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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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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眉头紧蹙,神情里有种难以自拔的迷恋。
  每到这种时候,他会把绅士风度抛到脑后,回归那种最原始的本性,近乎凶狠地吻她,几乎要把她的嘴唇碾出血。
  “嗯……唔……”不得已,她双手攀上他后颈。俩人那样亲密而激烈,被外人看了去,都会以为是一对异常相爱的情侣。
  他很快也将可口的猎物剥光,她紧紧咬着唇,还没来得及抱住自己双臂,他已经先一步抱起她,脚步沉稳往里走去,目的地是那间很大的浴室。
  短短不到五分钟,里面热气氤氲,滚烫的白雾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她眸子湿漉,身子不停摇晃——全怪他。竟抬着她双腿直接把人抱起,她只能紧紧攀附他,湿漉漉的后背粘着墙,否则整个人这样悬空着,根本没有任何施力点。
  暴戾的着急,和难耐的欲望,一起侵袭他大脑内的每一根神经,泼剌剌地燃起了一股名为焦躁和癫狂的热潮。
  浴室里非常闷,而且面前这男人,更灼。陈易澜只觉得无法喘气,身体又被塞得那样满当当,简直快要窒息。
  韩纵拨开她湿漉漉的发,吻着她的额头、脸蛋,最后嘴唇相触,“澜儿,你乖乖听话,不要逼我。”
  到底是谁逼谁?
  “做律师就好,不要跑前线,”他自顾自地继续,“我只想你好好的,不再受任何伤害。”
  她看着他,氤氲的水眸有种楚楚动人的可怜。他明明在攻击着她,在她的脆弱柔软处肆虐着,她那里火辣辣地疼,可他竟然还有脸说出这句话。
  “不让我受伤……韩纵,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他亲昵地低下头,跟她鼻尖相抵,过于黑亮的眸子几乎要烫伤她。
  “疼爱,”他毫无廉耻地说,还往里狠顶一下,“我在疼你。”
  陈易澜死死咬着唇,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
  还好韩纵也没太过分,把人要一次就算了,洗干净后抱她上床。陈易澜一动不动,跟个木偶似的,任由他摆弄,给她吹头发时,她已经趴在了床上,姿势很可爱,侧躺蜷着腿,像个小婴儿。
  许是陈易澜太乖巧,韩纵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关灯后,他抱着她一起睡。
  他轻轻耙顺她散落的发,然后搂着她的腰,微微施力,让她更贴近自己。
  闻着这股温润的气息,他忍不住低低喘口气,然后深深闭上眼睛。
  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从内到外,每一处、每一寸都是他深爱的模样,要是她有些不完美便好了,或许,他能如她所愿,少爱那么一点点。可她偏偏那么美丽,那么善良,那么绵软。
  韩纵见她老缩着四肢,以为她身子冷,于是便像奶羔崽一样,经常把她偎在自己身下。他是个浑身腱子肉的年轻男人,散发的热量是她的好几倍,所以陈易澜每每在半夜被热醒。但这次醒来之后,她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静静思索片刻,她挪开他双臂,轻手轻脚地起来。
  她知道韩纵已经睡着,所以借着月光在客厅和书房都摸索了一阵,但很可惜,她还是没能找到自己手机。
  韩纵这种行为真的……饶是脾气再好的人都会气愤。但她依旧很冷静,不会让情绪操纵自己,默默咽下这口气,静悄悄走到玄关那儿,然后换上跑鞋,再拿起柜子上的车钥匙。
  韩纵的钥匙一大串,于是拿起时发出了一点声响。陈易澜立刻停下动作,侧耳屏息。
  卧室里没有动静,很好。
  她借着微薄的光亮,把钥匙轻轻插/进锁孔,她用力地,缓缓地往右边拧,引发的动静很细微,卧室肯定听不到。她以为曙光在即,屏息着力,结果拧到头,门发出“哒”的一声,却竟然还是没有开。
  这……
