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你很久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人接……
  应许僵愣在原地,仿佛遭遇了迎头打下的一记闷棍,碎掉的却是心。
  *
  上海飞往曼谷的航班,飞机上清早的乘客很少,普通的经济舱难得有着商务舱的清净。
  孟姝耳正在补觉,戴着眼罩,塞着耳机,自得其乐。
  她旁边坐着江佳佳。
  这就是自由职业的好处,可以随时进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这次出门,孟姝耳去了哪儿、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都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应许不知道,他的家人同样也不知道。
  天不亮时她就拉着行李箱出了门,昨天深夜邀请江佳佳一同去泰国度假,江佳佳欣然答应,更早得从杭州搭高铁来上海和她会面。
  两人高高兴兴地上了飞机,泰国现在是落地签,一切手续在到达目的地后再办理即可。
  四五个小时后,她即将开启为期七天的快乐假期。
  至于家里的那位就自生自灭吧,他是应该好好反思下自己了。
  *
  一整天,应许滴水未进,电话倒是打了几十个,但没有一个被孟姝耳接起来过。
  他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也更怕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和孟安宁去听音乐会的事是他故意安排的,女人的醋劲儿最大,如果孟姝耳看到他和孟安宁在一起会不高兴,那么就代表心里有他。
  这是李贺臣给出的主意。
  当时他一边对这个听起来就不靠谱的主意感到不齿,一方面又跃跃欲试。
  总之成也萧何败萧何,不如放手一试。
  但现在,他只想掐死那个该死的李贺臣!
  *
  应许靠泡面、饼干和水过了三天。
  期间他妈妈有打来电话问他和孟姝耳,应许听出她对孟姝耳离开的事一无所知,他也没有和他妈妈透露这件事。
  这是他自己闯下来的祸,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安宁来的时候,他刚刚拆开了一桶泡面,端到桌前准备填填肚子,过去开门,发现来的人是安宁,他客气地把她请进来,却不招待客人,坐回椅子上开始吃泡面。
  孟安宁惊讶地问他:“你怎么就吃这个?我姐呢?”
  应许慢慢咬着面条,停顿了会儿才说:“她不在。”
  安宁环视了一圈屋中,又问:“花儿都死了,她不在好几天了吧?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应许没吭声。
  安宁叹了叹气,说:“你怎么能吃这个呢?唉,我帮你叫点外卖吧。”
  说着她点开美团,问他要不要吃鲫鱼蒸饭。
  “不用了,多谢。”
  应许埋头继续吃他的泡面。
  安宁还是帮他点了。
  她坐在桌旁说:“我发现姐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微博好几天没更新了,我微信找她也不回,我有点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联系到她?”应许说。
  “这个……没有。”孟安宁很为难地说:“我也不敢贸然去找大伯和伯母,他们会担心的。”
  “连你也不知道。”应许压低了声音,显得有些失落。
  当他的泡面吃完的时候,外卖也送来了。
  安宁过去取过来,递来他面前。
  “你一天都没吃饭了吧,光吃泡面肯定吃不饱,再吃点这个吧。”
  应许只好打开了外卖袋子,闻到浓浓的淡水鱼气味,他微垂着眼皮,心中的空落感更加强烈。
  孟姝耳从来不给他做鱼,因为他看不到刺,吃起来不方便。
  她也更不会给他点外卖。
  孟安宁正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难道她出门都没和你说一声吗?她为什么要这样,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她就不知道让你一个人在家很不安全吗?”
