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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宠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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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钦握住帕布洛的手,“谢谢。”
  帕布洛莫名的感受到别离的心情,“快去把沈带回来吧,我等着喝你们喜酒呢。”
  段钦上了飞机将手机关机了,透过窗舷看到外面的白云,他想他的少女了。
  而在段钦在飞机上的这段时间,沈薇酒的手机刚刚好在耿知博那边,耿知博等了一夜并没有看到有电话过来,便将手机关机,将接下来的事情安排下去了。
  只不过他刚刚开始动作他爸就打电话过来了,耿父道:“知博,你也大了,我不会管你的事情,但是你要把事情做好,杨情已经注意到你了。她们不能在c市待下去了。”
  耿知博被他爸训的面红脖子粗,他不过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哪里比得上那些商场上的老狐狸,这次还是因为对张纯的爱意让他把这件事给承担下来,但是也是因为他爸,耿知博倒是将这件事做的很完美。
  段钦一下飞机,就收到钟齐的电话,“钦哥,你没事吧。”
  段钦将手机微微移开:“怎么了?”
  钟齐哭唧唧的道:“钦哥,我打了那么多电话给你,你怎么就不接电话?”
  段钦看到陈末从远处过来,淡淡的道:“我在坐飞机,你找我有事吗?”
  “钦哥你别太难过了,嫂子那件事也是意外。”
  段钦的神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你在说什么?”
  钟齐一下子闭了嘴,他想到段钦刚刚下飞机,哪里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而他现在变成第一个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了。
  陈末已经走过来了,看到段钦浑身冒的冷意丝毫不觉得奇怪,不过现在段钦的腿好了,崔浩那小子总归有人治治他了。
  钟齐道:“钦哥,嫂子出了车祸。”
  一瞬间陈末就感受到段钦身上的气压开始变得低了起来,像是一头在深渊的巨兽苏醒过来,他听到段钦的声音中带着嘶哑,“在哪?”
  ————
  他们到那处山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末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段钦为什么一回国就为了一场车祸到这边来,这边人迹罕至,山风出来凉飕飕的,地上有着大片的鲜血,陈末打了一个哆嗦,摸了摸脖子上的黄符,“段钦,你来这边干什么?”
  段钦将拐杖放在地上,伸手轻轻的抚摸地上的鲜血,他不信,他不信!
  陈末看到段钦似乎在深情的望着地上的鲜血,不由得摸了摸胳膊,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段钦发生了什么?
  段钦垂着头从怀里掏出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
  阿酒,我会找到你的,你怎么可能死掉。
  段钦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陈末上前赶紧将段钦拉了起来:“段钦,你在笑什么?”
  “我没有笑。”段钦声音沙哑,似乎在问陈末为什么要这样说。
  陈末抬头看着段钦,段钦的脸色很黑,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这样的段钦刚刚怎么会笑呢,难道他真的听错了?
  “这个地方真诡异,我们快走吧。”
  段钦点头,除了一双眸子红通通的以外,神色平静,丝毫不见要来时的火急火燎,陈末的手瑟缩了一下,段钦就自己拄着拐杖坐会了车里。
  段钦坐在车里以后看的陈末还站在那里,一双剑眉拧了起来,不耐烦的道:“怎么还不走?”
  陈末深吸一口气,这个段钦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他原本准备让段钦回来的时候办一个发布会,但是段钦这个状态,他突然不确定了,便将发布会给取消了。
  钟齐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段钦十分平静在那看着电脑,丝毫不见一点焦急的表情,他有点诧异:“钦哥。”
  段钦看了一眼钟齐:“钟齐你来了。”
  钟齐有些忐忑,“钦哥,你要是想哭就趴在我肩膀上哭出来,我不会嫌弃你的,其实我也想哭。”
  “哭?为什么要哭?”
  钟齐看着段钦脸上的不解不像是作假,握住段钦的肩膀,倒吸一口气,“钦哥,你不是吧,嫂子都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陈末在旁边总算是抓到一点重点:“嫂子?什么嫂子?”
