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你很久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药效起来,叫她脑子里变得浑浑噩噩的。
  下午在泳池的情景历历在目,委屈地抿紧嘴唇。
  她想起当初,自己跳进水里辛苦地把小腿抽筋的他拖上了岸,为了给他人工呼吸,她还牺牲了初吻。
  那时他的从惨白如纸恢复了血色,撑起身子坐起来。
  看了她一会儿,他轻轻牵了牵唇角,似笑非笑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话说他至少应该感激她当年的救命之恩,只是后来怎么又和孟安宁搞到了一起,为此变成了一头白眼狼。
  五年过去了,他也是一直没提起这回事,要么是忘了,要么就是和她一样,也对当年不得已亲了嘴的事耿耿于怀吧。
  不管怎么说,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不救他。
  *
  应许回了佘山也是一脸的不快。
  莫名心烦意乱。
  他叫司机照例把雷诺带走了,进了门发现家里有人。
  新来的保姆正在准备晚饭,恭恭敬敬地和他过话。
  应许没理人,再次把自己关到了房间。
  没一会儿,他妈妈的电话又打来了。
  应许以为是孟姝耳去跟他妈告状了,但听电话里的语气并没有计较的意思,让他后天回家里吃顿饭,别的只说了几句天凉加衣的话,没一会儿说话就挂了。
  保姆上来敲门叫他吃饭,过了会儿应许摘下AirPods去开了门,习惯性地蹲下来拿餐盘。
  手下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来,孟姝耳昨天就被他赶走了。
  应许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平静的表情就像一潭死水。
  好一会儿过去了,他重新退回房间内,关门的巨响如同天崩地裂。


第12章 从前从前
  孟姝耳早起烧有些退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告诉妈妈昨晚她的决定。
  当她拿起手机时,首先看到的是来自应母的邀请,同样也叫她明晚到他们碧云联洋的家里吃饭。
  孟姝耳答应了。
  迟早要跟双方的家里摊牌,说来她有点害怕她妈妈的暴脾气,让应家的人先知情也好。
  去应家前,孟姝耳先到上海老字号的金记买了两瓶蜜炼桂花酱。
  她提着礼物来到碧云联洋,应许也在。
  天气大好,他卧在阳台的吊椅上晒太阳,耳朵里塞着AirPods,脚下趴着大黑狗雷诺,一人一狗都是懒洋洋的。
  他爱自己处着,家人也都不去打扰他,孟姝耳几次想和应父应母开口那件事,都次次被两位长辈热情和蔼的招待劝退。
  他父母人真的很好。
  这才是真正的上层阶级,没架子,待谁都温和客气,非常有修养。
  可这么好的一对爹妈,怎么就生了个这样讨厌的儿子?
  开饭的时候应许也来了餐厅。
  “来,姝耳你坐这儿。”
  应母亲自拉来一把椅子,让孟姝耳坐在应许旁边。
  孟姝耳听话地坐下了。
  应许知道她就在旁边,只把她当空气人。
  饭间他只吃白米饭,应母给他夹了好几次菜他都不怎么吃。
  应母问他:“今天怎么了?胃口不好?这都是你平日最喜欢的菜啊。”
  应许只说:“不饿。”
  孟姝耳也发现了。
  以前她给他准备饭菜的时候,他顿顿比狗还能吃,今天的食量就跟只猫儿似的,吃的也是慢慢的,下颌懒懒嚼动,敷衍对待嘴里的东西,仿佛味如嚼蜡。
  应母又给他夹了片桂花糯米藕。
  应许回了面子般咬了一小口就放回去,顿了顿重新夹起来,还算有食欲地吃完了。
  应母又多给他夹了两片,他也很快就吃下去了。
  “果然你还是最喜欢姝耳的手艺,只有这道菜是她做的,你舌头可真会挑。”应母欣慰地说。
  应许齿间微微一顿,舌尖往后牙槽抵了抵,认命地吃完筷子上最后的半片藕。
  孟姝耳埋头吃自己的,觉得这人可真有意思。
  她今天带来了桂花酱,在厨房看到刚好有新出的莲藕,就自告奋勇下厨做了这么一道菜。
  糯米塞进莲藕里,和桂圆、红枣、冰糖、枸杞一起炖了很久,还加了浓稠甜蜜的桂花酱,口感软糯,甜腻而爽口。
  瞧祖宗胃口大开的样子,没错,这就是典型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应母干脆把整盘桂花糯米藕都放到他面前了。
  应许表情有点尴尬,放下筷子,说:“妈,我吃够了。”
  “哦,姝耳,那你吃。”
  应母起身又给孟姝耳夹了一块。
