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子开了大半个小时才到地方,大院儿屹立于这座城市的中轴线上,时不时有挂着军牌的汽车出入。
到了门口,司机将通行证拿出来给警卫看,又签名登记,才得以放行。
车开到办公区域就停下了,更里面不许汽车进出。下了车,戴澜便说:“跟我来吧,首长在靶场”。
“嗯”,艾笙点头。扫了一眼周围环境,一栋栋写字楼看起来有些年头,楼层上挂着军队的标语,安静肃穆的氛围让人不禁放轻说话的声音。
跟着戴澜往里面走,一路上齐全的配套设施倒是让人大开眼界。
而且越往里,警卫越多,还有巡逻的卫兵,步调整齐,英姿勃发。
“你知道首长今天叫你来是做什么吗?”,戴澜问她。
艾笙笑了笑,并不露怯,“我和他有个约定”。
“害怕吗?”
“我应该比您想象中胆子要大那么一点点”。
戴澜侧目看她,女孩子眼睛里流光四溢,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孤勇,皮肤娇嫩白皙,但那股精气神却又让人眼前一亮。
“希望你的大胆是真材实料”,戴澜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听到大院儿的靶场里传来阵阵枪声。
到了靶场艾笙顿觉视野开阔不少,地上一层青青绿草,靶子一个个竖在场边,远处是翠意盎然的丘陵,比起会馆的靶场来,更大气恢宏。
苏承源一身板正的军装,正跟温序的爷爷温庆山喝着茶叹气:“我算明白空巢老人是个什么滋味,应衡平时忙得只能来个电话,应悦呢又是工作又要照顾庆庆,我还不如搬回来,每天听听哨声和枪声更舒服一点儿”。
温庆山就笑,“你们家那么个宅子没你镇着怎么行。家里十来个管家,佣人几十号,还伺候不了你?”
苏承源道:“说得我满身享乐主义似的。绫罗绸缎有什么好,不如这身军装穿着舒坦”。
话音刚落,就见戴澜领着人上了看台。
到了跟前,温庆山终于看清女孩子的样貌。他和苏承源都是身居高位多年,自然有一股压迫人的气势。
但女孩子在他们面前,仍然抬头挺胸,既不好奇地乱看,也不怯怯喏喏。一双清亮的眼睛大方极了,自有一份坦荡气质。
这孩子长得也漂亮,比孙子温序公司里那些妖魔鬼怪好看百倍。
“来了?”,苏承源脸色淡淡,不怒自威。
艾笙笑了笑,“嗯,谢谢您让戴叔来接我”。
苏承源听了,抬了抬眉毛。她不会不知道自己让她过来的意思,但照她这么云淡风轻一说,真像找她叙旧似的。
不过又不能挑她毛病,显得自己刁难小辈。
苏承源向她介绍道:“这是应衡他温爷爷”。
这话见外得厉害,完全把艾笙隔在苏家的交际圈外。一个小小的称呼里也有苏上将的排兵布阵,艾笙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成见,意料之中的事。
她避过称呼上的尴尬,微笑着对温庆山说:“您就是温序的爷爷吧,看着很面善”。
温庆山对艾笙的印象倒是不错,笑呵呵地说:“别提那小子还好,提他我这血压就要往上飙”。
心里暗忖苏应衡对这小媳妇还挺上心,早早地就领去给几个发小认识了。
苏承源就没这么好说话了,他沉着嗓子兴师问罪道:“听说应衡还领你去军营呆了几天,那种地方是你们过家家的场所么!你要去营里也就罢了,只是玩儿两天就吃不了苦往回缩像什么样子!还有,你多大的脸面,扎个针要惊动卫生部的官员!我苏家的道太窄,治不了你这么一颗左突右撞的棋子;我们家的庙也小,容不下你这尊镶了金身的大佛。”
字字千钧,像流弹一般在心头轰鸣。艾笙攥紧了手指,单薄的肩头微微发颤。她白着一张脸正要说话,铿锵的脚步声和沉郁的嗓音双双而至:“爷爷,艾笙她胆子小,有什么话您跟我说”。
------题外话------
昂,更新啦,听说冬至后会越来越冷,但愿手还能码字/(tot)/~
073。大将之风(
苏应衡接到戴澜的电话,从机场直接过来了。他一路风尘仆仆,仍是从京里回来的一身正装。
挺括的西装里面露出黑色衬衣领口,显得稳重禁欲。
温庆山看他绷着下颌,眸光深沉凌厉,那张俊脸更惹人注目。他打小就是大院儿里众多小辈中长得最好看的那一个,等长大之后,更加丰神俊朗,也难怪众多女孩子为了他要死要活。