  段钦用力的扳开钟齐的手指,眼神恐怖:“她没死。”
  他只不过两天没见他的少女,她怎么可能会死呢,钟齐这小子太过分了。
  钟齐愣住了,原来钦哥不相信沈薇酒死了,他擦了擦眼泪:“钦哥,我去看了,是嫂子,我亲眼看见了。”
  咚的一声,电脑竟然被段钦给挥到地上:“你闭嘴。”
  电脑闪烁的光芒显示着段钦在搜索沈薇酒,他不信。
  陈末看着段钦的表情,赶紧把钟齐拉到门外,递了一支烟给钟齐,钟齐摆手,陈末也没有抽,两个人看了一会c市的夜景,陈末开口道:“刚刚嫂子是什么意思?”
  钟齐长叹一口气:“钦哥在国外遇到一个姑娘,两个人在一起挺久了,今天在那个姑娘c市出了车祸,说是意外,人没了。”
  陈末想到晚上段钦在那个地方又哭又笑的样子,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段钦那小子会喜欢上人?”
  钟齐道:“我当时看见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钦哥和嫂子在一起很快乐,嫂子也和爱钦哥,她是跳芭蕾舞的,特别美。”
  “给我一支烟。”钟齐说到这里恶狠狠的道,“老天爷真是不长眼。”
  要是以前说段钦爱上了哪个姑娘,他一定会嗤之以鼻,段钦那个榆木脑袋,铁树开花的时候他都不一定知道女人的好,但是今晚见到那样的段钦之后他丝毫不怀疑段钦对那个姑娘的喜欢。
  陈末也点了一支烟,“和我仔细说说。”
  段钦在网上搜到的都是关于那场车祸的报道,甚至有一个报道将放了一张照片出来。
  照片里面车子撞上山壁上,严重变形,而里面的少女只露出一个侧脸,只需要一个侧脸他就可以知道那个少女是沈薇酒,她穿的是她最喜欢的白色裙子,但是灰尘、鲜血却将它变得污秽。
  房间里传来一阵嘶吼,像是一头巨兽濒临绝望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陈末吐出一口烟,“哭出来也好。”
  但是房间里除了一声嘶吼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钟齐看了看天,“其实人在极度悲痛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陈末有些烦躁,段钦的腿可以好,他是开心的,但是一回来就遇到这个事情。
  口袋里的手机叮咚一声,陈末看了一眼,骂了一句:“尽是一些垃圾短信。”
  钟齐道:“什么?”
  陈末道:“某个街卖酒的。”
  现在是夏天,沈薇酒戴着口罩等在楼下,按照耿知博的话,她现在是不要出来也不要打电话,以免被杨情的人发现,但是她害怕段钦来的时候找不到,而且段钦拄着拐杖太累了怎么办?
  她就带着口罩在楼下等,他们约定的是八点,沈薇酒从八点等到十二点,她走到马路边再走回来,嘴里面念叨,段钦是不是走错了。
  她掏出新买的手机和手机卡,咬了咬嘴唇编辑一条短信发过去:“昌盛街303号,酒。”
  发完之后她才放下心来,段钦要是回来知道她诈死一定会气死的,这样发给他,他肯定会明白的。
  路灯下面吸引了一大堆飞虫,不断的往灯罩上撞,即使知道它们无法进去,但是也是义无反顾的往前冲,然后变得头破血流。
  沈薇酒仰头看着光晕,看着那一圈一圈的光芒落在眼中,只不过那光芒越来越模糊,她一摸眼睛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让光芒模糊起来,她赶紧伸手擦了擦眼泪,不能哭呀,哭了段钦过来她就看不到了。
  而段钦此时拄着拐杖来到了沈薇酒之前和他提过的舞蹈室,只不过夜晚的舞蹈室关着门,他静静的矗立在那,脑海里想象着少女在里面上课的样子。
  明明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但是却分隔两地,一同等到了天亮,然而却都没有等来对方。
  像是左耳与右耳,永远见不到对方一般。
  张纯早上下来看到靠在路灯下的少女,轻轻的喊了一声:“阿酒。”
  沈薇酒立马醒了过来,惊喜的喊了一声:“段钦。”睁开眼睛才发现是张纯,眸子里带上了明显的失落。
  张纯抿了抿唇:“阿酒,你们该走了。”
  沈薇酒的眸子里出现了一阵慌乱,“可是我还没有和段钦说呢,段钦要是知道我诈死肯定会特别生气,还会很伤心的。”
  她说着说着,眼泪却掉落下来,张纯于心不忍,但是却不能再让沈薇酒这样了:“阿酒,你听我说,昨天晚上知博回去的路上被人打了,对方拿刀让他少管闲事,你不能再用手机了,这段时间过去再联系他好吗?”
