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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很久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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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姝耳烤了几个生蚝给他送过去。
  走向他的时候,于莎看着她笑笑,识趣地让开了位置。
  孟姝耳坐到于莎刚才的座位上,把撑着生蚝的盘子朝他推了推,“吃吧。”
  应许轻轻皱皱鼻子闻了下,“什么?”
  “生蚝。”
  他怪异地笑了一下,声音低下来几分:“给我吃这个?想干什么?”
  孟姝耳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意指什么,生蚝壮那什么,男人都知道。
  她忍住了想拧他耳朵的手,笑眯眯地说:“我还给你配了韭菜,快多吃点吧,一盘够不够?不够我再去给你烤一盘。”
  “够不够,你还不清楚?”
  他有时候要气人的话,还真就能把她气得不轻。
  孟姝耳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开。
  于莎正和朋友说话,见她又来了,往她身后瞧瞧应许,笑着问:“看样子,是不是拌嘴了?”
  孟姝耳嫌弃地指指后面,努努鼻子说:“很讨厌。”
  于莎笑意更深了,“这可是你不厚道了,刚才我和他聊天,问他喜欢你什么,人家的态度可跟你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孟姝耳紧张地问:“他怎么说?”
  于莎却卖起关子,笑而不语。
  孟姝耳又朝应许那边望了一眼,他已经尝过了一个生蚝,又准备去拿第二个。
  脸突然微微泛红。
  “喂喂!小心!”于莎突然大声提醒道。
  孟姝耳左右看了一下,疑惑低头,发现自己的衣角不小心伸到了火炉里面,现在衣服正在烧起来了。
  于莎动作比她更快,赶忙上前帮她脱掉了外套,扔到草地上的外衣叫于莎朋友狠狠踩了几脚熄了火,应许也闻声赶来了。
  “孟姝耳。”
  这个小事故也不算严重,但大家都很关心,应许神情严肃,紧绷的表情赛过这里的任何一人。
  “没事了,只是不小心被烧到了衣角。”孟姝耳赶忙安慰他说。
  应许身后把她拉到身旁,大手像个钳子一样有力,紧张地关心她的状况,但他什么也看不见,徒劳地让脸上的凝重更加深重。
  “真没事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这么担心干嘛?”
  回了自己家,关上门后,孟姝耳再次无奈地说道。
  “你真没被烫到?”应许捏着她的手问。
  “没、有。”
  “你没事儿离火那么近做什么?嫌自己命太大?”
  “唉。”
  “还叹气?”
  “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呵?我小题大做,你……”
  孟姝耳不想再听他唠叨了,扑上去一把抱住他,“好啦好啦,不要再说啦!”
  应许闭嘴了。
  “你……”
  “你什么你?给你烤的生蚝好不好吃?”
  应许唇角隐隐有笑。
  孟姝耳还黏在他身上,他一揽手把她往身上压得更紧,微一扬眉,低头说道:“好像还真挺有效力的,要不要现在试试?”
  “你个混蛋。”
  “我哪里混蛋了?嗯?”
  “你不是说没事?那就给我检查一下。”
  她没被火烫到,刚刚往他身上蹭,倒叫他身上生起了一把火。
  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户外刚才那伙人还没散,偶尔说话的声音传来这里。
  此时孟姝耳正躺在沙发上,衣衫乱了,但不完全褪去,她跟着应许上下沉浮。
  想到附近还有人在聚餐,她不敢发出声音,憋得脸上又热又烫,身上也是。
  邻居的那伙人什么时候散去了她也没印象,等应许吃饱喝足放开他的时候,太阳正在落山,夕阳照耀一室旖旎。
  雷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看了一会儿就爬到它的小窝里睡了。
  孟姝耳清醒过来,想到自己和应许当着雷诺的面做了这个,悔得握起拳头砸了下应许的肩。
  他懒懒地翻了个身,握着她打过自己的拳头放到唇边亲一亲,声音沙哑性感,“又打我。”
  你挨下打又怎么了,人家雷诺可还是个孩子啊!
  孟姝耳用手背贴了下脸,坐起来穿好衣服,看了看表说:“我该做饭了,你要吃什么。”
  应许又黏上来,俊脸靠在她腰上,“我刚吃饱了,不饿。”
  孟姝耳把他脑袋支开,警告,“下次再做就回房间,在这里太不像样子。”
  “哪里不像样?我觉得挺像样的这里不舒服吗?”又压低了声音:“多刺激,对不对?”