  她难以置信,照理说不该这样,如果钥匙错了,那一开始就插不进。这下没办法,只好挨个试。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晚上十点,浴室play,老地方yo~
  ☆、80
  81
  韩纵睡眠很浅,早在她把他身子推开的那刻; 其实就醒了。不过他以为陈易澜只是想上厕所; 于是闭目养神等她回来; 没想到她在客厅和书房都溜达了一圈; 最后还跑到玄关那儿捣鼓。
  她还是想走,他知道。
  最好的处理方式是; 继续躺床上; 装作不知情; 然后等她回来——因为,就算把钥匙试个遍,这门她也打不开。否则不管怎样; 可能都会再次吓到她。他不想再让她感到害怕。
  韩纵克制自己,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结果陈易澜并没有回来。她大概会难以置信的放下钥匙,然后颓然地坐在地上。
  外面的动静停了; 韩纵在黑暗里坐起身; 仔细聆听她的一举一动。起初没有任何声音,然后慢慢地; 他听到了幽微的呜咽。一抽一抽的; 像小动物在夜里受伤的无助哀鸣。
  他心里异常酸涩。
  静默片刻后; 他“啪”地打开卧室里的灯。在客厅里的她听到动静; 声音顿时停了。
  韩纵走出去; 看到陈易澜坐在地毯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
  她穿着睡裙,这个姿势走了光; 令韩纵一眼就看到腿/间夹着的,那小片白色棉布。而且有点湿,所以颜色深一些。
  韩纵伸手,想拉她起来,她却不理,定定地看着自己脚尖。
  他蹲下来,跟她平视,轻轻抚摸她头发,“怎么了宝贝?”
  “软禁我……”她抬起头,看向韩纵的目光有点冷,“你到底想把我怎样?”
  “不是,”韩纵温柔地给她抹掉眼泪,“这门内锁是指纹锁,目前只录了我的,上回不是还跟你说么,让你周末跟我去补录。”
  说过吗?她模模糊糊的,怎么都记不起来。
  韩纵好脾气地提醒,“我说周末一起去选家具,忘了?”
  陈易澜恍然大悟。
  他就是有这个圆谎的本事,半真半假,妥妥地掩盖了真实意图,让人不得不信。
  “大半夜的起床干什么?”他目光微微沉了点,“难道你又想走?”
  静默片刻,她有力地说:“我想回家。”
  “这就是你家。”
  然后他不由分说地,一只手穿过她腿弯,另一手圈住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
  韩纵知道,她跟自己现在都没法入睡,于是干脆把暖黄的床头灯打开,然后让她偎在自己怀里。
  想到她刚刚的哭声,以及在浴室里,狠劲上她时,她虽想要回避,但始终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他真的,心里疼的厉害。
  她的娇躯散发着温和的热度,他心里平稳下来,用下巴柔柔地磨蹭她头顶。
  “易澜,”他缓声开口,“我不是不让你去做检察,而是不愿你现在冒险,等我走到最上面,没人敢打你的主意,肯定愿意让你去。但现在我还做不到,”他握住她的小手,“给我几年时间,我会尽全力往上爬,然后用最大的权势给你庇护。”
  陈易澜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慢慢把目光转回来。
  “现在官场不太稳定,俗话说枪打出头鸟,我都不能太过锋芒,更何况你。”
  “只是三年而已,宝贝儿,”他是男性角度,三年的确不算什么,三年后陈易澜还没到三十呢,“你继续当律师好不好,三年一过我一定找机会把你弄过来。”
  “骗人,”陈易澜说,“是你的缓兵之计。”介于韩纵前几次行为,他的信誉值现在已经降为负。
  “我给你算算,从现在开始到孩子生下来,包括坐月子,你这第一年几乎就这样过去。刚从产假里恢复,也没法很快进到检察岗,考核期至少要一年,我那些怀孕的女同事,后来再也没有来过。到时候你会发现,三年眨眼过去。”
  陈易澜停顿片刻,“你一早就知道行情,所以故意让我怀孕。”
  “真不是,”他无奈地笑了下,“这个不骗你,我自己都准备今年不干事。”
  他拿起手机,打开一个文档给她看整年的行程,然后又说:“我请了很久的假,你知道吗?”
  “多久?”她轻声问。
  “先请一个月,一直到把婚礼办完,然后从怀孕第七个月开始休,一直休到你把宝宝生出来。”
  他以往的工作量,可是现在的三倍还不止。
  她身子往下挪了挪,脸蛋枕在他胸口,“工作量这么少,你怎么升职?”
