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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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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工家里的小孩都在上学,妻子要做零工又要煮饭和顾家,只能在送饭时来医院一下,所以他们大部分时候都只能靠医院护士。但很多护士会擅离职守,夜里值班也没个人。陈易澜倒是不怕脏也不怕累,真的在照顾而不是做做表面形式。
  那种脏兮兮的呕吐物,她都端出去倒掉,然后拿拖把回来打扫。
  说真的,这些伺候人的脏活儿,检察官那帮男的,是怎么都做不来。
  韩纵看了心里很不适,立刻把她叫出来。
  “陈易澜,你觉得我没给你安排工作,自己太闲了非要找点事做?”
  她想了想,竟干脆点头。
  他不满地啧了声,“你呆在宾馆不行吗?实在要做调查也可以出去跑,但老在医院作践自己干什么?”
  她倒很平淡,“不是作践,很正常的帮忙而已。”顿了顿还补一句,“而且是帮我自己。”
  他冷冷地评价一句:“妇人之仁。”语气充满了不赞同。
  “我并不是一个圣母,你想多了。”
  “从明天起你不准干这个。”
  “我已经完成的差不多,的确不用再干。”
  这句话很莫名其妙,连韩纵都没太听懂。但她波澜无惊,亦没跟他解释什么,只是以洗手消毒作为理由提前走了。
  而且她连着三天,每晚都独自跑出去,而且回来得相当晚。
  韩纵睡眠浅,再加上这种老宾馆隔音效果差,以至于他可以听到对面的开门声。


第一回 是十二点半,第二回是一点,第三回竟然是凌晨四点!
  他问了两次,陈易澜都含糊过去。第三次他直接下床出门,截住她,威严地质问干什么回来这么晚,甚至拿身份来压她逼她非得说。
  她当时穿着黑色的便服,所以身上沾的煤渣、土灰在走廊那种昏暗的光线下很难被看出来,不过韩纵还是眼力过人,伸手在她领口上捻下一小颗异物,灰黑色的石砾,但又不像真石头那么硬,他用力一捏便碎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当即就皱起眉,不悦地发火:“你竟然擅自去煤厂?”
  “没有,”她赶紧解释,“你已经去过,我干嘛还去,不是做无用功吗?”
  “那你这是去哪?”他眉头还紧紧拧着。
  说真的,他一旦严肃起来,那样子她看了都要怵。
  她微微侧着头,沉默。
  他很不客气地将她的脸转过来,“都不说煤场,这鬼地方就没见几个女的,你一个人深更半夜跑出去,一旦发生了什么,我简直……”
  她出声打断,“我有结果了。”
  “本来想完成再给你看,但现在既然这样,我就先把半成品交给你。”
  他以为她又想含混,正欲再次逼问,但她飞快地打开门,拉着他进屋。
  韩纵缓了缓,坐在她床上,看她到底要干嘛。
  她把行李箱拿过来,然后开锁,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她打开夹层,取出一张很厚的白纸。那张纸很大很大,铺开至少有一个桌面,所以她折了四折。
  韩纵本来是兴师问罪,但一看到那张高级作图专用纸,他脸色就变了。高超的职业敏感性又告诉他,那会是一个关键性的线索。
  他大步走到她跟前,“你拿到了地窖的结构图?”
  纵使他再淡定,此刻也忍不住有点震惊。
  ☆、过电般的心动(含入V公告)
  26
  陈易澜把那张纸彻底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线条,外行人第一眼就会看晕,但仔细琢磨,就会发现那些点线面是有充分规律的,组合到一起,很明显就是个构架图——即使完全不懂的人,也能轻易看出这点。
  她知道他看得懂,也就不用解说,只问道:“要不现在就跟我过去看看?我已经踩过点。”
  韩纵没回,只是专注地去看那张纸。
  底图可是相当有用,无异于□□,只要有这玩意,专业工程师一眼就能看出,哪里是真的白酒窖哪里又是不合理的黑口子,韩纵在过来之前当然已经梳理过这种资料,但很可惜这条路没有走通,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当时都没有必须上交工图的规定,不是原件被破坏或藏起来,直接就是没有——这条路彻底断了。
  他才不会试图折腾出原图,这不是他的办事风格,从上回教训下属就能轻易看出这点。
  至于到底怎么精准找出黑煤矿的位置,他当然也有自己的手段和办法,主要是从杜老板入手……甚至已经等到了合适的契机。
  但他正要行动时,陈易澜已经有了突破。
  “你这几天,每晚都是去踩点?”
