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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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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笙心里一急,不管不顾地抱住他,“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你别生气!”
苏应衡声音发紧,“你也知道我会担心你!”
他气得呼吸急促,艾笙真怕他原地爆炸。她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要是不解气,就揍我一顿,我绝不会有怨言”。
苏应衡调整着呼吸,语气也恢复如常,“像昨晚一样揍你也可以?”
艾笙脑袋里回忆起昨晚的场景,他把自己按在腿上,啪啪地打屁股。
于是脸色变得复杂。
苏应衡看在眼里,又去输入门口密码。艾笙立即答应:“好好,只要你不走!”
他眼底划过笑意,却板着一张脸,抬脚往餐厅走去。
走到门口却发现艾笙还停在玄关,于是皱眉命令道:“过来!”
艾笙带着身赴法场的孤勇,到了餐厅,却被苏应衡一把按在餐桌上。
她头贴着凉凉的桌面,臀部羞耻地翘起来。艾笙挣扎着,苏应衡的警告适时响起:“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
艾笙涨红了脸,手扶着桌沿不动了。她底下突然一空,裙摆被掀了起来,没一会儿又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等她反应过来是苏应衡在解皮带,急得直扑腾,羞怒交加地喊道:“你干什么!”
身后的男人制住她,声音懒洋洋地反问,“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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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强势((
艾笙被苏应衡煎黄鱼似的,正面反面来回折腾。最后她精疲力尽,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应衡轻吮着她发肿的嘴唇,心里也恨恨,念着她伤还没好,都不敢动真格的。
艾笙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很没有安全感。她手一动,苏应衡便洞察了她的意图,将自己脱下来的衬衫裹住她白皙的**,轻手轻脚捧在臂间抱上楼。
到了楼上,苏应衡放好了水,洒好浴盐,将艾笙放到浴缸里。
她的发梢被水打湿,更加黑亮,一双眼睛半眯着,里面泛出钻石般细碎的光芒。她没什么力气地将头枕在浴缸边上,像一条搁浅的人鱼。
“你出去,我自己洗”,她还没忘了害羞,身体缩在水下,努力瞪着眼,媚态天成。
苏应衡见她接近恼羞成怒的边缘,也没强求,赤着上半身出去了。
艾笙将沐浴露抹在身上,但越洗越觉得那股苏应衡的味道愈加强烈。
这才想起这儿是他的浴室。
大意了,不知不觉就被拐进狼窝里来。
不过这股味道真是清爽极了,淡淡地,却经久不散。
想到这儿她又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自己脑袋里赶出去。不可以这么没出息。
洗完之后她才想起这里没有自己换洗的衣物,正在发愁,浴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苏应衡在外面清了清嗓子,开口:“我把你的衣服拿过来了”。
一听见他低磁的嗓音,艾笙便心脏狂跳。一股甜蜜到发胀的滋味在血液里涌动,她拼命按捺住,声音却隐瞒不了,又软又糯,“进来吧”。
苏应衡推门进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浴缸边。
艾笙扫到最上面纯色的小内裤,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水里。
他不久前才做过坏事,脸上却无比正经,“洗完就出来吧”。
“嗯”,艾笙应着,忽地变了脸色,叫住他,“那件不是我的睡衣”。
她瞪着内裤下面的那件白衬衫。
苏应衡理所当然地说:“我刚从衣帽间拿出来的,只穿过一次”,抱她上来的时候就发现她穿自己的衬衫时格外动人,有天时地利人和就要及时利用。
艾笙生气地看着他,“你连内裤都找到了,怎么可能找不到我的睡衣”。
“大概今晚没吃饱,所以视力也开始下降”,他意有所指。
艾笙真是拿他没办法,哭丧着脸将那件衬衫举起来,“这么大,我怎么穿?”