  应许坐在他们中间,他妈妈的手臂横穿过来,他不耐地往后靠了靠让出位置。
  孟姝耳:“谢谢阿姨。”
  应母笑笑:“咱们都是自家人,不用见外。”
  应母重新坐回去,孟姝耳找准时机,准备说出酝酿良久的话。
  “叔叔阿姨,其实我今天……”
  应母冲一旁的丈夫使了个眼色。
  应父收到讯息,抬手往后面伸了下,保姆立刻递过来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礼盒。
  “姝耳啊。”应父很和蔼地说,“这些天辛苦你了,你和应许才认识不久就这么麻烦你,我和你阿姨都很过意不去,你放心,阿许的眼睛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治好的,这阵子你和我们一家同甘共苦,不管是现在还是日后,我们应家绝对不会亏待你。”
  姜还是老的辣,应父真不愧是个厉害角色,句句拉拢人心,让她几乎就改变立场了。
  一番话说得很诚恳,很令人动容。
  孟姝耳差点就入套了。
  她侧了侧脸,见到一旁应许微垂眼帘,筷子夹了几颗米粒递到嘴边。
  还是和那天在泳池那样这么近得看着他,这样帅气的一张脸,让她眼前浮现的,是他当时对她无比恶劣的所作所为。
  长得是真的好,但也真的太不是个东西。
  一想到这里,孟姝耳马上又坚定了立场,她收回眼,表情郑重地看向应父:“叔叔,其实我……”
  应父这时却站了起来。
  孟姝耳也忙跟着起身。
  “叔叔,您……”
  应父递来那只盒子,“姝耳啊,这个是叔叔和阿姨给你的一点心意。”
  孟姝耳迟疑地打开盒子,看到一把崭新的保时捷钥匙。
  她看着这把车钥匙,这一刻,这些天来所有的不快,开始奇妙地烟消云散起来……
  应母离座过来,揽上她的肩往外走。
  “车正在院子里停着,来,阿姨陪你去看看。”
  一辆崭新亮眼的保时捷panamera,昂贵又高档,车身颜色是枣红色的,低调又不普通,总之,美丽极了。
  孟姝耳的驾照考了好几年了,她一直梦想着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她想得到一辆宝马Z4;但她妈妈只肯许她一辆北京现代。
  她这么努力地拍视频卖货,和普通青年一样,也就是为了房为了车。
  现在……
  应父应母站在她两边,笑着问她:“姝耳啊,喜欢吗?”
  立刻的,孟姝耳也扬起了花儿一样的笑容:“谢谢叔叔阿姨,我很喜欢。”
  不就是被扔到水里一下下而已吗?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只当洗个免费澡了。
  *
  饭后,孟姝耳开着她的保时捷panamera离开了碧云联洋,副驾上坐着应许。
  他环臂在身前,闭着眼,一路耳朵里的无线耳机都没取下来。
  孟姝耳也很识趣,他这是不想和她有任何交流。
  不过,刚才应父应母劝她回来住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示抗议。
  这就有点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了。
  没有人的心思比他还难猜了。
  回佘山前,孟姝耳得先去宾馆把东西带过来。
  她把车停在路边,摘下应许的一只耳机,对他说:“你先下车。”
  “为什么?”
  孟姝耳随便找了个理由:“这边不让停车,待会儿保安过来问,你跟他说我马上就开走。”
  应许犹豫了一下,妥协,打开车门下去了。
  这么听话?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孟姝耳把车开远了点,路过他时交代了声:“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出来。”
  应许皱眉,“车呢?”
  明知他看不见,孟姝耳随手一指,说:“车在那边。”
  然后就再也不看他,提步就进了宾馆。
  孟姝耳慢腾腾地收拾好东西,出来办理退房。
  站在前台,她转身往外寻找应许。
  他还站在宾馆门前台阶下的人形道上,身后靠着护栏。
  仔细看能发现他两只手往后紧紧地抓着护栏,耳朵里的无线耳机早就收起来了,表情紧绷,浑身展露出警惕,似乎对周边的动静都很敏感。
  此时是晚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车来人往,人行道上的行人和单车也是应接不暇,偶尔一辆车想在附近停下来,鸣笛声尖锐刺耳,催促行人让路。
  应许让开了路,刚往一旁走了两步,就差点被一辆共享单车撞到。
  车上的男青年慌忙拉下刹车,不快地冲他斥道:“没长眼啊!”