  孟姝耳实在忍不了了,扑过去堵他的嘴。
  这个臭不要脸的哪里来的啊!还她以前那个乖儿子!
  应许笑着拿开她的手,用力一拽,又把她压到在了沙发上。
  他覆上来,眼睛蒙上夕阳,认真地对上她的脸,手掌沿着她的五官抚摸。
  从她的眉毛,摸到她的下巴。
  娇嫩的皮肤叫他爱不释手。
  “你一定很漂亮。”他有些着迷地说道。
  孟姝耳巴掌大的小脸,被他单手就遮住了大半。
  “你还算有眼光。”
  “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他在问她,又好像在问他自己。
  事后他浑身变得慵懒,充满磁性的嗓音极近地响在孟姝耳耳边,差点就让她又来感觉了。
  孟姝耳觉得自己得尽快推开他了,不然再来一次的话,她就真没力气做晚饭了。
  她的手放到他身前,正要发力时,被他的下一句话恍惚了心神,内心的怅然和宁静,都代表着爱他。
  她看着应许双眼里倒映着小小的两个她,他好像很开心地笑了笑,很快就自问自答道:“一定是我喜欢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到复明应该还有三四章


第48章 有个人爱你很久
  这一刻,想要他能复明的愿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同样在这一刻; 有点煞风景的是; 孟姝耳又想到了安宁。
  她的外形是不是应许喜欢的类型还不可确定,但孟安宁一定是。
  孟姝耳没有了再跟应许浓情蜜意的心情; 推开他催他去洗澡,瞧那头发都被汗沾湿了; 唇色殷红; 一脸绯色,比女的还动人。
  赶紧洗一洗吧!
  她身上也黏腻,决定先忍一忍; 等晚上睡前再洗; 因为这会儿该准备晚餐了。
  最近有些忙了,冰箱里的食材不太多,孟姝耳打算简单煮两碗面。
  打开冰箱时; 瞥见两条秋刀鱼睁着圆圆的鱼眼被可怜地冰冻着; 孟姝耳把它们拿出来,切头切尾、剔掉骨头、涂抹淀粉; 兑调料烧热。
  鱼块在平底锅里煎过之后,往锅中倒入调料,加火收汁。
  孟姝耳最通柴米油盐; 动作麻利; 一道还算复杂的蒲烧秋刀鱼没一会儿就做好了。
  房中飘散香味,应许也洗完了澡,擦着头发下楼吃饭。
  *
  下午的事让孟姝耳又困又累; 吃完洗了碗就想去睡了,虽然此时也才不到晚上8点钟。
  她弯腰在床边铺被子的时候应许又黏过来,腰被控制着,孟姝耳被迫直起上半身,疲惫地往后转头,问:“又想干嘛?”
  应许埋头要往下亲,手机突然响了,孟姝耳竖起食指“嘘”了一声,接起《mud》杂志社编辑打来的电话。
  应许听她客客气气地和人说了几句话,挂了电话后便问她:“要出去了?”
  孟姝耳开始换衣服,告诉他:“杂志明天下印厂,临时检查出我那个专栏的一个小纰漏,我得过去一下。”
  她也不想去,往身上套好毛衣,不情不愿地揉了把头发,“好烦。”
  一说起是杂志社的事情,应许脸色也沉下来几分。
  他还没过去那个坎儿呢。
  “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了,我很快就回来。”
  应许态度强硬,不容拒绝,一下子就变了个人似的,刚才黏着她时的眉目温和,全然不复存在。
  “孟姝耳,我说去就去。”他又没有表情地说道。
  孟姝耳看了他一会儿。
  他对季疏林乃至整个《mud》杂志的敌意都很深,如果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还不知道又要怎么胡思乱想了。
  可是都这么晚了,季疏林作为主编一定早已下班,他想去盯梢,也不看看时间吗?
