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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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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环节俩人差异就更大。在幽暗的房间里放幻灯片给他们看,受害者的图片、色/情证据的图片,其中就包括去会所扫荡那次,有人跳楼自杀的情景。总之都很触目惊心,这些照片一张张翻过,然后红外摄像头精准地捕捉并收集他们的细微反应。
  健康人的身体有自我修复功能,心理上也一样。外界发生的事件会给情绪造成剧烈波动,但正常人都会慢慢修复,最后直至平静。心理素质好的可能需要一两周,普通的一个月。而检察官必须属于素质好的范畴。一旦被鉴定不是,那就被认定是心理创伤。
  最后一张照片竟然是他们自己的,也就是在幽暗的仓库里,在那张脏兮兮的床上,交缠在一起的她跟他。
  陈易澜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下,心率也猛地上升,放在感应器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这是典型的恐惧和心悸的情绪。
  但五分钟后,她心跳就恢复了。
  这种完全在正常范畴里,普通人可能会当场反应得比较激烈,流泪吼叫之类的,事后也无法平静地这么快。
  陈易澜的确没问题,真正不正常的是韩纵。
  首先,那个房间十分破旧幽暗,为了更真实地重现场景,很多人刚进去都会感到害怕和不安,下意识地裹紧衣服或做出其他防御的动作,但韩纵却相反,他居然松了松领带。
  从心理行为学上讲,这是一种攻击性的态势。
  第二,幻灯片放了整整五分钟,一百多张,有血腥的有悲惨的还有各种他们熟悉的面孔,全都跟这次的案件有关。可韩纵的神色从头到尾都没变,为了排除他下意识控制自己的动作跟表情,摄像头还会实时捕捉心率和瞳孔变化,韩纵真的——丝毫没有波动。哪怕最后一张是他自己的照片,他也只是眨了下眼睛。
  他并不是恢复力差,心理素质不强,正相反,太强了,强到不正常。这事过去还不到一个月,他就置身之外,仿佛受害的并不是自己。他甚至还能冷静地去剖析那些画面和视频,正如他当初对发到自己邮箱里的线索抽丝剥茧一样。这种人真的天生为此而生。
  但如果那些幻灯片都换成陈易澜的裸/照,他反应可能又比常人激烈得多。
  所以,说他铁血或许也不精准,还是有感情的,甚至比普通人都要浓烈,但这些七情六欲他都只给一个人。可想而知,陈易澜会被他逼得多紧。
  继提亲之后,那天晚上,他又穿的西装革履,不是工作那种而是像新郎一样,然后三辆车开去陈宅,正式下聘迎接他的小娇妻。
  陈易澜刚从楼上下来,穿着一套淡粉色的唐装,中袖收腰,但底下的裙子很长,一直遮到脚踝。她微微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台阶,灯光映着她的侧脸,纤长的睫毛投出一小片扇形暗影。她就这样走下来,像盛装而来的新娘子。
  可能是怀了孕,抑或是韩纵现在春心荡漾,只觉得她比以前多了那种难以言喻的勾人。他毫不犹豫地走过去,还差一节台阶时,他就伸手拥住她,轻轻一旋转,将她直接抱了下来。然后顺势抬起她下巴俯身印一个吻。
  陈易澜给他弄得怪不好意思,毕竟周围那么多人看着。
  韩母为了避免自己儿子露出更多痴态,赶紧上去把陈易澜拉到自己这儿。
  “易澜,房子都已经买好了,一起过去看看吧,肯定能让你满意。”
  陈母说:“刚买的房子不能马上住进去吧?”说白了还是不想女儿这么快离开自己。
  “这房子去年就交了,那时候儿子刚回来,也是为了给他结婚用,全套精装修,崭新的,完全没住进去过。”
  那时候他一回来就说要娶她,情势所迫一直拖到现在。
  韩纵给陈易澜父母拜茶时,还专门说道,“伯父,你交代的事,我完成了,她过几天就会去司法部。”
  陈父略作回想,反应过来,不过他正准备问几句,是用什么方式让易澜妥协,但陈母抢白道:“她、她同意了?”