  沈薇酒愣了一下,抹了一下眼泪:“耿知博没事吧。”
  “他暂时没事,但是要是你们诈死的事情被别人知道”
  沈薇酒猛地站了起来,头晕了一下,张纯赶紧扶住沈薇酒:“你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沈薇酒坐在沙发上休息,手上的水杯却在颤抖,她听到张纯和耿知博在门外的对话。
  耿知博的声音带着清亮,“她男朋友没有来吗?”
  张纯声音中带着气恼:“没有,一看阿酒就是恋爱脑,对方一直没有来,还巴巴的等着对方,那个段钦明显是不想来,不然阿酒发那么多条短信何必当作看不到。”
  耿知博皱眉:“可能对方没有看到。”
  张纯冷哼一声:“我要是失踪了,你会不看手机吗?”
  耿知博摇头:“不会。”
  可是段钦和耿知博不一样啊。
  沈薇酒的唇瓣有些苍白,她的段钦很少用手机,手机也不会设密码锁。
  但是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也不给她打电话。
  沈薇酒觉得自己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她的段钦呀。
  耿知博的脸上还带着红痕,昨晚他被揍的不轻,他走进来道:“我们该走了。”


第二十九章 
  杨情最近心情很烦躁; 先是知道自己老公出轨,然后再发现他老公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出轨过;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同一个女人; 甚至那个女人还给他老公生一个女儿。杨情忍不住的后怕,她出生在这个环境; 一想到对方要是当年生的是儿子,而她那个时候还没有孩子; 她是不是就很有可能被害了; 然后那对奸夫淫妇就会住她的房子,花她的钱?
  一想到这个她恨不得将对方给撕了; 她杨情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 闹到她爸那里去了之后; 崔行停就过来找到她跪下给她认错,然后出了坑骗那对母女的主意。
  杨情不禁心冷,看着这个商界大佬,他现在已经快五十多岁了,这些年靠着她的父亲顺风顺水; 现在因为这件事就要对那对母女赶尽杀绝。
  高利贷不就是赶尽杀绝吗?
  她没有出声,崔行停以为她同意了,立马去做了这件事,她在这个时候比谁都清楚崔行停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他现在因为她父亲对她还忌惮几分,若是以后呢,她父亲不在了呢?
  杨情并没有阻止崔行停想要那母女消失的事情; 她从这件事上只得到一个结论,就是她需要赶快离开崔行停,但是不能告诉他。
  杨情虽然不管崔行停怎么做,但是耿家那小子在这个风口上还跟那丫头的朋友走的那么近,岂不是在当众打她的脸?
  至于据说出车祸的母女俩,她不想去考虑那到底是意外还是崔行停安排的。
  那天段钦一直站到了早上,都没有看到沈薇酒,钟齐看着段钦明显支撑不住的身体连忙过去扶他,一碰到段钦的身体就被段钦身上的高温给吓到了,“钦哥,你发高烧了啊。”
  段钦想要推开钟齐,手上却使不上劲:“我没事。”
  刚刚说完他便昏了过去。
  陈末和钟齐连忙将他送到医院,一送到医院,两个人就被批了一顿。
  “病人的腿马上就要好了,最近几天使用过度造成的伤害是很大的,而且他估计高烧都已经烧了两天了,再烧下去估计就要烧成肺炎了。”
  钟齐吓的一愣一愣的,“花多少钱我们都治。”
  医生看钟齐傻大个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病人最近太过焦虑,多休息然后挂水就好了。”
  段钦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梦中,梦里面的阿酒含着泪告诉他,他们两个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就让那处不合适变得合适。”他看到自己的表情阴鸷。
  “可是我死了呀。”梦中的少女说了这句话让段钦一下子惊醒了。
  钟齐看到段钦清醒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段钦要他去找张纯,找张纯的电话。
  “昨天晚上的舞蹈室门口挂的电话,帮我打过去。”
  钟齐想了想,“那都三天前了。”
  三天了吗?段钦的手猛地攥了起来。
  他打了电话过去,却被张纯告知尸体已经火化了,明天就是阿酒的葬礼。
  段钦眼前一黑,呕出一大滩血。
  钟齐看到段钦吐了一口血,吓得连忙道:“钦哥!”
