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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老公的一亿宝妻-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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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柳董的这番指责和抨击,萧鉴明只冷冷地回应道:“你想说我是歹心,你是真心实意。可是,终究她选择的人是我,不是你。以她的聪慧,足以看出,谁更胜一筹。你应该很清楚的,她是个多么聪明的,无懈可击的一个女人!”
  康宝钧听不懂他们的对话,疑问地看着自己老爸康俊甲。
  康俊甲的脸,呈现出一种呆然的神色,不是被这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人给惊到的,而是单纯的,被他们口里透露出来的信息所呈现出来的那个女人给惊到。
  阮汝珍,居然把自己的婚姻,纯粹当成了一笔投资品了吗?
  所以,柳董这会儿指责起萧鉴明那个时候自降身调迎合阮汝珍的要求,要不是萧鉴明那个时候那样委屈自身了,恐怕,柳董那会儿已经逼得阮汝珍就犯了。
  这样说来,说哪个男人对阮汝珍更真心真意,是很难评价的,必然是这些抢阮汝珍的男人,心底里都是抱有不可告人的贪婪和私人目的。
  可就是面对这样的情况,那个女人,像萧鉴明说的,异常聪慧的女人,作出了毕生最重大的选择。
  萧鉴明赢了,柳董输了。于是,这么多年来,柳董不仅仅是对于失去佳人的不甘心而已,可以说,柳董的这种恨,肯定是不止包括了对萧鉴明,也对着阮汝珍,因此才有必然拿这两人的孩子动手的念头。
  双手突然摸了下自己那像是满是刀痕的皱纹的脸,萧鉴明低声说:“你恨我,恨她,但是,懦弱,无能,没能拿我们两个下手,只好拿着老弱妇孺下手。拿我们两个的孩子下手。因此在这之前,你装的多么的友好,继续成为我们的好朋友,结果是处心积虑的,一直找寻最恰当的时机。”
  柳董没有说话。
  “你错在,突然起了歹念想把我杀了。你要知道,我和你年纪差不多——”
  “是差不多,可是,我的身体远比你健康,这就是上天赐予我复仇翻身的机会。”柳董振振有词。
  “你有没有想过呢?你哪怕真的借此机会翻身了,今后的这个时代,依然已经不属于我们这些夕阳西下的老人了,是属于未来的年轻人的。”
  柳董抬起眼皮,嘴角微露讽刺:“你该不会是想说你那个只会给你败家的儿子,能给你和她带来什么希望吧?不觉得这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吗?这都是你的错,萧鉴明,要不是你的缘故,她舍弃性命生下来的这个孩子,结果被你养成只废物,你愧对九泉之下的她!”
  “是这样的吗?可我听陈家那个儿子说,之前,你还在他面前夸我的儿子,说他远远不如我儿子。究竟是陈家的小子谦虚自贬了,或是说是你自己出尔反尔了?其实,你不用特意捧我儿子,都一样可以捧得陈家那小子很欢心的。”说着,萧鉴明指了下身旁的康俊甲,“像他们这样。”
  康俊甲抿着嘴巴,早已变成了一只哑巴,只能听萧鉴明吩咐的一只哑巴。
  柳董却无疑是骤然吃一惊的样子,什么?按照萧鉴明这话的意思,陈家铭那一次没有被他说动了吗?不然陈家铭怎么会把他说的话,告诉萧鉴明?
  “那天——”萧鉴明说起事情的经过,“他从你那儿离开之后,上我那儿去了。刚好,那天,你说的,我的那个败家儿子,停了给我的昏迷药。他站在我病房前,以为没人,我昏睡的听不见,因此自言自语了半天。他内心很纠结,因为他父亲临时前和他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他一直听不太明白,而这些都是你们拿来利用他的那一点。只能说,去世的老陈,或许隐约察觉到自己是被你们利用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和儿子说。”
  康俊甲周身无疑再冒出了身冷汗。
  说起来,康宝钧,确实倒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父亲有意拉拢陈家铭的。他只是按照康俊甲的指示照做而已。
  拉拢陈家铭有什么好处吗?