  “伯母,以后她不会再有任何危险。”韩纵郑重起誓,“我会用生命爱她一辈子。”
  陈母连连点头,“好好好,只要不留检察院跑一线,便是再好不过。”
  陈易澜则在韩父韩母那里交谈,两方隔得有点远,她也听不到韩纵在说什么。
  四个家长去看婚房,在江滨别墅区,虽没有宅邸那么大,但独立小洋房在市中心已经十分难得,并不是有钱就能买,里面清一色的高官。
  韩纵则带陈易澜去挑选婚纱,那家店是全市最顶尖的,普通人都要提前一两个月预约,不过他这种权贵子弟是不用的,提前几天说就行,于是就排到今晚。
  ☆、晋江独家发表
  77
  韩纵不懂时尚,但也知道什么最适合自己的新娘子。他一眼就看中摆在最左边展台的一字肩; 立刻让店员拿来试。
  婚纱很难穿很费时; 他也不嫌难等; 心里一片温柔; 嘴角始终带着笑,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装着钻戒毋庸置疑。他总共买了三款; 上回送给她的; 是比较素的一款; 给她平常戴,今晚这个是婚礼专用交换的宝石钻戒,大红色。还有一款准备蜜月再送给她; 毕竟现在还没有制作好。
  他转过身,盯着更衣室的门,过了五分钟终于开了。但新娘子却没见出来; 又过了半分钟; 陈易澜略显娇羞地,缓缓挪了两步。
  韩纵看到她的那刻; 整个人都震在当场。
  一字露整肩; 将她轻薄的几乎有种柔弱感的双肩完美地凸显了出来。上身露得比较多; 从肩膀开始; 一直到双球的上半部分; 如果她再瘦些,可能会看到那一段的胸肋。但她没有,所以更加完美。
  她胸部不算大; 如果这件婚纱是全罩杯设计,未必能出来沟壑,但它偏偏不是,是一条精致的蕾丝缎带从两排扣眼里来回穿过,从而牢牢束住,那条细细的沟壑虽不那么深,但却有种青涩的迷人。只要像解开礼物那样,将那根洁白的缎带松开,两颗雪白玲珑的羊脂球就会从那白纱里一点点显露出来。
  不说在所有人眼里,至少在韩纵看来,她真的就是如梦如幻的小仙女。
  跟大多数婚纱裙一样,那件也有着宫廷式的硕大裙撑,直径一米六,个子没有一米七怕是都撑不起来,而且雪纺纱尾也很长,拖在地上得有一米五,真真长尾凝冰,落地生华。裙摆上的蕾丝褶特意绣成玫瑰花的图案,从整体精致到细节,尊贵得如同皇家艺术品。然而这件绝美的艺术品也不过是点缀她的。
  眼前的陈易澜美得光芒夺目,令韩纵目眩神迷,他觉得自己要娶的,大概正是传说中的王室公主。
  他欣喜若狂,大步走过去,陈易澜也提着裙子下来,裙摆真的太大,随着新娘子的脚步曼舞,蓬蓬地荡起一阵雪浪。
  她穿着高跟鞋,看不见脚下台阶,韩纵又那样极富气势地走来,没由来地令她有点急,身型一个不稳,差点踏空台阶。好在韩纵及时伸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正常情况下,都是去扶对方胳膊,但那纤细的被牢牢裹住的柳叶腰实在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双手一下就握了上去。
  服务员笑着把新娘子引到前面,站在全身镜前的那一刻,陈易澜自己都吃了一惊。韩纵看她这种反应,就知道这件婚纱没有挑错。
  他从背后抱住她,轻轻磨蹭她脸颊,“你真美。”
  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但这回韩纵的语气似乎还带着感叹,令她脸红了一下。
  “新房有很大的衣帽间,衣服可以放无数件,你每天都穿不同的给我看,好不好?”
  他双手绕到她胸前,扣在她腹部,然后跟她一起看向镜子。
  “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子。”
  陈易澜说:“穿婚纱的女人都很美。”
  韩纵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娇俏小脸蛋,想吻她的悸动一阵一阵的,让他从身体深处泛起了一股战栗。
  服务员看小俩口这架势,就知道这笔生意要成。
  “韩先生,陈小姐,这一套你们要吗?”