  应许轻拧了下眉毛,仿佛对她话里对孟姝耳的态度感到不满,但他没说什么。
  这时安宁又恍然大悟道:“是不是那天我们去听音乐会让她误会了?要不要我跟她好好解释下吧。”
  应许头一次向她表现出了不耐烦:“如果你做的到,也可以。”
  看着他眉心的情绪,孟安宁哑然了好一阵。
  其实她不明白为什么应许找她去听音乐会,全程他们的对话不上十句,音乐会现场气氛庄严,观众席上没有一人说话,应许也更是安静,她几次看向他,都觉得他可能忘了她的存在。
  但他约她出来了,她还是高兴。
  她曾对孟姝耳袒露过决心,如果应许心里只有她,那自己会对他敬而远之。
  可那天应许突然来找她,她诚惶诚恐,又立即推翻了那个决定。
  怪不到她出尔反尔,因为以前对孟姝耳的保证,也只是在“如果”的前提下。
  现在事情朝另一个“如果”发展,她并不觉得答应和应许约会会对不起孟姝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毕竟一开始她的话就不是绝对。
  今天她过来,再次见到应许疏离的态度,就又叫她不知所云了。
  正巧孟姝耳不在,她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地把那件困惑她的事问清楚。
  应许慢吞吞吃着她给买的鲫鱼蒸饭,食不知味。
  女人都是敏感爱猜的,她看得出他只是在应付她给予的好意,他所做的一切,连对待这份鲫鱼蒸饭的表现,都不像喜欢她的做法。
  于是孟安宁认真地问道:“应许,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安宁苦笑了下,说:“其实我一直都很不理解,去年你父母托赵叔叔上我家,帮我和你……牵线的事,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只见过一面,不是吗?”
  当初赵叔叔带着这个消息到她家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的疑惑不解历历在目。
  她妈妈也是又惊讶又狂喜的,逼她绞尽脑汁地想是怎么和应许结缘的。
  她记得没错,他们只在五年前见过一面,也只有那么远远的一瞥。
  当时他看她的眼神,淡得就像只见到了一个普通的路人,甚至根本就没把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一秒,为什么却自此记挂了她五年?
  “抱歉,我不应该那么莽撞。”应许先跟她道了个歉,他端正了神色,意外并认真地问道:“五年前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什么事?”
  “我溺水的时候,是你从泳池里救了我。”
  孟安宁十分茫然,实在对这件事没有印象。
  等她渐渐反应过来,她脑中开始走马观灯地回想起当初的一慕幕,怔愣着,在那些画面中找到了线索。
  当年应爷爷荣耀回乡,偌大的别墅内远亲近邻欢聚一堂,她父母特意让她来参加宴席。
  一身清朗的青年随着家人敬酒寒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不知道多少妙龄女孩的目光被他勾走。
  她也同样,双眼跟随了他,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到他在长辈看不到的地方,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浓眉无奈轻皱,她和表叔家的小女儿一起捂嘴偷笑。
  敬完了酒,他趁爷爷和父母不注意,偷偷撤去了后厅。
  她只好收回了目光,身旁的妈妈问她伯母(孟姝耳妈妈)说:“怎么不见姝耳啊,大嫂,你没让姝耳来?”
  孟母“嗐”了一声,说:“感冒了,嗓子哑得话都说不了,没让她往人多的地方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她妈妈便笑着说:“高考的分数下来了吧,我们家安宁考了600多,姝耳考了多少哇?”
  孟母笑得很僵硬,说:“也差不多。”
  由她妈妈起头,一桌子的人开始称赞起她从小学习成绩佼佼,年年当学习委员,又懂事又有礼貌,谁都喜欢。
  听得她有点不好意思了,趁着表叔家女儿偷偷告诉她想去厕所的时候,为了给自己找个合适的理由逃席,她便说亲自送小孩儿过去。
  华丽宏伟的别墅修建得像个宫殿,她只身朝后院走去,她记得刚才应许就是来了这里。
  她沿着白色的长廊往前走,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附近应该有泳池。
  这院子修建得太大了,她如同进入了一所迷宫。
  又走到一个拐角,急迫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来人猛地出现,差点和她撞上。
  这不正是那据说感冒了,一个人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的孟姝耳?
  她讶然地看着她从头湿到了脚,八月份的天气里,她抱着手臂冷得瑟瑟发抖。
  “姐,你怎么了?你掉水里了吗?”
  孟姝耳脸很红,指了指后面,慌里慌张地说:“别去那儿,有个男的没穿衣服。”
  说完就跑了。
  孟姝耳说话总是这么无厘头,才不管她,她继续往那里走去。
  不过孟姝耳说得也没错,泳池的边上,应许的确脱了衣服,下半身围着条浴巾,浑身也是湿漉漉的,一定刚从水里上来。
  她只瞧了一眼脸就红透了,赶紧躲到他看不到的地方藏起来。
  应许脸色好像有点虚弱,缓缓走向檐下,两个孟家的男孩子急匆匆赶过来,关怀地询问着他什么。
  她听见应许问他们:“刚才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哪个女孩?