  偶尔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有时候对他,孟姝耳真的很无奈。
  但她还是答应了。
  *
  到了杂志社,孟姝耳和编辑去谈事情,把应许安顿在会客室,接待端来了茶水,柔声说了句“请慢用”。
  应许坐在沙发上,压低了帽檐,双手插在外衣口袋内,他没有带雷诺,这样看上去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年轻男人,可外形还是抓人眼球,但凡进来见到他的,不免都要把视线在他身上多逗留几眼。
  两个小编辑出去时,笑着讨论着应许,迎面遇上季疏林,忙说了声主编好。
  季疏林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这就看到了应许。
  当然,应许无法注意到他。
  上次他带着导盲犬去接孟姝耳聚完餐回家的时候,季疏林就知晓了他盲人的身份。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应许。
  年轻、英俊。
  无害。
  现在孟姝耳喜欢这种类型的了?
  他很轻地勾了勾唇,进到里面的办公室。
  *
  “我又闻到了。”
  应许坐在副驾上,扭头朝着窗外。
  孟姝耳正在倒车,觉得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
  “香奈儿蔚蓝男士。”他懒懒散散地说。
  哦,他说的是季疏林的香水型号。
  孟姝耳:“……嗯。”
  “挺骚的。”应许蓦地一笑,讥讽道。
  孟姝耳哭笑不得,说:“你不要再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了,男人喷香水很正常,而且我都跟你解释过了,我现在和他只有工作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得哪样?”
  孟姝耳无语地看回前方。
  谈恋爱是真的挺气人的。
  *
  孟姝耳拿着换洗的衣物进浴室洗澡,三面浇淋而下的卫浴喷洒出热水,她摘了头发后的发圈,拢着长发站在水花里,浑身的疲惫一点点地抽走,她惬意地叹了口气。
  门把被拧开,应许进来了。
  孟姝耳下意识地护住胸前,顿了下又放开,他眼前空荡荡的,做这些都是徒劳。
  应许过来吻住她,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身上也要被淋湿。
  “我好累。”孟姝耳躲开嘴唇,轻轻地抱怨。
  “你不用动,我抱着你就行。”
  他歪着头继续吻下来,孟姝耳明白他又想要了。
  抱在一起吻了会儿,应许身上也湿透了,他先退掉上衣,炙热的身体贴在孟姝耳,她的后背又贴在凉丝丝的墙砖上。
  应许把她抱起来,把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没错。
  她不用动。
  他抱着她。
  可她还是累。
  被擦干了身体,放到卧室的床上时。
  应许玩着她的头发,嗓音满足地说道:“我们快点领证吧,孟姝耳,给我点安全感。”
  孟姝耳终于找到了这些天感到疲惫的来源。
  应许太依赖她了,给她的感情太强烈了。
  她不光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作为他的女朋友,更要照顾他的心情。
  孟姝耳把头蒙进被子里,百般无奈,在他又不依不饶地凑过来要结果的时候,终于小小地爆发了一下:“领领领!马上就领!”
  *
  领证的事先通知了应许父母那边,他们很高兴,也没要插手安排什么黄道吉日,而应许也只是说越快越好。
  孟姝耳的户口在温州,需要先把户口本拿过来。
  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这通电话打得不太是时候,孟母好像刚哭过。
  孟姝耳可着急了。
  本来心情好好的,这一下变得担心起来,忙问妈妈到底怎么了。
  刚开始孟母还不承认,只说自己感冒了,嗓子有点哑,在孟姝耳的逼问下,孟母叹了叹气,只让她尽快回温州一趟,因为她和孟姝耳爸爸,可能要离婚了。
  听到这话,孟姝耳手机差点没拿稳,她实在不敢相信她妈妈的这些话,宁愿相信今天是愚人节。
  和应许打算领证的消息还没说出来,就先得到自己父母婚姻快要破裂的消息。
  孟姝耳的心用力地揪扯着,再给她爸爸打去电话想好好问问情况,孟父的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连微信都不回。
  孟姝耳想到了前阵子妈妈不声不吭从温州来上海找她的那次。
  当时她只认为父母是小吵小闹了,她妈妈回温州后,这事她就没再放到心上。
  或许这就是前因了,事态骤然演变到现在的程度,孟姝耳一刻也等不了了,马上就订了机票回温州。
  孟母是个很好面子的人,叮嘱了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所以孟姝耳给应许的说辞只是想爸妈了,又刚好要拿户口本,顺道回去一趟看看她爸妈。
  等待航班的时候,应许在机场的咖啡店和她一起等。
  司机在外面等着,待会儿孟姝耳上了飞机后,应许就回了碧云联洋。
  今天气温骤降,街上穿羽绒服的越来越多。
  应许穿得也是厚厚的,阿迪达斯的长款棉服,长到膝盖,被他高大的身材撑起来,衬得人年轻帅气。
  孟姝耳托着腮看他,开玩笑地说:“小哥哥,你这么早就要结婚,不觉得可惜吗?”