  韩纵说当然要,“给她量尺寸,订做全新的。”
  “呃……不好意思,这一套我们是出租的,一天三万八,两天可以少点,七万。”
  韩纵却说:“不,要全新的,买下来。”
  服务员顿时有点为难,“这套做起来蛮耗时,至少都要两个月。”
  陈易澜轻轻扯了扯韩纵的领带,“别买了,一辈子也就穿一次,不要太浪费。”
  韩纵嗲得不行,“想要你每个结婚纪念日都穿给我看。”
  一旁的店员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办婚礼,肯定不能等那么久。
  韩纵扭头对店长说:“我可以多出钱,让你们加急做。”
  “真的不行韩先生,毕竟除了您的订单,我们还有别的顾客,他们也着急用礼服,不可能所有的人力都调给你,真的最快都要两个月。”
  “我给你双倍的钱。”
  陈易澜说,“韩纵,真的没必要,”她捏了捏厚实的裙摆,“穿这个我可能会摔倒。”
  “可是真的很美。”
  她提醒他,“我怀着孩子,还是想宽松一点。”
  韩纵说:“十二月三号那天,肚子也不会很明显吧?”
  她主动推开韩纵的手,跟服务员指了指右边那件包臀连衣款,“我试试那个,如果合适就它了。”然后扭头跟韩纵讲,“一切从简吧。”
  最后他们订了三套,中式、西式和敬酒服。驱车回去时,陈易澜说,我还有衣服在家没拿。韩纵当然不会把到嘴的美味放走,“周末我再陪你一起去拿,今晚就在新家睡。”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应该是默认,然后慢慢倾斜自己的身体,靠在车窗上。
  韩纵伸出双臂,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她也没反抗,温顺地趴在他胸口。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宝贝儿,你怎么这么文静?以后要是生个男孩,也跟你这样沉默,那可不好。”
  陈易澜也不搭话,就是安静地靠着。
  韩纵轻轻把玩着她手指,感觉胸腔里一片熨帖。
  新房在滨江权贵区,离陈宅、韩宅倒是不远,车程大概二十来分钟。但终究是个崭新的、陌生的地方,她仍然需要适应。
  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她感情不够深的缘故,总觉得没那么高兴,至少兴奋是谈不上的,她始终一派平和。韩纵本来很开心,几乎能手舞足蹈的那种,但受她影响,也变得比较温和,至少不会跟个毛头小子那样情绪都摆在脸和肢体上。
  陈易澜在车上就感觉到,韩纵有话要对自己说,只是碍于司机在场。
  下了车,进了屋,她先是环顾一圈,然后在沙发上坐下。韩纵笑了笑,还是拉她起来,“我带你把整个房子都转一遍。”
  他牵着她的手,一处一处地看,“你不是喜欢摆花弄草吗?正好阳台很大,是个小花园。晾衣服的地方,是另一个,从卧室出去那个小阳台。”
  主卧是典型的带衣帽间带独卫的大套间,南北完全通透。
  “陈易澜,我爱你,想跟你好好过一辈子,”韩纵看着她,大大方方讲出来,眉眼间全是稳重、温和,“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陈易澜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很长时间的静默。
  俩人不自觉地都停下,他站在她身边,慢慢地,单膝跪下。
  陈易澜连忙说:“韩纵……你……”
  他握住她的手,然后抬头,黑亮的眸子直视她,沉沉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陈易澜有点愕然地缩回手,“你、你这是?”
  韩纵镇定自若,依旧维持这个姿势,并且再次重复,“对不起。”
  陈易澜想了想,估摸是之前那些事,“先起来吧,这样不太好……”
  他从口袋里拿出丝绒盒,郑重问道:“陈易澜,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她沉默了。最后,没有接过那个盒子,而是转身离开卧室。
  没有失落是不可能的,但韩纵神情没怎么变,只是慢慢站起来,平静地走回客厅,跟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易澜,我在向你道歉。”
  “嗯,为了哪些事?”
  “很多,”他双肘撑在腿上,修长的十指交叉,仿佛是一副长谈的架势,“从去年我回来,一直到现在。把你带到宾馆,吓得你躲起来;强行要了你,害你避开我;比如上次,上上次……甚至还包括这回怀孕,我发誓,真的不是故意折腾你,也不是处心积虑……我……”
  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收住话头,客厅里静默蔓延,墙上的摆钟滴答滴答。
  陈易澜幽微地叹口气,轻声问道:“韩纵,你现在跟我说这话,是要我一定原谅你吗?”