  孟姝耳?
  而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孟姝耳刚刚跑掉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她好奇地又朝那里探了探头,正对上其中一人满含深意的目光,吓得她又迅速缩了回去。
  她胆小地捂紧心口,听到那个人向背对着她的应许说:“孟安宁。”
  “她叫孟安宁。”


第38章 有个人爱你很久
  曼谷芭堤雅海滩。
  海浪声和游客们的欢笑一阵阵响起,这里碧水蓝天; 棕榄和椰子树生长得郁郁葱葱; 风和空气经阳光烘烤得温暖而轻盈,是名副其实的度假天堂。
  孟姝耳耳沿上插着一朵黄白色的鸡蛋花; 穿着遮阳小开衫和热裤,浑身白皙; 连帽子都没戴; 丝毫不畏惧女人们避之不及的阳光和紫外线,正抱着颗冰冻过的椰子,腾出手给江佳佳找角度拍照。
  微信提示音响起; 她招招手示意江佳佳稍等片刻; 把发顶的墨镜架回鼻梁看手机上的消息。
  孟安宁:姐,在不在?
  几天前孟安宁也找过她,那条消息到现在她都没有回复; 这次同样也不会回复。
  孟姝耳把手机塞回斜挎在腰侧的小包; 打算继续帮江佳佳拍照。
  江佳佳从浅水湾的小船上跳下来,走过来说:“谁找你; 怎么也不回人消息的?”
  “我堂妹。”孟姝耳恹恹道:“不想回。”
  江佳佳接过她的椰子吸了一口,“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要不你还是回一下?”
  孟姝耳犹豫片刻; 还是听了她的话; 问孟安宁什么事。
  对话框上方孟安宁名字旁边的“正在输入中……”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连续不停地折腾了半分钟后,终于消停下来了。
  又过了会儿; 孟安宁只回复她道:没事。
  *
  假期结束的最后一天,孟姝耳和江佳佳准备回国了。
  江佳佳不想再跟来时那样折腾,选择了直飞杭州的航班,早上孟姝耳还没睡醒的时候,她便起床去赶飞机了。
  孟姝耳独自在酒店睡到中午,起来后感到头重脚轻,以为睡得太久了,所以没有在意,饭也没吃就去了机场。
  飞机上提供午餐,孟姝耳看着面前气味浓郁的泰式咖喱鸡,再次感到了强烈的不适,这才明白,自己可能是病了。
  午饭一口没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泰航客机落地上海虹桥机场。
  孟姝耳打的回松江佘山,司机把她载到家门口,也不下车帮她搬箱子,孟姝耳用尽浑身的力气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搬出来,耗费完这一把力,浑身更是虚软。
  她摸出钥匙开门,雷诺闻声跑过来对她亲热了好一阵,家里有些冷清,她没见到应许。
  孟姝耳低头对着行李箱发起愁,现在又得把这二三十公斤的重量搬上二楼。
  她打开箱子,把从泰国带来的一些吃的喝的拿到厨房,这让剩下的东西减重不少,搬起来也轻松一些。
  回来时,见到应许睡眼惺忪地出现在楼梯口,脸上布满了不可置信。
  孟姝耳提起箱子对他说:“让一下。”
  应许睫毛微微一颤,醒悟过来,却不知道自己该让去哪里。
  他竟连话都不会说了。
  孟姝耳没有留意到他的反常,她双手用力托着箱子上楼回到房间,一进来就疲惫地扑到了床上,好一会儿起不了身。
  看来待会儿该去趟医院了。
  又躺了会儿,她强撑起来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医院,往耳朵上挂着口罩带子打开了门,一抬头就撞上应许直挺挺立在她门前的一幕。
  孟姝耳被他这行为吓得差点直接升天,问他:“你站这里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人吓死的。”
  现在面对面看着他,她发现他脸颊似乎变得更削瘦了些,这张从来都很好看的脸,现在像房间里精美华贵的家具蒙了层灰,显得暗沉枯寂了。
  他就站在这儿,什么也不说,有点可怜巴巴的感觉。
  “你还在生气?”应许问。
  孟姝耳这时正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她不在的这些天,不会都没有人来管他吧!