  按照康俊甲和柳董说的,陈家铭是公司里,唯一年纪,学历,出身,可以与萧夜白竞争的年轻男性。因此潜力极大,他们就此想搀扶陈家铭上位。
  陈家铭一方面有作为年轻人的虚荣心,自然被他们这些甜蜜的语言说的怦然心动。另一方面,陈家铭心里那理智的另一面总会不自禁地感到心虚和反省。
  康俊甲和柳董的这些话,如果真是仔细推敲的话,有太多的,太明显不过的破绽了。
  其实,谁都想坐上萧鉴明那把宝座,和年纪压根没有一点关系的。至于说贪图陈家铭手里握的那点股权?没错,陈家握有长达的股权,全在陈家铭手里了。可问题是陈家手里的长达股权真的很少,根本不值一提的那种。
  回头再想,陈家铭突然发现,陈家,本来只有这么一点股权的情况,是不能坐上常务董事这样重要的位置的,更别说,他的父亲和他,一直都掌握着长达的人事部门的监督权。
  这相当于,长达最重要的一个行政部门,是落在他们陈家手里的。
  陈家有什么过人之处让萧鉴明和阮汝珍另眼相看?以至于阮汝珍死了,陈父死了,萧鉴明对他们陈家依然如故。
  有个消息,不是很确定,可如今想来,自己家母亲,真的是,从来都是不做声的,无论他和自己父亲作出什么样的决定。
  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哪怕陈母根据中国传统女性奉承的美德,不喜欢插手家里男人的事,可也不该连关心的问一声都没有。
  只能说,陈母,要么是清心寡欲到了极点,要么是,早已知道了,洞悉了一切,因此根本不需要过问。据陈家铭自己知道的,自己母亲一不吃斋,二不信佛,不信基督,无神主义,更没有任何不良的嗜好。
  陈母清心寡欲到要与世隔绝的心态绝对是没有的,于是可能性只剩下后面那种了。
  同时,这佐证了一直以来的那条私密的信息。据说,陈母和陈父当初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茶馆,那时候,阮汝珍在。
  阮汝珍给陈母和陈父牵的红线吗?但是,据陈父自己了解到的,陈母家世清白,出身教师家庭的书生世家,陈母本人年轻时是一家小学的语文老师,没有其它。这样平凡的人物,说是和阮汝珍有交情,说不过去。
  毕竟阮汝珍那个大小姐,身边的朋友,都是非富即贵的。否则,配不上她那个高贵的身份。
  贫富之间的世界,区别,差距,还是很巨大的。
  陈父曾经和陈家铭说过,他和萧鉴明的太太见面的那一天,阮汝珍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话。那种傲气,真正是不知如何形容的一位大小姐。
  那就是说,阮汝珍似乎刚好,只是那天在陈父陈母见面的茶馆吃茶而已,根本三人都没有同桌。
  如此各种错综复杂的消息如同一团云雾传过来,当然是让人如坠云里,什么都分不清楚了。
  陈家铭最终确定了柳董和康俊甲都是冲着自己母亲来的原因,刚好是柳董自己出马想要拉拢他的这个举动了。
  事情推断起来很简单,对手吃完长达的话,下一步肯定是阮家的财产了。
  康俊甲和柳董就此明白了,陈家铭这是彻底的,认清了他们的目的,更不会为他们所用的了。
  “他到了你那边吗?”柳董这口气,复杂的很。
  萧鉴明摇摇头:“我没有和他说任何话,他其实一直都听不进他人的话。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能等他自己动作了。但是,很明显,他有傲气,和夜白一样,不会受到任何人操纵的傲气。”
  “你的儿子——”柳董回想起萧鉴明之前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泄漏出来的重要信息,“你说他给你打昏迷的药物?”
  “是。你们都认为这一切都是我自演自导的,我自己病了,然后,自己设计自己假睡假昏迷,蒙混你们。不,不是我,这一切都不是我干的,事实上,是你们口里的那个败家子,我儿子干的。”萧鉴明说到这里吐口气,口气略带酸甜苦辣,那是身为人父的一种百般滋味,可是,他那双老睿的眼瞳里闪烁的那丝喜悦和骄傲是抹不去的
  他这个儿子,就是那么的聪明和果断。
  固然,萧夜白骨子里流淌的冷酷的那种商人血液,继承了他,也继承了阮汝珍的。
  场内更是一片死寂了,看来,说是萧鉴明干出来的话,或许都没有像此刻一样打击到这样一批人。
  毕竟这都是一群年纪大的老人了,知道了有年轻人超越了自己,正好说明了,现在的这个世界,未来的这个世界,真的是属于年轻人不属于他们这群人的了。
  是时候,放走自己手里的权力了,如果还不想被年轻人硬生生抢走的话,主动放弃,留点为老的自尊和面子,何尝不好?