  孟姝耳轻笑了一声,拉上自己的东西,出来却没去找他,站在门口又多瞧了一会儿。
  她要的就是这样。
  好好杀一杀他的气焰,看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她。
  二十几分钟过去了,逐渐,应许的情绪从一开始的烦躁转变为了茫然无措。
  他挪到了一辆车的旁边,但不知道那是不是孟姝耳的车,倚靠在车门上,姿态尽量自在,但局促抿唇的动作暴露了他的无助。
  看到这里,孟姝耳认为自己玩的差不多了,拉着行李箱走向他。
  “你怎么站在这儿啊?车在前边呢。”孟姝耳装模作样地说。
  一听到她的声音,他空荡荡的眼神骤然变得又惊讶又意外,仿佛还燃起了小小的希望。
  那睫毛微颤的一瞬间,真的显得楚楚可怜又美好。
  被这个微小的眼神击中,孟姝耳心口一下涌上来强大的愧疚感。
  算了,不逗他了。
  孟姝耳扯上他的袖口,轻声说:“来,走这边。”
  才一碰上他,应许就用力地反手挣开她,孟姝耳被拒绝不是一次两次了,一点也不意外。
  他以为她就想碰到他?
  不这样做,那她要怎么把他带到车边?靠意念吗?
  孟姝耳正想这么吐槽,应许手腕一转,却又是牢牢地攥紧了她的手。
  他的骨骼又宽又大,抓着她还十分地用力,声音紧张而压抑,狠狠地质问她说——
  “你死在里面了吗?怎么去这么久!”


第13章 从前从前
  孟姝耳立刻收回了刚才的一丢丢怜悯。
  她手被抓疼了,轻轻皱了下眉,语气还算镇静,说:“你先放手。”
  应许立即像丢垃圾一样把她的手丢开,冷冷地问:“车在哪里?”
  孟姝耳重新攥上他的袖子,“过来吧。”
  上了车,应许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无神的眼睛望着前方,脸上像盖了层霜。
  孟姝耳心神恍恍地撒谎称:“刚才东西找不到了,多耽搁了会儿。”
  应许冷笑一声,“是吗?我还以为你在故意捉弄我。”
  被猜中心思,孟姝耳一脸愧色,尴尬地吐了吐舌。
  还好他看不见。
  *
  雨季过去后,耀眼的秋阳晒黄了墙上的爬山虎,天气却是一天比一天转凉。
  孟姝耳的微博经营得日渐风生水起,不久前,位于上海当地的一个运营团队找上了她,希望能与她合作。
  这种找上门的事情以前也有,不过这些公司大部分爱使歪门邪道,孟姝耳一直坚持自己的原则,只想做一名勤勤恳恳、不炒作不营销的良心博主,便都给出了拒绝。
  新找来的这个团队,履历一片空白,团队人员也少得可怜,只有经理人身兼运营推广一人、编辑身兼美工一名、摄像身兼后期与剪辑一名,另外还有一个不知道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的小助理。
  他们都很年轻,年纪和孟姝耳差不多大,经理人找上她的时候,刚开场就用上千字的小作文私信给她,表达了自己诚恳的态度,以及对他们这个团队的发展和构想。
  这群菜鸟新手没钱没经验,按理说,孟姝耳没道理选择他们。
  但她唯独看中了他们的热血。
  年轻就是热血澎湃、无限可能。
  她没有立即回复他们,只约了改天见面再谈。
  几顿咖啡喝下来后,孟姝耳被打动了,于是签下了合同,从此也是一个背后有团队的厨娘博主了。
  *
  孟姝耳近期拍摄视频的场地都在老洋房里面,今晚团队要过来熟悉现场,她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站在房子中央,想想还有哪里没收拾的,就看到应许下楼来拿水的一幕。
  他头发几个月都没理了,前面的刘海都快盖住眼睛了。
  虽说他也用不到这双眼睛了,盖就盖了吧,但孟姝耳看着就是觉得碍眼。
  可能他也不太舒服,有时候会戴个发带把头发捋上去,但大多时候都还是这样放下来。
  孟姝耳跟着他走到冰箱前,在他刚打开柜门的时候取出一瓶柠檬茶塞到他手里。她知道他现在爱喝这个。
  她倚在冰箱上问他:“你头发不挡眼吗?”