  “我很早之前就开始了,这几天已经是定点。”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沓很厚的材料,“我找他们的人要了酒窖的构造图,看了好几天,发现有些数字不太合理,因为我记得你说过,人在造假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用自己熟悉的数字,如果那串数字明显带点内在规律,很可能就是假的,所以我当时感觉有问题。发回去让同事帮忙分析,三天后分析结果出来,他们说承重部分严重不足,缺了三根主柱,采取吊梁分担重量。”
  “然后我就在想,不应该啊,就算酒窖只是幌子,做做样子给领导看,但至少也应该把构架做对,不能马虎到连承重柱都省掉。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不是忘了加,而是不能加。那为什么不能加?因为底下是空的,是挖煤的黑口子。一旦加了承重柱,这个口子就彻底封死,所以他们宁可换成吊梁结构,也要让它空着。”
  这个分析逻辑,并没有很严密,她自己也承认还有别的可能性,“但就是赌一把,万一他们就认为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就胆大包天地在黑口子的正上方修一个酒窖。”
  “酒窖要给领导看,要被不停参观的,他们怎么会把至关重要的煤口子暴露在这里,我们都觉得会藏在别的隐蔽地方——所以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
  她的表述略显稚嫩,也不是检察类措辞,但好在仍旧条理清晰。
  韩纵被她说得生产了兴奋,但尽量克制着保持绝对的冷静理智。
  “有这个推测也不够,酒窖太大,你没法知道具体是哪一块。”他指着图上的一块的地方,“为什么断定就是这里?”
  她回道:“找那三个矿工问的。”
  韩纵摇头,“他们不可能直接告诉你。”
  “当然,跟煤矿相关的,他们一个字都不吐,所以我问的丝毫不关那个。”她徐徐道来,“其实也还是赌一把,我猜酒窖里的员工,或许他们之间会存在一个规定,哪哪是工作禁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如果存在,那我觉得很大概率就是那个地方。”
  “你这也太巧合了。”
  她笑了笑,“更巧合的是,我再一次赌对了。”
  韩纵听完后就那样看着她,原本带点震惊的目光此刻已经柔和下来,然后慢慢也笑了。
  “你运气的确不错。”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往这方面想,是有一次跟矿工闲聊,他们说,石灰绵就堆在禁区附近,经常没人去管,引发了事故也在意料之中。”
  她说得很轻松,“闲聊时得到的信息”,但为了取得他们信任,跟他们近距离地“闲聊”,她花了多大功夫,整天伺候这伺候那的——谁能做到像她这样?
  她当即敏锐地捕捉了两个字,禁区。然后一脸傻白地问:“大哥,什么是禁区啊,工作场所还有这种地方吗?”
  那时候她已经跟他们混熟,三个男人也权当她是无知又善良的小姑娘,笑了笑含混过去,“每个工作地点都有禁区啊,工厂里也有好多呢。”
  为这些她付出了很多努力,一点不比男人的强度低,线索全是她应得的。而且女生的确有种亲和力的优势,这是男人怎么努力都办不到的。
  姑且不论韩纵做不做得到放下架子伺候人,就算能做到,别人也未必会对一个男的放松警惕。
  她拿出铅笔,将那个地点框出来,笔尖重重一敲,动作十分帅气,“百分之百就是这!”
  韩纵原本打算再耗几天,但如果真把犯罪地点定准,只要拿到实锤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去办案!