苏应衡干咳了一声,眼睛从她胸口一扫而过,“你走光了”,说完不再逗留,拔腿就走。
他出去后刚关上浴室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尖叫声。
苏应衡背抵在门上,闷笑出声。
等洗完澡出来,换苏应衡进去洗。
艾笙在他房间里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该回自己房间还是继续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显得自己多盼着和他同床共枕似的;可他们两个才有一点和好的苗头,如果自己没打招呼回了自己房间,刚回暖的关系会不会再次疏离?
艾笙举棋不定,于是乖乖地坐在床边等他。
苏应衡穿着浴袍出来,就看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台灯旁边等着自己。暖色调的光把她身上那件白衬衫都熏出几分温柔来。
她听见响动盈盈抬眼,纤细的身体在宽大的衬衫下面婀娜地动了动,苏应衡对着这一幕出神,万籁俱寂。
“怎么没吹干头发?”,过了几秒,他问道,大步走到她旁边。
艾笙手指在湿润的发间梳了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忘了”。
苏应衡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本用来给自己擦头发的毛巾便落在了艾笙头上。
虽然恼她的粗心大意,但给她擦头发的动作却很轻柔。
艾笙偷偷抬眼看他,做这样一件日常小事,他的眉眼也认真极了,俊朗的五官在灯下发光似的。
她就这么看着他,傻乎乎地笑。
苏应衡也被逗乐,说她“呆头呆脑”。
艾笙静了片刻,跟他说:“我十四岁以前每次洗头都是妈妈帮我吹头发”。
“十四岁以后呢?”
“没人帮我吹,等风把头发吹干”。
苏应衡心脏被人划了一下,没说话,亲了亲她的额头。
两人收拾好,艾笙自然而然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虽然是夏天,但房间里并没有开冷气。苏宅四周树木环绕,也不是很热。
两人身上搭着一床薄被。
苏应衡没安分多久就把艾笙搂在怀里。他身上凉凉滑滑,就是一块冷玉,手感十分好。
艾笙好奇地把手掌放到他结实紧致的腹肌上,他呼吸起伏了一下。
苏应衡捉住她的手,声音哑了,“别乱动”。
艾笙吓了一跳,仰头看他,发现旁边的男人激动得耳朵尖都红了。
于是赶紧躺下去,闭紧眼睛,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握住细细地揉捏。
苏应衡在一派恬淡气息中开口,“以后不许再到魅影人间去,那儿鱼龙混杂,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艾笙愣了愣,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便点头应了。
“梅瑾年也不要再接触,这个人身上有太多利益牵扯。虽然他对你并没有不利的举动,但警惕一点总不是过错”,他声音淡淡地。
艾笙抿着嘴唇,“可你也说了,他没有对我不利……”
苏应衡抚摸着她的头发,“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艾笙,你除了是你自己,还是苏家的少夫人”。
就冲今天的事情,艾笙想到的是梅瑾年却不是自己,他也要把那个男人隔绝在他们的生活之外。
见她拧着眉头,苏应衡放软了语气,“好了,他也不是经常在国内,你不去招惹他,他自然也没有时间招惹你”。
艾笙觉得不习惯,并不是因为梅瑾年,而是苏应衡的强势。
见他退了一步,艾笙也不想跟他闹别扭,在昏暗的台灯灯光中点了点头。
“睡吧,晚安”,苏应衡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晚安”,艾笙本想问问传宣册的事情他是否知道,但他似乎困了,便没有开口。
一切终于恢复正常。第二天照常是苏应衡先送她上学,再绕了大半座城市去公司。
晚上本来是要去一家日料吃饭,但苏应衡刚进餐厅就被人认出来了,粉丝太过热情,堵得水泄不通。
艾笙只好充当了一次他的保镖,拦住往他身上扑的女人们。她穿着普通简单,竟没有一个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餐厅订的位置只好放弃,两人乘车回了家。
苏应衡抱着她委屈冲天,“我们连约会都这么难”。
艾笙赶紧顺毛:“没关系,家里吃饭也一样的,还不用担心有人偷拍”。
他想了想说:“那下次带你去清迈,只是泼水节已经过了”。
那儿倒是个好地方,只是……艾笙觑了他一眼,“听说清迈是性都”。
苏应衡凑近她的耳朵,“只要你在我身边,哪里都是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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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到了,不知道宝贝们放假木有?