  应许还是不爱理她,不过他们的相处已没以前那么针锋相对了。
  他摘掉柠檬茶的吸管,摸索盒子上方的插入口。
  “孟姝耳,你是我的保姆,不是我妈。”
  没错,自从孟姝耳重新住回来,这阵子应许对她的态度是转变了些,因为他真的把她当成保姆了。
  孟姝耳不介意,反正她也只当自己在养干儿子。
  “你头发有点长了,要不要去理理发?”
  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应许咬着吸管沉默了会儿,竟然问她:“什么时候?”
  *
  孟姝耳前段时间网购了儿童防走失神器,一根两端各牵在大人和小孩手上的牵引绳,谁叫祖宗太抗拒和她肢体接触,她为方便以后再带他出门就买了这个,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应许回房间换了一身黑色的阿迪套装,他个子高且瘦,这样穿,衬得身形凌厉,冷脸被棒球帽帽檐遮住一部分,小孩见到他要绕道走。
  偏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臭脸男,却乖乖地被牵引绳套着手腕,孟姝耳觉得自己好像在遛狗。
  应许两手插在外套衣兜,走得不紧不慢。
  他其实是很信任孟姝耳的,完全不担心前方会有什么东西能绊倒他,因为就连他走到一根树枝前面,孟姝耳都会在他迈步的时候,非常及时地提醒他抬脚。
  他认为,除了做饭好吃之外,这是她唯一的优点了。
  孟姝耳记得附近两三公里的地方就有理发店,天气很好,她想让应许出来多接触接触大自然,就没开车,毕竟连狗都要经常出来遛遛,更何况是人。
  秋高气爽,桂花飘香。
  “今晚做炸酱面。”应许突然说。
  孟姝耳正深深呼吸路边的花香,没听清,转头看向他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手环绑太紧了,疼到我了。”他又皱起眉不耐烦地说。
  “啊,是吗?”
  孟姝耳赶紧把他揣在衣兜里的右手拽出来。
  买的牵引绳两头手环一头是成人用的一头是儿童用的,孟姝耳手腕细,就用了儿童的这一头,应许戴的那头,按理说不应该会太紧,不过她刚才怕手环松开,就故意调节得紧了一点。
  果然,应许手腕都被压出印子了。
  “对不起,我给你松一松吧。”
  孟姝耳两手去松他的手环,这东西不太好用,戴上容易解开难,她第一次使用,忘记怎么调节松紧,忙活了好一会儿,应许手上的印子就被勒得更深了。
  孟姝耳怕他不耐烦,忙碌中没忘记安慰他:“再等等,就快好了。”
  应许半天没说话。
  孟姝耳抬眼瞅了眼他。
  他的目光也往下放着,就跟自己看得见似的。
  “孟姝耳。”他突然说。
  孟姝耳自己也觉得自己捣鼓一个破手环实在太久了,估计他手更疼了,怕他再恼怒地口吐芬芳,孟姝耳忙说:“马上马上,你再等我会儿。”
  “安宁现在好吗?”
  孟姝耳手上动作停了停,抬头再看一眼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太平静了,以至于都可以显出几分落寞。
  孟姝耳看回他的手继续忙活,说:“她当然好啊,今年夏天刚毕业,在银行上班,她婆家刚买了新房正在装修,应该明年开春就要结婚了吧。”
  她把她知道的讯息都透露给他,这时手环也松好了,孟姝耳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牵着他继续朝前走。
  “你也别灰心,虽然当她老公是没机会了,但你们也可以做朋友啊,想见见她吗?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自始至终,应许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到了理发店,洗头小妹先给应许洗头。
  孟姝耳让他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件白T,宽宽松松,但布料软薄,很显身材。
  洗头小妹红起来的耳朵被孟姝耳发现了,很不好意思地问孟姝耳:“这是你男朋友吗?”
  孟姝耳笑着摇摇头,“是老公。”
  应许刚躺下来,听了她的话身形略顿,随后眼睫不耐地轻合了下瞥向一旁,仿佛是个白眼?
  孟姝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