天告诉他，他们的决定。
　　凌潇天盯着玄离忧看了一会儿，虽然不知道莫凡和她说了什么，但对他而言结果很重要。
　　有了他期望的结果，过程是怎样的根本就无所谓。
　　“明天我会派人来接玄小姐，希望总统给个方便。”
　　莫凡半弯腰，显得温文有礼，像个绅士。
　　“方才在婚礼上你可不是这么喊的。”
　　凌潇天淡淡的看着他，他在乎的不是一个称呼，而是莫凡在不在他这条船上。
　　莫凡弯唇一笑，喊了声爸。
　　“明天早上你不用派人过来了，我会让思源送离忧过去。”
　　交莫凡识时务，凌潇天不再纠缠。
　　“大哥不是要回部门的吗？”
　　莫凡愣了一下，凌思源心思藏的太深，他和他棋逢对手，但现在不是对弈的好时机。
　　“部门最近没事，让他跟进一下sax也算养资历的一个手段。我是藏了私心了。思源将来想往上爬一爬，这个功劳很重要。”
　　凌潇天郑重的看着莫凡。
　　“帮大哥是应该的。我明白。而且大哥心思缜密，有大哥帮忙我们一定会顺利很多。”
　　莫凡点头，看来一场博弈在所难免。
　　“你能明白就好。”
　　凌潇天点点头，又去看玄离忧。
　　“我知道你不想认我，但我希望你记住自己在发布会上说的话。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爸。”
　　玄离忧低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对于凌潇天蛮横的把她留在总统府，她心里是不愿意的。
　　她从没想过认亲。
　　司徒清胤为了保护她才找凌潇天说出自己是他女儿。
　　事实上如果不是司徒清胤这么做，没准她已经被黑蜂剖腹取胎了。
　　凌潇天确实救了她，可这不代表她就要任他摆布。
　　“去吧。莫凡，你留下，我们讨论一下大概方向。我这里有一点线索或许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大概知道玄离忧不想看到自己，凌潇天摆摆手让她离开，然后把莫凡留了下来。
　　玄离忧攥着手，凌潇天让她参与sax，现在却不让她听。
　　不过她相信莫凡会告诉她的。
　　出门前，她看到莫凡投过来的视线。
　　莫凡这样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对于刚开始合作，合作关系还不稳定的他们来说，隐瞒是大忌。
　　玄离忧告诉她关于凌娅知道sax的消息。
　　投桃报李，他更不可能对她有所隐瞒。
　　**
　　“凌潇天开始动sax的心思了，你说他会查到我们头上吗？”
　　女人缩在男人怀里，一张脸埋在男人胸口，看不清长什么样，只看到从下滑的被子里露出一片雪白臂膀，保养极好的样子。
　　“放心吧，没事的。只是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一些事。”
　　看起来四十左右充满男性魅力的男人抱着怀里的女人，一只手在她光滑白皙的肩背上缓缓移动摩擦，眼神里透着沉思。
　　“什么事？”
　　女人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始终没有抬头，只隐约看到细长的眼角带着丝丝媚意。
　　“想不明白怎么才能把你喂饱。”
　　男人邪肆一笑，长腿一动覆在女人身上，抬头间，一双眸子里透着阴沉的光芒，显然不是被情。欲支配的样子。


第634章　提醒
　　第二天一大早，凌思源就来找玄离忧，他亲自开车去找莫凡。
　　路上两人偶尔几句对话，玄离忧都小心应付。
　　虽然凌思源说话听起来只是普通寒暄，但她不能保证他有没有什么目的。
　　特别是关于司徒清胤的话题，她更是含糊带过，不打算深谈。
　　“听爸爸说你们夫妻情深，看样子你好像不是很想提到他。”
　　凌思源一边开车一边关切的询问。
　　“我更想知道你们兄弟的不公平待遇，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帮过凌旭？”
　　很多时候凌思源其实可以不要，也可以选择和弟弟分享。
　　但从凌旭的诉苦中，她只听到柳雯芳如何偏爱凌思源，凌潇天如何倚重凌思源。
　　在这里面，凌思源似乎扮演的是一个被动接受的角色，从没主动提到过让给弟弟。
　　以她这几天对凌思源的观察认识，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相反，他很有主见，对弟弟也并不是完全不关心的。
　　“我为什么要帮他？”
　　凌思源一脸奇怪，仿佛玄离忧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而且，光环下站一个人就够了。小旭的性子其实不适合得到关注。”
　　“在这个家里，被关注就意味着失去了自己选择一些东西的权利。小旭心里苦，但他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至少，我永远没机会去当特种兵。”
　　玄离忧转开脸，看着车窗外的白雪皑皑。
　　年后，国内都很少下过雪，S国像赶场一样下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大。
　　有得到就有失去。
　　她并不同情凌思源，世上的人千千万，她同情不过来。
　　更何况，他们立场不同。
　　“好了不说我了，你知道爸让我们去莫家干什么吗？”
　　凌思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话题一转又到了两人此行目的上。
　　“他没说。”
　　玄离忧摇头。
　　但对她而言能出总统府就是好的。
　　“听说莫家死过一个保姆。当时给了那个保姆家人一笔钱，这事草草了了。那个保姆死的情形很像感染了sax。所以爸才想让我调查一下。”
　　玄离忧目光闪了一下，看来莫凡说的至少有一点没骗她。
　　那就是他家确实有个保姆死于sax病毒，只是关于他对那保姆是否有兄妹感情就不得而知了。
　　凌思源话里所说这事了断的非常潦草，甚至没被什么人关注。
　　如果莫凡真的把那保姆当妹妹对待，会甘心这样委屈她吗？
　　莫家也在比诺城，而且距离总统府不是很远，都是在比诺城中心地带。
　　开车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两人就到了莫家。
　　莫家是在一个别墅群，凌思源熟门熟路的把车开到停车场，带着玄离忧去敲门。
　　开门后有保姆带他们上楼，莫凡已经在书房等他们了。
　　“新婚燕尔，莫少居然舍得起这么早。”
　　凌思源开了个小玩笑。
　　“任务在身，哪敢贪一时之欢啊。”
　　莫凡笑着招呼他们坐下，把凌思源的小玩笑回敬给他。
　　“说的好像我爸压榨你一样。”
　　凌思源笑着抬手隔空虚点了他一下，回头对玄离忧说：“你这姐夫最爱开玩笑，但办事还算牢靠。莫家在他手里至少能再昌盛百年。”


第635章　标定方向
　　凌思源看似玩笑的话其实是在提醒玄离忧不要只看表面。
　　莫凡的手腕不是她能比得过的。
　　玩笑过后，三人坐下来交换彼此对sax的了解信息。
　　“自从sax失窃后，已知的感染者只有莫家的保姆刘娟，和离忧的妈妈江女士。”
　　凌思源抱歉的看了一眼玄离忧，继续自己的分析。
　　“但是Y国最初研制sax并不是作为病毒使用的。就像中医里面的鹤顶红和砒霜。微量可以治病，过量则会害命。sax使用得当可以治疗癌症以及艾滋之类的绝症。这本来是造福人类的壮举，但却被人利用害人。我们现在需要找到江女士和刘娟的共同点，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