113。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晚上苏应衡在书房又是一场忙活。他手边一堆文件,都是贺坚下午送过来的。这个人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但骨子里却是个十足的工作狂。
和艾笙听来的高见贤那些事迹有的一拼。
连艾笙也没有闲着,被他派了活儿,给那些寄来道谢信的山区孩子回信。
他表面上冷清,其实有一副济世情怀。手底下有专人管理慈善基金,使钱尽其用。
当艾笙问起,为什么不设立基金会的时候,苏应衡淡淡回地回道:“有几个基金会那样大张旗鼓地做慈善不是为了沽名钓誉?我不屑那些名头,也不想基金会成为某些人拉拢我的桥梁”。
所以他这个大善人做得很隐秘,被他资助过的人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称呼他为“燕槐”先生。
燕槐是他外祖父给他取的字。
这颗隐藏在“燕槐先生”名头下的善心当然有回报,有时候是一篮子鸡蛋,有时候是孩子们的绘画,写信的最多,他有一个书柜专门存放这些东西。
艾笙看信很仔细,孩子们的童言童语逗得她发笑。她回信的时候语言也很活泼——
“送你篮球是想让你热爱运动,身体更健壮,让我在上面签名就算了,我不是篮球明星,别人会笑话我的”
“虽然等秋天来了,成熟的桑果很好吃,但寄到这里肯定已经变质。我把我那份请客,你帮我分给大家好吗?”
“你想考最好的大学?那不如来a大,那里有我的熟人,你们可以成为校友”
她正写得起劲,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拿起她已经写好的信纸,低笑道:“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地为a大做宣传,这个代言人做得不错”。
艾笙大窘,仰脸看着他,不服气地说:“a大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好不好”。
苏应衡揉了揉她的头发,无辜地说:“我可没有说a大的坏话。事实上因为某人在那里就读,我对a大的印象很不错”。
艾笙眼睛弯弯地,“你这算是爱屋及乌?”
苏应衡似笑非笑,“这话里有陷阱,故意引诱我讲情话?”
艾笙瞪了他一眼,将信纸夺回来,他这个人还真不肯吃亏。
苏应衡一只手撑在书桌上,俯身吻了吻她的嘴唇,眼睛里满是亮晶晶地笑意,“虽然我的情话储备量有限,但嘴甜,尝到了吗?”
他的低语带着某种蛊惑,艾笙面红耳赤,回味了一下说:“不甜”。
苏应衡再次俯身,深深吻着她,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微小的水渍辗转的声音。
直到艾笙喘不上气,才被放开。
苏应衡轻轻抬着她的下巴,“甜不甜?”
艾笙求饶,“嗯,很甜”。
他很满意这个结果,直起身子,看着她笑。
艾笙被他笑得不好意思,咬着嘴唇,推了他一下。
苏应衡握着她抵在自己腰间的手,像得了一件爱不释手的珍宝小心把玩着。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苏应衡手机响了。
他出去接电话,艾笙见他杯子里的红茶没了,便下楼去接热水。
等上楼时,他仍站在走廊讲电话,都是在谈公事,语气一板一眼,和刚才那个温情的苏应衡判若两人。
回到书房,艾笙把茶杯放到他桌上,眼睛不经意间在他电脑上一扫,看见一张极其血腥暴力的照片。
钟艳披头散发,满脸是血,铁钩将她的肩胛骨戳穿钉在木头架上。她一双眼睛里布满红血色,以及痛苦绝望后的空洞。
艾笙心脏狂跳,身上一阵阵地战栗。想起张宽在苏应衡面前立下的保证,这张照片恐怕就是他的成果。
听到有脚步声近了,艾笙慌张地绕过书桌,这时候走廊上的人再次停下来,对电话那边的人淡漠地说道:“既然有人把主意打到张宽身上,那直接报警,故意伤人,够张宽在监狱里把嘴巴闭紧”。
艾笙脚步沉重,明明是短短的距离,却像跋山涉水一般到了自己的书桌前。
原来苏应衡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钟艳已经受尽痛楚,那荀之岚呢?