“温爷爷,您也在”,苏应衡在艾笙旁边站定,比她更靠前一步,一副守护神的姿态跟两位长辈打招呼。
温庆山见苏承源脸色淡淡,笑了笑说:“来得及时,的确是合格的消防员”。
他一边打趣着苏应衡是来灭火,一边向对方递了个眼色。
“你不是忙么,这会儿倒有时间来这儿转悠”,苏承源慢慢喝着茶,觑了孙子一眼。
苏应衡接收到爷爷的不满,背脊挺得笔直。“热闹就是大家凑出来的。再说也好久没来看您,心里怪挂念的,我刚从京里回来,就给戴叔打了个电话,他说您在这儿,于是立刻赶了过来”。
他把事实颠倒了过来。其实是戴澜给他打的电话,说艾笙被老爷子叫到了大院儿里。
于是刚下飞机就立刻赶到大院儿。
这么说一是缓和气氛,二是怕老头子开罪戴澜。
果然,苏承源一听便朝戴澜看去。后者冲他轻轻点了个头。
他脸色稍稍缓和一些,清了清嗓子,肩膀绷得很平,面容严肃地对苏应衡说:“不管是她去营里,或者打针惊动卫生部官员,这些话我没冤枉人吧?”
苏家世代簪缨,声名显赫,家教自然严格。苏承源也是被长辈一板一眼训大的,但无奈妻子早逝,对儿子苏烨的管教心有余而力不足。苏烨养成了走马章台的性子,连带苏应衡也受父母纠葛影响,身埋逆骨。
自他逐渐在军界放权,便有了管教后辈的时间。刚好艾笙就撞枪口上了。
苏应衡似是而非地扬了扬嘴角,“她年纪小,什么都听我的。您那一顶顶高帽子往她脑袋上压,也不怕把她压出个脑震荡来。不管是军营或者找邹厅长都是我的意思,我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您比谁都清楚”。
他表情笃定,不疾不徐地同苏承源对视。后者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当然知道他这样做的理由。
无非是从这些小事入手,间接告诉自己,那个约定在他眼里根本不作数,他要娶谁,便不容其他人置喙。
论手段,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他老子苏烨强多了。
苏承源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叹。
“既然来了,那就让两位爷爷指点指点你的枪法”,苏应衡先发制人,没等苏承源开口,便率先跟艾笙说道。
艾笙有点紧张地瞄了他一眼。
苏应衡握住她的手腕,侧身靠近她说:“别害怕,能打出什么样的成绩不重要,只要把子弹打完就成”。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本以为会对他的气息感到陌生。但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道传来,竟有一份难以抵抗的战栗从内心深处沸腾起来。
明明是这样要紧的时刻,艾笙却走了神,连带那份紧张也消散不少。
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员朝这边走了过来,苏应衡趁着空档抚了抚她的肩膀宽慰道:“只要你不打到人,就是把枪口对着天也没事”。
艾笙嘴唇动了动,“可是……”
苏应衡朝两个警卫员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娶你的人是我,不是我爷爷。所以我才是能做主的那个,你明白么?”
艾笙将信将疑,缓缓地点了点头。
苏应衡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吧”。
她跟在警卫员身后,朝靶场走去。其余几人留在原地,苏应衡在苏承源旁边坐了下来,取了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解渴,他慢声说道:“您是准备看一场好戏,所以特意泡了上好的金骏眉?”
苏承源哼了一声,“你们这算好戏?明摆着是在添堵!”,说着瞄了一眼身躯往前靠,手肘撑在腿上的孙子,没好气地问,“刚刚嘀嘀咕咕什么呢,是不是让那小丫头将靶子看成我的脑袋,只管打就成?”
老爷子说话做事出乎意料,苏应衡是打小领教过的。他忍不住笑起来,“就您那钢筋铁骨,子弹打得穿?”