  应许冷冷地问她:“什么意思?你不想结?”
  知道他敏感,孟姝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不喜欢他这样,但又起了想逗一逗他的心思。
  便装腔作势地说起来:“那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应许紧绷着唇线,眼底像有两块薄冰,沉默着,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发。
  孟姝耳笑着搂住他,“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后悔。”
  应许低头,下巴蹭在她侧脸上,还是有点生气地说:“不许再开这种玩笑。”
  他拇指在左手腕的表盘上摸了下,说:“还有十五分钟登机?”
  起飞时间只和他说了一次,他就记住了。
  时候不早,孟姝耳想早点过安检,端起咖啡最后喝了一大口,拿起包和行李,说:“那我现在去过安检了,让张叔过来接你上车?”
  “不急。”应许跟着她站起来,恋恋不舍地抱了抱她。
  他的羽绒服没有拉上拉链,里面的毛衣被体温暖得热热的,孟姝耳惬意地贴在里面,闭了闭眼,焦躁的心情暂且纾解。
  她父母的事她还不能告诉应许,自己憋在心里,很难受。
  “好了,我打电话让张叔来。”
  孟姝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算打电话。
  应许抽走她的手机,说:“先陪我去个卫生间。”
  出了咖啡店,前往安检处的方向就有公共卫生间,孟姝耳停下来说:“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待会儿张叔也就到了。”
  应许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香氛有点刺鼻,孟姝耳被拉到里面,小声地骂他说:“你是不是傻,这可是男卫生间,你……”
  他直接吻了下来。
  孟姝耳一秒安静,没有闭眼。
  他也不闭眼,眼中有浓浓的不舍和爱意。
  在他怀里,孟姝耳心脏柔软下来,父母的事情像一块硬玻璃,却扎得她更痛了。
  眼皮轻轻一颤,眼里的水珠子滚落而下,她怕被发现,连忙起开,不过还是被应许感觉到了。
  他摸了下脸上的水痕,眉心微拧,“哭了?”
  孟姝耳摇摇头,“没哭。”
  嗓子里的哭腔出卖了她。
  应许双手捧过来,大手抹掉她眼下水痕。
  “别哭。”
  孟姝耳吸了吸鼻子,说:“没事,就是要走了,有点舍不得。”
  应许很受用地牵了牵唇角,又把她按在怀里,语气略埋怨地说:“知道舍不得,又不让我和你一起回去,那你到底怎么想的,嗯?”
  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拍完又觉得自己太用力了,轻轻揉了揉,嘴唇贴在她耳边,柔声安慰。
  此时航站楼的广播响起孟姝耳所搭航班即将起飞的消息。
  孟姝耳从他怀里起身,拢上他的羽绒服。
  “那我走了。”
  “我在家等你回来。”
  “好。”
  “然后我们结婚。”
  孟姝耳笑了笑,坚定点头:“好。”


第49章 有个人爱你很久
  傍晚的时候,孟姝耳从机场打来的出租车停到了家楼下。
  她照约定给应许打了通电话报平安; 提着行李上楼; 打开门,孟母正在沙发上躺着; 在她进门后缓缓起了身。
  “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正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到。”
  孟姝耳放下东西,在家里望了一圈; 问:“妈; 我爸呢?”
  孟母神情沉重下来。
  孟姝耳陪妈妈静静地坐着,听着这番诉说,终于明白来龙去脉。
  孟父孟母的感情在大半个月前就出现了裂痕; 也就是那次发生争吵后; 孟母才去的上海。
  一切变故都源于,孟父在年中的同学聚会上遇到了曾经的一名女同学。
  孟父高中的时候追求过这名女同学,虽然当时并没有得到发展; 但这么多年来; 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她。
  多年过去了,女同学已经离异; 孤身带着一个孩子回了温州。
  那次聚会之后,孟父便或多或少地和她联系着,给这对母女提供了各种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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