  时间,退到雷雨交加的那个晚上。
  萧夜白把赵梦瑾带回到了自己山上的私家庄园里。
  两个人被大雨浇过之后,变成了两个落汤鸡。
  到了山上,赵梦瑾立马全身发冷,似乎要发烧了。
  精神打击,加上了大雨的浇注,很难说这个少女能不就此病倒不起。
  顾妈怕女儿一个人忙不过来,跑过来帮忙,收拾屋里的被窝,拿了热水袋灌上热水。
  顾暖拿了些干毛巾,给发抖的赵梦瑾擦头发,擦身上。
  赵梦瑾换了衣服之后,蜷缩在床上,披着棉被,缩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乌龟那样。
  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在屋里寻找什么。
  顾暖对她说:“你小舅去换个衣服,等会儿来看你。”
  在萧夜白带赵梦瑾回来时,赵梦瑾一路抓住萧夜白的手没有放开过,后来,还是萧夜白担心她不换衣服真的会生病了,而自己是男人在场肯定不好,所以,硬是把她的手指头给掰开了。
  “小舅——”赵梦瑾似乎回了点神智,埋着的脑袋稍微抬起一些,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还有些话没有和小舅说。”
  “我听不见你说什么,你写给我看好吗?”顾暖道。
  赵梦瑾眼睛眨了一眨,仿佛这会儿才都回过神来,抬头对着顾暖快速地说一句:“对不起。”接着,意识到顾暖可能连这句话都听不见,看到附近桌上刚好摆着纸和笔,拿过来,开始在白纸上给顾暖写着。
  这样子,她的手指动了又动,要写字,要措辞,注意力自然被转移了开来。
  顾暖嘴角微微地扬着,见她很努力地拿着笔在白纸上写字,生怕写错或是写歪了一个字的样子。
  看得出来,老公这个外甥女,有那么点儿的单纯。这点,颇像大白的作风。所以,这对舅甥关系好,根本不奇怪了。分明是缘分。
  顾妈端着一碗,刚和顾爸一块熬好的姜汤,驱寒的。女婿的那碗,由顾爸给女婿端过去了,这碗则由顾妈送到了这里。
  走进门,一眼瞟到赵梦瑾写字的样子,顾妈笑道:“哎,你不用写的那么端正,写了她看的明白就行了,也不用写整句话,她都能看明白的。”
  没有比顾妈更了解自己女儿的了。
  赵梦瑾抬头,看到了顾妈那张笑融融的脸,登时,不知怎的,想到自己的妈了。
  那眼泪,在她眼眶里转了转。
  顾妈好像感同身受,把碗搁到身旁女儿手里,然后,两只手给赵梦瑾拍着背按摩肩头,说:“没事儿,没事儿,天塌下来,人活着就行了。没有什么需要想不开的,知道吗?那么多人在这里呢。”
  赵梦瑾把那差点流出来的泪水往喉咙里咽了回去,顾妈这话没有错,她是不能哭,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哭,让那些人更得意。
  稍显振作,她接过了顾暖手里的那碗姜汤,一口灌入自己嘴巴里。
  见她喝的这么凶猛,顾妈一方面被她吓一跳,另一方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给她慢慢地抚摸背,一句话都不说,不给她任何压力。
  赵梦瑾喝完这碗姜汤,倒在床上蒙上被子发汗。
  顾妈坐在床边,对女儿摆个手势,说:“你去忙吧,这里我来。”
  今晚肯定发生什么大事了,顾妈和顾爸都察觉得到。不管怎样,他们两个,肯定帮不上什么忙的,只能干点杂活了,这样的话,可以让那些有能力去干的人抽出手来去做事。
  母亲的心意顾暖明白,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因此没有拒绝母亲的好意,嗯了声,转身要走。
  这时,赵梦瑾突然偷偷从被头里伸出个脑袋,对着顾暖说:“舅妈,你比我想象中漂亮多了。”
  说完,才记起顾暖听不见,只好自己吐了下舌头。
  也不知道老公这外甥女是不是生病了,才说出来这算不算胡话的话来。
  顾妈朝女儿笑眯眯的,又摸了下赵梦瑾的脑袋。
  顾暖走了出去。
  赵梦瑾这时候朝顾妈轻声说:“我说的话是真的,阿姨,我不会说错话了吧,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所以才学的拉提琴。”
  顾妈摇摇头:“没事,我女儿,从来不在意自己漂亮不漂亮的,对于其他人怎么说她,也从来不放在心上的。按照她本人说法,要是总斤斤计较他人说的话,怎么过日子呢?”
