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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军婚之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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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原来这么脆弱,你永远不知道,你的生命终止在哪里,也许,下一个路口,也许这一个路口。
  她翻了个身,身子蜷缩在沙发的最里层,突然不可抑制的想念起乔琛,想他火热的胸膛能够给予自己温暖。她空虚的灵魂漂浮着,她急需要一个强大的臂膀将她团团围住,樊落的突然陨落,对她的冲击不小,她好害怕有一天,会飞来横祸,她会留有遗憾。
  可她又害怕着……
  “叮咚……”
  猛然间响起的门铃,让她缓过了神。
  她疲软的翻身下去开门。
  门外是穿着偌大病号服的乔琛,他双眼积满了血丝,手背上还带着拔掉针头的干涸血迹,肖墨垂下头,滚烫热泪就那么直直的落在了自己的脚尖。
  “乔琛……”她一把抱住他,乔琛的身体不自由的晃了几晃,终究站稳,便立马伸手推她:“别,我是肺炎,小心传染。”
  肖墨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突然伸出手,在他背脊上重重地怕打着:“樊落死了……她突然之间就没了……”
  “我知道,我知道……”乔琛抱住她的脸颊,眸光深邃的望着她:“别怕,你还有我,我……”
  乔琛的话还没说完,肖墨滚烫的红唇就忽然吻了过去,乔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着反应过来,意识到传染的问题,便挣开了,可肖墨还是不管不顾地裹了上来。
  就像是海绵一般,肖墨的舌尖灵巧的扫过乔琛的口腔,她青涩的动作,让乔琛很快的动了情,他抱住她的腰,握着她的肩,将她按在一旁的白墙上,用脚勾住门的时候,重重的咳了一声,肖墨死死的抱着他,没让他离开,感受着他的气息顺着喉头涌入肺叶,膨胀的似乎快炸掉一般。
  乔琛的身子越发的烫了。一吻过后,他精疲力尽的将额头抵在肖墨的额前。
  “想通了?!”他气息不稳的说道。
  肖墨勾勾唇角:“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还烧着,我先陪你去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樊落死了,在爱狱里就知道了她的结局,本来还打算着让他们在撑一段时间,后来想想,还是不撑了,我说过,他们之间需要一个契机,樊落死了之后,对她的冲击不小。让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让她明白了才是最重要的。
  和好了,呼呼……不要觉得突然哦……因为死亡的力量很大的,从她愿意跟乔叔叔发生关系来看,说明他们之间是有爱的,两个人呢端着,只是不知道,生命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爱情本身就是锻炼人成长的,在痛苦与绝望中让人更加深刻的明白其中的含义。
  和好之后,我要开始甜蜜了。后面还会有萌萌跟魏市长的番外,也会给他们一个好的结局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想看樊落的结局。
  爱狱的时候,就想写的,后来没人提,我就没写。有很多人要看的话,我就写一写。


☆、落落番外

  有的相遇;是幸会;有的相遇,是遭逢。
  樊落一直不知道;自己和苏卫国的相遇该如何定义。
  初见苏卫国的时候;樊落不叫樊落;她叫樊乐,快乐的乐,年幼的她时常奔跑在长满鲜花的山谷中,快乐的像个精灵;无忧无虑。后来;随着苏卫国去了B市,她就把名字改了;苏卫国说;取名落,是落落的大方的意思,可落落总觉得,落这个字,代表着落花无情。
  说到苏卫国,樊落就不得不说起樊梅,她是樊落的姐姐,比自己大了十五岁,因为年纪相差悬殊的关系,姐妹俩并没有拳打脚踢,撕破脸皮争抢过东西,大多都是相安无事。
  记忆中,她,有双漂亮的眉眼和红艳好看的嘴唇,可她却总是沉默寡言,樊落有时候也会顽皮的招惹姐姐,可樊梅总是一笑置之,唯独一次,她毫无意识的摔坏了她细心存放在抽屉里的玉镯,樊梅第一次动手打了她,她用青油油的藤条,将她的后背,臀部打得红肿凸起。
  可,那天晚上,她就后悔了,她拿着山上采的草药,碾碎了给樊落用上,她抱着她软绵绵的小身子告诉她:“小乐,对不起,你帮我做了选择,我还那么歹毒的打你,你会不会恨我?!”