苏承源气得直骂:“没一个省心的!”
艾笙走到靶场,踏在浅浅的青草上,四处一股清香的味道,很像苏应衡家里那块连绵的草坪。
她自娱自乐地想,竟在这里找到几分熟悉感。
站在设计定点上,很快她就没那份心安了,因为旁边的警卫员递给她的枪是95式步枪,平时苏应衡派给她的女教官,却是从格洛克26手枪教起的。
悬殊巨大的枪型让她呼吸急促,小脸涨得粉红。
这时候越急越容易脱靶,艾笙深呼吸几秒,将七上八下的心跳安定下来。仔细回忆教官在讲解枪型时步枪的用法。
她瞄了几次准星,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这样肯定不行,压力会越来越大。
她索性照苏应衡说的,把脑子放空,不想结果,扣动扳机,“嘭”一声枪响,不出意外地脱靶了。
枪的后坐力震得她肩胛骨生疼,但那阵麻意却释放了艾笙紧张。
就像她高考前无数次地想象在考场上的情景,会自己把自己吓得心脏乱跳。结果临阵上场,拿起笔一看,大多数题型都很眼熟,心里一下就轻了。
到第二枪的时候,她沉着很多,手也不抖了,集中精力瞄准十环白色区域下方消除余压,慢慢扣动扳机,一枪打出去就中了。
打中之后她也不骄不躁,调整呼吸,等待场上的人帮她补靶。
苏承源本来是想给她个下马威,结果女孩子沉着冷静,挺拔的身姿像棵自信的小白杨,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颇有大将之风。
后面几枪打得很出色,不仅没有脱靶,打出的环数可以和军队中训练有素的士兵比肩。可见是下了苦功夫的。
苏承源偷偷用余光去瞄身旁的苏应衡,他那自豪的小表情看着真够碍眼。
------题外话------
074。真这么舍不得我?((
五发子弹打完,艾笙放下枪,正要往回走,旁边的警卫员就出声让她等一下。
没一会儿,苏承源就带着苏应衡下来,前者一身军装,有气壮山河之势。可即使这样,长者后面的苏应衡也没有被夺去半分光彩,他一派空阔光明,俊迈的身姿令江山遍惊。
只这么一会儿,艾笙看着他又一次出神了。等听见更近一些的脚步声,她才含蓄地垂眸,抬手擦了擦额上的薄汗。
苏承源过来问她:“这枪使得还趁手?”
闯过一关,艾笙心境更加放松。但在人前丝毫没有得了成绩就一惊一乍的样子,“后坐力挺大,再打下去我肯定会手抖”。
苏承源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藏私。
“虽然你的枪法也算不错,但我苏家人可不止不错而已。就是应悦当年在军营里训练,也是受过嘉奖的”,苏承源碾着手指,在艾笙看来,他指尖仿佛攥着自己的小命。
这双苍老有力的大手,主宰着自己婚姻的去留。她的呼吸一紧,惊诧警惕地看着对方。
艾笙长而卷翘的睫毛翩跹抖动着,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
苏应衡心有不忍,笑着说:“别紧张,爷爷跟你开玩笑呢”。
苏承源抱着手臂,身上的军装在光线下有一种飞扬的光泽,他脸上也染着肃穆豪迈的样子,说出的话却不太留情面,“我像开玩笑的人么?”
想想也是,他以前在军营里一出口就是军令如山,自然一言九鼎。
艾笙心里突然觉得不祥,抿着嘴唇,发了汗的身体被风一吹,冷意钻进毛孔里面。
“爷爷,您对艾笙的表现不满意?”,苏应衡沉着脸,嘴角一抹冷笑。
苏承源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怎么着,我不满意你还能撇开我这个爷爷,再不回家里的宅子?胳膊肘往外拐,你整颗心还在自己胸腔里装着么!”