  段钦将嘴巴上的血擦了擦,直接将手背上的针管给拔了,拿起拐杖就准备往外面走,钟齐扑过去阻拦段钦:“钦哥,你都吐血了,你现在是要往哪里去?”
  段钦的声音冷硬,“钟齐,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难道也要错过她的葬礼吗?”
  钟齐不再阻拦段钦:“钦哥,我和你一起去。”
  段钦觉得这几日都像是处在雾中,那些发生的事情仿佛都是一场梦,只要梦醒了,甜美的少女就会重新回到他怀里,娇软的一声声喊着阿钦,可以将他的心给融化。
  但是眼前的黑白照刺的段钦的眼很痛,痛的流下眼泪。
  这个葬礼是张纯办的,为了省事,她就将沈茹和阿酒的丧事在一起办了。
  一个阴影落在张纯面前,她心中一惊,抬头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她往后退了一步,才看清楚他拄着拐杖,是段钦。
  段钦看起来很憔悴,远没有以前在电视来的意气风发,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张纯狐疑的看着段钦,这个人是因为阿酒变成这样的吗?
  但是那天晚上为什么不去找阿酒,现在过来做样子给谁看?
  张纯对段钦心中有气,自然不会对段钦有好脸色:“你是谁?”
  段钦因为高烧,嗓子有些嘶哑,“段钦。”
  “不认识。”张纯道:“这是私人葬礼,我们不认识你,请你离开。”
  段钦有些怔愣,几预落泪,他还没有见过阿酒的朋友,到头来连参加葬礼的资格都没有。
  耿知博皱着眉头看着段钦,他作为一个男人却看出来段钦眼里面浓重的哀伤。
  耿知博捏了捏张纯的手,“段先生,阿酒姐人很好,想来你过来她也不会介意,我们不会赶你走的。”
  张纯瞪了耿知博一眼,阿酒不介意,她介意,她不想看到这个言之无信的男人。
  耿知博将张纯拉到隐蔽的地方,“我们会不会误会他了,我看他好像很爱阿酒姐。”
  “误会?会有什么误会?谁知道他这个深情款款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耿知博没有说话,这件事他和纯纯都是局外人,还是让阿酒姐和段钦当面讲清楚吧。
  今天来的人当中有很多学生的家长,沈薇酒以前教过的学生知道她出车祸之后都哭着要过来,张纯和耿知博讲完话之后就去和那些家长聊天,段钦却突然走到她身边。
  “张小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段钦的眸色很深,张纯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蛇给盯上。
  张纯点点头,带着他到了里面的灵堂。
  段钦的目光放到了桌子中间的那个东西,张纯顺着段钦目光看去,就看到装着阿酒“骨灰”的骨灰盒。
  “我是阿酒的男朋友,我想问你一件事。”
  张纯嗤笑:“阿酒的男朋友?那她需要你的时候在哪?”
  就算你没有钱没有能力,但是情侣间遇到事情彼此陪伴不是应该的吗?
  段钦以为张纯说的他昏迷的那几天,脸上带上了羞愧之情,张纯看见之后更加觉得段钦是心中有鬼。
  段钦道:“我想问一下阿酒为什么回国。”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阿酒为什么丢下他一个人先回了国,然后音信全无。
  “你若是想着知道,自然会知道。”张纯道。
  段钦点点头:“多谢,我还想找你要一件东西。”
  “要什么?”
  段钦的眸色温柔,神情的看着张纯的身后,有一瞬间张纯都以为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她猛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却听到段钦道:“我想把阿酒的骨灰带回去。”
  张纯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行。”
  这个男人要阿酒的骨灰做什么?
  光是随便想想,张纯就觉得有些恶寒。
  段钦握着拐杖的手逐渐捏紧了,他敛了神情,往前走了一步:“为什么?”
  他神情冷郁,眼睛通红,浑身都充满着戾气,张纯被段钦吓到了。
  下一秒她的手臂就被人温柔的抓住了,耿知博道:“纯纯,原来你在这里。”
  耿知博陪在她身边,让张纯安心下来,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她总是将他当成一个毛头小子,但是这个毛头小子早就在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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