  他们其实很疲惫,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过,尤其是陈易澜,白天做得也都是粗活累活,整天还耗费脑力心力。仔细看就会发现,她一向红润的嘴唇,最近都变得很干燥,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色,眼底也是红血丝。但这个重要线索实在令他们精神一震,再重的疲惫感都暂时消匿。
  他们趁着夜色即刻出发,静悄悄的没有吸引任何人注意。
  那时是凌晨四点半,多数人还在酣睡的时刻。
  把底图完善成那个样子需要多久?她每天是绝对睡不够四小时,可她自己还说没有完成只算半成品。但在他眼里已经做得相当好,毕竟他带的很多下属三四年都未必有这个水准。
  他本来只想自己过去让她好好休息,还说,“移交给我,你不用再管。”
  他当时都没意识到这话简直有盗取成果之嫌,好在她心思单纯亦没往那方面想,“我带路吧,那地方不好找。”
  往目的地去时,有好几辆鸣笛的警车从大道呼啸而过,她还没去检察院历练,职业敏感度总归要差点,当时没觉出什么,但韩纵意识到了,脸色变得有几分凝重,扭头对她说,我们得抓紧时间。
  警车的灯在黑夜一闪一闪,颇有点触目惊心的意味。
  她先前扭到了脚踝,没法像韩纵一样走那么快,只能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这时候他没有不耐烦,虽沉默但也十分温柔,一直揽着她或者抓住她的手。
  她带他从小路走的,只要穿过草坪就可以直抵后门,但晚上会锁起来,他们要翻过去。她本来就灵巧,这时候更没有女孩的矜贵,三下五除二就过来,甚至用不着他来扶。
  进到地窖后一片漆黑,虽然里头有应急灯但还是很暗,她把手电筒打开。
  韩纵不熟悉路线,即使有她带路,也时不时难免一绊。他右手被一个门栓样的东西刮到,一条细长的血痕,陈易澜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他裹上。她独自踩点时,除了脚踝身上其他地方至少伤了三处,所以后来都随身带着这玩意。
  她特别细致,不是随便一贴就完了,而是先用唾液消毒,软糯的小舌尖在伤口上舔一遍,将那些细小的灰砾都清出来。
  这种事她以前就给他做过,而且不止一次。
  灵巧的舌尖又滑又软,每挪动一寸就留下一道透明的水渍,带来一股令人浑身酥麻的电流,她分开的两瓣红唇也那样轻轻挨着他手背。那股刺‘激的电流从他手上迅猛窜向四肢百骸,几乎让他打了个激灵。
  其实除开这回,最近的一次都要追溯到三四年前:露营的时候他被有毒的昆虫咬伤,当时也是身边没有应急药物,她就帮他吸出来,一边吐掉一边皱眉说有点苦。
  那一刻他特别想要她,最好要一辈子。
  到达那个“工作禁区”,底下就是长长的台阶,她毫不犹豫地率先下去,然后转身给他照亮脚下的路。
  光线往上,她的脸藏在暗处,只照亮她的鼻尖及以下。她抿着唇,那弧度竟透出几分刚毅。一身黑,还戴着黑帽子,说真的,完全可以模糊性别。好像她此刻就是一个跟他完全没有差异的,完全合格的检察官。
  韩纵看着她,一时竟有点失神,片刻后忽然弯起嘴角。
  听到对方轻笑,她抬头看他。
  然后下一刻他敏捷地跳下来,将她肩膀抱了一下。
  他们继续往前,越走越深,有一个拐角是两扇门,陈易澜说,“我上回就走到这儿。”
  她很懂法律和工程学,但刑侦技巧却没有完整地培训过。但这个对韩纵来说再简单不过,他接过她手里的电筒,半蹲下来,分别凑近两个门把手,近距离地端详一阵后,他起身,直接推开右边的门。
  她不知道他怎么判断,应该是看某种纹路或痕迹,总之他肯定不会出错,只管跟上。
  走了一阵后,又是长台阶,很明显是越下越深,外头的光线已经一丝都进不来,格外静谧也格外幽暗。她没有害怕,照走不误。偶尔他们也会看着彼此,不过谁都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接编辑通知,本周六开V(周五我也不断更),入V当天会提前到早上八点放出6000字的高(初)潮(吻)章!接下来的周日也是早八点更新。周一下了收藏夹榜后,重新恢复晚八点日更。
  会在V章的有话说里给车牌,但也不一定在最近这几章,可能是之后的某章。十一期间的榜单,这文只在PC端,曝光量小太多,所以更希望大家能踊跃留言,爱你们!