苏应衡像被人戳到了软肋,脸色一变,“男人都管自己太太叫内子,我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
苏承源知道自己孙子的性格,光看表面温和守礼,但别人要想拿捏他,一伸手便摸到他骨头里都是刺。
一不小心谁都是千疮百孔。
于是摆摆手不跟他废话,转而对艾笙道:“小姑娘,你这枪法的确不错,看得出来,你的汗水也没少流。但是不是白流,就要看看下一关你敢不敢应战”。
艾笙将目光从苏应衡身上收回来,正色道:“您说”。
苏承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让警卫员将靶纸挪近,拉着苏应衡过去,将他的后脑勺贴到纸上,头颅上方,恰好是靶纸的圆心。
他对不远处的艾笙问道:“你敢开枪吗?”,看着女孩子的脸色渐渐变白,他抛出诱饵,“我也不要求你打十环,只要这一枪不脱靶,你们两个的婚事,我不再多言”。
苏承源命令孙子别动,然后走过去,把枪塞进艾笙手里,说话是在军营里练就的快语速,“拿着。这么近的距离,虽然应横的头部占了下半张靶纸,但你仍然有很大的发挥余地。这一枪,决定了你们婚姻的生死”。
艾笙气得手都在发抖,“但这一枪也可能决定你孙子的生死!”
苏承源笑了笑,“所以啊,决定权在你”,说着他两手卡在腰际,眯了眯眼睛,“我要是你,就什么都不想,嘭一声开枪,将苏家少奶奶的位置收入囊中”。
女孩子眼睛里两簇火苗越烧越旺,脸上涨得通红,“他和你一个姓!可万一我打偏了呢?你这是在拿他的生命开玩笑!”
她越说越愤怒,单薄的肩膀瑟瑟发抖。
顿了顿,一股酸意顶上鼻腔,苦涩的滋味熏得她眼眶通红,两捧热泪含在眼眸周围,一层晶莹的亮光在里面闪烁。
艾笙喉咙梗得发疼,把枪往地上一扔,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酝酿好的话说出来,“好!我和他离婚!不会拿走苏家一针一线!”,她甚至不敢再看苏应衡一眼,转身大步往靶场出口走去。
“艾笙!”,她听见苏应衡在身后喊自己的名字,却不敢停下来,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崩溃。
可他腿长,很快追上来,从后面一把将他揽在怀里。
艾笙脚陷在原地,挪不动了,眼泪嗒嗒地滴在他的手背上。
苏应衡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爷爷逗你的,怎么这么好骗”。
艾笙此刻最受不了他的温言细语,转身靠近他怀里,大声啜泣。
苏应衡抱紧她,侧脸在她发间蹭了蹭,“真这么舍不得我?”
说完垂眸一看,怀里的人象牙白玉般小巧的耳朵红得血涌。
低沉的笑声从他滚动的喉间溢出来,艾笙感受着他胸膛的轻颤,像琴弦规律整齐地在里面拨动。
她的抽泣声慢慢变小,只一个怀抱,就被他安抚住了。
苏应衡将两人的距离拉远一些,指尖快而轻地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叹气道:“我是那种对别人言听计从的人么,老爷子也不会那么没分寸。不过是我们都料到你不会开枪。被吓到了?”
艾笙老实点头,“有一点”,一想到自己刚刚的场景,就手脚发软。
“你练枪有一段时间,那么近的距离,不脱靶一点都不难”。
艾笙一脸认真,“但我却不敢拿你开玩笑。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比你好好站在我面前更重要”。
“这些东西里也包括我们的婚姻?”
艾笙眼睛里又泛起水光,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嗯”。
苏应衡的目光徐徐从她细致的五官扫过,心里一股热流,似乎要一霎间喷涌出来。
------题外话------
推荐好友九老板的文,《隐婚权少爱妻入骨》
十八岁之前,她是落魄的弃女,无权无势,只能低调做人。
十八岁之后,她是陆家二小姐,美得惊心动魄,行事张扬放肆。
放肆到第一次见到厉先生,她就睡了他!
一次意乱情迷的放纵,让她和帝都最矜贵的男人有了纠缠。
婚前,陆清欢不仅睡了厉先生,还大胆的想要用枕头捂死他。
婚后,陆清欢继续睡了厉先生,可每一次滚床单,厉先生会让她几天都下不了床。
075。初恋竟是同一个人(
这世上的东西,越想要越是克己。这是家里从小灌输的道理。
苏应衡往后退了两步,彻底与艾笙隔开些距离。他的神色也早已恢复如常,只是手缩成拳头,直到戴澜过来,才慢慢松开。
“今天总算有惊无险”,戴澜笑着说,“应悦打电话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