艾笙有九分肯定,他已经知道所有来龙去脉。
这一刻她心乱如麻,本以为自己正一步步地接近本真的那个苏应衡,到头来却发现他像幽深的潭水,永远探不到底。
他狠辣决绝的一面,对艾笙来说何其陌生。
没过多久,苏应衡进了书房。艾笙全身僵硬,有点不敢看他。
苏应衡语气剥除了跟别人讲电话的那层冷漠,跟她说:“累了的话就先去洗澡吧,我还要等一会儿”。
说完他眼眸幽深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红茶。
艾笙有些魂不守舍,木木地点了头,“好,你也不要忙到太晚”。
苏应衡坐在电脑前,表情莫测,“嗯”了一声。
晚上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艾笙下楼的时候,苏应衡一身运动装正在翻看报纸。
显然是才晨跑回来。
艾笙坐到他旁边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你除了会横七竖八地圈占领地,肯定不知道其他事情”,他头都没抬地说。
艾笙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小时候就老是掀被子感冒,可被他揭露出来,仍很不服气,“我已经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言下之意你不能怪到我身上。
“猪哼哧哼哧把头埋进食槽里,也不知道自己时刻会挨宰”,他边说边闲适地走向餐厅。
艾笙:“你说谁是猪?”
苏应衡指了指餐桌,“快过来,你的食槽已经被填满了”。
艾笙对他怒目而视,没动。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再耽搁下去,你就要迟到了”。
吃饭的时候,艾笙看了好几眼举止优雅的男人,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张宽把钟艳她们到底怎么了?”
苏应衡很平静地答道:“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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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应衡是我写过最复杂的人物,没有之一
114。打掉三颗牙((
早上饭吃到一半,苏应衡就被一个紧急电话叫走了,他说要去公司开会,艾笙便搁下碗筷,一直送他到门口。
苏应衡倒比她还镇定,“没事,公司里还有副总撑着,要整个瑞信都等着我一个人拿主意,那我还不得累死”。
艾笙没说什么,目送他的车走了,才回到餐厅。没了他在,总觉得吃饭也少了几分滋味,她捏着筷子在那儿出神。
刚刚苏应衡在吃饭的时候说:“我们既然已经结婚,你不仅要接受我光明的一面,还要知晓我不为人知的一面”。
原来都是他故意。
这里面还有另外一重意思,艾笙得接受完整的苏应衡,那么苏应衡就能包容整个的她。
他果然是知道了她一切的过往,只通过这种方式来宽她的心。
你看,不仅你有灰暗地带,他苏应衡也有。
艾笙叹了口气,这个人还真是通透到能掌控一切。
吃完了饭,司机便送她去a大。
上午有选修的体育课,因为最近要体测,平时懒懒散散的学生都被老师严肃的点名弄得苦不堪言。
烈日暴晒下,操场上一片乌压压的人群。都以占据阴凉地势为幸。
韩潇本来和艾笙选的同一个老师,但她受不了酷暑,也怕太阳晒黑她娇嫩的皮肤,于是找了个壮汉顶替答道。
反正老师又不能从名字看出是男是女。
艾笙佩服得五体投地。
体育老师叫他们做了准备活动,接着就说先跑五圈活动活动筋骨。
艾笙看了一眼灼灼烈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正在哼哧哼哧地跑着,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个不认识的男生搭讪。
“你就是新闻系的荀艾笙吧?”,男声接着又自我介绍,“我是计算机系的何曜”。
艾笙有点莫名其妙,喘着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你好”。
“本来以为你挺忙的,结果这种选修课还亲自上阵”,何曜意有所指。
艾笙不喜欢同不相熟的交浅言深,再说跑得这么累,有力气说话就怪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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