  赵梦瑾羡慕崇拜地说:“舅妈这个心态,真好。我就没有办法做到。”
  站在门外会儿,感觉把母亲留在这儿也没有什么问题之后,顾暖朝老公那个房间走去。
  萧夜白在齐叔帮助下换掉了湿衣服,一边和屋里两个兄弟说话。
  展大鹏是在这期间,把他们两个遭遇到的事,告诉给了章三凤,道:“他们应该本来就想好的了,要把二哥的大姐带走。”
  章三凤微皱了下眉头,说:“他们带走萧家大姐,肯定是因为认为自己的人和萧家大姐接触过,萧家大姐没有我们这么守口如瓶的定力。”
  黑帽子,还是很怕被公布于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
  这和人类的基本心态一样,哪个干着不可告人的事时,会想暴露在眼光下变成公敌呢?
  “他们会把人带到哪里去?”
  “要是知道的话,我们早就找到老五了。”
  于是,三兄弟都有些无言以对的样子。
  齐叔抱着萧夜白身上换下来的湿衣服,打开屋门,看见顾暖站在门前,不由给愣了下:“萧太太——”
  顾暖微含头。
  屋里三个男人也看见她了。
  萧夜白对齐叔点下头。
  齐叔让开位子,让顾暖进了屋,再帮他们把门拉上。
  顾暖问他们几个:“大姐是被对方绑走了吗?”
  事到如今,反正消息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的,三个男人的沉默,等同于默认了她的推断。
  “我认为——”顾暖说,“他们没有理由马上撕票。”
  谁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按照一般的女人,这会儿不得跟着萧淑菊萧淑珠她们那样,混乱中,只会说出一些累如可怜,害怕之类的话来。
  章三凤和展大鹏不由都嘴角蕴着一丝深意微笑了起来。因为他们早就感觉到了,她和一般人截然不同。
  是具有超卓的自制力,和萧夜白的疯疯癫癫,既是极致的相反,又都是超然于世人之上的。
  “嫂子和二哥谈谈吧。”章三凤说。
  展大鹏点头,帮着推章三凤的轮椅一块出去。
  想这两口子,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顾暖虽然定力惊人,但是只要知道自己老公刚出去外面遭遇了生死劫难之后,是应该内心里急于有些话和自己男人诉苦的。
  这兄弟两人很贴心地正要准备出屋,没有想到顾暖突然一声,对着他们背后说:“留下来吧,不是有事儿没有商量完吗?”
  展大鹏和章三凤不可置信地回头。
  萧夜白早垮了一张脸,大白狗屁颠屁颠的,早就图着回来后钻到老婆怀里撒娇了。他有一大堆的话,想博得老婆的疼爱呢。
  结果,顾暖一句冷冰冰的话,像屋外的雨声,一下子浇灭了小朋友的玩性。
  话说回来,这会儿真不是玩乐的时候。
  萧夜白只得坐回屋里那把椅子上,算是默许老婆这个做法了。
  无奈的,展大鹏推着章三凤回来,一边嘴里对顾暖说:“嫂子,其实这事儿急不得。那些人,我们知道的——”
  “你们知道些什么?我虽然听章三说了一些,但是,如果章三说的话都是真的话,我认为你们一直以来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顾暖的声音,清晰,冷静,每个字,好比屋外的雨滴一样,落下来,不能抵达的落土为定的趋势。
  三个男人同时都愣了下。萧夜白随之先眯了眯猫一样的眼。
  展大鹏看到章三凤脸上,百思不得其解:“你和嫂子说了些什么吗?”
  章三凤很显然,自己都是一头雾水的。
  看来,最了解自己老婆的人,肯定是自己这个老公了。萧夜白颇显得意地拨下刘海:“来,乖乖听你们的嫂子授课。”
  顾暖伸出指头,直接在随时喜欢卖萌的大白狗脑袋上一敲。
  萧夜白立马回头,在她来不及缩回去的指头上亲了一下。
  顾暖瞪了瞪眼,只怕身边他两个兄弟已经笑成一团,轻咳两声,说回正经的:“接下来,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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