  她马上就问他:“你没告诉你爸妈我出门了?”
  “没有。”
  孟姝耳无语地垂了垂脑袋,又问:“那你哥呢?也没说?”
  “没。”
  她提高了嗓音:“那你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
  应许轻轻抿了下嘴唇。
  “你别给我装可怜。”孟姝耳颐指气使,“都是你自选的。”
  应许收敛起刚才的那一抹脆弱,却说:“对,你说的没错,都是我活该。”
  “那你,还生不生气了?”
  “我当然生气啊,你找谁不行?偏要找孟安宁?你这么做把我放在哪里,又让她把我这个姐姐放在哪里?”
  孟姝耳沉了沉气,别开眼睛,说:“你下次再这样,以后就找她来照顾你吧。”
  应许皱眉重复着她的话:“找谁不行?”
  他神情出现愠色,接着像想到了什么又很快地松懈下来,这一番的变化,就像个准备踏上战场的士兵突然得到号令,迅速地放下了武器。
  因为他不会再惹她生气了。
  不管她怎么对他,都不会了。
  孟姝耳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说:“我要去趟医院,晚上之前会回来的话给你买点吃的,回不来,我帮你点外卖送来,到时候会打电话提醒你开门的。”
  应许问:“去医院干什么?”
  “看病。”
  “你怎么了?”
  他正说着,不等她的回答,便抬手捞过了她的肩膀。
  孟姝耳身不由己地往他身前贴近,下一秒,他的大手朝她脸上覆过来。
  他手掌很大,贴在她额头上,同时也遮盖住了她的眼睛还有她的鼻梁,一股属于他的清淡气味扑面而来。
  她早已熟悉了他的味道,肌肤之亲的关系下,浑身变得敏感,却一动不动,就像猫被人拿捏住了后颈,对一种不知为何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臣服。
  她是发烧了,还烧得很重。
  应许执意要陪她去医院,孟姝耳拒绝不了,只好答应,先上了车等他。
  应许丝毫没让她久等,她才坐进车里不到两分钟,他便牵着雷诺出来了,只不过是加了件外套,换了双鞋。
  午后明亮的光线正在一点点变轻变淡,一天内从日照充足的曼谷转到深秋的上海,在加上头脑发热,孟姝耳对身边的所有都感到很不真切,却也在安静中变得踏实。
  应许静静地坐在副驾,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也不像以前那样一上车就塞上耳机睡觉了。
  他几次微微偏过脸,对着孟姝耳欲言又止,然后又面朝回前方,好像有话想问她。
  孟姝耳都明白。
  不声不吭出国游玩的做法,是她在给她惩罚,她对他狠,不料他对自己更狠。
  她无法想象这一周他一个人在家是怎么过的,顿时再次产生强烈的愧疚。
  孟姝耳语气温柔下来,告诉他:“和朋友去泰国玩了几天,抱歉,以后再出门我会告诉你一声的。”
  应许没想到她竟主动就告诉他了,立刻转过脸来,新的问题脱口而出:“什么朋友?”
  孟姝耳用沉默表示她很无语。
  等了会儿没听到答案,应许又明白了自己的小冒失,今天他好像干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顿了顿,只说了一句:“下次别这样了。”
  孟姝耳感到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要是按他以往的性子,可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他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对不住他。
  孟姝耳又把态度转换得非常亲切友善,问他:“你中午吃的什么?”
  “没吃。”
  孟姝耳扶了扶额头,愧疚感提升。
  她不自在地看着前面的路,又说:“待会儿想吃什么?我请你。”
  “你的事要紧,先去看病。”
  愧疚感再次提升……
  孟姝耳嘴唇动了下,无声叹一口气,咽下后面的话。
  算了,还是什么也别说了。
  *
  他们来的是个私人的卫生诊所,护士给测了体温,她烧得不低,扁桃体也发炎了。原想拿点药就走,又被留下来输水,这两瓶水输完,回家就要等到两个小时以后了。
  她跟应许商量,要不要让司机过来接他回去,或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