  那年,樊落六岁,她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替她擦干净了眼泪,抱住樊梅,低声的喊着妈妈,爸爸。
  樊落是没有见过妈妈的,妈妈在她出生三个月的时候就离开了,村里的老人说,她是外出打工了,可也有些老人说,她跟着外头的汉子走了,妈妈走后的第二个年头,爸爸在后山砍树的时候出了事,瘦弱的身子因为躲避不及,被压在四人环抱都抱不下的大树下,面目全非。
  又隔了几个年头,樊梅出落的越发标致,年纪也到了适婚年龄,村支书便遣了媒婆过来给自己的儿子说亲,樊梅几经思量,什么彩礼都没要,只带了樊落,嫁给了王大成。
  婚后,王大成对姐姐并不好,时常打骂,小时候,她并不知道,王大成嘴里的:“□,被人用过的破鞋是什么意思。”
  长大了一点后,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王大成是在辱骂姐姐的不忠,在结婚前跟过别人。
  樊梅每次被王大成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都会抱着樊落无声的哭泣,樊落总能从她嘴里听出一个名字,苏卫国。
  樊梅是在婚后第三年,才怀上了青果儿,尽管这样,王大成还是不相信樊梅的清白,他总是不相信青果是他的女儿,庄稼人太执拗,倔起来连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有的时候,樊落带着蹒跚学步的青果在院子里玩,碰见了从地里劳作回来的王大成,他总是特别轻蔑的看着她们,吐出一句特别刺人的话:“老□生了一群小□。”
  樊梅终将被无形的压力击垮了,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她,自杀了,就着一瓶农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其实,樊落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她以为她用死亡就能证明自己女儿的清白,可她终究还是错了。
  王大成并没有丝毫的伤心与觉悟,只隔了一个月就续了弦。
  来年的春天,是这辈子,樊落跟苏青果人生的转折点。
  十五岁的她在樊梅的墓碑前见到了传说中的苏卫国,他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悲痛的站在樊梅的墓碑前,樊落知道,那时的他是在哀痛他逝去的少年美梦……
  樊落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潜意识里,她总觉得,面前的男人有足够的能力保她一世安稳,她牵着刚刚三岁的青果,求他,带她们走,她不想面对家徒四壁,不想面对连亲身女儿都要糟蹋的姐夫,也不想面对后山填好的姐姐的坟头……
  苏卫国沉思了好久,久到樊落都快失去希望了,他才点了头。
  苏卫国是个成熟的男人,他办事总是那么的沉稳,为了避免苏太太的误会,他并没有将樊落和青果领回家,他给她们安排了一间小公寓,在他的庇佑下,她们安稳得度过了三个年头,这期间,苏卫国并没有出现过,第三年的开春,樊落十八岁生日那天,苏卫国过来带走了青果。樊落没有问缘由,苏卫国也没提,后来,樊落才知道,苏卫国将青果送去了福利院,以便将来顺利的领养,将青果的身世永远的埋藏。
  渐渐的,在B市,樊落有了自己的生活,她有了一帮吃喝玩乐的朋友。刚刚成年的她,对酒精特别的痴迷,每晚都喝的醉醺醺的回来,然后踢掉高跟鞋,一摇一晃的走去房间。
  她没想到,那晚,苏卫国会坐在她的床边,她一下子停在了房门口,不敢往前行走。
  苏卫国并没有看她,侧着脸,皱眉:“这就是你每天的生活?”
  樊落下意识的攒紧手里的背包,因着他强大的气场,身子慢慢的往后退。脚跟碰到门边,一踉跄,竟落到了苏卫国火热的怀抱中。
  他靠近了她,樊落闻出,他身上也存着薄凉的酒精。他也喝了酒……
  苏卫国捏住她的下巴,视线在她眉眼间来回游移:“为什么要那么作践自己!为什么不等我!”
  看惯了王大成的凶残,面对这样的苏卫国,她下意识的逃跑,可身子被他箍着,一丝都动弹不得,苏卫国猩红着眼,身体里的理智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他抓住眼前的一头黑发,阻止想要逃跑的樊落,趔趄着将她被拖进了房,抱起她,将她狠狠的扔在床上。
  她被摔得晕眩,想要挣扎着坐起身,却看见苏卫国扯下领中的领带,身子跨坐在她的小腹,捏起她的双手,紧紧的勒住,她害怕极了,几乎忘了叫喊,只下意识的往床头挪动,苏卫国像头嗜血的豹子一样,伸手过来,握住她的头,毫无怜惜的撞向床头,紧接着就是一个耳光,火辣辣的落在她的脸上。
  樊落被他折腾的毫无力气,眼神迷茫的望着他,苏卫国英俊的脸庞扭曲着,看到他一点一点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她全身的血液都倒流沸腾着,叫嚣着,他这是强,奸,强,奸!