  作为律师,她亦是很会看透人心,韩纵从过去到现在,都不会只煽情而没有目的。
  一会儿后,韩纵说不,“你可以不原谅,毕竟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但对不起这三个字,我一定要对你说,因为这是我欠你的,就跟我爱你一样。”他适时抓住她的手,在自己掌心里握紧,“我觉得十八岁那年就该跟你在一起,少疼你这么多年,希望以后让我好好弥补,不要离开我。”
  “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可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完全得到你。”
  陈易澜低下头,在心底苦笑。
  她的对手是韩检,一个太善于掌控人心的男人,以前就擅长撩拨,现在好像更厉害,竟把调/情不动声色地融到道歉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让她一边原谅他,一边在沼泽里陷得更深。
  陈易澜说:“我想休息。”
  韩纵也没逼她继续,而是爽快应了,“衣帽间里也有睡衣。”
  她一个人过去,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
  他已经请了专门的家庭医生,今天下午也在她那儿拿了常备药箱和各种孕期用品。
  陈易澜洗完就去卧室睡觉。半小时后,韩纵端着小杯牛奶,坐到床边把人扶起来,喂陈易澜吃药。
  “这是什么?”她小声问。
  “给你补充营养的,放心吃吧。”
  他下意识地又抚了抚她额头,没有任何异常。
  确认她安然无恙,他也没有起身去洗澡,而是慢慢地,跪在了地毯上,双肘放在床上。
  他就这样凝视她,一直到她呼吸变得悠长均匀。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握起她细白的五指,轻轻贴在自己唇上。
  从她的指根,吻到细腻的指尖,舌尖插/进指缝里,一点点地舔上来。
  那种黏腻的触感,令快睡着的她颤了一下,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他看着她,徐徐笑了。她轻轻眨着惺忪的睡眼,借着明亮的月色回望他。
  “韩纵……”
  她嘴唇轻轻动了动,溢出很细微的呼唤。
  可这声柔唤却让韩纵心头一热,身体先于大脑,他就这么俯身吻上去。
  不是安抚,是情、欲。
  她半睡半醒,叫韩纵名字只是条件反射而已,但对他来说却是个极大的惊喜。她低低地“嗯”了声,双臂不自觉地绕上他的背。
  他心头热腾腾的,格外温柔地吻着,一寸寸地感受她的柔软。
  半分钟不到,俩人之间这种绵绵的温存,便因这几天积压的渴望而熊熊燃烧,很快就变成迫切的狂热——主要是韩纵。
  他感觉自己身体像瞬间着了火,侵袭般的热潮骤然爆发。
  他忍不住,伸手开始抚摸她,重重地。
  那一刻,好像什么幻境粉碎。陈易澜浑身激灵,算是醒了个彻底。
  她赶紧把他推开,被迫中断的他低喘着,灼灼地凝视她。
  “韩纵……你、你可以亲我,甚至可以摸我,但不能强/暴我。”她哽了哽,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你答应过的。”
  这话咋一听似乎很正常,但韩纵仔细辨认,觉得这里头还是藏着疏离。
  他不喜欢那两个字眼,强/暴。
  他因此停下了。
  心脏也抽痛一下——但有一种戾气登时也涌了上来。
  他放弃任何念头,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外人看到这副画面,大概都会觉得十分温馨温情,但韩纵自己知道,是在用她绵软的娇躯平复自己的心火和戾气。
  一会儿,他用低沉柔和的声音说道:“好,你今晚好好休息。”
  然后,又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陈易澜似乎说了声“晚安”又似乎没有,背过身,沉沉睡去。
  韩纵离开卧室,来到客厅阳台,外面夜色一片静谧,凉风一阵一阵抚过他。
  真的很爱很爱她,所以会竭力克制自己本性里的粗暴和残忍,总想变得相对柔软些。
  此刻,最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卧室里睡着,柔美得像个婴孩,他一点都不想去破坏。于是激烈的心绪压抑着压抑着,终究会慢慢平和下来。但其实理智告诉他,还有隐患以及隔阂没有完全根除——像有什么蛰伏着蠢蠢欲动。
  但此刻,他就是淡淡地愉悦着,也不担心什么会暴露,仿佛以后能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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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易澜一早就接到自己心理检查没通过的消息,她不信。但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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