  “磨刀不误砍柴工,大不了从第二年再开始,”他亲昵地抚摸她的侧脸,“没什么比我老婆更重要,工作也不行。”
  这些话要是早点说该多好?这样商量着她指不定能直接同意,也就能避开已经发生的冲突。但韩纵一开始真的想不到,毕竟不是这种性格的人。这番话,不过是事后的救急反应。
  陈易澜把眼睛阖了起来。
  韩纵小心翼翼地打量她侧脸,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可算稍稍放松了点。
  “你看你,多大点事,反应这么激烈。归根结底,我只是想让你提前休产假。伯父伯母平常不也劝着你退出吗?你从来没有这样吧?”
  “因为你的手段,韩纵,让人难以忍受,独/裁主义。”
  “可这样最快,”他仍是简单粗暴的思维,“不然你肯定要慢慢磨,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
  陈易澜反讥一句,“伶牙俐齿,也没法掩盖你的真实意图。”
  韩纵拨起她的脸,饶有兴味:“那你说说,我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
  “让我一无所有,失去工作,失去亲人,也失去朋友,然后身边就剩下你一个人,除了你,我再无人可依赖。”
  韩纵也不遮掩,“我的确这么想过,但操作难度太大,谁让你是陈家二小姐,如果是个没落的贵族,我指不定就这样干。”
  陈易澜抬头问:“我的手机呢?”
  韩纵平静道:“为了防止你冲动,我暂时帮你保管一下。”
  她微微蹙眉。
  可一到这里他就强硬起来,“退婚跟打掉孩子,绝对不行,别做傻事。”
  “那你不要再这样逼我,韩纵,”她语气骤然急起来,“我真的会受不了。”
  他苦笑,“我已经比以前克制多了宝贝儿,谁让你怀了孩子呢,我理所当然要把你看紧点。”
  “你看我的眼神总是那样,像攥着一只随时会逃跑的猎物,包括我跟其他男性接触,你也会特别反感和紧张。一开始是郑洋,后来是魏靖,甚至最早,你还抵触过裴衡。你自己反思过为什么吗?”
  韩纵点头,无可救药道:“太爱你,所以战战兢兢。”
  陈易澜却说不是,“根本原因在于,你跟我现在的关系,大部分是通过性来维系的,而且是你单方面强制,你怕别的男人也这样,所以你异常排斥我身边的异性,”她仰着一双明眸,“可我从来没有这样过,除了跟你。韩纵,不止是你,或许我们都有错,爱我,让你变成了这种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多久以前……”他近乎喃喃地低语,“我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爱上你。”
  “大概是大学的时候,我身边的异性都被你赶走。有一次出去旅游,晚上睡觉的时候,你亲过我。反正……在你爱上我之后,你就变了。”
  她继续说道:“韩纵,你真的需要改变,否则的话,就算我跟你结婚,你也未必感到安全。你说,你是不是私心想把我锁起来?我刚刚在书房里看到了手铐。”光是一副手铐,她可能不会怀疑什么,毕竟检察官有这些配备很正常,但那手铐明显是经过处理的,为了防止腕部受伤,上面缠了一圈圈细软的红绳,乍一看像是手镯。
  韩纵第一次觉得在陈易澜面前无所遁形。他很想辩解几句,但什么都说不出来。都已经被说破了,他还能挣扎什么?
  陈易澜叹了口气,从他怀里溜出,躺到床上,“睡觉吧……明天把手机还给我。”
  被她说到了心坎上,他该去反思的,但今晚他却不想。
  “易澜,你呢?不是还沉浸在过去里出不来?你从没真正认清我。之前,我在你心中是有光环的,你把我当大哥哥,但有了性关系以后,你就觉得异常尴尬、不自在。”
  “我一直不明白,”他停顿一下,“以前觉得你不爱我,但那次之后,我觉得你爱我——我很高兴。但后来发现,你还是逃避,为什么要逃避,你到底怕什么?我们都要结婚了,可你一直没把我当丈夫,难道我们一辈子这样吗?”
  她急切道:“我当了!”意识到自己太急,她又缓了下来。
  “我只想慢慢来,太快了……我觉得慌,也不靠谱。”
  “可我们已经是夫妻!”
  “夫妻就不能慢慢来吗?”