  苏卫国一言不发,只粗鲁的动作着,他覆了上来,发疯一样地剥光她身上的衣服。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似乎看到她痛苦挣扎的身体,他会更加的兴奋,樊落无声的哭泣着,无声的反抗着,可在成熟的苏卫国面前,毫无作用。
  就像是两只厮打着的野兽,无声的发起的争夺战,苏卫国奋力分开她紧闭的双腿,腾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火热,毫无前戏的顶了进去,干涩的身体,让樊落差一点昏死过去,那样的痛,像是被生生凿开了一样的疼痛。樊落用尽全力的咬在苏卫国的肩膀上,咬的恨极了。
  她本能地蜷起身子,可苏卫国却不管不顾的圈起她的腿,更深更猛烈抵进去。
  十九岁的樊落与三十九岁的苏卫国,想到是这样不伦的苟合,樊落终于哭出声来,她痛苦的呜咽出声:“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苏卫国还是沉默着,他硬实的胸膛露出丝丝薄汗,他伸手将她睁大的眼皮抹下去。闭着眼在她身上驰骋。
  身体迸发的前一刻,他俯□,紧紧抱住怀中软成泥的身体,眼神迷离,轻声呢喃着:“小梅……小梅……我好想你……”
  樊落一丝气力也没有了,她呆呆的躺着,身下是汩汩流动的鲜血,年轻的身体承受不起这样不要命的折腾。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苏卫国已经不在了,她只感到身下凉凉的,不再那么疼了。
  后来的几个月里,樊落就在没有见过苏卫国了,她渐渐麻痹自己忘记那样的事情,可每个月多出的很多生活费,又让她觉得更加的可笑,这算什么?卖身的小费?
  她重新回归到她原本寻欢作乐的生活,她更加大声的笑,更加大口的喝酒,她更加努力的活出五颜六色。
  她哼着歌回公寓,在看见客厅里端坐着的苏卫国,顷刻间,周身的慌张都涌了上来,她几乎想都没想,把着铁门就要逃跑。
  她还没下去一个楼梯,就被身后的苏卫国赶上,他穿着参谋长的军装,从樊落惊恐的眼睛里看见自己肩头发亮的肩章时,他觉得很羞愧,这样干净年轻的女孩儿,自己为什么要做伤害她的事情,让她不快乐?他带她回来,就是要照顾她,让她幸福,可那天的自己,明明没有醉得厉害,可为什么还是做了最最罪恶的事情,他以为经过几个月的冷静,他能做到临危不乱,冷静的与她好好谈一谈,可没曾想,又变成了这样的状况,自己已然不年轻的身体竟一瞬间对她的青涩燃起了欲望…… 
  樊落在哭泣中绝望了……
  自此,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怪圈,苏卫国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他们渐渐的不再记得,有多少个不为人知的夜晚,他们没有任何交流的寻求羞人启齿的交合,寻找禁忌的快乐……
  而白天,她便留恋在各色的男人之间,她开始跟各种各样的男人约会,她跟青果说,如果你不懂得心痛的感觉,那就谈一场最轰轰烈烈的爱情吧。
  樊落终是遇见了很多男人,这些男人中,有吧弟,年轻的发廊老板,黝黑的修车工,斯文的教书匠,好口条的律师……可最后都无疾而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固守着,不愿意与他们发生关系。
  男人,总不免是衣冠禽兽……
  樊落便不在寻找那些虚幻缥缈的爱情了,她每天都躲在阴暗的公寓里等着那个生命中的老男人,给她片刻的欢愉,然后消失不见……终于,樊落再次怀孕了,医生说她子宫太薄,不能再打胎了,朋友也劝她……
  她终不是那么心狠的女人,她想了很久,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可是后来,她还是出现了意外,遇见了一个意外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苏嘉楠的母亲,苏卫国的妻子,本是偶然的遇见,却让她大失了分度。有个着名的情感作家曾经说过,如果,你失去风度,失去信仰的时候,就是你承认跟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不匹配的时候。
  她奔过来撕扯她的头发,恶狠狠的骂她下贱。她的脸被她尖锐的指甲抓的模糊,可她却笑了,许是她护着小腹的动作太明显,一个星期后,她带着肚子里已经成型的宝宝出了一场预谋中意外车祸。这场意外,让她失去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孩子,一个是子宫……
  她意志消沉了三个月,跟朋友去星河酒吧的时候,遇见了在台上唱歌的罗君,他的声音那么清澈动人。
  她很快的与他相恋了,并没有多少惊心动魄的爱情,跟大多数慰藉漫长深夜的熟男熟女一样,彼此都拥有漂亮的外表,寂寞的灵魂,一拍即合。
  慢慢的相处之间,樊落却越发觉得自己深陷其中,应该说深陷在罗君甜蜜的吻里,苏卫国没有吻过她,她一直不知道,接吻是那么愉快放松的事情。年轻的罗君还会在寒冬腊月的深夜,为了你一句见面而站在无人的街头用胸膛替你温一杯热牛奶,这些的这些都是樊落在苏卫国身上所感觉不到的。
  她决定离开他,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罗君让她鼓足了勇气?