  ☆、第一个真正的吻
  27
  十五分钟后,里面的氧气浓度明显变低,陈易澜感到胸闷,忍不住开始小口喘气。韩纵当然不会把她丢在半路,必须得带着一起。
  “再坚持几分钟。”他说。
  她小幅度地点头,“我没问题。”
  韩纵一边走一边仔细看了脚下,发现并没有过分的踩踏痕迹,甚至有老鼠跑过去。这条路很久没人走过,他们应该是开了新的。
  陈易澜的推测没错,定位当然也没错,但是很可惜,这里已经被弃用,这么走下去怕是会走到一个死胡同里,但是没办法,他们的职责就是把每种可能有希望的方案都试个遍。
  五分钟后果然路就被走死了,他们面前是一堵墙。
  陈易澜显然有点失望,肩膀耷拉下来。
  这条重要线索最终没能走通,看来又得去想下一个解决方法。
  “对不起……”她轻声说,然后蹲下来坐在地上,用深呼吸来恢复气力。
  “你不用道歉。”韩纵一边说一边伸手敲了敲这堵墙,墙面回响的声音告诉他,这玩意的材质很疏松,用一些简单的工具就能把它凿个洞,但现在他手边并没有。
  他观察得非常细致,即使在这种幽暗的光线下,也仍旧看出了细微色差。砌墙的材料并不是单纯的水泥,颜色比水泥深,应该是掺了别的。
  他立刻想到一种可能性:当初这些人封死这条路时,铲着水泥顺手也掺了身边的煤渣,虽然量不多但肯定会有。他把橡胶手套脱下来,食指在墙面上用力划了划。
  然后借着手电的光仔细辨认,发现确有一些细小的黑色砂砾。
  他重新戴上手套,然后拿出物证专用的袋子和小刀,在那堵墙上刮了一层墙屑下来。
  县领导一直声称加工厂的原煤全是从外地采购,但如果有的成品煤跟墙屑里的煤炭渣,成分竟如出一辙,再经专业人士鉴定,确认它们出自于同一矿源,那便一下证明他们在撒谎。最难的物证确凿一旦做到,就可以正儿八经地去查账本和银行账户,看他们把这笔钱究竟洗到哪去。然后接下来就是量刑、判刑。
  他无声地松了口气,很好,这案子基本上算是结了。
  陈易澜走到他身边,沙哑地问:“这东西有用吗?”
  他笑了笑,“可能会有。”然后转过身,用力揽着她的肩,“赶紧走吧,天要亮了。”
  拿到了有用的物证,之后就应该立刻回去,他紧紧攥着她的手,几乎是用小跑的速度。陈易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慢点,他还轻轻笑了下。
  俩人一路闷头走,周围又过分安静,只听到他们的喘气声。就在快要走出那扇门时,“砰”一声沉闷的巨响打破了地道里的死寂。
  这种环境下,可是随时会有坍塌风险,所以听到这声闷响的一刹,她脸色变得惨白。
  韩纵的第一念头也是唯恐塌方,但他的第一反应却是猛地将她压进自己的臂膀里,狠狠地护了起来。
  她的后脑勺被他用力摁着,面颊死死贴着他胸口,很紧很紧,几乎无法顺畅呼吸。
  半分钟后一切如常,周围又恢复那种诡异的静谧,他慢慢将她松开。
  俩人依旧保持这个姿势,一时间谁都没有动。他们在幽暗的光线里看着彼此的眼睛,距离近到气息交融。
  不知是吓的还是闷的,她微张着嘴,红艳艳的小口若隐若现洁白的皓齿。
  他呆滞片刻,突然低下头。
  目标是她的嘴唇,毋庸置疑。
  她飞快地拦住他。没说话,就是用力拦着。
  ——眼下还没完全脱身,就开始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觉出了这层意思,于是没有在此浪费时间,带着她继续往外走。
  他们从酒窖出去后才发现先前那声巨响当真算不了什么,真正令人心惊的在这里。后门的围栏处,竟停了三辆打着双闪的大卡车,几十个男人陆陆续续往车上挤。
  陈易澜一出去就看到这种景象,心里猛地一惊,刚迈出的脚步迅速缩回来。
  韩纵把她挡在身后,先是看了看那些卡车,而后又环顾一圈。
  他莫名地笑了笑,竟变得更加兴奋——又发现了新的线索!
  那些黑矿井果然根本没封,只是改为在晚上开工,凌晨五点多就来把这些矿工接走。他们干得竟然比以前还大胆!韩纵迅速拿出手机,当场就拍了好几张,而且特意对焦了卡车的车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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