  韩纵把被子一掀,翻过身,敏捷地覆在她身上,双肘撑在她身侧,“你说我想把你变成没有朋友没有工作的人,这样我才好彻底占有你,但事实上,一无所有的,反而是我,我知道仕途凶险,未来不可测。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韩家的任何东西,钱、房子、产业、权力……我只要你。”
  话音还未落,他就情动地吻住她。
  她“唔唔”了声,掌心推拒着他的胸膛。
  布条被他不停往上卷,眼见着又要被困进去,陈易澜似痛苦又似难耐地蹙眉,“韩纵,我是你的……我是……都成了你妻子……”
  他压住她不停蹬动的腿,“这可不是夫妻该有的模式。”
  “前几天你说不舒服,”他一手抓住团子轻轻地揉,“这几天还胀不胀?”
  她脸上灼烧起来,条件反射抬手打了他一下,“够了……这不是你韩纵!”
  这个耳光并不轻,跟打情骂俏相去甚远,可韩纵却像着了魔一样,觉得这是一种亲昵——他太容易在她面前露出奢望的贪嗔痴。
  “这是我……”他说道,然后继续揉。
  陈易澜别过脸,不去看他,希望这样他眼里的炽烈能少一点。
  他却哽了哽,难以克制地呢喃她名字,然后慢慢俯身,双手从她腰背和床单的缝隙里挤进去。她没有看他,可他依然像小狗一样,轻轻蹭着她额头、脸颊。
  “我早就不是我,但也不在乎,陈易澜,我就是爱你,发疯地爱你……”
  他几乎把她的身体抬了起来,又那样紧紧相贴。
  她竭力挣了两下,每一次都重重打在他身上。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一双眼睛甚至还逐渐蒙上一层浓郁的水汽,“我不正常,我不在乎过程,也不想管所谓的礼义廉耻,我只知道自己唯一想要的就是你……”
  他双手抓着她,静静对峙片刻,他突然钻进被子里。
  陈易澜没能抵抗得过,又被他含了进去,她短促地啊了声,软了下来。
  韩纵此举让她骤然安静下来。
  红着双颊,被迫感受着唇舌在那里来回移动的甜腻触感,她觉得很莫名其妙,但心里一阵惶然又一阵甜蜜,一阵郁结又一阵赧然。
  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跟韩纵的关系不对,甚至错的离谱,就算先上车后补票,那也该有一个化轰烈为平淡的过程,可他们为什么没有呢?韩纵真的就像火焰那样熊熊燃烧,可这样的焰火到底能发光发热多久?她真的很害怕,也很担心。她想要他烧得慢一点,或许这样热度能维持得更久。
  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克制的人,连喜欢都是不怎么外露的,现在却被韩纵逼着去放肆,甚至是放/浪。
  ——可是,为什么不行呢?放肆就一定错了吗?
  蓓蕾正被轻柔地呵护,舒服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来,顷刻席卷。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她已然收不住,声音越来越大,分不清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
  ——但此刻她不想考虑那么多。
  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十指嵌进他的发,忍不住,颤巍巍地,把他脑袋往下摁了摁。
  那一刻,韩纵像被雷击中,剧烈地颤了颤,动作停下来。
  见他停下,她急促地喘着,唤他名字,“……韩纵!”
  他发疯一样抱住这气喘吁吁的小宝贝,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
  这团宝贝是那么温热、香甜、湿濡,让他胸腔瞬间被一股温柔又渴望的力量充盈。
  他低头亲吻时,她主动张开了水润的双唇。
  她仓促地仰面,他立刻进得更深。她犹犹豫豫地伸出舌头,他迫不及待地含住,细细呵在自己嘴里。
  太过美妙,他现在感觉自己心肝都在颤抖!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软哼,像猫咪那样挠得人心痒。
  他突然放柔动作,一面吻着她的唇,一面用掌心轻轻摩挲那细腻的肌肤。
  她现在正急着,并不喜欢这样,于是某一刻,她一翻身,用力跃到他身上。
  以往在他下面,总被压迫得四肢都不得伸展,翻上去的那一刻,简直连呼吸都顺畅不少,但这个冲动之举很快给她造成极大的窘迫。因为她根本不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碰一下她就吓得尖叫一声,更别说自己来。
  韩纵笑了笑,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她腰,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身上。
  她就这样,一下下地胡乱拧动,睡裙的吊带滑落……
  她全身很快就汗透,聚在眼角,晶莹剔透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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