  离开苏卫国的那天晚上,她跟罗君上床了,罗君耐心的一遍一遍的吻她的唇,因为弹琴略显粗粝的手指不厌其烦的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摩挲,他温柔的在她完全湿润的时候抚着她的身体轻轻的进入,樊落像孤岛里的小船一样环抱着他,呜咽着感受着他的撞击由轻到重,他在她身上起伏的模样应该跟年轻时候的苏卫国一样,举手投足间洋溢着年轻的荷尔蒙吧,他连射,入她体内的精华都是那么的有力,她全身痉挛,头一次感受到了□……
  罗君说,他有个梦想,他想要全世界的人们都认识,有一个爱唱歌的青年,叫罗君,为此,樊落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帮助他,她本以为自己会这样,陪着他,直到实现他的梦想。
  可毫无背景的他处处碰壁,樊落手里的存款也渐渐所剩无几,罗君以前说,樊落生不了孩子不要紧,他不喜欢孩子,不想要孩子。可带着灰暗过去的她,终究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一根刺。这些刺终于在罗君的一次醉酒后迸发了,他打了她,甚至举着桌边的水果刀在她娇嫩的背上刻画。
  樊落哭惨了,事后,罗君懊恼的祈求原谅,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每次一醉酒。罗君就是变着花样的折磨她,她受不了了,一点也受不了了,她也离家出走过,可是,看着那么灿烂的街道,她却发现,偌大的城市,除了那间阴暗的地下室,早没了她的容身之处了。心里郁结的她再一次不经意间染上了毒瘾,那杀人的烟雾让她在极乐的世界里暂时忘却伤痛……她仍然会笑,仍然会大声调侃……
  直到肖墨的出现,她以切肤之痛缓解了她的尴尬局面。她帮助了自己离开了罗君。
  她跟随她来到了陌生的城市S市,她打算一切从头开始,她没有工作,就每天在肖墨的公寓替她忙活家务,偶然泛起毒瘾,便躲在卫生间里吸上几口,可每一次,她都是下意识的减少了用量。
  她没想到自己平静的生活会再次被苏卫国打乱,那晚,她接到了一通电话。那人不说话,只粗粗的喘着气。
  末了,她没了耐心,打算挂断的时候,对面的人说话了:“小乐,我想在临死前见你一面。我被医生确诊为肺癌,医生说,情况好的好,只能维持一年的生命了……”
  第二天,她陪着肖墨看了一部影片,轻松愉快的片子,处处弥漫着伤感。
  到底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这句话,樊落也想问,可她不知道跟谁问。
  那晚,微雨中,她跟肖墨说,她想回B市,开着汽车回去,沿途的风景应该很美……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过往的事情,最最寒冷的时候,她发现怎么也无法取暖,她开始疯狂的接受药物的帮助。她一定不知道,她临走前跟肖墨说,我可能就不回来了。
  这句话,竟然就真的应验了……
  她,终究是回不来了……死在了她仍然未曾验证的爱情道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了你们樊落的完整故事,我自己也写得哭了,现在感觉好郁闷,我是不是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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